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生变了。 秀芝觉出来了。 桂芬搬走以后,福生像是换了个人。 天黑收工回来,不再往墙根下一蹲抽闷烟,也不再把锄头一扔就上炕。 他会在灶房里帮秀芝添把柴,会蹲在门口把白天从地里带回来的几根嫩玉米剥出来,搁在案板上,说:“晚上煮了吃。”秀芝“嗯”一声,低头继续切菜,心里却像被温水泡着。 以前福生不是不会对她好,只是那好里总隔着一层什么。 现在不一样了。 他看她的时候眼睛是直的,带钩子,像要把她整个人从衣衫里勾出来。 秀芝有时正弯腰舀水,后头就贴上来一具热烘烘的身子。 福生从后头揽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嘴里的热气直往她耳朵里钻。 秀芝手一抖,水瓢差点掉进缸里:“你干啥,天还没黑透。”福生不说话,只拿嘴唇去磨她的后颈,磨得她浑身发软。 “大白天的,让人看见。”秀芝扭了扭身子。 “咱自己家,爱干啥干啥。”福生一使劲,把她整个人转过来,抵在缸沿上。 秀芝的胸脯贴着他的胸膛,两团奶子被压得变了形,脸一下子就红了。 福生低头找她的嘴,她偏开头,气声说:“窗子还没关。”福生说:“没人来。”手已经摸上她的腰,拇指在腰眼那儿打着圈。 秀芝被他圈得站不稳,两腿发软,半推半就地让他亲了上来。 福生的嘴粗,舌头厚,勾着她的舌头搅,搅得她脑子里轰轰响。 他一边亲,一边把那双手伸进她的布衫里,贴着肉往上走。 秀芝“唔”了一声,奶子一紧,乳头已经硬了。 福生把她衣襟一掀,整张脸埋进她胸口,嘴一张,含住奶头,又吸又咬。 秀芝仰起脖子,喉咙底漏出一声颤颤的哼。 “你……你从哪学来的这些……”她声音都变了调。 “学啥?”福生抬起头,嘴角还亮晶晶的。 “你以前不这样。”秀芝别过脸,耳朵红得能滴血。 “以前是我没开窍。”福生又含住另一边奶头,吃得啧啧有声,拿牙轻轻磨那硬挺挺的乳尖。 秀芝浑身一激灵,两条腿往一块儿绞,下头那地方又痒又涨,像有蚂蚁在肉缝里爬。 福生见她不推了,手顺着她腰胯往下滑,探进裤子里。 他手指头粗,满是老茧,一碰到她那片湿热的软肉,秀芝整个人都软了,差点顺着缸沿溜下去。 福生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在下面揉。 秀芝的淫水已经把他手指头都打湿了,黏糊糊的,拉得出丝。 “你流这么多水。”福生贴着她耳朵说,嗓子哑得跟破锣一样。 “别说了……回屋去……”秀芝把脸埋在他肩窝里,浑身发抖。 福生一把将她抱起来,进了里屋。 炕上铺着新席子,福生把她往上一放,自己三下两下脱了衣裳,露出一身黑瘦结实的腱子肉。 他下面早硬了,裤裆被顶得老高。 秀芝侧过脸不看他,福生偏不让她躲。 他跪上炕,把裤子一褪,那根又黑又红的肉棒啪地弹出来,直挺挺竖着,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亮。 秀芝只瞟了一眼,心就咚咚跳起来。 福生见她这样,心里又酸又热——这才是他的媳妇。 他以前咋就瞎了眼,把外头那些乱事当成了宝。 “秀芝。”他哑着嗓子叫她。 “嗯……” “看着我。” 秀芝咬着唇,慢慢把脸转过来。福生拉着她的手,放到自己那根肉棒上。那东西又烫又硬,秀芝手指头一缩,被福生按住了。 “摸摸它。”福生说。 秀芝手心全是汗,顺着他的肉棒从上往下捋了一把,那龟头上的马眼里已经渗出黏水。 福生舒坦得“嘶”了一声,腰直往上挺。 他俯下身去扯秀芝的裤子,连裤衩一块儿褪下来,两条白花花的腿露出来,腿间那片黑毛湿漉漉地贴在大腿根上。 福生把她的腿分开,自己跪在她腿间。 秀芝羞得想合上,被福生死死按着膝弯。 “别动,让老我看看。”福生瞪着眼,像头饿极了的狼。 他伸出手指头,拨开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 里头嫩红嫩红的,淫水把整个穴口都泡得发亮。 他低头用舌头在阴蒂上舔了一下。 秀芝整个人都弹起来,嗓子眼里冒出一声尖尖的浪叫。 “啊……福生……你别舔那儿……脏……” “我媳妇哪儿都不脏。”福生按着她的腿根,又舔又吸,鼻尖都埋进去了。 秀芝哪儿受过这个,以前和福生干那事,从来都是黑灯瞎火,脱了裤子就进去,进去没几下就完事。 她哪知道自己的身子还能这么舒服。 她两条腿夹着福生的头,脚后跟在他后背上乱蹬,嘴里“福生福生”地叫,叫得又浪又娇。 福生抬起身,抹了把嘴,把中指慢慢顶了进去。 秀芝里头早湿透了,一插就进去了半截。 福生一边动手指,一边用拇指碾她的阴蒂。 秀芝身子绷得跟弓一样,小腹一抽一抽的,没几下就喷出一大股淫水来,把福生的手浇得透湿。 她瘫在炕上,大口喘气,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还没完呢。”福生不给她缓的工夫,把她的腿一架,扛到自己肩上。 他那根肉棒已经胀得发疼,马眼不住地往外吐水。 他扶着龟头,在秀芝湿淋淋的穴口磨了两下。 秀芝“嗯嗯”直叫,脚跟勾着他的脖子往下压。 福生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秀芝叫了一声,福生也叫了一声。 他里头太紧了,又烫又滑,肉壁层层叠叠地裹着他,像无数张小嘴在吸。 福生咬着牙,先慢慢动,九浅一深。 秀芝被他磨得直哼哼,腰底下开始自己往上送。 福生见她得了趣,动作越来越快,下下都顶到花心,撞得秀芝的奶子乱晃,白花花的肉浪一荡一荡的。 “舒不舒服?”福生喘着粗气问。 “舒服……舒服死了……”秀芝早顾不得羞了,两条腿盘着他的腰,屁股一个劲往上抬,嘴里的浪叫一声接一声。 “以前这样弄过你没有?” “没有……啊……以前你上来就完了……我还没……”秀芝说不下去了,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 福生见她这样,心里更来劲,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炕上,从后头又捅进去。 这个姿势插得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 秀芝“啊”地叫出来,整个身子都软了,只有屁股高高翘着,被福生掐着狠干。 皮肉相撞,啪啪啪啪,像有人拍巴掌。 秀芝那两瓣白屁股被撞得通红,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席子都洇湿了。 福生从后头伸过手去,一手一个捏她的奶子。 奶子跟发面馒头一样软,乳头硬挺挺地顶着他的掌心。 福生又揉又捏,把奶子挤成各种形状。 “秀芝,你里头真紧。”福生喘得跟牛一样。 “你……你慢点……我要被你弄死了……”秀芝的浪叫变了调,又哭又颤。 “死不了。我还没到呢。”福生抽出来,让她翻过身躺下,又扛起她一条腿,从侧面顶了进去。 秀芝已经泄了两回,身子软得像没了骨头,可福生越干越猛,那根黑红粗硬的肉棒在她腿间进进出出,带出一片白浆。 秀芝的阴唇被插得翻卷,露出嫩红的小阴唇,滑得发亮。 福生低吼一声,把她另一条腿也扛起来,整个人压下去,像打桩一样往死里干。 秀芝浪叫得起劲,嗓子都喊哑了,最后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直哆嗦。 福生忽然浑身一紧,猛捣了十几下,把肉棒顶到最深,马眼一张,精液一股股全射进她里头。 秀芝被烫得又泄了一次,两个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福生趴在她身上,喘了好半天。 秀芝拿手摸他的后脑勺,摸得他整个人都软下来了。 福生从她身子里退出来,那根东西半软着,上面还带着白浊。 秀芝的穴口慢慢合上,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流,淌了一摊。 福生拿枕巾给她擦身子,动作很轻。 秀芝红着脸,小声说:“你以后……还这样对我吗?”福生把枕巾扔一边,凑过去亲她的额头,说:“天天这样。”秀芝羞得打了他一下,福生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说:“我说的是真的。以后我就你一个。别人,谁都不看。”秀芝眼睛有点湿,把脸埋进他怀里。 福生搂着她,这么好的媳妇,他以后要好好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