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尘去找了负责排座位的老师。 美其名曰赵全印基础太差,需要单独辅导,两人座位调到一起方便随时讲解。老师看在他班长的份上,很快就同意了。 两人的桌子并在一起,位置靠后,视线死角刚好能挡住大部分人的目光。 老师在讲台上讲战术理论,粉笔偶尔敲击黑板,靳尘的手摸进她的衣服找到那颗还微微红肿的阴蒂。 他手指捏住,往左拧了半圈。 赵可芸整个人往前一趴,胸口抵着桌面,牙齿死死咬住下唇,还没等她缓过来,他的手指操进穴口,开始快速抽送。 她想抬起头求饶,靳尘的手按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压回手臂里。 “不许起来。” “别让别人发现你这婊子脸。” 他抽插得带出残影,穴肉被持续高速的摩擦逼得不停收缩,透明的淫液立马沾满他手。 “被操成小烂货了。好可怜。” 赵可芸把呜咽一声,快感堆积得太快,她的腰肢发软,腿根不停发抖。 没过多久,一股热意涌出来,喷了他一手,水溅在他的掌心和地板上。 靳尘随意把手抽出,在空中甩了两下,然后他重新拿起笔,目光落回黑板上,表情恢复成平时的专注。 下课铃响过很久,教室里的人散得差不多了。 靳尘正要往外走,衣角被轻轻扯住。他回过头,看见赵可芸站在身后,手指还攥着那一小块布料。 “我们……谈谈。” 他跟着她走到教学楼侧面一条很少有人经过的小巷,墙根长着一点荒草,阳光被建筑物挡住,光线有些暗。 赵可芸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把背靠在墙上。 “以后……能不能别这样了?” 靳尘听完,嗤了一声。 他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身体微微前倾。 “谁先来招惹我的,心里不清楚?” “现在想脱身,晚了。” 赵可芸的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又他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而且你离了我又能怎样?还不是被李亦钦操。被他操和被我操有什么区别吗?多加一个人怎么了?反正你也是个浪货,一天没有鸡巴堵住你那骚逼都不行。” 话像冰水一样浇下来。 赵可芸的眼眶红了,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手指在身侧慢慢攥紧。 靳尘看了她一会儿,拍了拍她的脸颊。 “跟我也不是什么都不给你。至少你综合考试过得了,不用被打发去喂猪。” 赵可芸有些懵,综合考试。她知道自己有多差。之前他试过教她,那些专业课题她听了又听,还是一窍不通,连最基础的题目都做不对。 她很笨。 可他现在说能让她过。用什么方式?她想不明白综合考试如期而至。 第一场是笔试。 赵可芸盯着卷子,考题像天书一样排在眼前,她能写出的只有最基础的几道,后面大半部分几乎全是空白。交卷的时候,手心全是汗。 以她的水平,这场考试根本不可能过。 走出考场,她站在走廊里,心里乱成一团。 如果被淘汰,军校就待不下去了,家里的事还没有查清楚,梁干那边的线也断不得,可真要去求他? 她光是想想档案室里的场景,后背就发凉。 她不想。 体能测试紧随其后。 跑圈,负重,障碍……每一项她勉强完成,成绩惨不忍睹。她站在终点,靳尘从旁边经过,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不到一秒,就走了。 补考名单公布,赵可芸跑着冲到公示栏前。 眼睛飞快地往下扫。 一个名字、两个名字……一直看到最后,都没有“赵全印”三个字。 她站在原地,反反复复确认了三遍,才敢相信,自己没有被列进去。 意味着,她过了。 笔试和体能,全都过了。 以她的真实成绩,怎么可能?她往靳尘常待的地方走。 找到他的时候,他正靠在窗边翻一份文件。看见她过来,只是抬了抬眼,没什么表情。 赵可芸站在他对面。 “名单上没有我……是你帮的?” 靳尘把文件合上,语气平淡。 “嗯。” “怎么做到的?” “家里在教育系统有点旧关系。综合考核的成绩录入和复核,有一道内部程序可以微调。你的卷面分和体能数据,被往上提了两档。刚好卡在及格线上。” 他说得轻描淡写,赵可芸听完,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感激,屈辱,还有一点说不清的感情,全混在一起,赵可芸一时说不出话。 靳尘看着她沉默的样子,补了一句: “别想太多。你留下来,对我也方便。” 说完,他重新拿起文件,不再看她。 赵可芸站了几秒,最说了句“谢谢”。 李亦钦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直接杀到他们班。 门被踹开,铁门撞击墙壁的声音让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他在学校安排的人跟他讲了最近的事,赵可芸和靳尘走的很近,甚至坐在了一起,他听后立刻暴跳如雷,气冲冲的回了学校。 李亦钦还穿着便装,全身上下散发着戾气,他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精准地落在靳尘身上。 下一秒,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揪起对方的衣领,拳头毫不犹豫地砸了上去。 “砰。” 靳尘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立刻裂开,血丝顺着下巴往下淌。他抬眼看着李亦钦,嘴角扯出一点弧度。 “你他妈的!” “老子跟你说的话不好使是吧?” 赵可芸吓得整个人缩在座位里。 老师想上前拦,刚伸手就被李亦钦一把推开,整个人撞在课桌上。他不管周围的惊呼,把靳尘从座位上拽起来,连拖带扯地弄出教室。 走廊里,两个人彻底扭打在一起。 靳尘不是没有还手,可李亦钦明显占着上风。很快,他就把人压在地上,拳头一下接一下地往下砸,嘴里的骂声一刻不停: “你妈了个逼的,你家最近最好给我小心点!别被我抓住一点小辫子,要是有了,你他妈看老子整不整你全家!” “咳…哈哈哈哈,动我全家?你以为你家权利大就能肆无忌惮了吗?混官场混商界不都是各自制衡吗,你以为我家没有你家的把柄吗!” “牵一发而动全身,你家老爷会同意你动靳家吗?” 李亦钦啐了一口,掐住他的脖子。 “你敢试试吗?” “你如果敢,那咱们就试试谁手段更黑。” 他放手,站起身,又抬脚狠狠踹了靳尘小腹一脚。 李亦钦转头看见赵可芸,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走。” 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靳尘,他怒喝一声。 “不准看!” 赵可芸被吓得一缩,再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