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一层阻碍,突破时简直忽略不计,此时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是梁宁宁处女的象征。 挤进穴道的肉棒因这个发现而不自觉地跳动了一下,紧紧包裹住肉棒的紧致感密不透风的传来。 挤压,紧贴,微微蠕动。 紧的黎耀添紧咬牙,下腹紧绷,不敢有片刻走神。 他怕一走神,立刻交代在梁宁宁的逼上。 他的乖女,真是要命的好吃。 以至于沦陷在铺天盖地的占有欲和好滋味下,那层处女膜都显得不突出了。 梁宁宁还是第一次这件事让黎耀添既兴奋又逾越,蓝眼睛里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侵略性和染上情欲色的深意。 插进穴里的肉棒也跟着微微肿大的一圈。 梁宁宁只感觉在这一瞬间里,黎耀添心情好像在做过山车。 一开始黎耀添心情不好,动作粗暴,她叫了好多句疼,他都视若无睹。 甚至一直把那根硕大的东西塞进去,塞到最里面。 让她一饱口福,身下那张嘴被塞得满满当当,没有丝毫空隙。 好撑。 但是好幸福,好满足。 虽然痛,但更多的是快乐。 现在黎耀添的心情忽然好了很多,动作都温柔了很多,掐屁股的手指力量都放轻了很多。 嘴里语气也变得好温柔。 极具有蛊惑力。 “宁宁,好乖。” “放轻松,不要紧张。” 她感觉到黎耀添一只手托在屁股上,空出一只手,指尖轻轻撩开她脸前的头发,贴心地别到耳后,整理好她的面容。 一对美丽的瞳眸泛出情难自制的光,闪烁着泪,应当是疼狠了。 黎耀添心头抽疼,心疼又愧疚。 自收养梁宁宁以来,黎耀添还没见过她哭泣的样子。 尽管阿家时常传讯和黎耀添说,在黎耀添离开后,梁宁宁总会偷偷哭,他有所触动,却再无其他的感觉。 远不如今天亲眼所见。 梁宁宁长得很漂亮,从小就漂亮,白瓷娃娃一样,全身透着粉嫩,头发黑长顺滑,眼睛看谁都多情。 狐狸精一样。 更别说挂着眼泪,泪珠沾在眼眶边。 黎耀添心疼的同时,也欣赏着被自己滋养长大如玫瑰的女儿。 心疼的感觉慢慢减弱,恶劣的想让梁宁宁哭得更凶的念头占据了上风。 黎耀添指腹来到梁宁宁的眼眶下,梁宁宁主动蹭掉了泪水,抬起头与黎耀添的深邃的蓝眼对视。 那双纤细的手还攀附在他的双肩上,试图分散身上的重力。 穴口一张一合,已在极力适应这根粗大的肉棒了。 黎耀添面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好像和她做爱的不是他一样。 梁宁宁看黎耀添这样子,总是心慌,张开嘴,贝齿轻轻磨上黎耀添的食指,轻唤:“爹地……我好难受……” “哪里难受?” 黎耀添抽出自己的食指,捞着梁宁宁的身体,让两具身体的上半身也紧密贴合在一起。 唇瓣和唇瓣中间只隔着针缝一样的距离。 雪松和少女的体香混杂在一起,形成了淫糜的新气味。 蓝眼睛近在咫尺,唇瓣也隐隐约约互相擦过。 沉醉的嗓音富有磁性的清晰的进入耳朵。 梁宁宁浑身燥热难耐,穴里更是受不了这种挑逗,一条甬道里的肉壁从里到外收缩一阵。 死死地夹住了那根肉棒。 本就紧致的穴道,现在更紧了。 “嗯……” 这一夹,黎耀添没忍住,闷哼出声。 身体也随着一软,脑袋直接靠在了梁宁宁肩上。 梁宁宁被黎耀添的反应吓了一跳,小穴深处肉壁又是一阵挤动。 这阵挤动不单单挑衅着黎耀添的耐力,也连带着影响了梁宁宁。 肉棒的感觉清晰的撑开花穴,捅在最深处。 肉棒上的肌理,肤质,热度,以及龟头的凸起凹陷,与软肉之间的摩擦。 “啊嗯……” 令梁宁宁呻吟出声。 黎耀添也不好受,但顾及梁宁宁没经验,只能教她:“别夹。” 梁宁宁哪里知道什么是别夹,她只知道这样爽感很强烈,让自己很舒服。 肉壁又合紧了一些。 腰肢也不自觉动起来。 嘴里还催促黎耀添:“爹地,你动一动……” “你不动我就难受。” 求他操她。 黎耀添后槽牙死咬着,他的鸡巴在梁宁宁的逼里,好像在海里一样。 四周全在死死的包过来,压过来。 还有一阵阵的浪花翻涌过来。 他顾及她没经验。 她呢? “妈的。” 黎耀添低声咒骂,优雅的西装被他脱下扔远。 他今天就要操死她。 操哭死她。 黎耀添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他动身推开梁宁宁,梁宁宁一脸茫然地跌坐在地摊上。 穴里还孜孜不倦的流着蜜汁。 肉棒的突然离开,让她的身体重新空虚。 梁宁宁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叫嚣着,极度渴望黎耀添的粗大插进来。 她渴求的目光望着黎耀添,可怜的说:“爹地,你怎么推开我?我还没学够呢……” 手主动去勾黎耀添的手指。 黎耀添居高临下睥睨梁宁宁,一只手松了松领带,一只手抽出搭在西裤上的皮带。 完完全全,完完整整的一根肉棒显现在梁宁宁眼前。 “爹地也没教完,乖女。”黎耀添勾唇,舔了舔唇角。 那里还残留着梁宁宁的味道。 眸光暼向梁宁宁湿透了的裙子,手里握住梁宁宁的手指,提起梁宁宁胳膊。 梁宁宁还没起来,黎耀添欺身压着梁宁宁,两个人一起倒在了沙发前的软垫上。 “爹地……” 梁宁宁想说自己背疼。 黎耀添知道她想说什么,这个娇气包,摔不得一点。 手先一步抚摸上了她的脊背,指尖描绘着脊梁骨的生长形状。 很久以前,伊甸园中上帝创造夏娃,就是取了亚当的一根肋骨,肋骨成了夏娃的脊梁。 现在,他的脊梁就在这里。 黎耀添摸着摸着,拉开了白裙的拉链。 唇贴上了梁宁宁的颈侧,在她脉搏跳动处吮吸,舌尖环绕搏动。 激起梁宁宁的欲望与颤栗。 浑身颤了颤,一阵热流从身下窜上头顶,梁宁宁下意识地抬起跨,逐渐地靠近黎耀添身下灼热的地带。 一双腿也顺着黎耀添的大腿,攀上了他的腰,缠绕在他的腰间。 手不自觉间插进了黎耀添的头发里。 湿热的舌尖舔舐在肌肤上,身下热意焦灼。 梁宁宁扭着腰肢,穴口往龟头上套。 两个人的衣裳凌乱,尤其是梁宁宁,那身白裙已经离开了她的身躯,底裤早已不见踪影。 黎耀添感受到鸡巴上传来的热而紧的感觉,忍不住低笑。 气息喷洒在梁宁宁的颈侧,引得梁宁宁浪叫声声。 “爹地……哈啊……” “爹地……爹地……爹地……” 急迫的呼唤,黎耀添嗯了一声,肉棒对准紧逼,抵在门口。 梁宁宁的手指抓紧黎耀添的头发,已经没用什么伦理道德和羞耻心了。 只想那根肉棒插进来。 动起来。 她眼角因身体的难耐有了泪花,嘴里渴求道: “爹地,求你……” “狠狠……狠狠操我……” 话音刚落,黎耀添腰身一沉,硕大的肉棒直接捣花心,破开层层软肉的夹击,直顶最深处。 “乖女,”黎耀添用力顶进去之后,又全部离开,“再说一遍。” 梁宁宁挺腰挺得更高,声音也大了些。 “哼嗯……爹地……操我……” 黎耀添亲了亲梁宁宁,重新狠狠地顶进去,全力抽插起来。 “好,乖女,爹地操你。” 插蹭过梁宁宁的敏感点,软肉有一处凸起,黎耀添就狠狠顶一下,又装作顶到别的地方去了。 梁宁宁感觉自己身下流不完的水。 人也要被黎耀添弄得欲先欲死。 鸡巴一下插深,一下插浅,一下又让她全都吃进去。 龟头刮过凸起,又不捅上去。 在她快要爽的时候故意抽开,顶在穴口套弄。 操得她要哭了。 还听着黎耀添说着动人的情话。 说很爱她,永远爱她,爱死她,可以为她死。 说命也是她的。 “乖女,今天我就会死过去。和你做死的。” 梁宁宁点头,睁开眼睛,望着头顶晃动的水晶灯。 水晶灯里,装满了伏在她身上抽动的黎耀添,以及在黎耀添身下的自己。 她看着倒影,感受着下体里的肉棒,撑得她像注满了水的气球。 双腿夹紧黎耀添的腰身。 用力一夹。 “妈的。”黎耀添又骂。 “梁宁宁,我操死你。” 鸡巴塞得满满的,和肉壁一起波动,用力顶穿了子宫口。 连带着梁宁宁整个人也被撞飞了魂。 好爽。 梁宁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