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 谢令仪回府时,沈晏辞已在房中等候。 她才踏进门,便察觉男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沉沉的,带着几分探究。 “今日去了哪里?” “……只是回了趟谢府。”虽然心中慌乱,谢令仪仍努力告诉自己得镇定。 “见了谁?” 她指尖微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替他斟了一盏茶。 “自然是见了父亲母亲。” “可还有旁人?” 她抬眸看他。 沈晏辞神色平静,语气也听不出喜怒,偏偏每一句都像是在试探。 “王爷这是……在审问妾身吗?” “只是问问。” “那妾身若说没有呢?” 男人看着她,没有立即回答。 片刻后,他淡淡道:“那便没有吧…。只是本王想提醒你,如今你是王妃,有些事情…不该瞒着本王。” 谢令仪心头微沉。 她知道,他还在怀疑。 可面上却只得露出一抹笑意。 “王爷有话明说便是。” 她正想再说些什么,恰好此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王妃,王爷,奴婢送些点心过来。” 谢令仪眸光一亮。 “进来吧。” 春桃端着食盒走进来,将几碟精致点心一一摆在桌上。 谢令仪像是终于寻到了脱身之法,立即伸手捻起一块,递到沈晏辞面前。 “王爷尝尝。” 男人垂眸看着她手中的点心。 “本王不爱吃甜。” “偶尔吃一块也无妨。”她语气自然,甚至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沈晏辞沉默片刻,终究还是接了过去。 谢令仪暗暗松了口气,便也自然的吃起了糕点。 平日里她便最喜甜食,不多时,盘里的糕点便被她吃得精光。 两颊鼓鼓囊囊,像只小仓鼠。 “这么喜欢?”沈晏辞轻轻的开口,难得看到她鲜活的一面。 “咳…… 妾身只是不想浪费食物。” 盯着她不知何时发红的耳根,沈晏辞居然觉得有点…可爱? 谁知半盏茶后,她忽然察觉到不对。 呼吸似乎比方才重了些,脸上也染上了一层不自然的薄红,浑身燥热。 “妾身有些乏了……先、先歇息了……”谢令仪摇摇晃晃起身,在身体即将接触到床榻的一刻,整个人突然像是被抽走气力般身子一软—— “你……”沈晏辞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眼疾手快伸手捞着她的腰,两人已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靠在床榻上。 肌肤碰触的一瞬,两人都一僵。 “好、好热………”意识逐渐变得模糊,谢令仪紧紧攥着他的衣襟,眸光泛着水气,像是试图寻求帮助。 身上仿佛有几万只蚂蚁爬过,搔痒难耐。 沈晏辞的神色却在这一瞬彻底沉了下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糕点,又看向怀中的人,几乎立刻明白了过来。 “别怕。” 他声音低沉,强迫自己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那些糕点下药了。” 谢令仪似乎听见了,又似乎没有。 她只是难受地蹙起眉,手指无意识地攥着他的衣襟。 “王爷……妾身好难受。” 沈晏辞喉结微动。 他刚刚吃了一个身上便有些燥热,难以想像她现在承受着多大的痛苦。 身上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连他自己都已经开始有些难以忍耐。 沈晏辞低头看她。 她平日里总是端庄克制,此刻却因药效而双颊泛红,眼尾湿润,连呼吸都变得凌乱。 “王爷……” 她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靠近。 沈晏辞身形骤然一僵。 她身上的温度隔着衣料传来,灼热得惊人。 “别动。” 他嗓音低哑。 可谢令仪哪里还听得进去。 她难受地蹭了蹭,额头抵在他胸前,手指也从衣角慢慢攀上他的肩。 沈晏辞眸色一暗,伸手扣住她的手腕。 “谢令仪。” 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唤她。 “看着本王。” 她茫然抬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下一刻,她忽然伸手碰了碰他的脸。 指尖从眉骨落到脸侧,最后停在微微绷紧的下腭。 “王爷……为什么一直躲着妾身?” 沈晏辞没有回答。 她却像是觉得不满,又靠近了一些。 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没有缝隙。 沈晏辞垂眸看着她泛红的唇,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你现在不清醒。” “妾身知道……” 她的声音很轻。 “可是……好难受。” 男人闭了闭眼。 下一瞬,他终究还是低下头, 唇瓣相触的刹那,谢令仪身子微微一颤。 那吻起初极轻,像是在试探她的反应。沈晏辞停了片刻,见她没有躲开,才又缓缓靠近。 温热的呼吸交缠在咫尺之间。 他的唇轻轻覆上她的,舌尖翘开了她唇齿,轻轻吸吮交缠。 不是索取。 更像是安抚。 过衣料传来,两人之间的气息愈发暧昧。 半晌才依依不舍的离开,沈晏辞盯着那发红微肿的唇瓣,喉结微微滚动。 他的吻从颈侧一路落下,缓慢得近乎折磨。每一次触碰都像刻意留下余韵,惹得她呼吸愈发凌乱,身子也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 衣领不知何时被解开, 粗糙的手指轻抚上胸前的浑圆,拇指与食指捏住那处挺立的花蕾,轻柔的摸索。 “嗯………” 身下的人儿轻微颤动了一下,小嘴发出细碎的呻吟。 大掌顺着腰际一路向下滑,一阵奇异的酸软感从下腹蔓延开来,谢令仪双眼半睁,眼神迷离。 “等会若有哪里不适,便告诉我…不要强撑。”他喉结微微滚动,嗓音低哑得厉害,往日的清冷从容早已荡然无存,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手指勾住那层薄轻薄布料的边缘,缓缓向旁边拨开,烛火映照出那片肌肤上细密的水光,用指腹轻轻临摹那柔软的轮廓。 拇指轻轻按压在那颗敏感度小核上揉搓,感受它在指腹下微微充血肿。 他能感受到身下的人呼吸加重,浑身轻颤。 透明的蜜液随着花径蜿蜒流淌,手指更放肆的向往那探去。 “呜………”随着手指进入甬道,不经轻哼出声,纤细如柳的腰肢下意识地随着他的抚弄轻微扭摆。 这无意识的彻底燃起了沈晏辞眼底的暗火,不禁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 甬道不时一阵紧缩,温热的内壁紧紧的吸吮着他的手指,如此场面让沈晏辞忍不住再次低头轻吻了她的唇。 随着一阵剧烈的抽动,温热的液体自花穴缓缓流出,身下的人胸口剧烈起伏,面色潮红。 她终于安静下来时,他仍没有立即松手。 直到怀中人的呼吸渐渐平稳,他才低低吐出一口气,像是终于将那股翻涌的情绪强行压了下去。 他替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襟,又取了温水,仔细替她擦拭干净。 指尖偶尔触及她的肌肤,他便微不可察地停上一瞬。 可终究只是停。 从头到尾,他没有再多做一步。 等一切收拾妥当,他替她盖好被褥,起身时,袖中的手指仍攥得极紧。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你……不留下吗?” 他背对着她,沉默半晌。 “不了。” 嗓音低哑得不像话。 说完,他便推门而出。 不多时,院中传来水声。 她不知道,他站在冷水之下,任寒意一寸寸浸入骨髓,直到身上的燥热彻底退去。 他抬手抹去脸上的水,低低笑了一声。 “真是……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