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下了一夜,天亮才停。 我走出门,院子里的槐树断了一根大枝,秋千被风掀翻在地,瓜架塌了半边。满院狼藉。 “哇……秋千……”妈妈站在门槛上,看着倒地的秋千,满脸心疼。 “等天晴了,我给你修好,比原来的还结实。” “真的?” “真的。” 听我这么说,她才笑起来,但笑容只维持了一秒,又垮了下来。 “那棵树……不会死吧?” “不会,断个枝而已,好养活。” 她松了一口气,捋起袖子要帮忙收拾。我拦住她:“你别动,地上滑。我去就行。” “那俺给你做饭!” “行。熬点粥,加个鸡蛋。” “好嘞!” 她进了厨房,我拿起锯子和扫帚开始清理。雨后的空气清新得像被水洗过,泥土的腥气和草木的香气混在一起,闻着很舒服。 等我把断枝锯成几段、码在墙根,她已经把早饭端到了堂屋。清粥小菜,还有一个煎得焦黄的鸡蛋。她坐在对面,托着腮看我吃。 “好吃不?” “好吃。” “那俺以后天天给你做!” 我抬头看她。她的笑容干净明亮,像这雨后的太阳。 “好。”我低下头继续吃,眼角有点发酸。 她不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女人,也不会说漂亮话,做的饭也就勉强能吃。 但她把所有的爱都装进了这碗粥里,每一个米粒都煮得软烂,每一口都暖到胃里。 “妈,等我把这收拾完,我们上山去采蘑菇。刚下完雨,林子里的蘑菇肯定多。” “好呀好呀!”她高兴得直拍手,那对E罩杯的巨乳在薄薄的居家服里乱跳。 我笑了,伸手替她擦去鼻尖上沾的一粒米。她愣了一下,忽然凑过来,在我嘴唇上亲了一口。 “奖励你的。” “什么奖励?” “奖励你给俺修秋千。” “还没修好呢。” 她眨了眨眼:“那就当预支的。” 我放下筷子,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怀里。她轻呼一声,跌坐在我的大腿上,臀部正好压着我还没消下去的地方。 “那我也预支一点?” 她听出了我的弦外之音,脸一红,却没有拒绝。 “你……你不是说要去修秋千……” “先吃点别的。” 我掀开她的衣摆,把头埋进去。她的体香混着雨后空气里的湿气,像清晨带露的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