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冬,天黑得早。 王府里却比往年都暖,下人们走路都轻快几分,廊下灯笼一盏盏亮着,暖黄的光铺了满院。 自二人心意互通后,这座府邸像被什么点活了,阎楚依旧冷面寡言,可眉眼间的霜意淡了许多,孟知婉也不再整日缩在房里,偶尔去厨房指点厨娘做几样小菜,偶尔在花园里剪几枝早梅,插在书房的白瓷瓶里。 这夜阎楚又在书房忙到深夜。 孟知婉本已睡下,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披衣起身,她没惊动青禾,自己去了小厨房。 灶上还温着水,她笨手笨脚地洗了茶壶,撮了茶叶,冲了两遍水,才沏出一壶温凉适口的清茶,她捧着白瓷茶盏,轻手轻脚往书房去。 廊下静悄悄的,侍卫见她来,刚要行礼,被她摆手止住。 她推开门,阎楚正伏案看密折,烛火摇曳,将他冷硬的侧脸映得柔和几分,听见动静,他抬眸望来。 孟知婉一袭素软寝衣,外头披了件月白斗篷,长发松松垂在肩后,眉眼温顺,像从夜色里走出来的月下仙。 阎楚眼底的冷意瞬间化了,放下手中的密折,朝她伸手。 “怎么还没睡?” 孟知婉缓步走到案前,微微仰头看他,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刚鼓起的勇气:“王爷,夜深了,喝口茶歇歇吧。” 她将茶盏递过去,指尖无意擦过他的手背。 那一触极轻,像羽毛扫过心尖,她耳尖瞬间泛红,下意识微微缩手,却没有往后退。 阎楚精准地攥住她微凉的指尖,没用力,只轻轻拢着,他指腹粗粝,带着常年握笔执剑磨出的薄茧,慢慢摩挲过她细嫩的肌肤。 “婉婉亲自送来的,最合我心意。” 他声音低沉缱绻,像陈年酒液,听得她心口发麻。 孟知婉垂着眼,睫毛轻颤,没抽回手,他掌心的温度顺着指尖往上爬,一路烫到耳根。 “你……你先喝茶。”她小声说。 阎楚没动,就这般握着她的手,静静看她羞怯垂眸的模样,杀伐半生的权臣,此刻所有凌厉锋芒尽数敛尽,只剩满心满眼的温柔宠溺。 “手怎么这样凉?” “刚从厨房过来,忘了带手炉。” 他皱了皱眉,将她另一只手也拉过来,合在掌心,轻轻搓了搓。 “往后夜里别自己下厨,想喝什么,让下人准备。” “我想亲手给你煮。”她抬头看他一眼,又飞快垂下,“我煮得不好,你别嫌弃。” 阎楚心口软得一塌糊涂,拉着她绕过书案,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孟知婉吓了一跳,手撑在他胸口,脸更红了。 “王爷……” “让我抱一会儿。”他环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声音低得像是叹息,“忙了一整日,看见你,才觉得松快。” 孟知婉不动了,乖乖靠在他怀里。 烛火噼啪轻响,茶香在屋内漫开。 她忽然想起从前,自己刚嫁进来时,连这间书房的门都不敢进,如今却坐在他怀里,被他握着手,心跳如鼓,却再没有半分惶恐。 “王爷。”她轻声唤。 “嗯?” “你以后忙晚了,我都来给你送茶,好不好?” 阎楚低笑,偏头亲了亲她的耳廓。 “好。” 孟知婉耳尖红透,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偷了腥的猫。 那盏茶到底凉了,谁也没顾上喝。 窗外寒风轻叩窗棂,屋内暖意融融。 阎楚的唇贴着她的耳廓,没急着移开,顺着耳垂往下,亲过她的颈侧,他亲得轻,像在品尝什么极珍贵的东西,可呼吸又重又烫,喷在她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孟知婉坐在他腿上,手还撑在他胸口,指尖不自觉地蜷起来,抓皱了他的衣襟。 “王爷……”她声音软得发飘。 阎楚没应,只收紧了环在她腰上的手,将她往自己怀里按,她整个人贴上来,胸前的软肉压着他的胸膛,两具身体严丝合缝。 他另一只手从她斗篷下探进去,隔着寝衣,不轻不重地揉她的腰,那腰细得惊人,他一只手几乎能掐住大半,他揉着揉着,手便往上移,覆住她一边奶子,轻轻一握。 孟知婉喘了一声,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 阎楚低头,顺着她的下巴往下亲,亲过她的喉咙,亲过她的锁骨,最后隔着寝衣,含住她挺立的乳尖。 布料被口水浸湿,透出里面嫩红的颜色,他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扯了扯,又松开,舌尖抵着那一点快速拨弄。 “啊……别……”她受不住,手插进他发间,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按紧。 阎楚松开她的乳尖,抬头看她,她眼尾泛红,唇微张着,眸光湿漉漉的,像被欺负狠了的小兽。 “别什么?”他哑声问。 孟知婉别过脸,不答。 他低笑,手从她寝衣下摆探进去,顺着光滑的小腹往下摸,指尖勾住亵裤边缘,轻轻一扯。 “湿了。”他摸到那处黏腻,声音里带着笑。 她羞得浑身发红,把脸埋进他颈窝,不肯抬头。 阎楚就着这个姿势,手指拨开肉唇,插进去两根,她里面又紧又热,嫩肉死死绞着他的指节,他缓缓抽动,拇指按着阴珠揉,里外一起弄。 “啊……啊……王爷……”她叫出来,腰不自觉地扭,把花穴往他手上送。 他加了根手指,抽送得更快,水声咕叽咕叽地响,混着她的呻吟,在书房里荡开。 “不行了……要去了……”她浑身绷紧,喷出一大股水,浇了他满手。 阎楚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的阳物,抵在她穴口,那东西硬得发烫,龟头顶端渗着清液,他握着它,在她穴口磨了几下,“想要么?”他贴着她耳朵问。 孟知婉红着脸点头,声音细若蚊蚋:“要……” 他托着她的臀,慢慢往下按,龟头撑开穴口,一寸寸挤进去,她仰起头,嘴巴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啊……好大……” “婉婉。”他唤她,声音哑得厉害,“看着我。” 她睁开眼,对上他浓得化不开的目光,他眼底翻涌着欲念,还有更深的东西,像要把她整个人吸进去。 “自己动。” 孟知婉扶着他的肩,慢慢起伏,她动得慢,每一下都磨得他头皮发麻,他掐着她的腰,忍不住往上顶。 “啊……太深了……”她叫出来,指甲掐进他肩头。 阎楚不再忍,扣着她的腰,发狠地往上顶,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囊袋拍在她臀上,啪啪啪的响。 她被他颠得七荤八素,奶子在他眼前晃,乳尖擦过他的下巴,他张嘴含住一颗,用力吸吮,舌头绕着乳晕打转。 “王爷……王爷……我不行了……”她哭喊着,花穴绞得死紧。 阎楚抱着她起身,将她放在书案上,案上的密折被扫落一地,她仰面躺着,两条腿挂在他臂弯上,花穴大敞着,被他的阳物插得又红又肿。 他站在她腿间,重新插进去,又快又深。 “叫出来。”他命令。 “啊……啊……夫君……好深……顶到了……”她彻底放开了,浪叫声在屋里回荡。 阎楚被她叫得阳物又胀大一圈,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胸,嘴唇贴着她耳朵,下身不停,一下一下地凿。 “婉婉,你是我的。” 她哭喊着,花穴里喷出一股水,浇在他龟头上。 他闷哼一声,猛地加快速度,疯狂地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在花心上,啪啪啪的声音又密又响。 “射给我……夫君……射进来……”她神志不清地喊。 阎楚最后冲刺,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花心,射了出来,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打在她最里面,烫得她浑身发抖。 他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阳物还插在她里面,半硬着,堵着满穴的精水。 过了很久,他才撑起身,慢慢退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从她红肿的穴口流出来,糊满她的腿根。 孟知婉瘫在书案上,浑身汗湿,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她闭着眼,睫毛还湿着,脸上潮红未褪。 阎楚扯过自己的外袍,裹住她,将她抱回卧房。 一路上,她靠在他怀里,手还抓着他的衣襟,像只餍足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