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和她的朋友雪兰都误以为我是她们命中注定的男人。 这种认知让我既感到荒谬又隐隐不安。 明明只是让她们高潮了而已——更准确地说,是我用那种不请自来的诡异能力,强制性地让她们体验到了那种极致的快感。 她们却将这种生理反应浪漫化、神秘化,编织出了一个关于"命运"和"注定"的童话,而我恰好成为了那个童话里的男主角。 这太讽刺了,也太危险了。 这都怪我能够看到并操控她们头顶浮现的高潮次数,强制性地让她们高潮了,真是自作自受。 如果那天没有因为高烧而获得这种能力,如果我没有在妹妹面前无意中使用了它,如果我没有在天桥上对苏晚使用它来阻止她跳下去……一切或许都会不同。 但现在,两个正值青春期的少女,把我这个除了有点奇怪能力之外平平无奇的高中男生,当成了她们生命中的特殊存在。 这种错位的期待像一团乱麻,缠在我身上,越挣扎似乎缠得越紧。 一旦想到这都是因为使用能力才让她们高潮的,一种不依赖能力、而是通过真正的情色行为让女孩子高潮的欲望就涌了上来。 这不只是生理的欲望,更像是一种证明——证明我作为一个男性本身,而非一个超能力持有者,也具备吸引女性、让女性愉悦的能力。 我想体验那种真实的、互动的、有来有往的亲密,而不是像操纵提线木偶一样,仅仅通过凝视数字就能让对方颤抖着到达顶点。 那种感觉太虚无了,像在玩一个只有自己知道规则的作弊游戏。 如果通过情色行为让她们高潮,就不会产生"命中注定的男人"这种误会了。 她们会清楚地知道,快感来自于身体的接触、技巧的运用、情感的投入,而不是什么玄乎的"命运感应"。 那样的话,她们或许就能用更现实的眼光看待我,看待我们之间的关系。 苏晚可能会继续去寻找她真正的"年上男友",小瑜……小瑜或许能慢慢意识到,对哥哥的依恋和性吸引力是两件完全不同、且后者极其危险的事情。 只是,没有这样的机会。 生活不是色情游戏,没有那么多预设好的场景和主动投怀送抱的选项。 我每天面对的依然是普通的高中生活,普通的同学关系。 唯一不普通的秘密,被我小心翼翼地藏在心底,像一颗不知道何时会引爆的炸弹。 今天,我放学后被安排了委员会的一些杂务,所以回家晚了一个小时左右。 所谓的杂务,不过是整理一些过期的活动通知,把会议室的白板擦干净,再把散乱的椅子归位。 都是些琐碎又耗时的事情,大概是因为我在委员会里最不起眼,也最不懂得拒绝。 做完这些,夕阳已经将教学楼的走廊染成了温暖的橙红色。 社团活动让体育馆和操场很吵闹,加油声、哨声、球类撞击地面的声音隐约传来,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但教学楼里很安静,大部分教室都已经锁门,只有值日生偶尔走过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 这种喧闹与寂静的对比,让人有种奇特的抽离感。 我回教室拿书包时,看到一个女生独自站在窗边我的课桌旁。 夕阳从她身后巨大的窗户倾泻进来,给她整个人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金边。 她背对着门口,微微低着头,像是在看桌上的什么东西,又像是在发呆。 深蓝色的校服裙摆随着窗外吹进来的微风轻轻晃动。 是班长。那个总是挺直背脊、头发一丝不苟、笑容清爽得如同晨光的林雨晴。 不过,她的样子有点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她站立的姿势不像平时那般挺拔,肩膀微微耷拉着,一只手似乎无意识地按在小腹附近。 她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教室里显得有些粗重,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隐约听到。 虽然叫她班长,但她现在并不担任班长职务。 只是因为她从小学到初中一直都是班长,是个典型的优等生,大家就习惯性地继续这么叫了。 她在我们这群人心中,早已成了"认真"、"可靠"、"模范"的代名词,以至于我们几乎忘记了她的本名,也忘记了在那些标签之下,她也是一个有着普通欲望和弱点的十五岁少女。 这位班长用一点也不像班长的、带着媚态的声音说:"你……该不会看到了吧?"那声音软绵绵的,有些沙哑,尾音微微上挑,带着一种试探和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完全不是她平时那种清晰、平稳、充满朝气的语调。 "没、没看到。"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否认,声音因为突如其来的紧张而结巴了一下。 我真的没看到具体的过程——我走进教室时,她只是站在那里。 但她在做什么,我倒是相当准确地掌握了。 我视线不由自主地快速扫过她头顶——那个数字,我记得午休记录时是"2241",现在却清晰地显示着"2242"。 一个简单的加法,却揭示了一个爆炸性的事实。 "看你那表情,肯定是看到了吧。秦天不擅长说谎呢。"她慢慢转过身来,面向我。 夕阳的光线此刻正面照亮了她的脸。 我看到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仿佛高烧般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几缕平时梳得整整齐齐的黑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似乎比平时温热。 最让我心跳漏拍的是她的眼睛——平时总是清澈明亮、带着理性光芒的眼睛,此刻却有些迷离,焦距不太集中,眼睫上似乎还沾着一点湿润的水汽。 她说话时,声音里确实带着一种我从未在她身上感受过的"色气",那是一种松弛的、慵懒的、仿佛刚经历过什么激烈运动后的微妙质感。 我没看到并不是说谎。真的没看到她具体的行为。我走进来时,她确实已经站在桌边了。 只不过,我知道班长放学后在教室里做了什么。 那个增加的数字像一盏刺眼的红灯,在我脑中疯狂闪烁。 结合她现在这副与平日判若两人的模样——脸颊潮红、呼吸微乱、眼神迷离、声音甜腻——结论几乎不言而喻。 大概是我的慌乱都写在脸上了吧。 我猜我的表情一定很精彩,混合着震惊、尴尬、不知所措,还有一丝因为窥见巨大秘密而产生的、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 我的目光可能在她脸上和头顶的数字之间游移了太多次,泄露了太多信息。 班长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那不是运动后的健康红润,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内部透出来的绯色。 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还在平复呼吸,下唇上有一处小小的、不明显的齿痕,可能是她刚才自己咬的。 眼神迷离,瞳孔在夕阳下显得比平时更大,更黑,仿佛还沉浸在某种余韵之中。 声音里带着色气,每一个音节都像裹了一层蜜糖,黏糊糊的,钻进耳朵里让人心头发痒。 和平时清爽健康的班长完全不同。 平时的她像一棵挺拔的小白杨,充满了朝气和秩序感。 而此刻的她,却像一株被午后的热风吹得微微打蔫、花瓣半开半合、散发着隐秘芬芳的植物。 这种强烈的反差带来的冲击力,比直接看到什么限制级画面更让我心神动摇。 情况证据还不止这些。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她身边的课桌——我的课桌。 桌角的位置,似乎比周围的桌面颜色略深一点点,像是被什么液体微微浸润过,又在空气中快速蒸发留下的痕迹。 她的裙摆靠近大腿根部的地方,有一小块不起眼的、颜色略深的褶皱,形状可疑。 空气中,除了灰尘和夕阳的味道,似乎还隐隐浮动着一丝极其微弱的、甜腥的、属于女性体液的特殊气味,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汗味。 她头顶的数字比午休时我记录的增加了一个。这个证据是压倒性的,无可辩驳的。它像一道数学证明题的标准答案,简洁而冷酷地揭示了真相。 如果没有这个证据,或许还有其他可能性。 比如她只是身体不舒服,比如她刚做完值日有点累,比如她因为什么事情绪激动。 我也不会把情绪写在脸上,顶多会觉得她今天状态有点奇怪,问一句"班长你没事吧?"如果我不知道班长在学校里高潮了的话,这一切异常我都可以用其他理由来解释,然后平静地拿起书包离开。 也就是说,就在刚才,班长在教室里自慰了。 这个结论像一块巨石落进我心里,激起千层浪。 那个模范生、优等生、永远从容不迫的班长,竟然在放学后空无一人的教室里,用我的课桌桌角,偷偷地自慰,并且达到了高潮。 这个事实本身所带来的背德感和刺激感,几乎让我有些眩晕。 我真的很想告诉她我真的没看到具体过程,但对班长来说,她在教室里自慰的事被我发现了,这一点是确定的。 从我走进教室后的一系列反应,从我无法掩饰的表情,从我可能无意中瞥向桌角或她裙摆的眼神,她足够聪明,一定能推断出我已经知晓了核心事实。 现在的问题不是"看没看到",而是"知道了多少"以及"接下来怎么办"。 "平时总是摆出一副优等生的样子,是不是很幻灭?"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自嘲,目光有些躲闪,但很快又强迫自己看向我。 "但是,只有这点请你相信。用桌角……那个,是我上高中后第一次做。今天是第一次。"她说"那个"的时候,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脸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我大概露出了"诶,那里?"的表情吧。 我的震惊可能不仅仅在于"她在教室自慰"这件事,更在于她选择的方式和地点——我的课桌,坚硬的桌角。 这个联想让我胯下一紧,同时一股莫名的热流又窜了上来。 "不是那个意思。"她似乎误解了我的表情,急忙摆手,脸更红了,"我是说,在学校里自慰是第一次。以前……都是在家里。" 说完,班长压低声音哭了起来。 那不是嚎啕大哭,而是极力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细微啜泣。 肩膀微微颤抖,她用一只手捂住了嘴,另一只手无措地抓着裙摆。 晶莹的泪珠从她泛红的眼眶里滚落,划过滚烫的脸颊。 大概是在后悔吧,明明只做过一次,却忍不住在教室里自慰了,还被同班同学——尤其是像我这样平时没什么交集、却似乎异常敏锐的男生——撞破了最不堪的秘密。 这种羞耻、懊悔、恐惧混杂的情绪,足以让任何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崩溃。 "没关系,我也在学校里做过。"这句话几乎是不经大脑就脱口而出。 说完我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为了确认头顶看到的数字是不是高潮次数,我曾在学校厕所的隔间里自慰过一次,并亲眼看着数字从"467"跳到了"468"。 这确实是我的真实经历。 虽然不是谎话,但我在说什么啊。 在这种时候,对一个正在哭泣的、刚刚经历了巨大尴尬的女生,说出这种话,简直蠢透了。 这能算是安慰吗? 这分明是把自己的黑历史也抖出来,试图营造一种"我们同病相怜"的荒谬氛围。 "这样啊。"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了我一下,声音还带着鼻音。 眼泪还没止住,但至少没有哭得很厉害,那种崩溃般的啜泣稍微平息了一些,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 我的"自爆"似乎起到了某种意想不到的效果,让她意识到自己不是唯一一个做过这种"坏事"的人。 "我也只做过一次。"我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感觉脸颊也在发烫,"实在忍不住了,在厕所里。感觉和平时不一样,很……新鲜。"我努力寻找着不那么猥琐的词汇,但"新鲜"这个词用在这里,还是显得古怪又暧昧。 她一边哭一边对我笑了笑,那笑容很脆弱,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但确实是一个笑容。 我松了口气,至少她没有因为我的话而感到更被冒犯,或者觉得我在调侃她。 "但是,自慰成瘾都是秦天的错哦。"她忽然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出了一句让我完全摸不着头脑的话。 "我的错?为什么是我?"我愣住了,难道我又在不知不觉中,用能力影响了谁吗? 还是说,她指的是别的什么? 我迅速回忆最近和她的互动,除了日常打招呼、借笔记、偶尔聊几句,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难道我又做了什么吗?这种被莫名指控的感觉让我有些不安。 "秦天以前不会骑独轮车对吧?"她的话题跳跃得让我跟不上了。 她用手背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开始讲述一件看似毫不相干的事情。 "我就在想为什么不会骑呢,看着你摇摇晃晃总是摔下来,觉得好奇怪。后来有一次,我借了你的独轮车试了试,自己也骑不好,就试着调整了车座的位置和坐的地方。想着也许能找到不会骑的原因。" 课间休息时骑独轮车玩,那是小学三年级左右的事了吧,大概。 记忆有些模糊了,只记得操场边那排高大的榉树,阳光透过树叶洒下的光斑,还有膝盖上总是不断出现的擦伤。 班长居然还记得这么清楚。 "你明白的吧?独轮车的车座……会碰到那里。"她的声音又低了下去,脸转向窗外,只留给我一个通红的耳朵侧影。 虽然我不会碰到,但我知道"那里"是什么。 但我还是装作没听懂的样子装傻,一方面是因为尴尬,另一方面也想听听她会怎么说。 "那里?"我故意用困惑的语气反问。 "那里是女孩子的那个地方。阴蒂。"她像是下定了决心,转回头看着我,虽然脸还是红得像番茄,但眼神里多了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坦诚,"我发现车座碰到那里会很舒服……一开始只是偶然,后来……就故意去调整角度。" 有点害羞的班长很新鲜,也很可爱。 她此刻不再是那个完美无瑕的优等生面具,而是一个会因为发现身体秘密而害羞、又会忍不住去探索的普通少女。 这种真实感,比任何精心维持的形象都更打动人心。 "一开始我以为只有车座才舒服,但知道用手指也能做到后,就停不下来了。"她继续说着,语速渐渐快了起来,像是在倾诉一个埋藏已久的秘密,"不过,我隐约觉得这是会被大人生气的事,是'不好'的事情。即使这样也停不下来,就规定自己一天只能做一次……不然的话,我怕自己会一直想着,耽误学习。" 虽然每天都在数高潮次数,但班长果然有"一天一次"的规则。 那个惊人的"2238"次(现在已经是2242了),就是这样日积月累,从小学的某一天开始,如同虔诚的仪式般坚持下来的结果。 这种自律到近乎偏执的习惯,果然很符合班长的风格。 "最近,和秦天说话变多了对吧?"她的话题又转了回来,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探究,"所以想起了骑独轮车时的舒服感觉。今天放学后,教室里没人,不知怎么就……想像那时一样用桌角……" 所以说是我的错吗? 因为我最近和她交流多了,勾起了她童年时的性快感记忆,导致她忍不住在教室里做了这种事? 原来如此,这逻辑……不太明白。 但似乎又能自圆其说。 "不是啦,我不是想说都是秦天的错。"她看我一脸茫然,连忙补充,手指不安地绞着裙摆,"但是,也许真的是秦天的错……因为你让我想起了那种感觉。或者说,因为和你说话让我觉得很放松,不知不觉就……" "这样啊。对不起。"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道歉了,尽管心里知道这根本不是需要道歉的事情。 我根本没有道歉的理由,但我希望班长变回平时的样子,希望她从这种羞耻和哭泣的状态中走出来。 如果让她把责任推到我身上,觉得"都是因为秦天我才这样",班长可能会轻松一些,觉得不是自己一个人变态,而是被"引诱"或"影响"了,或许就能更快地忘记这件事,恢复成那个清爽的优等生。 为了这个,让我当坏人也没关系。 背负一个莫名其妙的"导致班长在教室自慰"的罪名,如果能换回平时的安宁和班长的平静,我觉得这笔交易还算划算。 "之前,苏晚同学说过,秦天直觉很准,要小心点。"她忽然提到了一个让我心头一跳的名字,"我当时还想,秦天明明很迟钝,为什么她会这么说呢。但是,最近的秦天身上……有女孩子的味道……" 那个在神社被轮奸的女子王子,苏晚说过这样的话吗? 这可不能不管。 很在意啊。 她是在暗示什么? 是察觉到我和陈梦瑶有接触(陈梦瑶房间的香水味?),还是泛指我最近气质的变化? 或者,她知道了更多? 苏晚和我之间因为报警事件有过一次尴尬的对话后,就再无交集,她为什么会向班长说这种话? 不过,我也不能去问苏晚。那只会让事情更复杂,可能还会牵扯出我不想被任何人知道的秘密——关于神社那天我看到的一切,关于我的报警。 "秦天其实直觉很准吧?"班长认真地看进我的眼睛,"所以我觉得今天是被你发现了。觉得我今天的样子不对劲,在某个地方察觉到了。" 并不是直觉准,只是能看到高潮次数,所以对各种事情比较敏感而已。 我能"察觉"到她状态不对,是因为那个跳动的数字;我能"推断"出她在教室自慰,是基于数字变化和她异常状态的双重证据。 这跟所谓的"直觉"或"敏锐"没有半毛钱关系,纯粹是作弊。 但是,这种事不能说。永远不能说。 如果说出来,就等于告诉班长她的自慰次数多得异乎寻常。 等于告诉她,我知道她从小学开始就每天自慰,知道她迄今为止高潮了2242次。 那会彻底摧毁她,比被她发现我知道今天这一次要严重千百倍。 她会觉得自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所有秘密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可怜虫,在我面前再无任何尊严和隐私可言。 我不能这么做。 "对了。体育祭的两人三脚时,你揉了我的胸对吧。"她的脸又红了,但这次红晕里似乎带着一点促狭的笑意,"果然,那之后你也做了吧?"她指的是初三体育祭,我们搭档两人三脚摔倒时,我无意中用手掌整个包住她左胸的那次意外。 "对不起。我狠狠做了一次。"我老实承认了,声音因为羞耻而低不可闻。 那晚的记忆立刻浮现,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 那触感,那形状,那柔软的弹性……我确实"狠狠做了一次",靠的就是对那个意外触感的反复回忆和想象。 班长对我这本来应该很恶心的告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然后"哈哈"地笑了起来。 不是嘲笑,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带着些许无奈和好笑的笑声。 也许是我的坦诚太过直接,反而冲淡了之前的尴尬气氛。 不知不觉间,那笑声变回了平时清爽的样子,虽然还带着一点鼻音和哭过的沙哑,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媚态和迷离。 她用手指擦去眼角的泪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不打不相识。 在夕阳染红的教室里,我们就像青春剧的一个场景。 橙红色的光芒透过窗户,将教室里的桌椅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空气中的浮尘在光柱中缓缓舞动。 我和班长隔着一张课桌站着,分享着彼此最不堪、最私密的秘密,却意外地感到一种奇特的亲近和放松。 隔阂似乎被打破了,某种基于共享秘密的脆弱信任正在建立。 只是话题是自慰而已。这个认知让整个场景显得有些超现实和滑稽。 "但是,能被秦天发现真是太好了。"这么说的班长,脸上是平时优等生的表情,眼神清澈,语气平和。 不知不觉间眼泪也止住了,脸上的红晕也在消退,只剩下一点点激动的余韵。 她似乎真的从最初的羞耻和崩溃中恢复了过来,甚至……有了一种奇怪的释然? 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那个,如果……"她犹豫着开口,手指卷着裙边,刚刚恢复平静的脸上又泛起一丝淡淡的粉色。 "当然,今天的事我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我立刻保证,语气无比认真。这是最基本的底线。 "嗯,谢谢。我相信如果是秦天的话一定没问题,"她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有件事想拜托你,可以听我说吗?" "想拜托的事?如果我能做到的话。"我有点好奇,也有点紧张。她会拜托我什么?让我彻底忘记今天的事?还是让我以后离她远点? "嗯,如果秦天没有女朋友的话,那个……"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低了下去,耳朵尖红得透明。 等等。 我的大脑瞬间拉响了警报。 问有没有女朋友,意思就是想成为我的女朋友吧。 几乎肯定就是这样吧。 在这种分享过最私密秘密、气氛微妙、夕阳美好的情境下,一个女生问男生有没有女朋友,接下来的发展用脚趾头想都能猜到。 我仿佛看到了经典恋爱漫画的展开——女主角含羞带怯地告白,男主角心跳加速地接受,然后开启甜蜜的恋情。 没想到通过这个路线,我离亲热做爱更近了。 这个念头让我心脏狂跳起来。 如果班长成了我的女朋友,那么我梦寐以求的、不依赖能力的、真实的亲热做爱,是不是就有可能实现了? 对象是班长——那个有着惊人自慰次数、身材应该不错、脸蛋漂亮、性格认真(虽然今天发现了另一面)的优等生。 这简直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不说话,就是没有女朋友的意思吧?"她抬起头,飞快地瞥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为了让班长更容易告白,我赶紧在肚子里用力,屏住呼吸,以免因为脑中瞬间爆发的、关于和班长亲热做爱的详细妄想而控制不住露出傻笑。 我的表情一定僵硬得可笑。 她似乎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我的沉默),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在身前紧紧交握,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然后,她用一种极其认真、甚至带着点学术探讨般严谨的语气,清晰地说道: "可以让我为你口交吗?" 我以为班长变回平时的样子了,但看来不是。平时的班长好像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