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可芸后背抵上档案柜。梁干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去扯她的训练服。扣子崩开两颗,衣服被粗暴地往两边拉开,胸口暴露在空气里。 “不要——!” 她的喊声刚出口,人就被推到旁边的书桌上。 后腰撞上桌沿,疼得她眼前发黑。梁干的手已经覆上来,掌心粗糙,直接揉上她的奶子,指腹反复拨弄着乳尖。 赵可芸去抓桌上最近的一本厚册子,想砸他。动作被他轻易挡住。他扣住她的手腕按在桌面上,身体压下来,呼吸喷在她脸上。 “你家欠我们家的,就让你来肉偿吧。” 话音落下,他解开自己的裤子。 腰往前一送。 她下身甚至没有湿润。 “啊——!” 赵可芸痛得大叫。 撕裂般的感觉从下身炸开,眼泪瞬间涌出来。 她拼命挣扎,双手去推他的胸口,双腿乱踢,可对方的力道根本不是她能抗衡的。 “救命……啊啊啊啊……好痛……拔出去……!” 梁干掐着她的脖子,下身开始抽送。完全不顾她的痛呼。桌面被撞得发出闷响,档案柜的门也跟着他的动作晃。 “放开我……求你……好痛……真的好痛……” 他每一下的动作都像要把她钉穿。赵可芸感觉身下快要裂开,痛得眼前发黑,只能啊啊啊地叫,眼泪不停往下掉。 他爆了句粗口,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不让她往后退哪怕一寸。他力气大得惊人,赵可芸连扭一下身子都做不到。 “呜……对不起……啊啊啊……我们赵家对不起你们……呜……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对不起……” 她一边哭一边道歉。 梁干冷笑一声。 “你的对不起值几个钱啊?” 他一只手抓住赵可芸两只手腕,用力拧到一起往上拽,她上身悬空,只有下身还抵在桌沿上。 “真想道歉的话,就把你的骚逼夹紧了。”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啊……好痛……放过我……求你……” 梁干拽着她的手臂,赵可芸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哭喊声被撞得支离破碎。 梁干心里那股征服和报复的欲望,在她身上得到了满足。 大概百来下之后,他闷哼一声,全部射了进去。 梁干松开抓着她手腕的手。 赵可芸失去倚靠,瘫在了桌上。 她夹不住精液,顺着屁股滴在桌沿和地面上。 梁干看了一眼,伸手把那些往外流的白浊又按了回去,手指在红肿的入口处碾了碾。 赵可芸侧着脸趴在桌面上。 眼睛空洞,里面只剩绝望。抽噎声止都止不住,肩膀一抖一抖的。 梁干拉上裤链。 转眼又变回那个位高权重,衣冠整齐的领导样子。反观她,衣服散乱,胸口暴露,下身狼狈不堪,精液还在往外溢。 “以后好好还你们家的债。我会考虑把你们家的事告诉你。” 说完,他没再看她,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档案室重新安静下来。 赵可芸在档案室里坐了很久。 她慢吞吞的把衣服一件件穿好,袖口拉到最上面,把所有痕迹都遮住。 确认自己看起来还算正常后,她才拖着步子往外走。 赵可芸推开宿舍门,宿舍里只有林池州一个人。 他正坐在床边翻一本战术手册,听见动静抬头,看见她红肿的眼睛,愣了一下。 “怎么了?你眼睛怎么……” 话还没说完,赵可芸已经哇的一声哭出来。 她整个人往前一倒砸进他怀里。林池州被她吓得手脚都僵了,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放哪。 赵可芸脸埋在他胸口,哭得肩膀直抖。 “喂……你…你怎么了?”林池州的声音有点慌,“谁欺负你了?” 赵可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过了好一会儿,才从他怀里抬起头。 “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林池州立刻正经起来,语气认真:“你说。我听着。” “我是女生……女扮男装混进来的。因为家里出了事,我要查清楚……” 她没提档案室,没提梁干。 林池州傻住了。 他低头看她,短发,训练服,瘦弱的肩膀,还有。 哭得一塌糊涂的漂亮脸蛋。 过了好几秒,他才回过神来,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抱住。 “我就说……你怎么一来就这么腼腆,话又少,体能还差成那样。”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掌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原来是这样。” 林池州把她按进自己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 “别哭了。以后我护着你。” 赵可芸身体稍微放松了些。 “你叫什么名字?”林池州问。 “赵可芸……”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可芸,不哭了。” 林池州没问她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他觉得这是在揭人伤疤。 也没追问他为什么突然告诉自己,他只当是娇生惯养的小女孩受不住军校训练的苦想找个人倾诉和依赖罢了。 “头疼……身体也疼……” 林池州心口一紧。 “哪里疼?严重吗?” 赵可芸说不清楚。林池州看她这副样子,心里更不是滋味。他小心地把她从怀里放开一点,起身去接了杯热水。 他回到床边,坐下来,把杯子贴心的递到她嘴边。 “小口喝。别烫着。” 赵可芸乖乖就着他的手喝。 喝完水,她朝他伸出手,手指微微张开,眼睛红红地看着他,在撒娇要抱。 林池州二话不说,重新把她搂进怀里。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腰,赵可芸把脸贴在他的肩窝。 她哼哼唧唧地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好了,今天先不说那些。饿不饿?要不要我去食堂给你带点东西?” 她摇头。 他又换了个话题。 “晚上有场战术分析的录像,其实挺无聊的。不过里面有一段模拟对抗,你要是睡不着,我可以讲给你听。” 赵可芸嗯了一声,手指抓紧他的衣角。 林池州东拉西扯的讲训练场上有趣的小事,讲周成上次靶射击偏了差点打到自己的靴子还有食堂今天的红烧肉其实比昨天的好吃一点。 赵可芸听着,哭声渐渐小了。 她把眼睛闭上,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呼吸慢慢变得均匀一些。 林池州把人又往怀里带了带。 “累了就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