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日上三竿,黄雅茹香喷喷的闺房内,张浩终于醒来,睡了一夜好觉,昨天的憋屈也烟消云散了。 这时手机叮咚一响,拿过一看是阮敏发来的消息:“主人,今天母畜们结束假期回归了,您有兴趣来指导观摩一下吗?” “好啊,我今天过去转转,看看咱们阮大主任的调教训练成果。”张浩打个哈欠,回复道。 “那您现在在哪里,我让芳芳过去接您?”阮敏道。 张浩边起床边回复:“在黄雅茹家里,让芳芳过来吧。”回复完把手机扔到一边,赤身裸体,晃荡着巨屌,趿拉着黄雅茹的可爱小拖鞋,走到客厅里。 只见母女还是昨天的束缚跪姿,均是脸色苍白,浑身布满细密的冷汗,牛翠翠状态尤其差,只有若有若无的呻吟声证明她还活着。 张浩吓了一跳,连忙打开机关,放母女俩下来,说道:“憋了一夜?怪可怜的,先去撒尿吧!” 没有铁架的支撑,牛翠翠如一滩烂泥一般萎顿在地一动不动,黄雅茹连忙扑上去,呜咽道:“妈妈,妈妈……你怎么样?” 不等张浩命令,扒开妈妈的双腿,慢慢拔出尿道塞,伴随着“啵”的一声,温热的乳白色液体混着尿液,从牛翠翠下体汩汩流出。 足足排了1分钟,客厅地板上一大摊奶尿混合物慢慢扩散开,“啊!”牛翠翠突然一声长长的呻吟,整个人像是重新活过来了,成熟的身体剧烈颤抖一阵,才终于睁开眼睛,看看四周,挣扎着跪下,道:“主……主人……” 张浩跳开两步远,免得被尿液波及到,笑道:“还没死?没死就过来服侍老子洗漱穿衣吃饭。” 黄亚茹低头掩饰愤怒的眼神,低声道:“主人……我妈妈有点累了,我来服侍你吧……” 张浩看着出气多进气少,如一滩烂泥般的牛翠翠,撇撇嘴说道:“好吧,你来吧。” 黄亚茹服侍完他刷牙洗脸,又被在嘴里撒上一泡热尿,又给他挤了一杯热奶配咖啡。 吃完早餐,张浩靠在客厅沙发上,懒洋洋道:“翠翠,别装死了,过来给我做胸推,全身按摩。” 说完仰躺下去,一柱擎天的巨屌分外醒目。 牛翠翠挣扎着跪爬过来,在自己肿胀敏感的巨乳上涂满按摩精油,开始用沉甸甸的乳房为张浩进行全身按摩。 从肩膀、手臂、胸口、腹部、大腿,一直到脚底,她用柔软又富有弹性的乳肉仔细推压、碾揉,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黄雅茹微微叹息,拿到钱之前,要忍字当先。于是也跪过去,用舌头配合舔舐按摩不到的部位。 母女俩忙得满头大汗,肿胀的乳头不断摩擦着张浩的身体,却不敢有半点懈怠。张浩在她们的精心服侍下彻底放松,并舒服地释放了一次。 这时张浩扔在房间的手机响起,黄亚茹给他拿过来,一瞥看到是陈芳芳来电,心中咯噔一下。 张浩接通手机:“芳芳啊,你到了?上来吧……哎呀,舒服……对对,夹住用力……” 不一会儿,陈芳芳敲门进来,看到现场主人正被巨乳母女服侍,笑道:“主人,你好会享受啊……雅茹,你们母女这对大奶子,做按摩真是太合适了。” 面对杀父仇人,黄雅茹曾经已经放下的仇恨,又被昨晚的一系列凌辱重新点燃,低头默不作声。 张浩笑道:“芳芳来啦,那我们走吧。”穿好衣服,拍了拍黄雅茹母女的脸:“按摩得不错,这对大奶子,除了能产奶总算也有点其他用处了。” 转头对陈芳芳说道:“阮敏说你去接母畜们回训练营的,忙完了?” 陈芳芳看一眼黄雅茹母女,含糊道:“嗯,主人,您和妈妈交给芳芳的任务,芳芳一定会保质保量地完成的。” 张浩顺着她目光也看一眼黄雅茹母女,微微一笑:“好吧,我们走吧!” 黄雅茹知道他们在刻意隐瞒,讨论的应该是昨晚偷看到的“训练营”的事情,对此黄雅茹不感兴趣,只关心他们何时开始贩卖人口,当下乖巧地说道:“雅茹恭送主人!” 张浩刚要转身离开,一拍脑门笑道:“差点完了,翠翠,这个地址是赵总的地址,赶紧过去吧,别让他等急了,哈哈,到时把火撒到你头上,你还要吃苦头。对了,最好让他多玩你几天,前两天送他的,后面可要收费了,一天一万,虽然不多,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啊,非常深刻,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啊。” 牛翠翠忙道:“遵命,贱畜现在就去。” 张浩带陈芳芳离开,关上门的瞬间,黄雅茹一个箭步冲上去,把耳朵贴在门上,只听张浩渐渐远离的放肆大笑声:“你说林梦琪和她儿子这两天操逼天昏地暗,如胶似漆?哈哈,这批母畜中最烈的就是她吧?阮老师驯奴有一套啊,这么烈的一匹骏马,就这样被彻底驯服……” 黄雅茹目光闪烁,心中急急盘算:“林梦琪?这是谁呢?肯定就是他们所谓训练营的一个受害者,不过和我也没关系。” 黄雅茹把妈妈送到赵总家里,看着猥琐的赵总大庭广众下就迫不及待地就把咸猪手伸向妈妈的胸脯,心在滴血,但也只能忍痛离开。 随便找个咖啡店坐下,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一时间有点出神。 只有搞到尽可能多的钱,才能带妈妈逃离,而拿到钱的关键是掌握张浩贩卖人口的动向,张浩这边没有突破口,只能从任静和张安安这边下手,如果哪天她俩同时消失了,那么钱也就差不多到位了。 “任静,张安安,对不起了,死道友莫死贫道,你们卖身的钱,是我的救命钱啊……”想明白问题关键,黄雅茹拿出手机,尝试给任静打电话,第一遍无人接听,又打第二遍,才听到任静不耐烦地说道:“黄大管家,找我有何贵干呐?” 黄雅茹微微一笑,知道任静虚荣而无脑,色厉而浅薄,不和她一般见识,笑道:“静姐啊,没事没事,这不是好久不见了吗?我想着,我们姐妹同为乳畜,担负给主人的产奶大业,也要多多交流心得,你看有空吗,要不然,我们出来聚一聚?” 任静用故意拖长音的尖锐声音说道:“交流心得?是因为我们母女现在产奶量已经超过你们,心理不平衡了吧?正大光明竞争不过,这是准备耍阴招了吧?” 半年前任静母女是最低等的母畜,黄雅茹当时是高高在上的秘畜,如今风水轮流转,两对母女成了平级的乳畜,而且是直接竞争关系,任静更是多次产奶榜第一,还自认为傍上了阮敏这棵大树,自然不把黄雅茹放在眼里了。 黄雅茹对她虚荣势利的心态洞若观火,不急不恼,用温柔又略带醋意的语气,对她一通吹嘘,最后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静姐,我比你差远了……唉,听说主人奖励你去中东游玩了,这是你应得的,我心服口服。” 任静听了更加得意,声音瞬间拔高,虚荣心更加爆棚:“哈哈哈,我就知道!你肯定是来打听消息的吧?下个月我就要去迪拜住七星帆船酒店,要坐私人游艇……雅茹啊,这也不怪你,谁让你那对大奶子中看不中用呢,光大是没用的,你得能产奶啊!”越说越兴奋,胸前那对整日被高强度催乳后的丰满乳房微微胀痛,却让她感到一种得意的满足。 黄雅茹突然问道:“听说安安姐也去,真羡慕你们啊,安安姐身高腿长柔韧性还好,真是优秀的工具畜啊,你们都这么优秀,我比你们差远咯……” 任静微微一愣,语气有点迟疑地说道:“你怎么知道安安也去?主人告诉你的?” 黄亚茹立马顺势说道:“对啊对啊,榜样的力量嘛,主人昨晚对我进行了责罚,并说要我多向你们学习!对了,你们什么时候出发啊?我到时给你们送行啊!” 任静放下心来,继续显摆道:“要不是给阮老师帮忙,我们早就出发了,但没办法啊,主人的训练营自然是比什么都重要的,我们身为母畜的,自然是要百分百服从主人的安排,能对主人有作用,这是我们的莫大荣幸,你说对吧?” “对对对,静姐说得太对了!阮老师操办的训练营确实是当下最重要的工作,这关系到为主人挑选和培养新的母畜。你说那个林梦琪的品质如何,我觉得她很优秀,有希望晋升二级甚至一级母畜。”黄亚茹心念一动,表现出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任静果然上当,以为她也是参与者,说话不再有顾忌,用略带不屑的语气说道:“也就那样吧,没什么特点,奶子不大,也就身段好点,反正做不了乳畜,估计以后也就是工具畜或者厕畜吧,或者,嘿嘿,她现在是母马,说不定主人以后会增加新的畜种?让她做马畜?” 眼看已完全取得了任静信任,黄亚茹继续套话:“是啊,有了母畜训练营,主人的母畜以后肯定源源不绝,这是目前最重要的,看来你们的旅行得向后拖一拖了。不过肯定不会太久的,你们上大学后再去其实也不错,听说迪拜冬天更美啊?” 任静忍不住地得意说道:“no,no,no!怎么可能拖到冬天呢!告诉你吧,8月15号就出发,先飞迪拜玩十天,再去马尔代夫住水屋……”她完全没脑子地炫耀着,没察觉到任何不对劲,反而越说越起劲:“安安和我一起去,到时我们要拍很多美美的照片,哈哈,主人还说了,这次给我们的旅行经费没有上限,想花多少花多少!” 黄雅茹强忍着恶心,用带着嫉妒和委屈的声音继续旁敲侧击地问了几个细节,任静全都得意洋洋地回答了,语气里满是肤浅的虚荣和炫耀。 黄雅茹放下手机,套到了关键信息,心情大好,嘴角微微勾起,“8月15号出发……那交易时间应该就在8月13日或14日。任静,你就好好做你的中东梦吧,这笔钱,我会替你笑纳的。” 电话另一头,任静还沉浸在虚弱中,得意笑道:“黄亚茹,哈哈,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白晓燕恰好走过来,问道:“静静,怎么了?谁的电话?要出发了,快换衣服吧!” “嘿嘿,没事,手下败将而已。”任静说完脱下睡衣,露出裸体,低头看看自己的奶子似乎又大了一罩杯,骄傲地挺一挺,笑道:“妈妈,怪不得最近我产奶量多了,原来是胸围又变大了。阮老师给我定做的这个紧身皮衣,都穿不进去了。” 白晓燕白了女儿一眼,说道:“别贫了,快穿好衣服出发了,今天我们要接三个人回训练营呢,跑好几个地方,不能耽误了。” 任静吐吐舌头,把丰满火辣的身体一点点塞入皮衣,拉链从领口一直开到小腹,大奶子几乎要撑破拉链,肥美的屁股被皮裤紧紧包裹,高跟长靴一直到膝盖,整个人看起来淫荡风骚。 任静挺起胸膛,巨乳在皮衣下晃动,拿过阮敏发过来的地址和名单,抱怨道:“母狗2号在月牙湖,母猪3号在清河小镇?奶牛1号在宝塔公园?我操他妈,最后一个母马3号竟然在国际度假区?真无语啊,这四个母畜选的地方真是天南海北,我们得跑遍整个莫州去接她们啊!” 白晓燕也换好了皮衣,笑道:“别抱怨了,快出发吧,天黑前我们得把这四只母畜送回训练营,时间紧任务重,快出发吧!听说,今天主人会莅临训练营,考察指导母畜的培训进展,阮老师特意交代了,千万不能出岔子!” 一听张浩要来,任静立马精神抖擞起来,一蹦三尺高,急急说道:“啊,主人要亲临啊,那快快快,快出发!” 就在紧身皮衣母女花风风火火出门接人之际,挂上电话的黄亚茹也在紧张思考下一步动作。 找店员借来纸笔,回忆在张浩手机中偷看到的内容,在白纸上写下“任静、白晓燕”和“张安安,尹雪芬”两对名字,又分别写下“700万”,想到1400万这笔巨款似乎要触手可及了,略带婴儿肥的小圆脸乐成了一朵花。 傻乐一阵,又歪头写下“陈思露”三个字,若有所思道:“陈老师,事到临头,我们也该到摊牌的时候了。母畜训练营,母畜洗脑药,哼哼,这些东西,我不感兴趣,但想必你肯定很感兴趣。” 黄雅茹拿出手机刚要尝试呼叫陈思露,心念一动,走到吧台,谎称手机没电,借来服务员的手机,但连呼三次,都是无人接听。 黄雅茹略显奇怪,但没做他想,优哉游哉地继续喝咖啡,畅想着1400万的美梦。 她不知道的是,电话那头的陈思露,正经历着地狱般的折磨,也幸亏黄雅茹的灵机一动,没用自己手机号联系,否则她的发财美梦恐怕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原来,阮敏本打算把张浩直接送到训练营,但张浩突然来了兴致,非要一起去接散布在不同地方的母畜们,但才刚接完林梦琪母子这第一对,就感到无聊了。 坐在商务车前排的张浩,哈欠连天,百无聊赖道:“阮老师,还要多久才能忙完啊?” 阮敏边开车边笑道:“我和芳芳、任静母女、张安安母女,两人一组,一组负责接送4个母畜。现在刚完成1个,还有3个,而且在不同地方,我估计至少还要三四个小时吧。主人,你要是无聊的话,要不然把您重新送回黄雅茹那边,或者去小毓那里?” 张浩连连摆手,说道:“玩腻了,玩腻了,都玩腻了。”说到这里,突然残忍一笑,说道:“阮老师,还有一人,你忘了啊,哈哈,就去玩她!” 阮敏微一沉思,说道:“主人,你说是陈思露?虽然我们已经明确了她的身份和目的,如今关键时间段,是不是尽量离她远点?毕竟多一点接触,就会增加泄露信息的风险……” “哈哈,阮老师,这你就错了,陈思露和叶伊文可不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了她们的身份和目的,如果我们表现太过异常,岂不是被她们察觉?所以该调教得继续调教,哼哼,还要毫无顾忌地尽情折磨,看谁先扛不住!走,阮老师,先把我送到学校,你们继续忙吧,晚上我再去训练营。”张浩打断阮敏,接着就给陈思露发信息:“陈老师,半小时后,带你女儿一起,去学校校长室。” 阮敏点头道:“遵命!” 半个多小时后,学校校长室的隐藏隔间内,灯光刺眼。张浩坐在中央的黑色王座上,矮小的身躯微微前倾,眼中闪烁着残忍而兴奋的光芒。 看着跪在地上的陈思露母女,看着对方一边拼命伪装,一边在决绝中挣扎,这种精神上的凌迟,玩弄猎物于股掌之间的感觉似乎更有趣。 张浩笑道:“陈老师,也好长时间没见了,你们的功课没落下吧?有没有认真训练啊?” 自从接到张浩的命令,陈思露就在思考他的目的。 这半个多月,张浩突然沉寂了,曹冰和阮敏全部消失不见,陈思露和叶伊文千方百计打探消息,始终没获取任何有价值线索。 两人最关心的人口贩卖,也突然没了动静,任静高考成绩优异,在欢天喜地准备上大学,中东那边的线人传回的消息是,卖家突然把交易时间推迟到了八月份。 就在二人一筹莫展之际,张浩发来了消息,陈思露虽然不知道他的目的,但只有多接触,才能有获取信息的可能,当此情况刀山火海也得闯一闯了。 陈思露忙道:“启禀主人,贱畜日日训练不曾懈怠,无时无刻不在期盼主人的召唤。” 张浩咧嘴一笑,站起来走到二人面前,说道:“好啊,那我今天就来检验一番你们的训练成果,那个调教椅看到了吗,去,坐好,腿叉开。” 陈思露无奈,和女儿一起爬过去,坐上调教椅,双腿被最大角度向两侧拉开并固定在支架上,形成极其羞耻的“M”字大开姿势,阴部完全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毫无遮挡。 张浩站起身,做两下扩胸运动,走到调教架上随便拿起一根柔韧的黑色软尺,在手中轻轻甩了甩,发出清脆的破空声。 “正式开始前,先热热身吧!”张浩的声音带着病态的愉悦,“抽逼怎么样?抽多少下呢?算了,我们不计数了,太麻烦了,抽断五根尺子为止吧,陈老师,觉得呢?” 陈思露心头狂震,霍然抬头,只见张浩手拿软尺步步逼近,眼神里写满了残忍和变态。 陈思露努力装出顺遂又妩媚的神态,颠声道:“主人……求您轻一点……” 张浩笑着走到她面前,开始慢慢享受这种感觉了,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学教授,现在却要在他面前像母狗一样被抽打阴部,而她还必须拼命伪装成自愿的性奴。 “啪!”第一尺狠狠抽在陈思露完全暴露的阴唇上。 “啊啊啊啊啊——!”陈思露全身猛地绷紧,发出压抑不住的惨叫,柔软却极具弹性的软尺带着可怕的力道抽在她最敏感脆弱的部位,阴唇瞬间红肿起来,火辣辣的剧痛像电流一样直冲大脑。 张浩看着她痛苦扭曲的脸,内心涌起强烈的残忍快感:“还挺能装嘛,哼,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啪!啪!啪!啪!啪!”毫不留情地连续抽打,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陈思露的阴唇、阴蒂和穴口上。 软尺被抽得变形,最终在第五下“啪”的一声脆响中折断。 陈思露已经哭到几乎失声,雪白的大腿肌肉剧烈颤抖,阴部又红又肿,高高鼓起,像两片熟透的烂桃子。 豆大的汗珠顺着她的额头和乳沟滚落,眼睛里满是痛苦与隐忍的泪水,却还强忍着不敢真正求饶,低声哀嚎道:“主人……啊……好痛……思露的骚穴……要被打坯了……又痛又爽,呜呜呜……主人,您轻点,打坯了,你就不能玩了……” 张浩转头看向刘聪,露出更加残忍的笑容,这个19岁的少女,还是第一次有机会好好调教。 青春靓丽的少女,身高腿长,苗条而纤细,胸脯却足有G罩杯,是个做性奴的好材料。 张浩上下打量一番,素质不在蓝宗闻的那条母狗之下,只不过可惜的是,这好材料却是个内奸,只能辣手摧花了。 张浩吹着口哨,按动调教椅的按钮,把刘聪的双腿强行拉开到最大角度,几乎呈一字马状态,大腿肌肉被拉得紧绷发颤,粉嫩无毛的阴部完全暴露在刺眼的灯光下,娇嫩的阴唇微微张合;又把她双手反绑在椅背后方,胸部被迫挺起,少女挺拔的G罩杯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粉嫩的乳头在冷空气中微微发硬。 张浩看着刘聪这副青春又淫靡的捆绑体态,眼中闪过强烈的残忍兴奋,下手反而更重了。 “啪!”第一尺就狠狠抽在她年轻粉嫩的阴部上,刘聪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妈妈……好痛!!!要裂开了……!” 张浩一边抽打,一边低声自语,声音里满是扭曲的快感:“别怕别怕,不疼不疼,你妈妈说你可是做母畜最好的材料,今天初次调教,让我好好领教一番,拿出你的真本事,让我领教一番!”边说边猛烈抽击,“啪!啪!啪!啪!啪!” 刘聪的惨叫更加凄厉,她的阴部比母亲更加娇嫩,连续重击后已经肿得不成样子,阴唇外翻,红肿发紫,晶莹的淫水混合着尿液不断流出。 第一根还没打断,她已经痛得翻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身体剧烈痉挛,却仍被牢牢固定在耻辱的姿势中无法合拢双腿。 陈思露一边痛苦喘息,一边偷偷看向女儿,眼底闪过深深的愧疚与痛楚,却只能继续伪装成彻底屈服的性奴,哭着哀求:“主人……聪聪还小……求您饶了她吧……我愿意替她……” 张浩用软尺刮擦着陈思露肿胀发紫的阴唇,额头微微出汗,喘着粗气笑道:“还差得远呢,急什么!你看看,这才刚断了第一根,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说完继续猛抽,“啪!啪!啪!啪!啪!”五记更加凶狠的抽打连续落在少女已经红肿不堪的阴部上。 每一尺落下,都发出响亮的“啪”声,软尺在粉嫩的阴唇上留下深深的红痕。 “啊啊啊啊啊——!!!不要!!!我的逼……要被打烂了!!!啊——!!!” 尽管刘聪作为SM资深玩家,面对如此连续重击,也行将崩溃,她大声哭喊着,青春靓丽的脸蛋扭曲得不成样子,泪水和口水横流。 粉嫩的阴部已经被抽得严重肿胀外翻,阴唇又红又紫,高高鼓起,像两片被狠狠虐打过的熟肉。 阴蒂肿得像一颗小樱桃,每一次抽打都让她全身剧烈痉挛,大腿肌肉抖个不停,透明的淫水被打得四处飞溅。 张浩狞笑着,下手毫不留情,打断一根就换一根,不知抽了几百下,第五根软尺终于“啪”的一声折断了,刘聪已经痛得翻白眼,声音都喊哑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张浩转向陈思露,眼中满是病态的兴奋,“你女儿完成了热身,现在轮到你了,陈老师。你还差几根来着,对,4根!” “啪!!!”第一尺就狠狠抽在她已经红肿的阴唇上,“啊啊啊啊——!!!好痛……主人……思露的骚穴……要裂开了……啊!!!” 陈思露拼命忍耐着,不让自己真正崩溃,但痛苦还是让她发出压抑不住的惨叫。 连续五下凶狠抽打后,她的下体已经惨不忍睹:阴唇肿得几乎透明,紫红发亮,穴口一张一合地抽搐着,豆大的汗珠混着泪水不断从她成熟的脸庞滑落。 她的双腿被拉得笔直颤抖,腹部肌肉紧绷,试图缓解那股深入骨髓的火辣剧痛。 又是连续的重击,第五根软尺打断时,陈思露也已经痛哭流涕,崩溃大哭。 张浩却没有停手,重新拿过一把新软尺,目光转向母女俩高高挺起的乳房,笑道:“奶子也该照顾一下了。” 他先走到刘聪面前,对准少女挺拔雪白的G罩杯乳房,狠狠抽下。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我的奶子……好痛!!!要被打爆了……妈妈救我……呜啊啊啊!!!”刘聪发出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青春弹性的乳房被抽得剧烈晃荡,每一尺下去都留下鲜红的尺痕。 第五下时,她的左乳已经被抽得又红又肿,乳头肿胀发紫,乳肉表面布满交错的红印,整只乳房像被火烧过一样通红发烫。 她大大咧咧的性格让她哭得尤其惨烈,鼻涕眼泪混在一起,哭喊得像要背过气去。 张浩转而对付陈思露。 “啪!!!”成熟饱满的乳房被抽打的声音更加沉闷响亮。 “啊啊啊——!!!乳房……我的乳房要被打烂了……主人……求求您……啊!!!”陈思露的惨状更加凄惨,她被催乳后的乳房本就沉重敏感,连续五记重抽后,两只乳房肿胀得可怕,表面布满密集的红紫色鞭痕,乳头被抽得又长又肿,像两颗熟透的葡萄。 乳汁在剧痛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渗出,顺着红肿的乳肉往下流淌。 她痛苦地仰起头,脖子上青筋暴起,成熟的脸庞因为极度疼痛而扭曲变形,眼泪不断涌出,却还强忍着不敢彻底崩溃。 张浩满意地扔掉手中的断尺,看着眼前这对被自己亲手虐打得凄惨无比的母女,矮小的身体里涌起强烈的满足感和支配欲,气喘吁吁地一屁股坐下,笑道:“热身运动做完了,感觉怎么样?还不错吧!休息五分钟。接下来,我们玩更刺激的。” 母女俩的惨状极其狼狈,鼻涕眼泪糊满脸,乳房和阴部又红又肿,身体还在固定架上不停抽搐,嗓子已经完全喊哑,只能发出虚弱的呜咽,尿液、泪水、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往下滴落。 张浩嘴里哼着小曲,喝点水,又吃块点心,笑道:“陈老师,你们休息好了吗?我们继续吧!”说完从刑具柜最上层拿出一个精致的金属盒,打开后,里面整齐地排列着数十根细长的医用针头,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银光。 “刚才的软尺只是开胃菜,现在我们来玩点更精细的。”张浩的声音带着病态的愉悦,“一盒针头,给你们母女俩的骚穴和奶子好好装饰一下。” 刘聪看到那些针头,原本已经哭得沙哑的嗓子再次发出惊恐的尖叫。 即使早已被调教成母狗,此刻也完全被恐惧取代,青春靓丽的脸蛋惨白一片,泪水不断涌出,拼命摇头:“不……不要……主人……我怕针……求求你不要扎我……我真的受不了了……呜呜呜!” 陈思露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她看着女儿惊恐到极点的模样,心如刀绞,却依然强忍着伪装出顺从恐惧的表情,声音颤抖着哀求:“主人……聪聪还小……请您先扎我吧……” 张浩摇摇头,笑道:“你这个老逼扎起来不带劲,嫩逼扎起来才过瘾!” 走到刘聪面前,用手指捏住她已经肿胀不堪的左边阴唇,轻轻拉扯,然后拿起一根细长的针头,缓缓对准。 “不要——!!!啊——!!!”刘聪吓得浑身颤抖。 “扑哧——”第一根针精准地刺穿了她娇嫩肿胀的阴唇。 细长的针头从外侧刺入,再从内侧穿出,带出一丝细微的血珠。 刘聪全身猛地绷紧,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剧烈收缩,青春的脸蛋因极度痛苦而扭曲变形,大张着嘴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喊。 张浩毫不停顿,连续刺入第二根、第三根…… “噗!噗!噗!”刘聪的左边阴唇被整整扎了六根针,紧接着右边阴唇也没能幸免,粉嫩肿胀的阴唇上密密麻麻插满银针,像两片恐怖的针垫。 每一次针头刺入,她的身体都会剧烈抽搐,大腿肌肉抖得几乎痉挛,泪水和鼻涕糊满了整张脸。 最后,张浩捏住她肿胀发紫的阴蒂,露出残忍的笑容:“这个小豆豆最敏感,可不能放过。” “啊啊啊啊啊——!!!不——!!!” “扑哧——”一根细针从上到下直接贯穿了她敏感至极的阴蒂。 刘聪当场痛得翻白眼,身体剧烈弓起,喉咙里发出近乎崩溃的嘶吼,口水从嘴角流下,整个人像触电般不停颤抖。 张浩转向陈思露,眼中满是玩味,笑道:“陈老师,嫩逼玩完了,该玩老逼了,你自己说,该扎几根?总不能不如你女儿吧?” 陈思露咬紧牙关,成熟的脸庞已经布满冷汗,她拼命维持着顺从的表情,却无法完全掩盖眼底深处的绝望与痛苦,低声道:“主人……听从主人发落,主人想扎几根就几根!” “扑哧……扑哧……扑哧……”张浩下手比对刘聪更稳、更狠。 陈思露成熟肥美的阴唇被连续刺穿十几根针,每一根针扎入时,她的身体都会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她的神态比女儿更加复杂——既有母亲对女儿的愧疚,又有强行伪装的屈辱,牙齿几乎要把下唇咬出血来。 当张浩捏住她肿胀的阴蒂时,陈思露终于忍不住发出近乎崩溃的哀求:“主人……那里……那里不行……啊——!!!” “扑哧!”细针贯穿阴蒂的瞬间,陈思露全身剧烈痉挛,成熟的身体弓成虾米状,眼睛瞬间失焦,大股汗水从额头滑落。 她拼命忍着没有彻底哭喊出来,但眼角的泪水已经止不住地往下流。 可张浩丝毫不给二人喘息的时间,残忍地笑道:“轮到奶头了。”接着对母女俩肿胀发紫的乳头进行了针刺。 刘聪的粉嫩乳头被连续扎了四根针,每扎一根她都发出凄厉的哭喊,年轻而坚挺的乳房剧烈晃动,乳汁混合着血丝渗出。 陈思露被扎得更深更狠,她死死咬着牙,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眼睛里满是痛苦与隐忍,成熟的脸庞因极度克制而显得有些狰狞。 当最后一根针扎完后,母女俩的阴唇、阴蒂和乳头都布满了细长的银针,在灯光下闪烁着残忍而淫靡的光芒。 刘聪已经哭到几乎虚脱,头无力地垂着,口水和泪水不断滴落,青春靓丽的少女彻底被打碎,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陈思露则死死盯着天花板,呼吸急促,眼中既有极致的痛苦,也有深深的绝望,但自己必须继续咬牙坚持下去。 张浩后退两步,欣赏着自己亲手“装饰”的作品,满意地笑了起来:“真漂亮,真是太漂亮了!” 他转身从旁边的柜子里取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微微晃动,张浩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笑道:“我再给你们加点料,别害怕哈,这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普通盐水而已,很简单的!” 用棉签蘸取瓶中的高浓度盐水,走到母女俩面前。 刘聪最先反应过来,她已经哭到几乎失声,看到张浩手里的棉签,眼睛里露出极度恐惧的神色,声音嘶哑地哀求:“不……不要……主人……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啊……!” 张浩毫不怜惜,先对准刘聪被扎满银针的阴唇,轻轻涂抹盐水。 盐水一接触到被刺穿的伤口,剧烈的刺痛瞬间爆发。 “啊啊啊啊啊啊啊——!!!!”刘聪发出近乎崩溃的惨叫。 细针刺穿的伤口被盐水渗入,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里面搅拌。 肿胀的阴唇剧烈抽搐,阴蒂被盐水刺激得疯狂跳动。 她全身猛地绷紧呈弓形,脖子青筋暴起,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几乎缩成一个小点,泪水疯狂涌出。 “痛……痛死了!!!我的逼……要烧起来了……啊啊啊!!!妈妈……救我……我受不了了——!!!” 张浩又把盐水涂到她被扎穿的乳头上。少女粉嫩的乳头在盐水的刺激下剧烈收缩,乳汁混合着血丝和盐水一起渗出,带来双重折磨。 刘聪的惨叫越来越尖锐,最后彻底破音。 她大大咧咧的性格早已被彻底击碎,整个人像疯了一样拼命挣扎,却被调教椅子死死锁住,只能发出绝望而破碎的哭喊。 没多久,刘聪眼白上翻,全身剧烈抽搐了几下,直接痛昏了过去。头无力地垂在一边,口水从嘴角拉出长丝,阴部和乳头还在微微抽动。 张浩转向陈思露,说道:“陈老师,你女儿已经晕了。你可要撑住啊。” 陈思露看着女儿昏死过去的惨状,眼底闪过深深的绝望和自责,声音颤抖着哀求:“主人……聪聪已经……求您……” 话没说完,张浩就已经将盐水涂在了她被扎满针的阴唇上。 “啊啊啊啊啊——!!!”陈思露发出压抑到极致的惨叫,阴唇被盐水渗入针孔,剧痛如火山爆发般席卷全身。 她死死咬着下唇,嘴唇都被咬出血来,脸庞严重扭曲,眼睛里布满血丝,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太痛了……思露的骚穴……要被烧烂了……啊!!!主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当张浩把盐水涂到她肿胀的阴蒂和乳头时,陈思露终于彻底崩溃。 “啊啊啊啊啊啊——!!!”她发出近乎野兽般的长声哀嚎,全身剧烈痉挛,乳汁不受控制地大量喷出,混合着盐水和血丝顺着红肿的乳房往下流,眼睛渐渐失去焦点,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最终全身猛地一僵,直接痛晕了过去。 调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母女俩被固定在椅子上、布满银针和盐水的阴部与乳房还在微微抽搐。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乳汁和淡淡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