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妈妈碰面后,开着一辆改装过的丰田霸道,从城南一路疾驰,车子拐进市中心,直奔玲雅大厦,灯光渐暗的地下车库吞没了它的身影。 车门打开,我扶着妈妈下了车。 两人走进专用电梯,金属门缓缓合拢,发出低沉的嗡鸣。 电梯“叮”的一声停下,门滑开,直达妈妈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她推开门,昏暗的灯光自动亮起,映出办公室熟悉的布置。 “妈妈,这时候来公司干嘛?你不得回家换身衣服?” 妈妈没搭腔,径直走向办公室一侧的墙,手指轻轻一推,一道暗门悄无声息地浮现。 “我先去洗个澡。” 妈妈回头看了我一眼,声音里透着羞涩,没等我回应,便低头走进暗门。 我愣了一下,随即“卧槽”了一声,我的身影紧随其后,眼底闪过一丝震惊。 “妈妈,这地方……我之前还真没看出来,居然另有玄机,”我边走边调侃,声音里带着点玩味,目光四处扫视,“我还以为商颜那骚货的办公室够豪华了,没想到你藏得更深。” 暗门后是一间豪华大平层,比商颜的办公室还要豪华。 客厅里,米白色的真皮沙发,摆在落地窗前,窗外是繁华的城市CBD,墙上挂着一张老照片,镜框简洁低调。 照片中,妈妈和爸爸并肩而立,两人约莫二十来岁,背景是一个破旧的厂房门口,门楣上斑驳的字迹写着“晨光制衣厂”,阳光洒在他们年轻的脸上,带着一丝青涩与坚韧。 卧室的门半掩,露出黑色丝绸床单的一角,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木质香味。 衣帽间里,高跟鞋和丝袜整齐排列,像等待检阅的士兵。 浴室方向传来水声,隐约透出玻璃门上妈妈模糊的轮廓。 我走到落地窗前,俯瞰夜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妈妈的身影——那张泪水涟涟的俏脸,性感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还有她敞开衬衫下高耸雪白的双乳。 我的呼吸重了几分,手不自觉攥紧,脑海里闪过一幕幕画面:我把妈妈压在这张沙发上,撕开她的丝袜;或者在卧室那张黑色大床上,让她哭着求饶;甚至在浴室玻璃门后,水流冲刷着她的胴体,我从后面狠狠占有她。 我喉咙发干,裤子里的反应明显起来,身躯里像有团火在烧。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朝浴室方向喊:“妈妈,你慢慢洗,我先出去了。” 我声音故意放得轻松,手却在裤兜里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疼得我皱了皱眉。 浴室里,水声停了一瞬。 妈妈站在淋浴下,水珠顺着她的长发滑落,淌过肩膀,流过胸前光滑细腻的肌肤。 她赤裸着,勾丝的肉色丝袜,早就被扔进垃圾桶,只剩一双绝美的赤脚踩在温热的瓷砖上。 听到我的话,妈妈心里猛地一跳,指尖不自觉抓紧浴巾。 她以为我会闯进来,像在家里浴室那次,肆无忌惮地占她的便宜。 可我没动,甚至说要出去了。 妈妈皱起眉,脑子里乱得像一团打结的线。 臭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是真放过她,还是又在酝酿什么更深的陷阱? 她嘴上却还是端起女总裁的架子,低声道:“嗯,你走吧。” 声音冷淡,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 我站在客厅,听到妈妈的回应,嘴角扯出一抹浅笑。 我没再多说,转身走向暗门,手指在门框上轻轻敲了敲,像在告别,又像在留个记号。 我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电梯门合拢,留下空荡荡的办公室,只有暗门后的水声还在低低回响。 浴室里,妈妈关掉花洒,水珠从她下巴滴落,砸在瓷砖上,溅起细小的涟漪。 她抓着浴巾裹住自己,赤裸的双腿微微发抖,目光落在雾气蒙蒙的镜子上。 镜子里的人影模糊,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眼底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看不清的情绪——是羞耻,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妈妈靠着墙,慢慢滑坐下去,浴巾边缘露出她修长的美腿,皮肤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痕。 她咬住唇,低声呢喃:“小伟……” 那两个字从齿缝里挤出来,像叹息,又像诅咒。 她闭上眼,脑子里闪过我俩所有的点点滴滴,我的咸猪手抹过她脸颊的触感,还有我的指尖,在她腰侧游走的温度…… 我推开自己的房门,甩掉鞋子,坐在靠背椅上。 我刚要倒点水喝,手机震了下,屏幕亮起。一看,皱眉道:“商颜这时候给我打电话?” 我滑动屏幕,开了免提。 电话传来商颜那冰冷的声线:“小伟,明天副市长张国强来公司调研,我带队陪同。你七点到,办公室收拾好,丝袜样品柜擦干净,咖啡准备好,别出错。” 我咬了咬牙,挤出笑:“听明白了,商总监,我一定准时到,好好准备。” 电话挂了,王雄扔下手机:“卧槽,副市长明天去玲雅集团调研,商颜让我早点准备。副市长竟然会来玲雅集团?” …… 第二天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我已经站在玲雅大厦前面了。 这个点,那些穿着丝袜踩着高跟鞋的玲雅美女们还未现身,连前台也空无一人,唯有值班保安独守大堂。 “七点就七点,折腾个屁。” 电梯门滑开,我走进去,鞋底踩出一声闷响。 七点整,我推开商颜的办公室门。豪华办公室空荡荡的,落地窗外的城市还蒙着薄雾。我找来工具,开始擦拭丝袜样品柜。 柜子里摆满玲雅的新款,灰丝、肉丝、黑丝,每一双看上去都是那么诱人。 我手指滑过一双薄如雾气的灰色连裤袜,触感细腻丝滑,心里却骂道:骚货,早晚让你跪着舔。 七点半,门开了。 商颜踩着10cm的黑色细高跟走进来,每一步都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 她今天穿了件深紫色包臀套裙,裙摆堪堪盖过大腿根,紧得像裹了层膜,勾出臀部的弧度和纤腰的曲线。 内搭白色真丝衬衫,领口解开一颗扣子,胸前饱满的弧度,在布料下若隐若现,灰色连裤丝袜,裹着她修长的美腿,薄得像一层烟雾,脚踝处的光泽在灯光下闪了闪。 她拎着个香奈儿包,目光凛冽,扫过我时停了半秒。 “擦完了?” 她声音低沉,不容置疑的语气中带着命令的意味。 “擦完了。” 我低头应,用力攥了攥抹布。 我偷瞄商颜一眼,心里暗骂:臭婊子,装什么女王,早晚让你给老子跪下。 我脑子里闪过画面:把商颜按在桌上,撕烂那条裙子,扯下丝袜,狠狠干进去,看她哭着求饶。 商颜走到办公桌前坐下,丝腿交叠,裙摆滑上去几分,露出大腿上的丝袜纹路。 “咖啡。快点,别磨蹭。” 她手指点了点桌面,仿佛训狗一般,眼睛都没抬。 我咬咬牙,转身走到会客区的咖啡机旁,磨豆、冲泡,手抖了下,洒出几滴。 我端着杯子走过去,放在她手边,低声说:“商总监,您的咖啡。” 商颜接过杯子时,冰凉的指尖擦过我的手背。 我缩回手,心里骂道:骚货,手这么冷,早晚让你热起来。 商颜抿了口咖啡,皱眉道:“太烫。”又把杯子推回去,“重做。” “是。”我低声应,心里却想:操你妈,早晚让你烫得叫出来。 我转身重做,手指攥紧杯子,指甲掐进掌心。 上午过去,副市长张国强没来。 我在助理工位上忙文档,耳朵听着商颜接电话。她的语气柔和甜美,跟平时训我的冷硬完全不同。我皱眉心想:这骚货跟谁这么甜? 下午两点,副市长张国强到了。 地下车库内,黑色帕萨特稳稳停驻,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下车。 他戴着金边眼镜,白发夹在黑发里,一身灰色西装裁剪得体,衬衫平整无褶皱,文质彬彬像个老教授。 商颜带队迎上去,身后一群女高管,丝袜高跟鞋的声音在车库里此起彼伏。 “张副市长,欢迎您来我们集团视察指导工作。” 商颜微微一笑,嗓音轻柔婉转,手伸出去跟他握了下。 挺直的站姿衬托出深紫套裙的优雅线条,10cm的高跟鞋让她比张国强高半个头,却刻意收敛了气场。 张国强推了推眼镜,点头:“商总监,辛苦了。” 他低沉的嗓音中带着威严,目光在她脸上短暂停留,随后掠过她裹着灰色丝袜的双腿,又迅速移开视线。 考察流程按部就班。 会议室里,张国强坐主位,听商颜汇报。商颜站在投影屏前,手指划过平板,声音清晰,裙摆随着动作晃了晃,露出丝袜腿的绝美曲线。 我站在角落,端着水杯,眼神黏在商颜身上,不住地打量着。 灯光下,她的丝袜泛着细腻光泽,每一步都优雅从容。 我又看向张国强,那个老家伙在低头记笔记,镜片后的眼神不时掠向商颜,两人目光交汇又迅速错开。 我眯了眯眼,心里咯噔一下:有鬼。 下午结束,商颜送张国强到会议室门口,笑着说:“张副市长,留下来吃个饭?” 张国强摆手:“不了,有安排。”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在她脸上多停半秒。 “那我送您到车里。”商颜点头,回头挥手,“你们先回去。” 她跟上张国强,高跟鞋敲着地板,节奏轻快。 我哼了声,没回办公室,而是绕到楼梯间,直奔地下车库。刚才不经意的发现,在我脑子里不断回闪:张国强和商颜有猫腻,我得瞧瞧。 车库里灯光昏暗,空气里混着一股机油味。 张国强的帕萨特停在角落,我猫着腰,躲在水泥柱后,远远地,就看到车子正在不断摇晃,甚至隐隐的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我心跳加速,蹑手蹑脚靠近,趴在旁边的SUV底下,眯眼看过去。 后排车窗半开,缝隙里透出动静。 我瞪大了眼,呼吸都停了。 就见商颜骑在副市长张国强大腿上,深紫色套裙掀到腰间,衬衫扣子全解开,露出黑色蕾丝胸罩,胸前饱满的双乳摇得花枝乱颤。 她搂着张国强的脖子,臀部不停地上下起伏套动,灰色丝袜裹着她的大腿,裙子褪到膝盖,露出丝袜边缘的蕾丝花纹。 张国强仰着头,眼镜歪在一边,白发贴着额头,西装敞开,衬衫皱成一团。 他双手抓着商颜的腰,低吼道:“小骚货,慢点,老子腰受不了。” 商颜哼笑,声音腻得像蜜:“慢?张哥不是最喜欢我骑你吗?” 她俯下身,嘴唇贴在他耳边,臀部压下去,车座吱吱响。 商颜双臂缠着张国强的脖子,丝袜腿跪在他大腿两侧,高跟鞋滚到一边,鞋尖蹭着脚垫。 她扭着腰,灰丝美腿在昏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淌进胸罩,衬衫挂在肩上,像被撕开的包装纸。 “唔……唔……唔……” 张国强气喘如牛,手从她腰滑到臀部,隔着丝袜捏了把:“你这骚娘们,平时装得像个女王,床上比谁都浪。” 他扯下领带,手伸进商颜衬衫里面抓了一把。 “嗯啊……” 商颜低叫一声,胸罩被张国强推上去,奶子上浮现出一抹微红的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