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猪1号韩凤兰高兴得摇头摆尾,跪爬到阮敏面前,三叩九拜之后,大声说道:“主任总结得太好了,我们母畜就是要绝对忠诚!主任,我提议我们对您的称呼应该改一下,由‘主任’改为‘主人’,您不辞辛苦地鞭笞调教我们,让我们能认清自己的本质,您就是我们的主人啊!我们这些做母畜的,就要对主人绝对忠诚!” 阮敏满意地点点头,目光看向其他人,目光锐利,似乎能看穿人的灵魂,奶牛2号立即响应道:“我同意!您以后就是我们最尊贵的主人。主人在上,受贱畜一拜!” 这下所有人都看清了情况,呼啦啦跪成一片,山呼万岁:“主人在上,受贱畜一拜!” 韩凤兰仅靠说漂亮话就能获得了加分,这下其他人立马争先恐后要举手回答,这其中最着急的自然是林梦琪,眼看与韩凤兰的分数再被拉大,急得她拼命把手举高。 可惜阮敏似乎对她视而不见,反而指着母狗1号,说道:“俗话说,狗是人类最忠诚的伙伴,你身为母狗,还是第1号,对忠诚有什么看法啊?” 母狗1号身高一米六左右,身材匀称,不瘦不胖,戴着母狗头套看不到长相,但声音干脆利落,显然平日就是能言善辩者,她稍微犹豫一下,说道:“回禀主人,我对忠诚的看法,就是无论主人让我们做什么,我们都必须无条件服从,绝不犹豫,绝不反抗。就像我一样,我愿意把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献给主人,永远忠诚,永远不背叛。” 阮敏微微点头,笑道:“很好,母狗1号,你的回答很诚恳,也很深刻,加1分。” 母狗1号低头叩首,铭牌剧烈晃动,明显也是惊喜交加。 阮敏目光又看向母狗2号,说道:“你呢?你也是母狗,你对忠诚是如何理解的?” 母狗2号,皮肤微黑,身材干瘪,唯一的优势是又长又细的筷子腿,说话期期艾艾磕磕巴巴,现在排名倒数第一,一看就知道是个没见过什么大场面的家庭主妇。 她犹豫一番,颤抖地说道:“我认为忠诚就是要彻底放弃人格……我愿意被训练成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哪怕让我吃屎喝尿,让我在全校家长面前公开自慰,公开承认自己是下贱母狗,我也愿意……只要主人一声令下,我立刻去做!” 阮敏凤眼一睁,微感惊讶,笑道:“母狗2号啊,你要是早有这番觉悟,怎会现在还是倒数第一呢?说得很好,加2分!” 母狗2号大喜,连忙哐哐磕头,带着呜咽的声音说道:“以前是我不懂事,辜负了主人的谆谆教导,请主人多多提点调教!” 阮敏随意又点了几个人,让她们表达对忠诚的看法,在阮敏有意挑逗下,现场气氛渐渐热烈起来,妈妈们的发言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无下限。 阮敏满意一笑,迈步在人群中随意穿梭,细高跟敲击着木地板,发出清脆的响声,继续说道:“那除了忠诚,母畜还需要什么品质呢?大家还有什么其他看法?奶牛2号,你来说说看。” 奶牛2号立马跪爬到阮敏身前,丰满的胸部随着动作沉甸甸地晃动,声音带着强烈的顺从与虔诚:“主人,我认为做好母畜第二个最重要的品质是服从。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不管主人下达什么命令,无论多么下贱、多么痛苦、多么羞耻,我都会立刻执行,绝不犹豫,绝不讨价还价。哪怕让我当众脱光衣服自慰、当众被操、或者被当作公共厕所使用,我也一定会张开腿、翘起屁股,乖乖服从!” 阮敏微微点头,声音带着赞许:“奶牛2号,你说得非常好,你不仅理解了服从的本质,还敢于往深处说,加2分。” 奶牛2号低头叩首道谢,明显带着激动与喜悦。 从声音特点中,林梦琪也听出她就是李月霞,凭借这刚加的2分,李月霞总分来到了29分,追平了韩凤兰,还与第三名的林梦琪拉开了5分的差距。 林梦琪急得要哭了出来,更加拼命举手,可是阮敏还没让她发言,而是指着奶牛1号说道:“同样身为奶牛,你来说说对于服从的理解。” 奶牛1号的胸围比起李月霞毫不逊色,爬到向前时那对沉重硕大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荡,几乎要垂到地面,说道:“主人,我认为服从就是听话,百分百的、不打任何折扣的服从主人命令。作为一头奶牛,我不仅会完成产奶的本质任务,而且只要主人有需要就可以随意处置我的奶子,不管是揉捏、扇打、捆绑、穿刺,我都心甘情愿,主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哪怕把我这对奶子玩废,我也绝不会有一丝抱怨,只会更加挺起奶子让主人玩得更尽兴!” 阮敏蹲下来,掂量了一下她肥大的巨乳,笑问道:“E罩杯?” 奶牛1号又挺了挺胸脯,骄傲地说道:“是G罩杯!” 阮敏点点头,略一思索,向后看了一眼左手边的两个黑衣蒙面女,这二人正是任静母女俩,比较一下三人谁的罩杯更大,暗道:“等你们俩去中东后,这头奶牛应该能取代你们的空缺。” 可怜的任静母女俩即将要被卖了,还乐呵呵替人数钱,还凑趣笑道:“阮主任,根据我们的经验,这确实是成为乳畜的好材料。” 阮敏点点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任静一眼,说道:“奶牛1号,加2分!” 奶牛1号喜滋滋地重新归队,阮敏又指着母马2号也就是苏婉宁,问道:“母马2号,你来谈谈对服从的理解,以及你打算如何做到绝对服从。” 苏婉宁身体猛地一颤,双手微微发抖,犹豫好久,才磕磕巴巴说道:“我……我认为服从就是……就是……要听主人的话……不管主人说什么……我都要……都要去做……” 阮敏眉头微皱,声音带着压力:“就这点程度?太肤浅了。继续说,深入一点,把你心里的真实想法说出来。” 苏婉宁的呼吸变得急促,头套下的眼睛里满是挣扎,在阮敏冰冷的注视下,她终于崩溃般地打开了心防,声音越来越颤抖,却也越来越顺畅:“我……我其实一直很痛苦……我嫁给了一个没用的上门女婿,这些年一直被娘家看不起……我每天都活得小心翼翼,想在家族里争一口气……可我越努力,越觉得累……” 她越说越快,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来到这里以后,我每天都跪着、爬着、被责罚、被罚跪……我本来觉得很屈辱……但现在我明白了……服从就是把我过去所有的骄傲全部扔掉!我愿意把这对奶子、这个身体、这个灵魂全部交给训练营……主人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让我当众自慰我就自慰,让我吃任何东西我就吃,让我给任何人操我就张开腿……我不要再做那个高傲的富家小姐了……我只想做一匹听话的母马……” 说到最后,苏婉宁的声音已经近乎歇斯底里,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释放:“我愿意彻底堕落!我愿意变成最下贱、最淫荡、最没尊严的母马!只要能让我儿子争气,我什么都愿意做……我真的什么都愿意……” 说完这一番话,苏婉宁全身瘫软地跪伏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眼泪不停地流。 她忽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放,这些年压在心底的委屈、骄傲、伪装、痛苦,仿佛在这一刻全部被宣泄出来,第一次真正感受到彻底放下尊严、彻底服从,竟然能带来如此强烈的解脱感。 阮敏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声音带着难得的温和:“很好,你终于正视真正的自我了,继续保持这个状态,你还有很大上升空间。加2.5分!” 苏婉宁伏在地上,泪流满面,用力点头,声音软弱却坚定:“谢谢主人……我明白了……我会继续努力的……” 阮敏又继续让其他人发言,气氛愈发热烈,发言也愈发的无下限。 有人说道:“服从就是能生育,只要主人一声令下,我愿意成为生育机器,为训练营生孩子……生多少个都行……” 有人说道:“服从就是彻底自贬,不留退路,我愿意公开承认自己是最低贱的母畜,让亲朋好友全都知道。” 阮敏刻意引导着众人,说道:“很好啊,大家都说得很好。现在我们已经总结出了身为母畜的两个优秀品质,一是忠诚,二是服从。我觉得还不够,母畜还需要其他什么品质呢?母马1号,你来说说看!” 之前使劲举手,始终被视而不见,现在猛地被点到名,林梦琪心中怦怦乱跳,迎着阮敏逼人的目光,努力抬起头,随即跪着向前挪动几步,深吸一口气,整理一下思路,慢慢说道:“主人,我认为还有奉献,要把自己的一切全部献出去,没有任何保留。” 她停顿了一下,眼眶渐渐湿润,声音越来越真挚:“这些年,我一个人既要照顾公司,又要拉扯孩子长大。每天从早忙到晚,工厂的事、家里的事,我全都要扛着……我真的很累,很辛苦……但我从来没抱怨过,因为儿子是我唯一的希望。” 说到这里,林梦琪的声音微微哽咽:“来到集训营后,我看到儿子那么认真学习,成绩进步那么快……我突然明白了,原来我以前的奉献还远远不够……只有我彻底奉献,把自己的尊严、身体、灵魂、财产和家庭,一切的一切全部交给训练营,交给主人……我才能换来主人真心实意的教导。身为母马,我愿意把身体彻底献出来,不管是让我被骑乘、被鞭打、被改造,还是让我变得更下贱、更淫荡,我都心甘情愿。只要能让林义有更好的未来,我愿意奉献我的一切。” 林梦琪说完跪伏在地,深深把头埋下,肩膀轻轻颤抖,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释然与坚定,只有自己彻底奉献,才能真正换来儿子光明的未来。 阮敏看着她,缓缓点头:“母马1号,你说得很好。是的,身为母畜,第三个重要品质就是奉献,要绝对的毫无保留的奉献!加2.5分,继续保持。现在大家谈谈对奉献的看法。” 母猪3号说道:“作为一头母猪,我对绝对奉献的理解是……把我这身肥肉彻底献给训练营。我愿意把我的奶子、肥臀,甚至子宫全部奉献出来。不管主人想让我生多少孩子、想怎么玩我的身体、还是把我当作公共肉便器使用,我都心甘情愿……我愿意把自己养得更肥、更贱,只为了让主人和训练营满意。” 母猪2号说道:“奉献就是献出一切,我愿意财产和身体双重奉献……我要把家里所有的存款、房产,甚至我未来的养老金全部上交训练营。同时,我愿意把这具肥胖的身体彻底献出去……让我当众被操、让我去给别人口交、让我变成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肥母猪都可以……只要是奉献,我什么都愿意!” 母狗3号说道:“我对奉献的理解是彻底变成物品……我愿意把自己当成一件活着的性玩具,随时供主人和训练营使用,哪怕让我永久失去自由,被永久圈养,我也会觉得这是我最大的荣幸……” 阮敏率领4名黑衣女,重新走回高台上,白色紧身皮衣勾勒出她冷艳高傲的身材,犹如天山雪莲,她扫视了众人一眼,总结道:“今天的讨论很好,你们说得很深入,也总结出了身为母畜最核心的三个品质,那就是三个绝对!” 她伸出三根手指,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与压迫感:“第一,绝对忠诚。无论发生什么,你们都必须永远忠诚于训练营,忠诚于主人,绝不背叛,绝不犹豫,绝不留有任何二心,你们的忠诚,必须是彻底的、毫无保留的。 第二,绝对服从。 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对于任何命令,无论多么下贱、多么痛苦、多么违背人性,你们都必须立刻、无条件地服从,没有商量,没有犹豫,没有任何‘但是’。 第三,绝对奉献。把你们的一切,包括身体、灵魂、财产、尊严、未来、家庭,全部奉献给训练营。没有保留,没有底线,没有任何私心。你们必须把自己的全部都献出来,才配称为合格的母畜。” 阮敏顿了顿,目光如刀般扫过每一个人:“这三个绝对,是你们作为母畜必须牢记的铁律,你们能做到吗?” 台下众人回答道:“能!” “声音太小了,告诉我,能做到吗?!”阮敏声音更大了。 “能!能!”众人大声喊道。 “还是太小了,再大声点!”阮敏再次提高声音。 “能!能!能!我们能!”所有人都陷入了狂热中,声嘶力竭拼命狂喊。 “三个绝对是什么!”阮敏接着大声问道。 “绝对忠诚!绝对服从!绝对奉献!”一遍遍的大喊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带着近乎疯狂的虔诚,所有人喊得声嘶力竭,喊到声音破音,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浑身都因为用力而涨得通红,乳房随着喊声剧烈晃动。 氛围愈发狂热,所有人都极度亢奋,阮敏走到台下,鞭鞘随意在每人身上划过,像牧羊人随意抽打牲畜一般,边走边说道:“记住现在的感觉,真正的忠诚、服从和奉献,从来不是说说而已,要内化于心、外化于行!” 走到韩凤兰面前时,突然把手中的鞭子扔到几米开外,说道:“叼回来!” 韩凤兰毫不犹豫,立即四脚并用,扭动丰腴的身躯,飞爬过去,俯身咬住鞭子,然后又飞爬了回来,用嘴送到阮敏手边。 阮敏接过又扔到更远的位置,喝道:“速度快点!” 韩凤兰如出栏抢食的白皮猪一般,巨乳肥臀上下翻飞,拼命爬过去含住鞭子,又拼命爬回来,累得气喘吁吁,浑身冒汗。 阮敏接过鞭子,满意一笑,说道:“很好,母猪1号能毫不犹豫地执行主人的命令,这就是把‘三个绝对’真正落实于实践中了,加1分。” 阮敏接着又转了两圈,走到奶牛2号李月霞面前,道:“把我鞋子舔干净!” 李月霞立即回答道:“遵命!”毫不犹豫俯身低头凑近阮敏的鞋子,伸长舌头仔细舔舐。 阮敏穿一双白色过膝高跟皮靴,李月霞从鞋头开始舔,动作细腻而狂热,甚至发出嘶嘶鼻息声。 鞋头舔干净,又转到鞋身、鞋面甚至是细细的鞋跟,把雪白的靴子舔得更加锃光瓦亮。 足足十分钟,大厅里只有李月霞“噗嗤噗嗤”的舔鞋子的声音,其他人看着她卑微又虔诚的样子,既鄙视她如此堕落下贱,却又羡慕她能毫不在意放下面子。 眼看她舔完,阮敏接着下命令,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奶牛2号,舔得很干净,加2分。现在去宿舍把你脸盆叼过来。” 李月霞磕头说道:“是,主人。”毫不过问原因,直接爬回宿舍,然后咬住平日洗漱用的脸盆,边爬边拖动,把脸盆拖到了阮敏面前。 阮敏平静命令道:“把自己的尿撒里面,然后喝干净。” 林梦琪听得分明,身体猛地一僵,挺拔的乳房随着颤抖剧烈晃动了一下,嘴唇微微发抖。 阮敏这个命令,大大超出了她的预料,尽管嘴上高呼“三个绝对”,尽管亲眼看见韩凤兰被命令学狗叼东西,李月霞被命令舔鞋子,但都属于勉强可接受,现在却是喝尿,自己这些妈妈们真是畜生吗? 还是畜生都不如了? 林梦琪死死盯着李月霞,期待着她能拒绝阮敏的命令,但她毫无任何反抗之意,顺畅自然地如母狗般抬起了右腿,对准脸盆。 “滋……”清澈而带着热气的尿液从她粉嫩的阴部喷涌而出,发出清晰的“哗啦”声,准确地落入盆中。 尿液呈淡黄色,在灯光下反射着晶莹的光芒,没过了整个盆底,表面还漂着细小的泡沫。 林梦琪感觉自己脸红到了耳根,身体因为羞耻而轻轻发抖,但李月霞却神态自若,始终保持着单腿抬起的母狗撒尿姿势,一滴都没有洒出来。 尿完后,她直接把埋入盆中,舔舐吮吸起来,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 大厅里一片死寂,所有妈妈都看着李月霞,尽管隔得尚远,林梦琪似乎能感受到,盆中温热和浓烈的尿骚味,她差点干呕出来。 可是李月霞却始终神态自若,动作无半分滞涩,埋头大口喝尿。 “咕咚……咕咚……”喉咙上下耸动,尿液毫不费力地就被吞入肚中,部分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她丰满的乳房上,又顺着乳沟滑落。 李月霞一口气把盆中尿液吸干喝净,最后把盆底的残液也舔得干干净净。 喝完后,她把恭恭敬敬地空盆放在地上,跪直身体,嘴角还残留着尿液的痕迹,胸前一片湿润,动作神态一切如常,似乎一切都如呼吸般再平常不过。 阮敏看着她,淡淡评价:“动作有点慢,但最终完整执行了,加1.5分,入列。” 李月霞叩首答道:“谢谢主人。”声音恭敬而虔诚,无一丝其他波澜。 阮敏扫视全场,声音平静却带着强烈的引导意味:“看到了吗?从叼回东西,舔鞋子,到当众喝自己的尿,这些命令可能让你们觉得难以接受,但这就是命令,你们身为母畜就需要服从,无条件地服从!我希望你们能慢慢习惯,不需要思考,不需要挣扎,只要听到命令就立刻执行,明白了吗?” “明白了!”十二位妈妈大声回应。 阮敏嘴角微微上扬:“很好,今天的训练只是开始。接下来,我会给你们更进一步的命令,希望你们能越来越自然,越来越彻底。下课。” 林梦琪看着李月霞又重新把脸盆向宿舍拖去,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尿骚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简单休息洗漱后,午饭时间,大厅内十二位妈妈全部赤裸跪着,面前的地板上各放着一个不锈钢餐盘。 众人刚要趴下吃饭,这时阮敏突然出现,林梦琪心中一惊,通常吃饭时她是不在的,难道又会有什么新命令? 林梦琪猜得果然没错,阮敏微微一笑,说道:“把你们餐盘里的馒头全部扔到后面的墙角,然后爬过去,用嘴叼回来。第一个叼回来的,加3分。开始!” 话音刚落,大厅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几乎在同一秒,不做任何思考,林梦琪就迅速抓起馒头,用力向后方扔出,随即四肢着地,以最标准的狗爬姿势冲了出去! 她的动作迅捷有力,修长的四肢协调有力,丰满的乳房在爬行中规律地晃动,屁股高高撅起,“母马1号”的铭牌不断撞击着项圈,发出清脆的声音。 像一条真正争抢食物的母狗,林梦琪第一个冲到了馒头落地处,低头一口叼起,然后迅速原路爬回,把馒头放回自己的餐盘。 整个过程干净、迅速、毫不拖泥带水。 紧随其后的是韩凤兰,她也非常卖力,但还是比林梦琪慢了半秒。 其他妈妈也争先恐后爬过去,一时间白花花的肉体相互碰撞,肥臀长腿,乳浪荡漾,场面蔚为壮观。 林梦琪第一个叼回馒头后,重新跪好,挺直腰背,继续等待下一个命令,表现得极为自然。 阮敏点头赞许,宣布:“母马1号,第一个完成,加3分。” 林梦琪低着头,心里忍不住涌起强烈的满足感和成就感。 等其他乱哄哄的妈妈们终于重新归位,阮敏冷声说道:“记住这种感觉,以后任何时间,有可能是上课时、休息时甚至半夜睡觉时,我都有可能突然下达新的命令。你们需要做的,只有服从,无条件的不打折扣的立即服从,明白了吗?” “明白了!”妈妈们大声回答。 阮敏看着众人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继续吃饭吧,但要记住从现在开始,你们不再是人,而是等待主人命令的母畜。下一道命令,随时可能会来。” 午饭后众人短暂午休,下午继续上课。 众人按照队形跪好,阮敏从高台走下,她穿着一身极具压迫感的冷艳装束:纯白色紧身皮质衬衫高高立领,黑色高腰皮裤紧紧包裹着修长双腿,脚上是一双漆面红底尖头高跟长靴,靴筒直达膝盖上方,细长的靴跟散发着强烈的支配感。 阮敏走到众人面前,冷声命令:“母马1号。爬过来,做我的人肉板凳。” 林梦琪浑身一颤,默默哀叹,这个命令终于下到自己头上了,心头如刀割般抽痛仿佛在滴血,可当此地步,也只能认命了。 挣扎两秒钟,还是四肢着地爬到阮敏身后,趴伏在地上,四肢撑起,把自己光滑而富有弹性的背部当作桌面,撅起屁股和肩膀,腰部用力下塌,形成两边高中间低的最标准“人肉家具”姿势。 阮敏优雅地坐下,整个体重都压在林梦琪的背上,跷起二郎腿,将一只黑色高跟长靴搭在另一条腿上,靴尖轻轻晃动,靴底正对着跪在旁边的苏婉宁,微微一笑道:“母马2号,过来,把我的鞋底舔干净,一点灰尘都不准留。” 声音不大,但在苏婉宁听来却如同炸雷,尽管已经亲眼见到别人在阮敏命令下狗爬、舔鞋、喝尿,但当大棒真落在自己头上,还是难以接受。 她看着阮敏那只微微晃动的、沾着些许灰尘的靴底,喉咙滚动了几下,脸在头套下迅速涨红,却始终没有向前爬动。 阮敏坐在林梦琪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笑道:“还在犹豫?看来你还是没明白什么是绝对服从。” 忽然提高声音,对着所有人说道:“现在,谁愿意过来给我舔鞋底?做得好的,加2分。” 话音刚落,母狗2号几乎是立刻扑了上来。 她四肢着地,以最快的速度爬到阮敏脚边,抬起头,伸出舌头,迫不及待地开始舔舐那只高跟长靴的鞋底。 “滋……滋……”母狗2号舔得极为卖力,舌头在粗糙的靴底来回滑动,把每一粒灰尘都仔细清理干净,甚至主动把舌头伸进靴底的凹槽里,发出清晰而下贱的声音。 阮敏坐在林梦琪的背上,优雅地跷着二郎腿,靴尖随着母狗2号的舔舐轻轻晃动,淡淡地说:“母狗2号,非常好,加2分,不,加3分。继续加油,虽然你暂时落后,资质也一般,但态度很好,就有成为优秀母畜的潜力,也能把排名继续提升上去,给你孩子拿到特招名额。” 母狗2号眼睛都亮了起来,舔得更加起劲。 而苏婉宁则跪在一旁,脸色惨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原本母狗2号是倒数第一,现在加了3分,已经超过了自己,那种既想拿分又放不下身段的纠结,让她心如刀割般难受。 阮敏犹如阎罗催命一般冰冷刺骨的声音:“母马2号,你严重违反三个绝对的母畜基本原则,公然拒绝执行主人的命令,公然藐视挑战整个训练营的运行规则和底线,所有人这好几个月的努力、付出和屈辱,都会因为你的不守纪律而付诸东流!”越说声音越严厉,到最后几乎是声色俱厉,一字一顿地质问:“你准备毁了训练营吗?你准备毁了孩子们的未来吗?” 苏婉宁跪在地上,身体抖如筛糠,眼泪不停地从头套下流出,却不敢发出声音。 阮敏对众人大声说道:“我们能让这种害群之马毁掉我们孩子的未来吗?” 众人情绪完全被煽动了起来,群情激愤高呼道:“不能,不能!” “那大家说怎么办?”阮敏继续煽动道。 韩凤兰第一个高声喊道:“你这个自私的女人!你还在犹豫什么?你想毁了我们所有人的孩子吗?为了你自己的那点廉耻,就要拖累大家一起完蛋?你不配当妈妈!” 李月霞也跟着激愤地大喊:“就是!我们所有人都在拼命服从,你却还在那里装清高!你不服从,就是在害我们所有人!害我们的孩子没有未来!你该死!” 其他人也纷纷加入批判:“你太自私了!” “为了你一个人,要毁掉所有人的努力,你良心过得去吗?” “像你这样的人,就应该被赶出训练营!” 众人多日的憋屈、屈辱、苦闷和生理心理的双痛苦,现在终于找到了发泄口,一时间群情激愤,有甚者更是直接指着苏婉宁破口大骂,突然一个尖锐的声音盖过了所有嘈杂声,是韩凤兰,她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在喊:“杀了她!这种人就应该杀了她!杀了她这个害群之马!为了我们的孩子,为了训练营,杀了她!” 其他人短暂犹豫后,也跟着大喊:“杀了她,杀了她!”大厅里的批判声越来越激烈,越来越狂热。 苏婉宁跪在中央,像被无数把刀子凌迟一样,身体剧烈颤抖,眼泪疯狂涌出,她试图开口辩解,却被铺天盖地的指责彻底淹没。 阮敏忽然抬起手,示意众人安静,目光转向林梦琪,冷声问道:“母马1号,同为母马,你来说说,该怎么处理2号?”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林梦琪身上,林梦琪心头猛地一跳,她下意识跪得更笔直了,脑海中飞快地闪过无数念头:“如果苏婉宁被淘汰,我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但是她的分数本来就不高,她退出与否,其实对我影响不大。” 想起苏婉宁这些天一次次崩溃的样子,想起她曾经也是高傲的豪门千金,如今却被折磨成这个模样,林梦琪内心剧烈挣扎,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难受。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低头诚恳地说道:“主人……我请求您再给她一次机会。” 大厅里响起一片轻微的惊呼。 阮敏微微挑眉:“哦?说说你的理由。” 林梦琪声音带着颤抖,却努力听起来真诚:“母马1号这次只是犹豫了,我相信她不是故意抗拒主人的命令,她这些天其实已经很努力了,如果现在就把她清除出去,对她和她的孩子来说太残酷了。我希望主人能再给她一次改过的机会,如果她下次还犯同样的错误,我愿意第一个站出来批判她。” 苏婉宁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林梦琪,眼中满是震惊与感激。 韩凤兰等人则露出不满的表情,但没有当场反驳。 阮敏盯着林梦琪看了很久,才缓缓开口:“母马1号,看在你求情的份上,这次就饶过母马2号了,但这是最后一次,下次再有任何犹豫,你和你的儿子立刻滚出训练营,明白了吗?” 苏婉宁哭着重重叩头,声音沙哑:“明白了……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阮敏冷笑道:“别着急谢谢,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因为你的错误,浪费了大家的时间。既然你不愿意舔我的鞋底,那就把在场所有妈妈的鞋底全部舔干净,一双都不准漏掉,一点灰尘都不准留下。” 苏婉宁跪在那里,像被抽掉了灵魂一样,肩膀剧烈颤抖,眼泪大滴大滴地砸在地板上,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声音破碎而绝望:“我……我服从命令……” 阮敏冷笑一声:“很好,那就开始吧,从你的救命恩人,母马1号开始。” 苏婉宁慢慢爬到林梦琪脚边,抬起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她的鞋底。 为方便运动跑步,训练营给众人统一配穿的都是黑色运动鞋,鞋底的防滑沟槽又深又细,要想舔干净沟槽内,苏婉宁不得不把脸贴到鞋底,使劲伸长舌头,舔得又慢又仔细,眼泪混着灰尘一起被咽下去。 林梦琪看着曾经高傲的苏婉宁,此刻像一条卑微的母狗一样趴在自己脚边,伸出舌头认真舔着自己的鞋底,心里涌起极为复杂的感受,既有一丝幸灾乐祸,更多的是兔死狐悲的怜悯。 好不容易舔完林梦琪的鞋子,又爬向下一双,苏婉宁舔到最后,已经完全崩溃,满脸都是泪水和灰尘,舌头又红又肿,却依然机械地、一双接一双地舔着。 有善良的妈妈不愿意为难她,让她意思一下就可以了,但也有的人故意刁难她,鞋子故意翻来覆去,让她反复来回。 足足1个多小时,大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静静地看着这个可怜的女人,当她终于舔完最后一双鞋底时,整个人几乎瘫倒在地上。 阮敏冷冷地看着她:“这次惩罚只是警告,下次再有犹豫,你将面临更严重的后果,明白了吗?” 苏婉宁声音嘶哑地回答:“明白了……主人……”她跪在那里,身体还在不停发抖。 阮敏不再理她,转向其他人,说道:“今天下午的课程就是背熟‘三个绝对’宣言,不仅要背熟,还要入脑入心入灵魂入骨髓,好了,开始吧。” 有了苏婉宁这只被杀来儆猴的鸡,众人对阮敏的命令不敢有任何怠慢,连忙大声背诵起来:“第一,绝对忠诚!身为母畜,我们必须永远忠诚于主人,绝不背叛,绝不犹豫,绝不留有任何二心!第二,绝对服从……” 声音在大厅里久久回荡,余音袅袅,不绝如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