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的灯被调得很暗。 只剩床头一盏暖黄的壁灯,把整个房间染成暧昧的橘红色。 王升已经等了很久。 床头柜上放着他准备好的媚药和壮阳药,可还没来得及用,悠月就把他连人带轮椅推进了房间。 “乖乖在这里等。我来给你抹身、按摩。” 她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主导。 王升眼睛发亮,几乎是立刻把衣服全部脱光,赤裸着躺上了那张宽大的床。 巨物早已高高隆起,青筋盘绕,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今晚,一定要吃了你。 他在心里反复对自己说。 可主导权,依然牢牢握在儿媳妇手里。 悠月走进衣帽间,很快换了身衣服出来—— 一件黑色紧身T恤,布料薄得几乎能透出里面的颜色,胸前两团柔软被撑出明显的形状,乳尖的轮廓隐约可见;下身是一条极短的热裤,把圆润的臀瓣勒得又翘又紧,腿根处的嫩肉随着走路轻轻颤动。 她拿着一瓶高级按摩油,走到床边。目光落在他完全勃起的性器上,唇角慢慢弯起一抹笑: “老色鬼。” 声音又软又嘲,却听不出真正的嫌弃。 她挤了一大泵油在掌心,搓热,先从他的头开始。 指腹按上太阳穴,力道温柔而精准,慢慢向下,滑过脸颊、脖颈、锁骨。油光让他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亮。 接着是胸——掌心覆盖住胸肌,打着圈揉开,偶尔会用整个前胸轻轻贴上来。 紧身T恤下的柔软乳房,隔着薄薄的布料擦过他的胸口、他的乳头。 这一次,王升没有抗拒,她也没有躲开。 他大胆了。 手开始摸她。 先是腰侧,再是大腿外侧。掌心覆上热裤包裹的臀瓣时,能感觉到那柔软又紧致的触感。 悠月只是轻哼了一声: “好坏。” 却没有严肃地推开他。 他得寸进尺,手从裤管边缘探进去,摸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再向上,触到小腰那截细腻的皮肤。 可每当他试图往更重要的地方靠近——胸前或腿心,她就会轻轻格挡,用膝盖或手肘挡住,却从不真正发怒。 这种拉扯的暧昧,让王升享受得头皮发麻。 油越推越多。 悠月跨坐上他的小腹。热裤下的私处隔着布料,若有似无地贴着他的皮肤。 她俯身,双手从他的肚子开始,慢慢往下推油。掌心滑过腹肌的沟壑,再向下,直接覆上那根早已硬到极限的鸡巴。 手法越来越好。 双掌对握,把整根灼热的巨物完全包裹,上下缓慢滑动。油液发出黏腻的水声,她的指腹精准地按过每一根青筋,再托起卵蛋轻轻揉弄。 最敏感的龟头被她用拇指反复扫过,力道时轻时重,像在故意挑弄。 王升仰着头,发出满足的叹息。 太爽了。 快感堆积得又快又猛,龟头被她扫得阵阵发麻,马眼不断开合,透明的液体混着按摩油,把整根柱身弄得亮晶晶的。 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射——白浊会喷在她手上、喷在她紧身T恤的胸口。 悠月低着头,媚笑着看他。 那笑容分明在说:你要射了吧?又要被我用手弄出来了吧? 可王升今晚不想就这样过去。 就在快感逼近临界的瞬间,他突然用力,一把将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儿媳妇拉进怀里。 悠月吓了一跳,下意识去抓他的鸡巴,想借力撑起身体。可她刚碰到那根滚烫的硬物,整个人就被他更紧地压向床铺。 她想逃,挣扎。 双手推他的胸口,腿在他腰侧乱踢。 可王升已经完全压了上来,膝盖强硬地顶开她的双腿,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伸进她的短裤里。 掌心直接覆上那片柔软的、带着体温的阴毛。 指尖再往下一点,就能触到更湿、更软的地方。 “你……不要……”悠月声音终于带上了真正的慌乱,却依旧软得像在撒娇。 王升喘着粗气,眼睛通红,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低哑而危险: “今晚,比比……看谁先泄吧。” 按摩油的香气在昏暗的房间里弥漫。 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而这场由她主导的游戏,第一次,真正失去了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