放下手机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残阳如血。 我坐在昏暗的房间里,脑子里乱哄哄的。刚才视频里那一幕挥之不去——老婆被蛇尾缠绕、羞耻地张大嘴巴、在怪物的玩弄下失神喷水的样子。 老婆其实以前也有潮吹过,那是刚结婚不久那会,我们去外地蜜月。 在宾馆的那张大床上,那天气氛特别好,我用手指帮她,她一开始很放不开,我耐着性子抠了很久,直到她突然浑身痉挛,那是她第一次、也是到目前,哦是在被蛟龙弄喷之前,唯一一次潮吹,那次喷湿了半张床单。 后来无论我怎么努力,她似乎都因为羞耻或者心理障碍,再也没有过那种反应,甚至不太愿意让我用手指深入。 可我万万没想到,这么多年后的第二次“喷发”,竟然是在一个虚拟的游戏里,被一条数据生成的蛟龙,用那种粗暴的方式强行逼出来的。 不甘心吗?当然有。 兴奋吗?……我不想承认,但我骗不了自己的身体。 但我最终决定,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雨琳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如果我这时候去问她:“老婆,你昨天是不是被怪搞高潮了?”她绝对会因为羞耻而崩溃,甚至可能放弃游戏再也回不到我身边了。 所以为了她最终能回到我身边,我选择装傻。 晚上上线。 魔都的夜景依旧繁华。雨琳看到我来了,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求抱抱,而是提着【思琳】剑,一脸自信。 “老公,走,去城外。今天不用你控制了,我自己打给你看。” 我本来想说我带你刷,但看到她坚定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变成了:“好,我在旁边看着。” 来到城外的练级区。 不得不说,经过那场“地狱般”的单人副本洗礼,她的战斗风格真的变了。以前是慌乱的躲避,现在她的身法里多了一种说不出的……柔韧。 面对怪物的攻击,她不再是硬邦邦地格挡,而是像水一样利用身体的柔韧度去卸力。 虽然偶尔还是会被怪蹭到大腿或者胸口,但我发现,她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因为疼痛而动作变形。 也许是那 【鞭打适应度】在发挥作用,她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程度的痛楚,甚至能借着被击中时的反作用力,回手一剑刺中怪物的要害。 看着她在怪群中翻飞的白色裙角,我心里五味杂陈。 就在这时,视野上方突然跳出一个金色的全服公告: 【系统提示:第一届“魔都新人擂台赛”即将开启!】 【规则:随机抽取城内未满级的新人,传送至镇魔山山顶擂台。系统将根据战力评分,随机匹配两名实力相当的选手进行对决。】 【奖励:胜者可获得稀有材料及大量经验;败者将接受轻微惩罚(旨在鼓励参与,不伤及根本)。】 “擂台赛?”雨琳停下手中的剑,好奇地看着公告。 “好像是给新人练手的活动。”我解释道,“在镇魔山顶,赢了奖励不错。要不要报名试试?” 其实我心里是有点犹豫的,这种PVP(玩家对战)不可控因素太多。 但雨琳却眼睛一亮:“好啊!我正好想试试现在的实力。而且最终奖励的那个稀有材料,是不是可以用来强化【思琳】?” “是可以……但是老婆,比赛时间是明天下午。”我有些为难,“我明天下午有很重要的工作,没法上线,你……自己一个人……行吗?” “哎呀,你也太小看我了。”雨琳娇嗔地翻了一个白眼,随手挽了个剑花,“那个单人副本我都通了,呃,”她好像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顿了顿,“我是说,这种匹配实力相当对手的擂台赛怕什么?大不了就是输嘛,反正惩罚说是‘轻微’的。” 我不打算揭穿她,随后看着她跃跃欲试的样子,我也不好泼冷水。 “那好吧,那就报名。” 帮她点了报名确认。 单人副本,既然她不想提,那就不问了吧。尊重她的隐私,也给她留点空间。 “那今晚再练练?” “嗯!为了明天的比赛,我要再熟悉一下身法。” 我看着屏幕里的老婆在草地上不知疲倦地挥剑、跳跃。 那香槟色的裙摆下,真空的风景若隐若现,那双银色的高跟战靴在草地上踩出一个个深深的印记。 “诶?老婆,裙子怎么好像颜色变了?我记得之前好像是白色的吧?” “嗯,好像是因为我等级上去了呢,香槟色我很喜欢哦。”老婆看起来挺开心的。 希望明天的比赛,真的是点到为止吧。 时间来到了第二天,又是四处奔波的一天,当我拖着疲惫的身躯挤上回家的地铁时,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 本来心里还盘算着,趁路上的时间用手机里的【观察者】APP看看老婆白天的擂台赛回放,哪怕看一眼也好。 结果实在太累,屁股刚沾上座位,眼皮就开始打架,直接攥着手机一路睡到了终点站。 回到家,我强打精神冲进浴室,洗去了一身的风尘和汗水。把自己弄干净,是为了能用最好的状态去陪伴她。 擦干头发,坐到电脑前,深吸一口气。 上线! 画面流转,老婆在旅馆的房间内,并没有我想象中那种战后疲惫的景象,她正盘腿坐在床上,双目微闭,周身泛着淡淡的柔光——她在打坐。 这是游戏里一种缓慢恢复状态、修补精神线,顺便还能挂机涨一点点经验值的方式。 看样子她已经回来有一会儿了,正在利用这段时间平复战斗留下的痕迹。 感应到我的链接,她并没有立刻收功,而是在脑海里传来一股平和的波动。 “老公,你来啦。” “嗯,今天怎么样?擂台赛还顺利吗?”我试探着问道。 “赢了哦。”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太大的波澜,“拿到了今天的胜者奖励。明天下午还有下一轮比赛。” 既然她没细说,我便看了一眼系统公告里的擂台规则。这一看,我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个所谓的“魔都新人擂台赛”,采用的是残酷的淘汰分配制。 只有赢家才能进入下一轮。 而最坑爹的是,系统为了所谓的“观赏性”和“平衡性”(因为这游戏男多女少),强制规定了匹配机制必须是【男 vs 女】。 这就意味着,老婆在每一轮比赛中,面对的对手绝对都是男性。 而且因为女号少,为了填补赛程,她上场的频率会非常高,几乎没有轮空的机会。 当然,作为补偿,女性玩家获胜后的奖励也会比男性丰厚得多。 “难怪你说奖励不错……”我心里嘀咕着,这种机制简直就是把女玩家当成稀有资源放在台上供人挑战(玩弄)。 趁着她还在打坐,我习惯性地点开了那个只有我能看见的隐藏状态栏,想检查一下她今天的身体状况。 【敏感度:0/100】 【湿润度:0/100】 呼……看来【打坐】的效果很好,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即时状态都清零了。 【鞭打适应度:14/100】 稍微涨了一点,看来今天的战斗免不了有些磕磕碰碰,但在可接受范围内。 然而,当我的视线继续向下,扫过技能栏下方那一排灰色的“被动体质”时,我的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 在那一栏里,赫然多出了两个新词条。 第一个是【潮吹体质】Lv1。 这个我心里有数,应该是上次在那该死的单人副本里,被那条银蛟龙缠住强行搞喷水后解锁的。 虽然之前一直没注意,但既然发生过,这个也算意料之中。 但是,排在它后面的那个崭新的、还闪着微光的词条是什么鬼?! 【乳头高潮】Lv1。。 嗯???我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凑近屏幕死死盯着那四个字。 这特么的是字面意思吗??? 乳头……高潮? 这是意味着,不需要触碰下面,仅仅是通过对乳头的刺激,就能让她达到高潮?! 一瞬间,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要知道,解锁这种特殊的身体开发类技能,是有极其严苛的判定条件的。 它需要的不是一下两下的触碰,而是长时间的、高强度的、持续不断的针对性刺激,直到身体原本的阈值被击穿,形成新的条件反射。 虽然我平时在和老婆亲热时也很注重对她的胸部的开发,她的胸不小,但也不是那种看着失去比例的大,而且虽然我开发了好几年,她的颜色一直和最初遇到的时候一样,是那种淡淡的红褐色,不是少女那种粉色也不是成熟的那种紫红色,就是那种对我来说最完美的轻熟女的标志性颜色,而且形状很可爱,确实也很敏感。 所以我从一开始就很热衷于欺负她的奶头。 但我从来没有成功的只是玩弄乳头不做其他动作就把她送上高潮。 如果真的只是字面意思的话,今天的擂台赛,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个匹配到的男对手,到底在擂台上对她做了什么?! 这是要被摸多久、被玩弄到什么程度,才能在短短一场比赛的时间里,硬生生把老婆开发成那样的体质?! 老婆今后也会随便的被人玩弄一下乳头就忍不住高潮了吗?? 我脑子里乱成了一团乱麻。 屏幕上,苏雨琳依然闭着眼在安安静静地打坐,宝相庄严,圣洁无比。 可看着那个【乳头高潮】的词条,我脑海里却疯狂地浮现出各种不堪入目的画面:那双粗糙的大手是如何隔着真丝裙,甚至是直接伸进去,捏住那两点樱桃,肆无忌惮地揉搓、拉扯、弹弄,直到她崩溃尖叫…… 录像,我要看录像…… “老婆我去洗个澡,很快就回来。”我撒谎了,对着打坐的老婆。 为了避免一不小心看录像时,脑海里的某些想法和回放功能被老婆知道,我选择了下线。 随后我深吸一口气,打开手机的观察者app,点开了那段标红26分钟的录像。 在这个R18游戏里,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骚扰,选手都用的自己的另一个简称,也可以称比赛用ID。 屏幕上显示的对战信息是: 【雨滴VS 暴熊】 我不用看都知道雨滴肯定就是我家那可爱的老婆了。 录像界面下方显示着当时的实时在线观众人数:12,450人。比赛的时候应该还有支持“中途加入观看”功能。 这意味着,有上万人目睹了我老婆这场比赛的全过程。 视频开始,幸好,除了比赛ID,参赛的人员也带了一个精致的面具,看起来是用来防止直接暴露自己身份的。 耳边传来了激情的现场解说声: “各位观众!又到了大家最喜欢的环节!我们的雨滴小姐对战!暴熊选手!暴熊选手的近身缠斗可是出了名的下流……哦不,是强力!” 在宣布比赛开始后,一开始老婆她是占据主动的,她灵活的身法再次告诉我她真的有用心在去锻炼,想要快点结束这荒诞的旅程,快点回到我的身边。 可是好景不长,第五分钟的时候,那个体型巨大的“暴熊”抓住了老婆的一次技能前摇,用一条粗壮的手臂锁死了她的腰肢。 “唔…”我隔着屏幕感到了老婆那时的痛苦。老婆想用腿去踢暴熊让自己能有挣脱的机会,但也被暴熊看穿意图,被粗旷的膝盖顶进裙底。 操!他肯定是故意的,因为游戏的设定,游戏里的女性角色在出了新手村后都是没有内衣的!他显然知道这个设定。 老婆看裙底被袭,赶紧收回踢出去的腿,尽量并拢,不让他的腿继续深入。 暴熊好像也没有要硬顶进去的想法,他的一只大手开始隔着那层香槟色的真丝裙肆虐起来,粗糙的掌心疯狂揉搓着雨琳胸前的两团软肉。 那一刻,解说员的声音变得亢奋起来: “天哪!暴熊选手的手法太老练了!隔着这么滑的裙子都能精准打击!大家看,雨滴选手的胸部已经被揉变形了!那是激凸吗?是激凸吧!” 我知道老婆的胸是很敏感的。在那样的情况下肯定是已经起了反应了,看形状感觉已经是被搓的完全硬起来了。。 然而她好像还在坚持着最后的倔强。 拼命从将一条手臂从暴熊锁着她的手臂里抽出,祭出一个雷鸣符,想近距离反击。 不料暴熊反应迅速,摸奶的手迅速抓住雨琳的手腕。 “嗯啊…”雨琳吃痛,雷鸣符也从手中掉落。 暴熊似乎觉得不应该给她有反击的机会,把她的手反剪到背后,塞了回去,用另一条手臂紧紧固定住。 我能看到老婆头上渗出了细汗。但她仍在咬牙坚持。 接下来的一幕才是让我真的心脏怦怦乱跳,暴熊那满是黑毛的大手猛地抓住了雨琳左肩那根细细的真丝肩带。 “刺啦——” 在巨大的拉力下,那根肩带滑落到了手臂上。紧接着,暴熊毫不客气地抓着领口用力往下一扯! “蹦!” 那件本来就岌岌可危的吊带裙,上半部分彻底失守,老婆那对骄傲的、从未在现实中暴露给外人的浑圆雪白的乳房,就这样赤裸裸地弹跳在空气中,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万名观众的视线下。 虽然别人看起来那个只是个游戏,但我却知道那是我心爱的害羞的保守的女人。 一个平时外出穿衣保守的老婆,那一刻我不知道她的心里会崩溃成什么样。 “出来了!!全垒打!!” 解说员发出一声变态的尖叫,“各位观众睁大眼睛!这可是纯天然的极品啊!又白又圆!!!” 老婆也在那样突发的事件下,有点懵了,连喊都没有喊出来。只是长大了嘴,眼睛也瞪的滚圆。仿佛不相信发生的一切。 因为之前隔着衣服的剧烈揉搓,老婆那两颗原本是淡红褐色的乳头,此刻已经充血肿胀成了深沉的酒红色,像两颗熟透的桑葚,颤巍巍地挺立在白皙的乳肉顶端,显得格外淫靡。 终于老婆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 “呀~~~~~” 她拼命想缩起肩膀遮挡,但双手被反剪,只能徒劳地挺着胸膛,接受目光的洗礼。 接下来暴熊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急着去吃那两颗樱桃。 他是懂调教的。我看到了他后面的手法,就知道老婆这次为什么会在劫难逃,为什么会解锁了乳头高潮这被动技能了。 只见暴熊他那根粗糙的手指开始在老婆那对裸露的乳房上游走,他故意避开了那两颗最敏感、最渴望被抚慰的酒红色乳头,只用指腹在乳晕周围、乳根、以及侧乳上轻轻画圈、刮擦。 刚开始的时候,虽然戴着面具,但老婆的眼神还是坚决的,不屈的。 但随着那个手指越来越快的移动,她渐渐闭起了眼睛,仿佛已经被动接受了这发生的一切。 甚至还在紧咬嘴唇后,发出了几声不易察觉的鼻音“嗯…啊…” 她的这个变化显然没有逃过暴熊的眼睛,他的玩家肯定也是一个玩弄女人的高手。 他知道他手里的这个女人开始动情了。 开始用指腹稍微用力的搓揉老婆的乳晕部分。 老婆开始皱起了眉头,脖颈绷紧。我知道她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果然,她的身体开始背叛了她——为了寻求那一点点接触,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胸部竟然下意识地往那根手指上凑,想要让那发痒的乳头蹭到一点点实物。 这时候“哦豁?我们的雨滴小姐好像有点急不可耐了?她的身体在求欢吗?在擂台上?” 解说员无情地嘲讽道。 就在雨琳被这种边缘刺激折磨得眼神开始涣散、挣扎也开始越来越无力的时候。 暴熊终于玩够了。 他突然张开大手。 握住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然后用力一捏,那两团丰满的乳肉被挤压成了深邃的“I”字形,两颗肿胀的酒红色乳头被强行挤得紧紧贴在了一起。 接着,暴熊低下头,张开那张散发着热气的大嘴,对着那两颗并排在一起的乳头,呼了一口热气后,伸出舌头—— “滋溜——!!!” 大面积的、覆盖式的、疯狂的舔舐! 那粗糙的舌苔同时扫过两颗敏感到了极点的乳头,瞬间,老婆之前所做的一切的抵抗全都化为了泡影。 这种双倍的快乐叠加瞬间击穿了老婆最后的防线。 “呃……啊啊啊啊啊啊—” 雨琳的双眼猛地上翻,彻底失去了焦距,变成了一片茫然的眼白。 随着咕啾咕啾吧唧吧唧的舔舐声,老婆的头开始疯狂的摇摆,秀发随着摇摆被汗水粘在了脸上。 她死死守了整场的防线,在这一个动作下彻底崩塌。 暴熊这个舔舐奶头的动作持续了近10分钟,老婆从刚开始扭头,到后面就只有扭屁股的表现来看,我知道她要到了。 果然没多久,在暴熊玩家不辞辛劳的努力舔舐下,老婆高高仰起了她的天鹅颈,双眼没有焦距的望着天空,檀口半张,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大腿绷的笔直,双腿紧紧夹在一起,因为腰被固定着,她的蜜桃臀肉眼可见的提了4-5下臀,然后猛地绷紧,接着便瘫软了下来。 她高潮了。在万人瞩目的舞台上,被那个对手用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送上了云端… 至于后来是怎么赢的,我觉得都没有看进去了,也许那也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