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博达唯恐耽搁太久引来李萍察觉,手上与嘴里的动作愈发密集,舌尖反复挑逗着高耸雪乳上的每一寸敏感皮肉,嘴里继续喷着炽热的酒气: “学姐……你从前说最爱我吃你的奶……还说等往后生了娃……要让我同孩子一起吃……” 趁着满嘴乳香,姬博达动作麻利地蹬掉了自己的裤子。 在狂乱激烈的亵弄爱抚之下,女子的身躯终究背叛了理智,干涸的幽径渐渐渗出了滑腻的温热春水。 姬博达再也按捺不住,粗壮的膝盖强势挤开包惜弱紧闭的双腿。 眼见最后一道防线即将失守,包惜弱回光返照般生出一丝力气,双手拼命抵住姬博达坚实的胸膛,满含泪水的双眸凄哀地哀求道:“不……不要……叔叔你快醒醒……不可这般……求你饶了我罢……” 然而哀求声未落,一阵强烈的撕裂与胀满感骤然自下身由外及内贯穿! 包惜弱瞳孔骤缩,整个人彻底瘫倒在榻上。 “嫂……” 险些脱口而出的称呼被姬博达生生咽了回去,顺势改口:“……骚……学姐你好骚……这便是你的销魂身子么……果真教人快活……那时你死活不肯……如今……如今到底给了我了……” 面对这些颠三倒四的“胡言乱语”,包惜弱宛若毫无生气的泥塑木雕,任由泪水浸湿枕席。 破身而入的姬博达不敢操之过急,感受着四面八方密不透风、死死咬住自身的滚烫紧致,略微停歇数息,待她稍作适应,才缓缓摆动腰跨抽送起来。 “学姐……学姐……我好爱你……” 大手一边玩弄着高挺的乳头,一边按揉着充血的敏核,狭小的客房内很快回荡起泥泞粘稠的水声与粗重的喘息,白腻的春液随着每一次深捣不住地淌落在简陋的草席上。 包惜弱那苍白的容颜不知不觉染上了一抹潮红,长睫轻颤。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肯泄出半点声响,自己今日失了贞洁、愧对相公,早已存了事后寻短见的心思。 可肉体的本能终究难以抗拒。 姬博达这具身躯强健精壮,每一次挺腰都毫无保留地撞击在杨铁心从未涉足过的深处嫩肉上。 层层堆叠的充实快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当姬博达的狂吻再次覆压而下时,她喉间终于抑制不住地溢出阵阵断续娇媚的轻喘与呻吟。 不知抽送了几百下,包惜弱双腿骤然死死绞紧,浑身剧烈痉挛战栗,在那灭顶的高潮中迷茫地睁开了泪眼。 四目相对。 包惜弱眼底尽是高潮过后的迷离与失神,而压在她身上的姬博达,眼神却清明一片。 ‘糟糕!’ 姬博达心头猛地一跳,当即换上一副大梦初醒、魂飞魄散的神情,带着浓重的酒气面无人色地结巴道: “嫂……嫂嫂?!怎会是您……这……小弟方才究竟做了什么混账事?!” “呜……” 包惜弱猛地偏过头去,死死咬住被角,痛哭失声,滚烫的泪水决堤般汹涌而下。 “嫂嫂……别哭,千万别哭,求求你了……若是教外头人听了去……” 包惜弱饮泣不止,泪如雨下。 姬博达情急之下,大手顺势精准地捏了捏她胸前那颗红润坚挺的乳头。 “唔!呜呜……” 受此刺激,包惜弱身子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一声夹杂着痛楚与羞耻的闷哼,眼泪愈发汹涌地往下淌。 “对不起,嫂嫂!千错万错都是小弟的错,捏疼了吧?我……我这就给嫂嫂揉揉……” 姬博达“手忙脚乱”,大手覆在那对雪白饱满的丰乳上,极具技巧地安抚起来。 这看似慌乱安抚、实则明目张胆占尽便宜的举动,终于逼得包惜弱不得不转过泪眼婆娑的俏脸。 “你……你这登徒子,还不住手么……” 她带着七分委屈、三分羞恼,语调软糯无力,低声娇斥起来全然没有半分威慑,反倒像极了撒娇嗔怪。 “对不住,嫂嫂!小弟方才一时心急,竟忘了是嫂嫂的乳儿……我……哎呀!嫂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我怎会……” “……还能怎的?你……你个恶贼,借着酒劲强行非礼了我!” 包惜弱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泪眼婆娑地“厉声”指责。 偏偏那双自带万种风情的秋水眸子,无论如何动怒,落入男子眼中都像极了欲拒还迎的含情脉脉。 “这……这绝无可能!小弟虽对嫂嫂一见倾……” 姬博达猛地刹住话头,对上包惜弱那震惊错愕的目光,尴尬至极地辩解道:“可……可小弟深知嫂嫂乃是有夫之妇,小弟纵有天大的胆子,又怎敢行此禽兽不如之事!” “……方才我好心扶你进来歇息……你却口口声声唤着‘雪姐’……将我硬生生扯入榻上……将我……呜呜……” 包惜弱微垂螓首,泣不成声地将方才的经过断断续续道出,泪水再次流淌。 姬博达愣怔半晌,面上浮现出愧疚与痛楚,恍然道:“原来竟是如此……雪姐是我曾发誓明媒正娶的未婚妻……只恨她背弃了誓言,此生此世,怕是再无相见之期了……万万没料到,小弟酒后失德,竟将对学姐的遗憾化作荒唐,玷污了嫂嫂的清白!” 他盯着包惜弱那张惹人怜爱的绝美娇颜,神色变得无比决绝:“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小弟既做了这等畜生不如的丑事,便去向杨大哥请罪!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纵是千刀万剐,也绝不敢连累嫂嫂!” 说罢,他双臂一撑,作势便要下榻。 “呜啊……!” 包惜弱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原来,两人下身交合相连之处仍旧死死嵌在一起。 高潮过后的麻木渐退,被狠狠撑开的娇嫩肉壁传来阵阵火辣辣的肿胀感。 姬博达这般往外一拔,带起一阵强烈的抽痛与酸麻。 “嫂嫂,可是弄疼你了?” 姬博达嘴上关切地问着,好似安抚一样反向微微一沉。 “啊……!” “嫂嫂?” “嗯啊……你……你快别动了……” 包惜弱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事到如今,她依然没有怀疑姬博达做的一切都是故意的。 姬博达迟疑地停下了抽拔的动作,贴着她的耳畔压低嗓音:“可是这般一直连着……若是他们推门进来……” “你……你还说……都说了让你别乱动了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