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化程序结束后,医生在双子的检测报告上冷冷写下: 【个体费洛蒙躁动指数远高于平均值,建议进入强化隔离观察。】 两人没有被允许回家,而是被分别送进了隔离观察病房。 转化完成后的荷尔蒙失调远比预期剧烈,尤其是这对曾经共感极强的双子。 结一的Omega躁动症状尤其严重。 新生的生殖腔像有活物般频繁痉挛,费洛蒙不受控制地向外溢出,让他整夜无法入睡。 他在床上痛苦地扭动、喘息,最后被医护人员用柔性约束带固定住四肢,防止他抓伤自己或过度刺激尚未稳定的腔体。 【虽然严重,但仍在可控范围。】 医护人员面无表情地记录着,【你的身体正在学习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Omega。】 结一咬着下唇,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泪水。 他想呼喊姐姐,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而隔壁病房里,结依的状况同样残酷。 Alpha腺体完全成熟后的支配欲如野火般燃烧。 她每天都会被强烈的标记冲动折磨,脑海中不断浮现把结一压在身下、咬住后颈彻底占有的画面。 医护人员只好用高剂量的镇定剂与物理约束将她固定在病床上,让她像一只被锁住的猛兽,在床上低吼、喘息、挣扎。 这样的折磨持续了整整两周。 直到结一的生殖腔发育基本完成,结依下半身与颈后腺体也逐渐稳定后,他们依然没有重获自由,而是被直接判定转送至【极性认知营】。 一处专门进行社会角色再教育的封闭式机构。 正常转化者在荷尔蒙稳定后,通常会先转入普通观察病房几天,经医师评估后自行出院,再前往认知营。 但花田双子被认定特殊案例。 在外科、心理、分化科医师联合会诊后,两人被强制穿上束缚衣,戴上口枷与眼罩,像危险物品一样被扭送上专车。 【阿勒阿勒……每年总是会有几个特殊案例呢。】 强壮的护送人员冷漠而专业地压制住疯狂躁动的结依。 另一名带着防护面具的护送人员,则小心却毫无情感地将结一抱上车,动作轻柔得近乎诡异。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结依在束缚衣里发出低沉的闷吼,结一则在眼罩后无声地流泪。 两小时的颠簸,在黑暗与死寂中显得无比漫长。 当专车终于停下,沉重的铁门在车外轰然开启又关闭。 【欢迎来到极性认知营,二十一号与二十二号个体。】 一名身穿深灰制服、胸前别着【行为矫正主管】徽章的中年女人站在台阶上,声音平板而公式化,【小心点,把人搬下来,别弄伤了。就算是荷尔蒙躁动群,也是公民。】 结依先被拖下车。 即使被束缚衣牢牢捆住,她依然在挣扎,喉咙里发出压抑而低沉的咆哮。 Alpha 腺体散发出的浓烈费洛蒙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在空气中翻腾,护送人员不得不用电击棒在她后颈轻点了一下,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这才暂时安静下来。 结一被另一名人员抱下车时,双腿几乎无法站稳。 新生的生殖腔还在隐隐抽动,每一次心跳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 他低垂着头,束缚衣下的身体微微发抖,甜腻的 Omega 香气不受控制地溢出,与结依狂躁的 Alpha 气息纠缠在一起,形成了某种病态的共鸣。 【把人各自送进隔离监控室,过程间别解开束缚。】 主管面无表情地吩咐,【运送 Omega 的,把防护面罩戴好。闹出强奸罪,开玩笑,那可是立马死刑。】 两人就这样被分别押走。结一被送进一间位于地底的狭窄隔离室,结依则被带往另一侧的 Alpha 专用区。 厚重的隔音门在身后重重关闭,彻底切断了他们现实中最后的联系。 眼罩被粗鲁地扯下时,刺眼的雪白灯光让结一瞬间失明。 这是一间完全密闭的舱室,四壁皆是灰白色的吸音材质,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与淡淡的化学气味。 房间中央是一张可调式金属椅,四周布满监控镜头与机械臂。 与他同在室内的,还有另外三名同样被固定、头戴感官头盔的 Omega 个体。 他们眼神空洞,嘴角偶尔抽动,像早已被洗去自我的空壳。 结一的束缚衣被解开,但四肢立刻被新的固定环锁死在椅臂与椅脚上,颈部也被宽大的抑制环扣住,任何过度动作都会引发电击。 医护人员熟练地为他下身接上监测导管与刺激探头。 同一时刻,在另一间几乎完全相同的 Alpha 隔离室里,结依也遭受着同样的待遇。 【接下来,你们将进入『极性认知重塑课程』。】 主管的声音透过头顶的扩音器同时传进两间隔离室,【这是为了帮助你们顺利适应新的社会角色。请放心,一切都在可控范围内。】 头部装置被戴上,感官头盔内亮起幽暗的蓝光。 柔和却无法关闭的电子女声开始在耳边不间断地响起: 『我是 Omega……我的存在是为了被需要、被占有、被保护……』 『Alpha 的标记是我的归宿……顺从会带来幸福……』 每当结一的费洛蒙指数因为抗拒而过高,金属椅就会自动释放微量镇静剂,将他强行拖入半梦半醒的恍惚状态。 脑海中反复播放着【我是 Omega,我需要被占有】的暗示语音,机械臂更会适时配合指令,对他新生的生殖腔进行精准的低强度刺激。 那种强行被剥离意志的生理快感,正将【顺从】与【愉悦】牢牢绑定在一起。 而隔壁区结依的情况更加凶险。 她的抑制环几乎每隔二十分钟就会因为大脑皮质的过度兴奋而释放电击,剧烈的痛楚强迫她把注意力从【想咬住结一后颈、彻底标记他】的原始冲动上拉回。 Alpha 专属的洗脑课程则不断在她耳边震荡: 『失控的支配欲会伤害你的 Omega。』 『只有经过规训的 Alpha 才是合格的伴侣。』 两人被彻底隔离在各自的密闭空间,听不到对方的声音,却被系统用对方的【影子】与扭曲的本能不断进行着精神凌迟。 在漫长而混沌的洗脑中,唯有当药效与电击达到临界点的短暂瞬间,大脑深处那条残存的、仿佛隔着磨砂玻璃般的微弱感知才会拼死亮起。 在那个虚无的精神世界里,结一隔着玻璃看见姐姐被电击折磨得痛苦跪地的轮廓,听见她嘶哑的低吼。 而结依也隐约看见弟弟被器械玩弄、无助流泪的残影。 他们拼命想朝对方伸出手,想跨越这层玻璃。 可耳边持续不断的电子音与体内狂暴的 A/O 激素,却像无数条锁链,生生将他们的灵魂往相反的方向拉扯。 『我是 Omega……』 『我是 Alpha……』 他们不知道,此刻的彼此,正以最狼狈、最屈辱的姿态,接受着同一套社会化洗脑。 直到残存的手足记忆被本能的支配与顺从彻底吞噬。 在无尽的黑暗中,他们将被强迫—— 重新定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