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三指宽的布料,根本挡不住姬博达对这副娇躯的肆意侵袭。 舌尖粗暴地挑开边缘,在湿热的沟壑里反复划动研磨,偶尔滑脱的布料也被顺着顶了进去。 姬博达埋首在下方,视线顺着那白腻晃眼的曲线往后看,正巧瞧见两团雪白深处的神秘缝隙,以及后方那处粉嫩紧闭的菊门。 小荷身子干净得很,耻毛规规矩矩只长在三角方寸之间,旁处光溜溜的一根都没有。 随着他在私密处的挑逗,那处敏感的菊门不由自主地阵阵收缩,引去了姬博达的注意。 原本掐在大腿上的大手移到了翘臀上,一根手指顺势探过去,抵在菊门入口。 小荷惊得浑身一哆嗦,菊门猛烈收缩了几下,却没敢乱动,只是把身子压得更低,继续埋头卖力吞吐。 姬博达指尖在门口作势往里顶,每当小荷吸气做好被撑开的准备,他又故意停下,只留半个指腹在门口来回按压。 这么反复撩拨,磨得小荷浑身发软。 姬博达双手扯住她胯骨两侧的丁字裤细带,猛地一使劲直接拽断,把那块小布料扯了下来。 他没随手扔掉,而是揉成一团,移开嘴唇,慢慢塞进小荷湿漉漉的花穴里,又用手指往更深处顶了顶。 “啊……爷……您把什么塞进去了……” “继续伺候。” “是~” 小荷满脸通红,乖乖低头继续吞吐。 丝绸再怎么顺滑,塞进娇嫩的肉壁里也显得粗糙,体内翻涌的情欲顿时被压下了不少。 但既然爷爱这么玩,她就由着他折腾——只要不把自己折腾坏了就行。 在青楼里见多了被客人折磨致死、最后一张破席子扔乱葬岗的可怜姐妹,小荷比谁都清楚,眼前的男人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只要不被抛弃,随爷怎么摆弄她都心甘情愿。 不知道喝了多少蜜汁,姬博达总算停下了动作。 小荷察觉到身下的动静止了,也抬起头。 她深知尊卑,这种跨坐在主子脸上的姿势,玩的时候无所谓,停下来就不能再放肆了。 她翻身下地,温顺地趴在姬博达身边:“爷~累了吧~奴家给您倒杯水润润喉……” “不用,我家荷儿的甜水喝饱了,一点都不渴。” “爷~”小荷扭捏道,“奴家是想让您漱漱口……” “我都不嫌弃你,你还嫌弃我?” 小荷眸含春水,低头就要去亲他的嘴,姬博达连忙偏头躲开。 “爷~” “我不嫌你,可嫌这满嘴自个儿的味道。” “……扑哧~” 小荷这才明白过来,难怪平日里行房之前爷极爱跟她接吻,可只要自己给他舔过之后,爷就很少再碰她的嘴,除非情动到了极点。 姬博达拉着她起身:“荷儿,下水吧,在水里好好疼你。” “是~” …… 重新进温泉池前,小荷特意在旁边漱了口。 下了水,姬博达搂着她狠狠亲了一阵,然后把她转过身去,让她双手扶住池边,弯腰把屁股翘得高高的。 看着那沾着水珠、在灯光下白得反光的翘臀,姬博达忍不住抬手一巴掌拍了上去。 “啪!” “嗯~爷~” “啪!啪!” 又是两记清脆的巴掌声。 “哈啊……” 小荷娇滴滴地扭着腰求饶,姬博达这才罢手,挺着坚硬粗壮的肉柱往前跨了一步。 此时小荷身上只剩下一条湿透的连体开裆白丝。 姬博达一手按紧她的腰窝,另一手扶着烫人的大宝贝凑到沟壑边,对准那湿热的穴口顶了上去。 “哼嗯……啊~” 一点点挤进去,又热又紧……但隐隐有点扎人。 扎人? 姬博达猛然想起,刚才塞进去的那块布料还在里面呢。 他往后退出来一点,弯腰透过水面看去,果然瞧见一角布料露在穴口边。小荷咬着下唇,委屈又幽怨地回头看他。 “嘿嘿,一时忘了。” 姬博达笑了笑,捏住那一角布料慢慢往外扯。 “啊……爷轻点……” “好。” 布料被一点点拉出来,上面沾满了滑腻浓稠的体液。 “啪嗒~” 湿软的布团被随手扔在小荷翘起的屁股上,姬博达再次挺身,不疾不徐地插了进去。 这一回感觉全对了。 熟悉的温热紧致瞬间包裹而上,直接贯穿到底。 “爷~最深了……” “是啊,荷儿要是能再深点就好了,咱俩就能严丝合缝贴在一起了~” “是……是爷生得太大了~”小荷双手死死扒着池边,呼吸急促。 姬博达咧嘴一笑,双手死死按住她的翘臀,大开大合地抽插撞击起来。 小荷登时溢出破碎的呻吟,再也说不出一句整话。 两人虽然没法彻底皮贴皮地撞击,激荡的池水却被拍打得水花四溅。 每一次抽送,池水都顺着拔出的缝隙被硬生生带进体内不少。 “爷~奴家好舒服……好喜欢被爷这么疼……” “那爷以后天天这么疼你。” “嗯……啊……哈啊……爷……” 每一次撞击都直捣最深处,狠命刮蹭着内里的嫩肉。 小荷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浑身爽得发麻。 “爷~奴家要到了……受不住了啊……” 姬博达一把搂住她的纤腰,等她在怀里剧烈痉挛平复下来,才慢慢把肉柱抽了出来。 随着巨物彻底抽离,小荷的穴口微微外翻着,久久合不拢,温热的泉水立刻争先恐后地涌了进去。 “爷~” 小荷软软地靠在姬博达怀里,娇弱地喊了一声。 “你这丫头真不顶用,爷可还憋得难受呢。” “是奴婢没用……” 小荷伸手摸了摸那根依旧坚挺烫手的宝贝,凑在他耳边小声提议:“爷~您用后边吧,后头深,能让爷全放进去~” 这话勾起了姬博达的心思,让他想起了空间里那套还没拆的后庭情趣套装。 “行,正好爷手里有现成的好家伙。” 姬博达拉着小荷滑腻的手,直接带着她迈出了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