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我的想法,到了北方道之后应该先寻找一下失散的同门,或者找个合适的地方稳固一下境界。 吸了玉莲花的念力后,我已经进入神念初境。 而素玉虽然玉莲花法破了,但又因为我俩的阴阳双修误打正着,境界未失。 但素玉说,东南道是东南道,北方道是北方道,两边是完全不同的体系。 我们在东南道是竞争者,是那些人要打击排除的对象。 可没了止心观的我俩到了北方道,两个无门无派的神念境,加入任何一家都能极大地增强对方实力,尤其是现在各道重新洗牌的时候。 如果等洗牌结束再去,意义和作用就小太多了。 至于有彼,素玉让我放心,不用多想,还是和之前一样,顺其自然。 有彼的青染虽然把牵机施在我身上,但也不是没有办法改变的,只要他们肯付出一定的代价,可以斩断牵机,重新羁绊。 现在我突飞猛进到了神念境,那天平明显是往我这儿倾斜了很多。 对于有彼来说,这是完全的惊喜。 如果我们不去拿些报酬,不是太浪费了嘛。 完全不用因为没了止心观而有什么想法,人家选择我,也并非看中了止心观。 而且有彼在选人这块自有手段,难说前段时间的止心观之战,是否在他们的预料之中。 毕竟有了我和青染这层关系,如果我和素玉选择加入有彼,那他们等于瞬间增加了两个神念境的高修,在北方道的话语权会有个显着的提升。 在充满了对未知不可控的情况下,我和素玉抵达了北方道。 空气更干,风更大,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气机。 北方道的气机更加紧密,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缩过一样,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种沉甸甸的质感。 欲念也更加复杂,不是更浓烈,而是更多样,像是无数条不同颜色的丝线在空中交织缠绕,有的明亮,有的暗淡,有的尖锐,有的圆融。 “低调是进北方道第一要牢记的。”素玉走在我身边,声音压得很低,“在这儿如果太过招摇,就不止念境高手了,而是导弹大炮。你肯定不想试试自己能接几发炮弹吧?” “北方道都修清静法,少有我们阴阳法的人?” “谁说的?”她瞥了我一眼,“修阴阳法最高的几位都在这儿。前面是告诉你要低调,但不要对这儿有什么高大上的幻想,比你想的龌龊事情要多很多的。” 闲坐在机场的候机厅,听着素玉给我讲北方道修行界的八卦。 素玉在某些事情上纯白如纸,但对于修行界的宗门、人际却是相当有见地。 她给我讲哪个门派和哪个门派有旧怨,哪个大佬和哪个大佬有私交,哪家表面和睦背地里互相捅刀子。 听的我津津有味,连飞机晚点了都没注意到。 突然,我身子定住了。 识海中好像有一只眼睛睁开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有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通体透明,瞳孔是淡金色的,在识海的深处缓缓转动了一圈。 然后汹涌的气机从那只眼睛中涌出,填满五脏六腑,每个毛细孔都变成张张小嘴,与外界的气机交错。 一时间,我体侧连续响起细碎的爆音,光影在身周错乱闪烁,有什么东西在我体内不断炸开,又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外面涌进来。 足有一刻钟的时间,气机才平复。 我睁开眼睛。 对周边的感应完全不一样了,我能听到隔壁一个母亲在轻声哄孩子的声音,能闻到三十米外咖啡店里磨豆机刚刚碾碎的咖啡豆的香气,能感觉到头顶天花板上方三层楼的位置,有一个人在来回踱步,脚步带着一种焦躁的节奏。 “神念完备了?”素玉伸手挥了挥,散去替我刚才动静做的遮掩。含笑看着我,目光里带着欣慰。 我点了点头,在山中就进入神念境了,但那时候神念如初生的婴儿,在识海中适应新居,还没有完全苏醒。 这几天我基本和普通人差不多,,刚才神念完全觉醒,我正式踏入了念至神生的阶段。 接下来就可以逐步提升了。 飞机平稳地降落在北方道,我十分好奇,修行者对飞机这种交通工具什么态度? 按素玉的说法,少有人抗拒科技的进步,个体的修行和肉体的享受没有任何冲突。 该坐飞机坐飞机,该坐高铁坐高铁,修行又不是苦行。 机场外,一辆同款的黑色奔驰V-CLASS,但少了熟悉的人。 素玉不知道什么时候和有彼的人联系的,她们安排了专车来接,但也只有车和一个沉默寡语的司机。 司机穿着黑色的制服,戴着白手套,全程没有说话,甚至连后视镜都没有看一眼。 车子七拐八拐,穿过几条老北京的胡同,停在一处红砖大宅院前。 院墙很高,上面爬满了常青藤,门口蹲着两只石麒麟,岁月的痕迹让它们的轮廓变得圆润。 门是朱红色的,铜钉排列整齐,门环是兽首衔环的样式。 一个相貌端庄大气的女子在门外迎接。 她穿着素色的旗袍,头发盘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她握着素玉的双手,热情地招呼:“可算来了!这我就放心了,你不知道这几天我们有多担心。听说你用了化神之法……” 素玉含笑以对:“没什么止心观了,只有我们两个散人。既然东南道容不下我们,就到北方道来讨个生活。如果也不行,还可以去其他地方试试嘛,天下之大,总有容身之所。” “你这话说的。在东南道不敢说,但到了北方道,总能护你周全,只要你不嫌弃庙小就行。”女子转向我,“这位就是小乐吧?” 素玉点了点头,为我介绍。这位端庄大气的女子,就是有彼当代掌舵人,李千千。 我特意以神念打量了一下,神韵内敛,气息沉稳,像是一潭深水,表面平静无波,底下不知道有多深。 而且举手投足间大气自如,有着身居高位的做派,看来这位在世俗中应该分量不低。 她看着我满眼的欢喜,但说话间分寸又极为精准,既表达了热情,又没有过度亲近。 稍做寒暄,她引着我俩进了正厅。 颇为老式的格局。 正对着有两张太师椅,两边相对各八个上好红木椅子。 坐着四男八女,齐齐地把目光投射到进门的我们身上,大多在我这儿多停留了两秒。 那目光里有好奇,有打量,有审视,也有几个带着明显的不友善。 “不多介绍了,先坐先坐。”李千千虚引了一下手,拉着素玉坐到正对着的位置上。 不同于其他人的冷漠,右侧一个美妇站起来,笑着冲我说:“是小乐吧?来坐这儿。” 看清她面容的那一瞬间,我眼睛一亮。 这不是我童年最喜欢的那个明星吗? 家里贴过她的海报,电视上追过她的剧,少年时某个闷热的夏天午后,曾经对着她的杂志封面发过呆。 她演过的那几个角色,台词我都能背下来。 她竟然也是有彼的人? 真人看上去没怎么老啊,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可能就是丰满了许多,没有了当年角色的那种青春灵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成熟的、圆融的风韵。 我客气地道了谢,坐过去。 “咱俩也不用多介绍了,我的名字就是你知道的那个。你的事儿青染天天和我念叨,我都能背下来了。” 听了她这话,我眉目暗沉了些。 不知道青染是什么情况,在机场没见到,到了有彼还是没见到。 她是不方便来,还是不想来? 还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 我强挤出个微笑,转头打量坐着的众人。 别说,成熟的那几位都有印象,都是老百姓耳熟能详的明星。 另外几个人中,对面穿着白西装的戴眼镜青年一直恶狠狠地盯着我,如果眼神能杀人,或者他有神念境的话,我可能身上一块完整的肉都没有了。 斯文败类,怎么戴眼镜的和我这么不对付吗? 和他相对,坐在我这面的小姑娘就很好。 穿着繁复的洛丽塔服装,裙摆层层叠叠,缀满了蕾丝和蝴蝶结。 她两腿踩在椅子上,整个人缩成一团,和她手里的布娃娃无声地说着什么,表情生动如同演哑剧一般。 在我对面是一位肤白貌美的丽人,一身职业打扮,黑丝高跟鞋,小西服白衬衫,领口敞开一颗扣子,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她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后,就低头摆弄手机,没再抬过头。 我这面还有一个平头的青年,相邻而坐。 见我望过来,侧身伸出手:“我叫韩冬,认识一下。”我伸手和他握了握,宽厚有力,体格应该比我强很多。 待素玉和我面前上好了茶水,李千千轻咳了一声说:“素玉大老远进京,作为地主,应该先安排接风洗尘的。但这时间赶得巧,有彼的几支都在,他们都想见见你和小乐。我想着就先到宅子里见见,都是修行中人嘛,一切都好说,别见怪。” 素玉笑着刚想说话。 我旁边的美妇,关晚棠,站了起来:“大家也都见到小乐了,我就先带他离开了吧。没让青染去机场,她已经很不乐意了。这面谈着也没个时候,她等急了闹过来,大家都难受。”说完,她也不看别人只望向我。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素玉。 素玉含笑说:“这几天你不是一直念叨着青染吗?这会儿怎么不急了?和晚棠姐过去吧。这儿的事情和你也没什么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对面总在影视中扮演帝王的中年男子不悦地开声。 话没说完,李千千挥了挥手:“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今天我们还是主要聊素玉拜托的问题。晚棠,你带小乐过去吧,青染那丫头闹起来,我是没办法啊。” 哼,座上有几人明显地把不悦表达出来。我其实还挺想听听他们聊什么的,但看了素玉传递过来的眼神,还是起身跟着关晚棠走出正厅。 原路走出大门,黑色的商务车已经打开了门。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去见青染啊。你不知道她这几天闹得有多厉害,可不敢让她到这儿来。也不远,十来分钟的车程。” 说完,关晚棠弯腰,双手拢了拢裙子,先钻进车子。 她弯腰的那个瞬间,桃心状的宽厚臀部整个展现在我的面前。 那是一条深蓝色的包臀裙,面料柔软而贴身,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裙布绷紧,勾勒出饱满而圆润的轮廓,不是少女那种紧致的翘,而是一种成熟的、丰腴的、像是熟透了的果实一样的饱满。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那道曲线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慌忙避开眼神。 “上来吧,放心,不会把你卖掉的。” 我坐好,拉上车门,脸色有些发红。 和青染在一起的时候,先是她调侃,后来我也承认了,童年的梦中女神是关晚棠,还说了不少当时的想法,比如她那部古装剧里白衣飘飘的样子,比如她那部现代剧里穿风衣回眸一笑的镜头。 但青染可一点儿也没说关晚棠也是有彼的人,两人还很熟识的样子。 希望她能嘴严实点儿,没有把我的话全转述了。 “不用担心裴观主。”关晚棠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平稳而温和,“在东南道那种环境下,能让止心观冲击理事席位,还不能说明她的实力吗?你留在那儿,反而容易让她束手束脚,你再不小心说了什么,她更难转圜。我们这面其实也没想好,有的谈了。” 我摸了摸鼻子。 被人小瞧的感觉不太好受,但素玉传递过来的也是这个意思。 还能说什么呢? 修行三年的我,还是太菜鸟了。 嘴上不太服气地说:“我可以不说话的。留裴观主一个人,我像个逃兵。” “哪还有什么裴观主了。”关晚棠轻笑,“如果还是止心观,那就不是这个谈法了。有些人倒是希望裴素月仍然代表止心观,但没了止心观的裴素月,还有后面的你,更有吸引力啊。” 这个说法完全和素玉之前跟我说的一样。 我沉默下来,不再说话,视线投到车外。 出了胡同后,沿着马路开了两个红绿灯,就转进一处住宅区。 门口的保安探头看了看车内,然后指示着开入地下车库。 之前就感觉有彼很有钱。 来了之后,见到有彼的门人,这个观念更强了,随便一个人都比得上整个止心观了吧。 那天围攻的灰衣人,好像至少有三家也是这等程度。 报仇的路,还有很长时间要走啊。 从地下车库直达十八楼。 门打开的瞬间,一股香风扑面而来,青染整个人撞到我怀里,双腿紧紧地缠住我的腰,手臂环住我的脖子,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 她的小嘴不停地在我脸上轻啄,额头、眉毛、眼睛、鼻尖、脸颊,然后寻找到我的嘴唇,贴上来,渡出香舌。 “呜,” 软玉在怀,佳人献吻,我是很想享受的。如果不是把关晚棠挡在门外,再加上前面站着三个体态各异、年龄不一的美女齐刷刷地盯着我。 我挣脱她的嘴唇,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往前走两步:“还有人看着呢。” 青染不管不顾。 她搂紧我的脖子,继续凑过小嘴,送上香舌。 软软的嘴唇,带着一种水果糖般的甜味。 关晚棠从我身边走过,冲那三人招了招手,几人转身走回屋内。 我没有再躲,低下头,认真地回应女孩儿的热情。 她的小舌头凉凉的,软软的,探进来的同时,不住地把口中的津液渡过来。 我大口吸吮着,感受着那股清甜顺着喉咙流下去,在体内化开。 吻了足有十分钟,青染似乎要把整个人化成水让我吞掉,她的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急促。 最后实在没有力气的她趴伏在我的肩膀上,死活不从我身上下来。 我双手无措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对面四个女人也不说话,只含笑看着我。 除了关晚棠,还有一个我有印象的女子,被称为玉女掌门、最美仙侠女主的那位。 真人比影视上看着瘦很多,也白很多,下巴尖尖的,锁骨清晰可见。 她穿着一件浅绿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 她旁边坐着最高的那位,好像是个模特,我在新闻上看到过,说是第一个上了某国际舞台的国人。 她翘着两条腿,修长而匀称,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单独坐着的女孩儿年龄和我相仿,齐眉短发,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深色的长裤。 身材同样是偏修长的,但坐姿不同,充满了力量感,像是一只随时准备出击的猎豹。 几人不说话,我也不知道说什么,时不时地尬笑两声。 青染搂着我的脖子,絮絮地说着有多么想我,说这几天睡不着觉,说每天都看我的照片,说关晚棠不让她去找我她就在家里砸东西。 她说着说着,突然坐直身子,正视着我。 “乐哥哥,你现在就要了我好不好?别管她们那些蝇营狗苟的烂事儿,不管怎么样,都和咱俩没关系。” 突然的表白让我不知如何回答,如果我是一个人,那怎么样都可以。 但现在和素玉绑在一起,不能太任性,至少不能拉别人的后腿。 而在不明白全局的情况下,我贸然做出的选择,总不会是对的。 我没有回答,目光看向一言不发的四位女子。她们应该是没有料到青染会说出这句话,但还是没有人说话,只是略带紧张地看着我们俩。 “不用看她们,她们不会反对的。我说什么她们都会同意的。”青染扳正我的脑袋,强迫我看着她的眼睛。 “我的漂亮青染,我理解你的心情。但现在这个情况,其实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如果你需要我做什么,那我肯定义无反顾。但是你说这个事儿,我不知道,感觉有些仓促,和之前你跟我说的不太一样。” “之前你在东南,我在北方道。我在有彼,你在止心。时间到了我就去你身边,永远陪着你。但现在没了止心,你又来了北方道。那些坏家伙就生出了些其他心思,觉得你不是合适的对象。这帮不要脸的,是不是和他们有什么关系?是我种下的牵丝,又不是让她们去卖屁股……” 青染满脸的怒气,连着爆了几句脏话。 “还有人借口说,以前你身上有止心观的支持,现在孤身一人,那之前我们门主提的价码就得变了,不应该付那么多。付的每分每厘,都是我们这支拿的,也没占他们一分的便宜。这帮人名义上是挑你毛病,其实无非是要打压我呗。就不能让他们如愿,你今天就要了我,生米煮成熟饭,看他们还有什么可叽叽歪歪的。” 牵丝并非一定要同修。 同修也会选在三年之后,那时双向的通道已经稳固,通过双修能再次提升双方的修为。 但如果是在三年之内、丝线未稳的情况下同修,受者对施者的压服力大增,从此,青染没办法拒绝我的任何要求,生死都在我一念之间。 现在这个提议,等于是把整个人彻底地献给我。 我不是个善于做决定的人,尤其这个决定会影响其他人的时候,更是犹犹豫豫。 “你都说了,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儿,为什么要受他们影响?我们就按之前的打算继续。如果谁要给咱们使绊子,那就别怪我们不讲道义了。” 我坚定地拒绝了现在洞房的提议。 青染扁了扁嘴,这个动作似乎是对我的专属动作,每次都会摆出两次:“好吧,都听你的。” 她扭正身子:“忘记给你介绍了。” 我点了点头,露出最真诚的笑容。 “关晚棠你肯定认识了,”青染拉长了音调,“我的护道者,也是我最美丽漂亮的妈妈。” 什么? 像是有一百个人抡着锤子往我脑袋上敲。 青染的妈妈? 关晚棠是青染的妈妈? 那她刚才说的那些话,她是我童年的偶像,她是青染的护道者,她是青染的妈妈,这三重身份叠在一起,像是一座山一样压下来。 我一把将青染抬起来扔到旁边的沙发上,双手合在腿间,正襟危坐。 “喂,你干嘛紧张成这样?难道你不知道?” 我为什么会知道?我从哪里知道?知道了我还敢刚进屋就抱着她女儿啃,还一起讨论身子的问题? 我只能继续干笑。 倒是关晚棠开口缓解了我的尴尬:“青染太调皮了,我以为她早就和你说过呢。你不用紧张,她的决定我都支持的。” 妈妈是很开明,但得让我习惯一下。 “有彼其实和止心在结构上是有些相似的,你可以把止心想成有彼的一支,其中青染就是素玉的角色,我们其他人就是你的角色。这其中,我们四个是青染的护道者,会从方方面面提供帮助和支持。不比玉莲花的供养,牵机成长中可能更艰难些。我们和青染的关系,有些像她和你的关系。所以,你放心,青染的牵机在你身上,那我们就是你百分百可以信任的对象。你是谁、如何,从来不是我们考虑的。” 关晚棠开了个玩笑,然后指了下她旁边的周清清:“你既然喜欢我的作品,那肯定也认识清清,我俩合作过几部片子,外面还有不少我俩矛盾的传闻吧。” 我点了点头。当年没少听说两人抢角色、抢番位、抢男人的传闻。没想到是同门,还同是青染的护道者。 关晚棠搂住周清清的肩膀,吃吃笑了两声:“那是我俩提升最快的阶段。现在不太行了,老了哦。” 周清清一把拍掉关晚棠的手:“你认老就认老,可别带上我哦,我可风华正茂呢。”说完一撩头发,别有一番玉女之外的风情。 “对对对,你最年轻。那你可卖点儿力。”关晚棠笑了两声,拦住周清清打过来的玉手。 她指了指模特身材的女子,“段映容,之前是知名的模特,现在是知名的美女财经专家。”说完又补了句,“真材实料的专家。” 段映容不乐意地打断:“喂喂,不要误导啊,哪里不真材实料了?” “那可不能靠说,我检查检查。”青染应该和她关系极好,话音刚落就扑了过去,两人在沙发上撕吧在一起。 青染的手探到她腋下挠痒,段映容笑着躲闪,裙摆掀起来一角,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关晚棠捂着嘴低声说:“真富婆哦,我们的钱都在她那儿。没钱花,或者想赚钱,都可以找她。” 夏天大家穿得都偏清凉一些,像青染下身短裤、上身小背心。其她四人着装正式些,但打闹的两人还是春光时现。 关晚棠继续指了指最后一位:“尚甜,我们都叫她甜甜。比你大三岁,在北方道某部工作。如果平时遇到了世俗生活中的小麻烦,都可以让她帮助解决。”甜甜点了点头,虽然打扮有些中性,白衬衫、深色长裤、短发,但笑容真的很甜,像是她的名字一样。 “平时我们也都是各忙各的。这套房子是青染自己住的。这几天过来,主要其实是因为青染境界提升太快了。” 可能因为关晚棠和青染的关系,主要都是她介绍,别人都安静地听着,没人补充或者解释。 说到境界提升,青染和段映容也停止打闹,都看向我。 这就是有彼法千年不衰的原因。 成年不久的青染,有彼刚刚入门,牵机三个月不到,直跨气感七阶,升上了化气的阶段,然后又瞬间冲上化气中境。 几天的时间,超过了关晚棠和周清清两人二十年的修行。 四人在此,主要目的是帮助青染稳固境界。 不同于我的情况,有彼面对这个情况有几套完善的对策,不仅能够提升稳固住,还能借着冲劲儿再做提高。 “你来了也就好了。这几天青染闹着要去找你,我们都快压制不住了。你再不来,要么我们就得向门中求援,要么就是陪她一起去找你。” “早就应该陪我一起了,去找乐哥哥,就不用陷在这破泥潭里。” 关晚棠苦笑了一下:“你入修行时间不长,快意恩仇、自然随性当然是我们每个人的追求。但这欲流浊海,哪儿有清静之地?不过是选择而已。” 都介绍了之后,青染又钻回我怀里,几人随意聊着。 只论四人的容貌,闲聊就是件可心可赏的事情。 关晚棠最为沉稳,声音偏慢,充满着磁性,像是一首低回的大提琴曲。 周清清爽快直接,小动作特别多,倒是和青染有些像,说话间要么手舞足蹈,要么就握着旁人的手。 段映容声音清冷,最为理性,喜欢在别人都说完之后再说话。 甜甜话最少,就那么坐着耐心地听,别人不笑时她轻笑,别人笑时她大笑。 青染时不时插上一句,感觉说的有道理还会自己嘿嘿笑,感觉被忽视就咬咬牙。 简单的聊了会儿,关晚棠问我饿不饿。飞机上吃过东西了,现在也不想吃。那就让我先休息休息,等素玉那面结束了,看有什么安排再说。 青染把我带到房间尽头的主卧。打开门,她高呼一声:“我的王,这就是您的寝宫!看看是否满意?” 宽大的卧室,中间是一张大床,蓝色的床罩铺得整整齐齐。 上面放着一套白色的睡衣,叠得方方正正。 两边的衣柜门开着,摆满了各式的正装和休闲装,从商务西装到运动T恤,从深色大衣到浅色衬衫,应有尽有。 青染拉着我进屋:“这几天我天天都给你暖床,保证柔软亲肤,舒适宜人。” 我拍了拍她的头:“在哪儿学的这一套一套的?” “天天想呗。你给了我这么多,那我不能天天吃白食啊。” 青染没有明说,关晚棠前面也没有明说,但她们话里话外都表示了感谢与感恩。 开始的时候,青染是气感的入门阶段,选择了我作为牵机的对象,想着慢慢成长、共同成长,她们也愿意拿出物质的支持。 但五天的时间,支持还没付呢,我到了神念境,青染到了化气中级。 等于是谈好三十万的合作,钱没付,现在项目超额完成了。 惊喜之余,青染她们不想表现得太功利,好像因为这些一次性地付给我什么,而是从情感上,表达她们对我俩长远的看好,对我潜力的认可。 光溜溜地躺在床上,我还是有些心虚,丈母娘在门外面呢。 第一次上门我就这样,是不是太急切了? 但青染拿出了一万个理由,坐飞机一天太累了、穿着衣服休息不好、衣服上脏不能上床、试试睡衣合身不、试试被子舒服不…… 我刚进了被窝,青染就一溜烟地把短裤和小T恤脱掉。白色的内衣内裤,雪白的娇躯,钻到我怀里。 “青染,不行的。”少女光滑的身子像是一粒火种,贴在我身上就开始发热。 “不做什么,就抱着你嘛。” “你是把我当圣人了,还是没把我当男人?”我按住女孩儿乱摸的小手。 “我只是把你当成我的男人。” “刚才不是说不行吗?” “我都听你的啊,你不想要,我就等着;你想要,我就给你。”青染引着我的手按在她的前胸。 胸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轻轻一推就握住了少女挺拔的玉乳。 “你摸摸,和上次比大了没?我听她们说要经常揉才会变大的。” 我轻轻揉了两下。 光滑细腻,爱不释手。 她的乳房形状极好,像是一枚倒扣的玉碗,盈满我的手掌。 乳晕是淡粉色的,很小,乳头像是一粒小小的花生米,在我指尖下轻轻硬挺起来。 但就在我揉捏她乳房的时候,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另一个画面, 关晚棠弯腰钻进车里的那个瞬间。 桃心状的臀部在深蓝色包臀裙下绷紧的曲线,饱满而圆润。 如果关晚棠的乳房也像她的臀部一样成熟丰腴,那握在手里的感觉应该和青染完全不同吧,更沉,更软,更有分量,像是一捧熟透了的果实,指尖陷进去的时候能感受到那种沉甸甸的、几乎要溢出掌心的饱满。 青染的乳房是少女的,紧致、挺拔带着青涩的硬度和弹性。 而关晚棠的,如果我想象中没错的话,应该是那种成熟的、丰腴的、带着岁月沉淀的柔软。 像是同一棵树上的果实,一个是初夏的青果,一个是深秋的熟果。 我的手指在青染的乳头上轻轻捻动,脑海中却在比较着母女俩身体的异同。 青染的锁骨很细,肩线平直,皮肤光滑得像是一块丝绸。 关晚棠的锁骨应该不显吧,岁月会沉淀更多的丰腴。 青染的腰很细,没有赘肉,腰线流畅。 关晚棠的腰应该比她粗一些,但那种微丰的腰线反而更有女人味,像是成熟的水蜜桃。 “嗯……”青染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打断了我的想象。 她不只是口头上说,她是真的做了很多准备,AI教程、各种小电影、文章。 她有着充分的理论基础。 但灼热的大手真的按在胸前的时候,两颗乳头被捏住,她先晕了,失去了思考能力。 她想要握得更紧些,不要停下,但火在她的身上烧了起来。 她的脸泛着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少女的脸红是最好的春药。 但我发现,小腹燃起的火,没有扩散。 它就在下腹部燃烧,像是一个被压缩到了极点的火球,温度极高但范围极小。 我的头脑变得异常清明,肌肤变得非常敏感,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女孩儿乳头上的小颗粒,以及她皮肤不断震颤的触感。 我意念沉到下面。 肉棒缓慢地挺立起来,下腹炽热的点如同是缓慢启动的火炉,不断地向外吸气。 周围空气中游离的欲念、气机、灵气,都被那个火炉吸引过来,在它周围旋转、压缩、燃烧。 我好奇这是什么情况。我侧身压在青染身上,一边吻住她清凉的小口,一边把腿搭在她身上,粗大的肉棒顶着她滑嫩的大腿。 青染闷哼了一声,仰起头,献上香舌。她的小手探到下面,握住肉棒,轻轻地上下套动。 从女孩儿的口中和我的下体,有零散的气息被旋转的火轮吸取,增加那团火热的转速。 那些气息进入火炉之后,被烧成更精纯的念力,顺着经脉回流到丹田。 每一次循环,念力就壮大一分。 我新奇的尝试着,这难道是布施法新的变化? 如果插入女人的身体,随着性爱的激烈程度,还会不断地吸纳更多的精气? 不是阴阳采补法,而是阴阳炼气法。 只是不知道,这会给女人带来什么变化? 前面坚定的事情不能说变就变,后面可以拿素玉或者找个谁来尝试尝试。 看着身下瘫软着、失去主动意识的女孩儿,我半靠在床头,没有继续下去,静待花开。 喘了半天后才气息正常的青染,眨着大眼睛看着我:“真的好舒服啊,这样就这么舒服,你要了我的话,是不是更舒服?” “当然了,否则怎么会那么多人不能自拔呢。” “我们试试?”青染红着脸,悄声说。 我使劲拍了她的小屁股一把:“不要胡思乱想,否则给你打醒。” “嗯,”青染娇吟一声,“这样也舒服。” “臭丫头。” “人家说一直这样对身体不好的。”青染的小手握着肉棒,撸动未停,“要释放出来才行。” “你不弄它,两分钟就好了。”我翻了个白眼。 想到什么的青染往上蹭了蹭,贴在我耳边:“叫周清清进来好不好?正好我也学习一下。”看到我探究的表情,她继续说,“或者映容?别选甜甜,她啥也不懂。要么……”她拉长了声,“关……关……” 握在她手里的肉棒掩饰不住地膨胀了一圈。 那个名字像是一根火柴,扔进了我小腹那个火炉里,火焰猛地窜高了一截。 我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关晚棠的面容,那张我从小看到大的脸,那些我在银幕上追过的角色,那些曾经在少年时代的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画面。 如果她此刻躺在我身下,如果我的手覆在她胸前那对成熟的果实上,和青染的不同,那应该是更饱满的、更柔软的、带着岁月沉淀的丰腴。 我翻身又把青染压在身下,堵住她的小嘴。不知道抽出肉棒前,她感觉到变化没,但我的身体已经诚实地回应了那个名字。 被堵着小嘴的青染还支支吾吾地:“真的……真的……要么一起……” 到底是电话铃声解救了青染,或者是我。 素玉那面谈完了,晚上到后巷吃饭。 青染像个新婚的小妻子,站在衣柜前一件一件地给我挑衣服。 她先拿出一件深蓝色的休闲西装,在我身上比了比,摇摇头放回去;又拿出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比了比,还是摇头。 最后她挑了一件白色的棉质衬衫和一条深色的休闲裤,递到我手里。 “穿这个。” 我接过来换上,她绕着我转了两圈,上下打量,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我老公真帅。” 我笑了笑,俩人正要出门,被关晚棠叫住:“你就穿这个出去?” 青染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色小T恤,牛仔短裤,一双帆布鞋。“怎么了?挺好啊。” “自己出去玩也就算了,和小乐去吃饭,怎么能这么穿着?”关晚棠的语气不容置疑,“换一条裙子。” 青染恍然地张大小嘴,赶紧跑回屋里。 又过去了三十分钟。 她出来的时候,换了一条米色的长裙。 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腰线收得很高,衬得她整个人修长而轻盈。 她转了一个圈,裙角飞扬,带起一阵细碎的风。 “好看吗?” “我们永远漂亮的青染。”我说。 她化了一点淡妆,眉毛描过,嘴唇上涂了一层淡淡的水红色唇彩,整个人比平时多了几分精致的少女感,更显青春。 她满意地笑了,挎上我的手臂:“走吧。” 边走边说她听到的八卦新闻,她说这个小区住的明星很多,安保很严格,慢慢地住进来的富人也多了。 可能因为相对保密的原因,小区内各种鸡血的事情每天上演,出轨、偷汉子、争风吃醋。 “别转头。”她突然压低声音,“就你右面那个男的,据说在这个小区就包养了三个。真不知道他那小身板怎么行的。” 我用余光瞄了一眼,是个矮壮的圆柱形男人,走起路来都横横的,像一颗移动的保龄球。 “别看别看啊,快走快走。”青染抱着我的手臂,加快脚步,“可不要和他扯上关系。他包养那三个可齐心了,联合著在小区群里挤兑人,好像谁都想当小四一样。” 我笑了一声,任由她拉着我往前走。 吃饭的地方就在前面路口,走过去也就五六分钟。 出了小区大门,正赶上下班时间。 人行道上满是形色匆匆的人,西装革履的白领,拎着公文包的中年人,背着书包的学生。 夜色将至,又是饭点,行人浑身散发着灰沉的死气。 这些人身上一点儿欲念都感受不到。 没有饥饿,没有疲惫,没有对回家的期待,没有对晚饭的向往。 他们只是走着,像是一群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沿着固定的路线,朝着固定的方向,面无表情地移动。 感叹之余,我发现迎面走来的一个男子好像不太正常。他的步伐比其他人都快一些,目光直直地盯着我这边,手紧紧攥着公文包的提手。 我往身后拉了拉青染。 她好奇地抬头看我之时,前面的男人猛地加快脚步,举起手中的包就朝我砸过来。 “破。” 我吞气发声,声波以我为中心扩散开来,像是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水面。 控制那个男人的念力被我一击破开,男人失去意识,呆立当场,高举的手停在半空中,整个人像一尊被按了暂停键的雕塑。 但不对。 我扫了一圈周围,那些行人并没有因为那个男人的停止而吸引。 他们依然在走,依然面无表情,但步伐比刚才更整齐了,像是一支被同一根指挥棒控制的军队。 “呔!” 这次我纯以神念发声,声波以神念为载体,瞬间覆盖了整个街区。 在我的视线之外,一个个行人呆立当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他们同时停下脚步,像是被同时拔掉了电源。 这是进入神念境才具备的神通。要是之前,我还只能一个个找出来,然后分别击破。但现在,一声断喝,全域覆盖。 “有人埋伏我们?”青染神色一紧。 但她并不害怕,不远的家里有四个护道者,前面不远还有门主等人。 她只觉得来人是不自量力,在北方道,还能施出什么阵仗吗? 答案来得很快。 可视范围内,那些呆立的行人齐声瘫倒在地,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整个人瞬间软在地上。 他们的身上冒出层层的灰烟,从七窍中涌出,从毛孔中渗出,在空气中汇聚成一股股灰色的气流。 而那些呆立的几十个人,刚才被我的神念定住的那批,同时转向我。 他们的眼珠一阵疯狂地转动,上下左右毫无规律地乱转,像是眼球内部有什么东西在挣扎。 他们的身体在衣服内扭曲,肩膀歪向一边,肋骨向外凸起,膝盖反方向弯曲,诡异而可怖。 看不出敌人在做什么,但能感觉到死气在不断地汇集。 空气变得黏稠而沉重,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吸进了一口灰烬。 死气从四面八方涌来的,从那些瘫倒的身体里,从那些扭曲的身体里,从脚下的地砖缝隙里,从头顶的路灯灯光里。 我握紧青染的小手:“在我后面,别动。” “嗯。”她应了一声,然后补了一句,“我已经通知她们了。” 她没说名字,但我知道应该是家里的护道者。 聚集的死气逐渐成形。那些灰色的气流在半空中旋转、压缩、凝结,先是形成一个模糊的轮廓,然后轮廓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 那是一个卧在前方的巨大灰色怪物。 它身上没有半分衣物的遮掩。 腿上的肌肉粗壮得像两根石柱,皮肤是死灰色的,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胯下耷拉着一个巨大的阳具,围在腰上有些夸张,但龟头耷拉在地上,一晃一晃的,像是一条多余的尾巴。 巨大的肚子上刻着繁复的花纹,纹路深可见骨,在灰色的皮肤上形成一幅诡异的图案。 两个乳房高耸着,像是两座倒扣的小山丘,挺翘的乳头处滴嗒着分泌物,灰白色的、黏稠的液体,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 它的面容辨不出男女,五官挤在一起,像是一团被揉烂的面团上随便画了几笔。 怪物伸出大手,抓起旁边一个瘫倒在地的人,一口吞下。 没有咀嚼,直接吞,那人像是一颗药丸一样滑进它的喉咙,在它脖子上鼓起一个包,然后滑下去。 “少……年……” 它的声音像是从一口枯井里传上来的,沙哑而空洞。它手上不停,又抓了两个人,一起塞进嘴里。 “少女……味道真好啊……” 它边吃边坐起来。这一坐起来,足有四层楼高了。它低头看着我和青染,像是一个成年人看着脚下的两只蚂蚁。它的话语也变得连贯清晰起来。 “好久没有吃到牵丝了……想想都开心……” 它咧嘴怪笑,口水和血水混合著从嘴角往下滴落,落在地上,发出嗤嗤的声响,冒起一股股青烟。 “北方道的审美,我有些接受不了啊。”我和青染吐槽了一句。 我神念运转,丝丝的气念从气海中涌出,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增强我的神念感知。 但还不够。 我感觉到周围的死气太浓了,浓到我的气念在它面前像是一根蜡烛面对一片汪洋。我的破法对它不起作用,移梦法恐怕也效果有限。 这时,青染的手轻轻握紧了我的手。 一股清凉的气息从她掌心传来,顺着我们交握的地方流入我的体内。 那股气流很细,很凉,像是夏天的一缕山泉,但进入我体内之后,它没有消散,而是直接汇入了识海中。 神意猛地亮了一截,气念比刚才粗壮了一倍不止,而且质地更加精纯,像是被青染的那股清凉气流提纯过一样。 我侧头看了她一眼。 她冲我眨了眨眼,没有说话。但她的手一直紧紧握着我的手,那股清凉的气息一直在源源不断地输送过来。 这就是牵丝的力量? 她可以把她的气念输送给我,帮我补气,帮我提纯,帮我加速。我深吸一口气,气念凝聚,手使剑诀,往前一指:“破。” 一道白色的气芒从我指尖射出,直奔怪物的面门。 高大的怪人身子一顿,晃了晃头,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它伸手摸了摸被击中的地方,低头看了看手指,然后咧嘴笑了。 皮儿都没破。 靠。一向好用的破法,竟然完全不起作用。 “乐哥,”青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对面应该是堕亡道的法者。负面气念对他们无效,明光正法才能伤害到。” 堕亡道。 这个名字我在书库里看到过,以死气为食,以亡魂为兵,以绝望为粮。 他们不修欲念,不炼气机。 普通的攻击法门对他们确实无效,因为他们的身体本身就是由死气构成的,你用生气去打,等于火上浇油。 但明光正法,又不是我擅长的东西。布施法、移梦法、种道法、破妄法,止心观四法,没有一门是明光系的。 恶心的怪人张开大嘴,又吞了两个人。 它边嚼边说,碎骨在它牙齿间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小姑娘了解挺多嘛……哈哈……我一会儿要单独尝尝你的脑子……” “他为什么一直在吃人?”我问青染。 “每吃一个人,他就能多驻世一分钟。”青染的声音很稳,“现在已经吃了九个了,九分钟。” “你们觉得够不?”怪物听到了我们的对话,怪笑着插嘴,“我觉得五分钟就够了。你叫人了吧?我想再吃两个,省得你叫的人来得晚,我吃不到他们。哈哈,” 它怪笑着,伸手向远处抓去。它的手臂猛地伸长,像是一条灰色的橡皮筋,手指都触到目标了,但到手的鸭子飞了。 “嗯?”怪人惊讶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又往前伸了伸手,又飞了。 它刚要抓到那个人,那人就直直地飞到了远处,像是一只被线牵着的风筝。 连续几次都没抓到,它愤怒了。它收回手臂,攥紧拳头,一拳锤了下来。那拳头足有磨盘大小,带着呼啸的风声砸下来。 但太慢了。 脚下气生,我带着青染,轻松地避了过去。拳头砸在地上,轰的一声,青石板路面被砸出一个大坑,碎石四溅。 “那我们就这么躲九分钟就行?他就自己没了?”我一边躲一边问青染,“不,现在八分钟就行了。这大家伙应该不是只有用手这一个手段吧?” 青染还没来得及回答,那怪人猛地张开大口,一大口黑气从它喉咙里喷出来,像是一道黑色的洪流,直奔我们而来。 那黑气所过之处,路边的行道树瞬间枯萎,叶片卷曲、焦黄、脱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生命力。 “还是太慢了啊。”我带着青染再次轻松躲过。 嘴上是这么嘲弄着,但我知道,不可能躲九分钟就行的。 如果只需要拖时间,那对面就不会是来截杀我俩,而是窝在哪个角落里负责防守了。 气不会凭空而聚,肯定是有附着之物。 只要找到那个附着物,击碎它,这个怪物就不攻自破。 我展开神念,仔细扫描怪物的身体。 找到了。 在怪物的胸腹中,有一个跳动的肉囊,拳头大小,藏在层层叠叠的死气最深处。 那个肉囊在微微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向外延伸出一缕气机,勾勒出它身上的花纹,凝结着周围的死气。 那就是核心,只要击碎那个肉囊,这个怪物就会崩塌。 但问题是,我不懂什么明光正法。怎么才能伤到那个核心? 我挥了挥手,试着扔了一个大日光亮的欲念过去,那是从狂热粉丝身上收集来的,明亮、炽热、充满了生命力。 呼,怪人猛地吸了一口气。它的鼻孔张大,贪婪地将那团欲念吸入体内。它的脸上露出一种享受的表情,像是饿了三天的人吃到了一口热饭。 “好美味的欲念啊……”它舔了舔嘴唇,“小子,再来点儿,我可以不吃你……操死你……哈哈……” 它体下的那根巨大阳具竟然立起来了一些,从垂到膝盖变成了半硬的状态,像是一根灰色的柱子缓缓升起。 我骂了句SB,但也不敢再扔欲念过去了。现在已经够恶心的了,如果全硬起来,会让人几天都做噩梦的吧。 不对。 我想差了。 这尊怪物觉得欲念美味,说明并不是无效啊。 打工牛马们没有食欲,没有性欲,没有工作欲。只有一日复一日的重复。对他们来说,欲念就像是一滴水落入干涸的沙漠,珍贵,甘甜,致命。 因为沙漠不需要水,水会让沙漠变成泥潭。 我嘴角微微勾起,我大概知道怎么对付它了,不是用明光正法,而是用欲念。用足够多的、足够杂的、足够强烈的欲念,把它撑爆。 但需要时间,需要足够多的欲念。 怪人连续几拳没有打到我,有些不耐烦了。它不再挥拳,而是坐了下来,双手合什,如同一个正在打坐的僧人。 “联系不上关关她们,”青染的声音传来,“手机没有信号,信息没有发出去。” “没事儿,别着急,我有办法。” 对方既然敢在这里围杀,除了对实力有把握,怎么可能想不到友军这事儿? 这怪物说要多吃几个,但它对吃人加时间的事情并不上心,我猜它还是想速战速决。 我带着青染一边躲避,一边加大移梦的力度。 我将一个个各色的欲念片段扔过去,不是直接扔给怪物,是扔到周围的空气中,让它们像花粉一样飘散。 那些欲念片段在空气中漂浮着,像是一颗颗微小的种子,等待着合适的土壤。 怪物嘴里念着什么,我听不清,但那声音低沉而悠远,像是一首古老的悼词。它双手一开, “黄泉。” 它的双腿猛地炸开,两条粗壮的石柱般的腿化成一滩黑色的水,向四面八方涌来。 那黑水速度极快,像是有生命一样贴着地面蔓延,眨眼间就覆盖了整个街区。 没有躲避之地。黑水漫过了我的脚面。 冰凉,深入骨髓的凉,像是踩进了千年不化的冰窟里。黑水没过脚踝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小腿开始发麻,有什么东西在往骨头里钻的麻。 有黑影从黑水中伸出,一只只黑色的、半透明的手,张开手指,抓住我的脚踝,抓住青染的脚踝。 那些手很冷,很滑,像是一条条泥鳅,顺着小腿往上爬。 青染咬着牙,一声不吭。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她最近在巩固牵丝,真的是一点儿神通法术都没有。 她只能尽量不让我分心,紧紧握着我的手,把那股清凉的气流源源不断地输送过来。 在救兵一直不来的情况下,她有些担心了,但她握着我的手没有松动。 “爽吗?”我没有理会脚下慢慢向上蔓延的黑水,抬头问怪物。 “爽啊……爽啊……”怪人哈哈地笑着,笑声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颤抖,“好久没有这个体验了……” 它的乳房在笑声中充血鼓胀,从高耸变成了巨大,像两座充气过度的气球。 乳头处的汁水如同忘记关的水龙头,连成线地往下滴。 下面的肉棒更是像第三条腿,直直向上挺着,从半硬变成了全硬,像一根灰色的旗杆,在夜风中微微晃动。 “爽就好啊。”我笑着说,“有个念头,人生就有了希望,是不是?” “嗯?” 怪物有些不解,歪了歪头。 它的半张脸,从额头到下巴,突然化成淡灰色的气,消散开。 那团气在空气中飘散,边散边淡,最后变成了一种淡淡的、暧昧的粉色。 “啊!” 怪物发出悲鸣,痛苦的、不解的悲鸣。 它的身体开始不断地瓦解,先是那半张脸,然后是脖子,然后是肩膀,然后是整个上半身。 那些被它吞下去的欲念片段,那些像花粉一样播撒在空气中的欲念片段,此刻正在它体内生根发芽。 打工牛马的死气组成的身躯,不是没有欲念,没有渴望,没有期待。 而是被压制住了,但当我把欲念种进去,它们就像是干涸土地上的种子,遇到了水,开始疯狂地生长。 不是生长成新的东西,是撑破原有的结构。 它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消散,从灰色变成淡灰色,从淡灰色变成粉色,从粉色变成几乎透明的、像是晚霞一样的颜色。 每一次变化,它的身体就缩小一圈。 脚下的黑水也逐渐转为粉红色。 那些抓住我脚踝的黑影开始松动,像是被什么东西融化了一样,一点一点地变淡、变软、最后化成一滩粉色的水渍。 我气念所至,那些粉色的水渍在我面前凝聚,化成一朵朵梅花。花瓣层层叠叠,在夜风中轻轻颤动,带着一种妖异的、不祥的美。 “去。” 我挥手向前。 那一串梅花如一条长蛇,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猛地击向怪物胸口,那里,在层层消散的死气后面,露出了那个跳动的肉囊。 砰的一声。肉囊碎了。 没有血,只有一股灰色的、浓稠的液体从破裂的肉囊中涌出来,像是一条被斩断的蛇,在地上扭动了几下,然后化成一滩死水。 一个小鼻子小眼的光头从那滩死水中蹦了出来。他浑身赤裸,皮肤惨白,像是一条被剥了皮的泥鳅。他站在路中间,张开嘴,想要说什么, “臭……” “臭什么臭,吃点儿好的吧。”我指挥着最后几朵梅花,顺着那张开的嘴全塞了进去。 光头的眼睛猛地瞪大,他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像是在吞咽什么巨大的、难以消化的东西。 然后他的眼神涣散了,那些欲念在他体内炸开,把他那具由死气凝成的身体撑得七零八落。 灰气、粉气,全部消散。 人声、车声,重新响起。 我搂着青染,继续往前走。 身后的路面上,散落着几具尸体和碎裂的尸块,那些被怪物吞食过的人,在怪物消散后,身体也失去了支撑,散落在地上。 但路过的行人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绕过那些尸体,跨过那些尸块,面无表情地继续赶路。 路过那个矮小的光头时,我放慢脚步看了他一眼。 他立在路中间,满面的呆容,嘴角不停地往下滴着粉色的水。 他的眼睛睁着,但瞳孔已经散开了,神念破碎,成了傻子。 被挡路的汽车死命地按着喇叭,但他一动不动,像是一尊被遗弃在路边的雕像。 身边的行人嘴角带着些微的笑容,他们的步伐比刚才轻快了不少,走得比我俩快多了。 那些被我播撒出去的欲念片段,那些关于美食、关于爱情、关于假期的美好欲念,像是一阵春风,吹进了他们干涸的心田。 虽然只是暂时的,明天他们还是会回到那种灰沉的状态。但至少今晚,他们可以做一个好梦。 走到鼎锋斋门口的时候,素玉和李千千身后跟着几个一面之缘的人,急冲冲地从门里跑出来。看到我和青染,他们同时一愣。 “你俩没事儿吧?” 我摊了摊手:“也不是没事儿,有些饿了。” 青染跟在我身边,正在通话。 之前信号被拦截,她发出的求救信息都没发送成功。 解决了问题后,我让她先和关晚棠她们联系,简单说了下情况,主要是让她们提高警惕,注意安全,不要出门。 再就是让甜甜向有关部门通报一下,看看现场怎么处理。 李千千等人是从其他渠道听说路上有异常事件的,想到我正在过来的路上,不太放心,才出来看看。 回到包间,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凉菜。 素玉坐下关切地问我:“没事儿吧?听说刚才这条路上有异常事件,没波及到你们吧?” “没波及,虽然是冲着我们来的。” 我也没卖关子,直接说了:“有人埋伏我俩。听青染说,是堕亡道的什么上师,我也不认识。” “堕亡道上师?”素玉惊呼出声,忙拉着我仔细打量,翻看我的手臂,检查我的后背,像是要确认我身上有没有少一块肉。 这个称呼顿时吸引了其他人的全部注意。李千千等人满脸凝重,目光齐刷刷地投到我脸上。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称呼让大家这么关注:“是青染说的,个子不高的光头,身上刻着像是什么花的灰纹,其他什么特点就没注意了。他还在马路上呢,有人认识的话可以去看看。” “你不是说他是埋伏你的吗?”素玉没有松开我的手,担心地继续追问,“怎么会放你们离开的?” 坐在对面的有彼的一个中年男子,和李千千交换了一个眼神,起身说:“我先出去一下。你们先吃,我回来再赔酒。” “他倒是不想放我们离开,”我嘿嘿笑了两声,“但恐怕以后都不能了。” 包括李千千在内的几人不停地低头收发信息。 这顿饭吃得有些仓促,修行界因为涉及到功法神通,尤其我和有彼又不是同门,我没主动说,别人也不好多问。 但很快,信息汇总确认了, 那个人确实是堕亡道的普罗上师。 神念中境,在北方道繁华路段施法被反噬,神念破碎,成了傻子。 现场因起灵,死亡九人,受伤三十八人。 一时北方道哗然,这是神念中境的上师,这么变成傻子了。 确认了这条信息后,李千千等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多了一种重新审视、重新评估的眼神。 像是之前他们看到的是一块普通的石头,现在发现这块石头里面包着玉。 素玉有很多问题要问,但她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她只是紧紧握着我的手,时不时看我一眼,眼神里有担忧,有骄傲,也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过了一会儿,李千千举起杯,向我和素玉致歉。 无论普罗是针对我还是针对青染,都是在有彼的地盘上出的事,尤其是她们安排的行程中出现了问题。 她们需要调查是不是有内部人参与、北方道有哪些势力参与,然后向堕亡道施压。 至于下午和素玉谈的问题,全都作废了。一个能杀掉神念境中阶的我和初入神念境的我,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尤其这个人还是有彼牵机的对象。 事情很多,很乱,早点儿结束就成了共识。草草了事之后,李千千邀请我们住到她们的一处别院。 我不放心素玉一个人,又不好带她到青染的住所,住酒店也不方便。最后就应了下来,我、素玉、青染和四位护道者都住过去。 走出鼎锋斋的时候,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北方道特有的干燥和凉意。青染挽着我的左臂,素玉走在我右侧。 别院也在二环内,某个改造后的大院。据说之前是国营工厂,被有彼逐渐全买下来,改造成别院。 房间安排在三楼,中式装修,红木家具,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 床很大,被褥是浅灰色的棉麻面料,摸上去柔软而亲肤。 我坐在床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股一直绷着的劲儿松下来之后,身体的疲惫感像是潮水一样涌上来。 普罗那一战,表面从容,内里消耗极大。 用移梦法把欲念种子播撒到那么大的范围,同时还要维持对怪物的牵制和躲避,神念几乎透支。 下腹部的火轮此刻转得很慢,像是一台过了负荷的发动机,需要时间冷却。 我调息了几分钟,感觉气息顺畅了些,才起身去找素玉。 她的房间就在隔壁。 我敲门进去的时候,她正坐在窗前的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目光望着窗外那棵银杏树发呆。 听到门声,她转过头来,上下打量了我几秒。 “还好吗?” “还行。”我在她对面坐下来,把刚才的全部过程讲了一遍,从走出小区时发现异常,到用神念破开控制,到怪物现身,到青染认出堕亡道,到最后用欲念种子反噬。 我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刻意淡化危险,只是平铺直叙地把经过说了一遍。 素玉听完,抚着胸口,仍有后怕。 “堕亡道在西南,基本都是传承悠久的。如果说我们阴阳道不被世俗理解,那他们就是纯魔道了,血祭、人祭,无所不用其极。他们的法术阴狠毒辣,这些年被打压在西南,严令不许离开修地。而普罗作为四大上师之一,恶名极盛。” 我伸了伸懒腰,感觉到肩胛骨发出轻微的咔嚓声:“别管他多厉害了,反正现在是死了。我们仇人也不少,不在乎再多这一个。” “那不会的。”素玉放下茶杯,摇了摇头,“堕亡道说是四大上师,但纯利益结合,相互之间恨意更多。你杀了他,其他上师只会高兴。要注意的是背后的人,你或者说我们,和他们无怨无仇,肯定是有人背后指使。那就不一定是针对你了,可能是我,也可能是有彼。” “那就让他们烦恼去吧。”我靠在椅背上,感觉后背的肌肉在慢慢放松,“你们下午谈得怎么样?” 素玉又摇了摇头。 问题自然是出在我身上。 李千千邀请素玉和我加入有彼,正如我猜测的,她俩早就认识,关系也不错,牵机和玉莲花在架构体系上有相似之处。 但因为青染的关系,其他人坚决反对。 今天下午的会,青染那一支避嫌没出席,也是这个原因。 我是青染的牵机对象,如果我和素玉再加入有彼,那会极大加强青染这一支的力量,最后有彼有可能被我把持,那还叫什么有彼了? 如果是短期联合,其他支也不同意,坚决不允和我产生交集,认为这对其他修牵机的不公平。 这本也是有彼门内的事情。 拉着素玉进来,其实是李千千的心思,她也知道我加入不了有彼,那就用这个借口来换取更多的利益。 反正其他支肯定不同意,那就放血呗。 素玉笑了笑:“今天你大展神威后,其他支的压力更大了。千千那儿的好处也可以多要些。” 我摇了摇头,不懂为什么所有的门主都要搞集权,多支竞争有什么不好的呢?但最后的结论是不在其位,不理其责。 说完正事,房间里安静下来。 暖色的灯光在素玉脸上铺开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我看着她,感觉身体里的疲惫似乎被什么东西冲淡了一些。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修长而微凉,带着玉莲花修行者特有的那种清凉触感。 “今天真的吓到我了。”我轻声说。 “你也会被吓到?”她瞥了我一眼,嘴角带着一点笑意。 “我也是人。”我把她的手拉到唇边,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那怪物站起来四层楼高,一口吞一个人,我打它一记破法连皮都没破。要不是青染认出它是堕亡道的,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对付。” 素玉没有说话,只是反握住我的手。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指尖带着凉意。 我把椅子拉近了一些,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像是玉兰花一样的清香。 我伸手揽住她的腰,她没有躲,只是微微侧了侧身子,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一些。 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裙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不是温热,是一种玉质的清凉。 “别闹。”她说,声音不大,带着一种惯常的嗔怪。 “没闹。”我说,手在她腰侧轻轻摩挲着,“就是抱一会儿。” 她没有再说话,我把头靠在她肩膀上,闻着她发间那股清冽的香气,感觉下腹部的火轮转速又慢了一些,像是被这股清凉的气息安抚了一样。 她的身体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一种安静的、沉稳的、像是玉石一样的温润。 我侧过头,嘴唇贴着她的脖颈,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身体微微颤了颤,但没有躲开。 “你今天消耗很大。”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嗯。”我说,嘴唇没有离开她的皮肤。 “那就好好休息。” “抱着你就是最好的休息。” 她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反驳。 我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后背,隔着裙料感受她脊柱的轮廓。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背后有一排细小的纽扣。 我的手指沿着那些纽扣一颗一颗地滑下去,像是在数着什么。 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嗔怪,有默许,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吻住她。 她的嘴唇很凉,带着茶水的清苦味。 她没有主动回应,但也没有推开我,只是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允许什么。 我的舌尖轻轻探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轻轻绷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放松。 这个吻没有持续太久。我松开她的时候,她的脸上泛着一层淡淡的潮红,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一些。 “够了。”她说,声音带着一点喘息。 “不够。”我说,手从她的后背滑到她的腰侧,又从腰侧滑到她的大腿上。 她按住了我的手。 “我说够了。”她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坚定,“今天不行。” “为什么?” “不为什么。”她避开我的目光,“就是不行。” 素玉面子嫩,在温泉酒店那几天,每次都是我主动,她被动接受。 她可以在黑暗中、在被窝里、在只有两个人的密闭空间里放下矜持,但在这间陌生的、随时可能有人来敲门的房间里,她放不开。 我没有勉强她,收回手,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那让我抱一会儿。” 她没有拒绝。她靠在我怀里,头枕在我的肩膀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我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是在哄一个孩子。 过了一会儿,她轻声说:“有了你今天的表现,我后面的计划更有把握了,现在要联系一下其他人了。” 我点了点头,松开她。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裙子。 “那个不确定的火轮,别勉强,但要重视。” “知道了。” 我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青染正蜷缩着坐在椅子上发呆。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两条腿蜷在胸前,下巴搁在膝盖上,目光望着窗外那棵银杏树,一动不动。 我进屋她都没注意到,直到我走到她面前,她才猛地回过神来。 “你回来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嗯。”我在她面前蹲下来,看着她微红的眼眶,“怎么了?” 她没有回答,我把她抱到怀里,她的身体很轻,像一只蜷缩的小猫。她搂住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 “漂亮的姑娘在想什么?这么认真啊。”我轻声说。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低声说:“我觉得我好没用啊。”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感觉到脖子上一阵温热的湿润,她的眼泪滑出来了。 “今天遇到这种事儿,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站在你后面,看着你一个人对付那个怪物。我连一个像样的法术都不会,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如果没有你,我可能已经被那个怪物吃掉了……” 她的眼泪越来越多,一滴滴落在我的肩膀上,浸湿了我的衬衫。 我收起玩笑的心,抱紧她:“怎么能这么想呢?要是都为了厉害,那我们都去修那什么堕亡道的杀伤法好了。要不是有青染,我也不会提升这么多啊。千万不能急功近利,咱们走的是细水长流。” 她摇了摇头:“她们也都这么说,关关说我的提升速度已经是有彼历史上最快的了,映容说我的资质比她见过的所有人都好,甜甜说让我不要着急。但我心里还是不好受。” “哪里不好受?我看看。” 说着我把手探进她的睡裙里,握住她的乳房,滑嫩的玉乳盈满我的手掌,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不是,那里不是心脏啊……” 她后面的话被我堵住了,我吻住她,把她的声音和眼泪一起吞了下去。 给女人讲道理是最没道理的一件事,为难自己,也为难别人。能动嘴就动嘴,能动手就动手。 她的身体在我的爱抚下慢慢软下来。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抓着我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轻轻刮着我的皮肤。 她的眼泪止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带着喘息的声音。 “嗯……嗯……” 我松开她的嘴唇,沿着她的下巴吻到她的脖颈。 她的皮肤很嫩,带着少女特有的那种细腻和弹性。 我的手指在她胸前轻轻捻动着那粒硬挺的凸起,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微微颤抖。 “乐哥哥……”她的声音带着喘息,“我……我好多了……” “那就好。”我继续吻着她的脖颈,手从她的胸前滑到她的腰侧,在她光滑的皮肤上轻轻摩挲。 只是越发动情的女孩儿又不能吃,再次变成对我的折磨。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抓着我的肩膀越来越用力。 我能感觉到她腿间那处温热的柔软隔着睡裙贴在我身上,微微湿润的触感透过布料传递过来。 她香汗淋漓,吃吃地笑着:“要么……” “别说话。”我一把堵住她的嘴。不让她勾起我的想象。主要的原因还是我面嫩,再没有关系,合情合理,我也有些不好意思。 她伸出小舌头,舔开我的手掌:“我知道你是柳下挥,看不上我这小胳膊小腿。但她们不知道啊,我要是住这儿,她们一晚上都不会睡,盯着看你会不会把我吃了。” 我点了点头。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也应该静下来想想,不能全靠别人,有主动权,就要更主动地表达自己的意志。 “那你好好休息。”她从我怀里滑下来,站在床边看着我,“我不打扰你了。” “你也是。”我说,“别胡思乱想。” 她点了点头,转身走出房间。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不舍,有依赖,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门轻轻合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 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暖色的吊灯,感觉身体的疲惫感一层一层地涌上来。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从傍晚的伏击到深夜的别院,从普罗的怪物到有彼的谈判,从素玉的拒绝到青染的眼泪。 我应该更主动地做些什么,刚想个开头,就被周公唤去谈心了。 昏沉之中,感觉下体进入一处温热的空间,被紧致地包裹住,龟头被轻柔地刮弄,舒服得我直抽冷气。 周公还有这等好福利呢? 周公? 我睁开眼睛,这分明是有彼的别院啊,天花板上那盏古朴的吊灯,窗外的银杏树影,空气中淡淡的檀香味,但下面的感觉确真实实。 不是梦。 我掀开被子,披散着长发的女子正在我身下用心地吞吐。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裙,细细的吊带,露出一大截雪白的后背。 她的头上下移动着,柔嫩的小手不时拨弄着囊袋,激发我更加原始的冲动。 这熟练的手法,不可能是青染,也不像是素玉。青染没有这种技巧,素玉才不会这么主动。 对象也就那么几个了,甜甜是短发,排除;映容好像是染的黄发,刚才看到的发色是深棕的。只有关晚棠和周清清了。 肉棒瞬间暴涨了一圈。女人猛然被呛了一下,撩了撩头发,抬起头抛了个媚眼。 曾经的玉女掌门,含着我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吞吐。 周清清。 银幕上她是那个清冷出尘的仙子,白衣胜雪,不食人间烟火,连微笑都带着距离感。 媒体给她的标签是“玉女掌门”“最美仙侠女主”,粉丝说她连走路都带着仙气。 此刻她跪在我腿间,含着我的龟头,舌尖在冠缘处轻轻打转,一只手握着柱身根部上下套弄,另一只手轻轻揉捏着囊袋。 “你……”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她抬起头,嘴角还带着湿润的光泽:“怎么了?没想到是我?” 我撑起身子,看着她。 她的脸和记忆里那个荧幕上的玉女重叠在一起,五官还是那副五官,眉眼还是那副眉眼,但眼神里的东西完全变了。 荧幕上的她是清冷的、疏离的,现在她眼波里的水浓的要流淌出来。 “不是……”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你的身体可比你醒得早哦。”女人说完又低下头,继续吞吐。 咕唧……咕唧…… 我倒吸口凉气,把手按在她的头上。手指插进她长发里,发丝柔软,带着淡淡的香气。 心理上的满足感溢于言表,少年时海报上的仙子,那个连微笑都带着距离感的玉女掌门,此刻正跪在我腿间,卖力地吞吐我的肉棒,这种反差比任何春药都猛烈。 我把她拉起来,她顺从地伏在我身上滑上来,过程中轻薄的纱裙顺着肩膀滑落。 露出两团白皙的玉乳,挺翘的乳头贴着我的小腹向上,带着明显的颗粒感。 到了我胸口的时候,她停了下来,两手搂上我的脖子,轻轻地摇摆。 “怎么,不喜欢我这样服侍你?”她贴在我耳边,气息温热。 “不是。”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就是觉得……太不真实了。” 她笑了,“那你摸摸看,是不是真实的。” 我一把按在她屁股上,低头含住她半张的小嘴,上下一齐用力往身体里按压。她热烈的回应,舌尖主动缠上来,和我的舌头搅在一起。 我的手从她臀部滑到腰侧,顺着腰线往上,握住她胸前那团柔软。 她的乳房很软,很饱满,掌心贴上去的瞬间,她轻轻哼了一声,腰塌下来,贴得我更紧。 “别急。”她松开我的嘴唇,声音里带着笑意,“夜还长着呢。” 别急?这几天被青染弄得我欲火焚身,不能不急。 我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她的身体陷进床褥里,发铺散在白色的枕头上。 仰面看着我,嘴角还是那副清雅的微笑,但呼吸明显比刚才快了一些。 真丝睡裙早已滑到腰际,两团乳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乳晕颜色浅淡,乳头挺立着,像两颗小小的红豆。 而下面同样是光溜溜的,一丛黑森林闪耀着晶莹的光。 我扶住肉棒,抵住她的入口。湿润的阴唇自然地滑开,如同小嘴般含住龟头的尖端。 我腰往前一送。 咕唧—— 顺利的没入,温热而富有弹性的内壁从四面八方贴上来,恰到好处地包裹住肉棒。 “嗯……”女人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尾音上扬。只是轻轻皱了一下眉,随即舒展开,两条长腿主动分开,让我进入的更深些。 我低头看着她,她的脸和印象中的玉女重叠在一起,清冷的眉眼此刻染着潮红,嘴唇微张,眼波里淌着露骨的渴望。分明是坠入尘间的仙女。 “嘿嘿!”我开始抽送。 每次都用力地顶的更深一些。 她的小穴随着我的节奏轻轻收缩,涌出大量的蜜汁。 她的手搭在我肩上,指尖随着我的撞击轻轻收紧又松开。 “啊……嗯……啊……”她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断断续续的,和清冷仙子越离越远。 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抗拒这种反差感,像是董永看见赤裸的七仙女,又像是尹志平看见不能动弹的小龙女。我闷着头,速度越来越快。 小腹忽然一热,一股灼流从丹田深处升起,缓缓旋转,越转越快。 火轮把炽热的气息蔓延到肉棒,我能感觉到柱身在膨胀,变得更硬,更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啊……!”女人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指死死抓住我的肩膀,“好硬……好烫啊……” 我没有回话,火轮继续旋转,带来一种奇异的掌控感。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每一次收缩的节奏,甚至能感觉到她体内那团软肉在龟头撞击时的轻微颤动。 丝丝清凉的气息被火轮吸引进我的体内,让我变得更加的冷静。 有种超脱于肉体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旁观者冷静地看着自己的身体抽插着女人。 啪啪!啪啪啪!! 女人的身体在我的冲刺下上下晃动,乳房在胸前剧烈摇摆。她的腿夹得更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抖。她的呻吟声从高亢变成了破碎的哭腔。 “啊……太快了……太猛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但她的腰却在主动迎合,每一次都顶上来,让肉棒进得更深。 她的适应能力确实惊人,换作素玉,这种力度早就哭喊着求饶了。 但她不同,她在承受的同时还在配合,在迎合,在享受。 成熟女人的身体像一潭深水,能吞下最猛烈的风暴。 我伸手握住她胸前那团晃动的乳肉,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头抵在掌心里,硬得发烫。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到了……要到了……” 她的体内开始剧烈地收缩,一波一波的收缩从深处涌上来,一圈一圈地绞紧我的柱身。 她的腰向上弓起,脚趾蜷缩,整个人紧紧地箍在我的身上。 被限制了动作的我停在那里。 火轮在体内旋转不停,一股清凉的气息正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来,顺着肉棒缓缓上行。 那感觉像是山涧里的溪水,不冰,但凉得沁人。 它沿着柱身一寸一寸地爬进我的身体,汇入小腹那团还在旋转的火轮。 那股清凉的气息融进去的瞬间,火轮没有被浇灭,反而多了些说不出的通透。 我整个人像被温水从里到外洗了一遍,疲惫感潮水般退去,精神从来没有这么清明过。 我低头,女人已经松开我,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春水。 眼睛半阖着,嘴唇微张,她的大腿还在轻轻颤抖,内壁一阵一阵地收缩,不再猛烈,却绵密悠长,像潮汐退去前的最后几波浪。 “你里面怎么越来越烫了……”她仰起脸,眼波迷离,声音带着气音。 “那你就别偷懒了。”我撑起身,把她翻过去。 她顺着我的力道翻了个身,双手撑在床面上,膝盖分开,腰塌下去,臀部高高翘起。 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整片光滑的后背。 她的背很白,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汗,脊椎的线条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像一道浅浅的山谷。 腰上薄薄的一圈软肉,臀肉十分饱满,两团肉臀在灯光下白得晃眼,中间那道缝隙深得看不见底。 我跪在她身后,扶住肉棒,重新抵进,她的臀轻轻颤了一下。 啪啪!啪啪啪!! 比刚才更湿,更软,容纳性更好。 我也就更加用力,火轮在体内旋转不休,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叫出声来。 她的叫声从闷闷的鼻音变成了高亢的呻吟,尾音拖得很长,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我伸手,捏住她的双臀。 手掌贴上去,能感觉到那层皮肤下丰厚的脂肪,随着我的撞击荡起一层层肉波。 我十指张开,用力抓下去,指节陷进臀肉里,松开时留下几道浅红的指印。 她吃痛似地哼了一声,臀却主动往后顶,撞向我的胯骨。 “啊……好舒服……” 我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摸,摸到她的背,摸到她肩胛骨,最后又滑下来,重新落回她的臀上。 那只手没停,沿着臀瓣的弧度往内侧滑,指尖顺着那道缝隙轻轻一划。 她浑身一颤,内壁猛地绞紧。 “别……别碰那里……”她扭过头,眼角泛红,眼神又嗔又荡。 我没理她,贴住她的臀,往两边掰开一些,让肉棒进得更深。 她的两条腿绷得紧紧的,线条从臀下延伸出来,修长而有力。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腿很直,小腿的弧度恰到好处,可爱的脚趾蜷缩着。 我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抬起来。 她整个人重心一歪,上半身趴在床上,只剩一条腿撑着,另一条腿被我握在手里,高高抬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完全暴露,肉棒每一下都进到最深,龟头直撞到她体内最深处那团软肉上。 “啊!不行……太深了……” 她的呻吟声彻底变了调,带着哭腔,手指死死抓着床单,腰却塌得更低,臀翘得更高。 我放下她的腿,重新按住她的臀,开始冲刺。 火轮越转越快,肉棒越来越烫,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收缩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剧烈。 她的叫声越来越碎,越来越急,最后连不成句子,只剩下断断续续的音节。 “到了……又要到了……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臀瓣剧烈地颤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软下去,趴在床上。 她的内壁死死绞住我的柱身,一波接一波地收缩,像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 这一次涌出来的清凉气息比第一次更浓,更纯。 从她身体最深处漫出来,顺着肉棒往上爬,像山涧里涨了水,一股接一股,连绵不断。 我的小腹像是被浸在了一汪冷泉里,火轮在泉水中缓缓旋转,每转一圈就吞下一分清凉。 女人抓着床单,指节蜷缩,呼吸又浅又急。 火轮里的清凉越来越盛,渐渐压过了灼热。 原本赤红的火轮此刻像一轮浸在水中的月,清亮,透澈。 两股气息在轮内交错旋转,清凉占上风的那一刻,火轮猛地一滞,然后倒转半圈,把残存的灼热全部甩了出去。 那股灼热顺着肉棒猛地冲进她体内。 “啊……” 她的身体弹了一下,腰向上弓起,臀部紧紧贴住我的小腹,内壁疯狂地绞紧,比前两次高潮都要猛烈。 她的嘴巴张开,却没有发出完整的声音,只有一声极长的、破碎的呜咽。 她的手指在床单上乱抓,脚趾蜷缩到极限,整个人像要折断一样绷着。 我扶住她的腰,感受着那股灼热在她体内炸开。她的内壁一缩一放,一缩一放。 那股灼热又顺着肉棒回流过来,带着她的体温和气息,汇入气轮。 旋转了几圈后,越来越纯,越来越静,最后凝成精纯的念力,从下腹升起,缓缓汇入气海。 气海像是被一滴甘露滴入,泛起细密的涟漪,那股念力融进去的瞬间,我整个人都轻了几分,神思清明,通体舒泰。 我慢慢退出来,把她翻过来。她的脸埋在凌乱的发丝里,脸颊潮红,嘴唇微微张着。 “还好吗?”我低声问。 眼波里水光潋滟的她看着我,伸出手搂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去,紧紧抱住。她温热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她的声音有些含糊,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真的……从来没有。” 她抱了我一会儿,呼吸慢慢平复下来。然后她松开手,仰面看着我,嘴角重新翘起来。 “现在换我来服侍你。”她说,眼睛亮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