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彼的一千万昨天就到账了,银行短信提示音响起的时候,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好几秒。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数字后面跟着一串零。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这么多的钱,逛起街来底气十足。我在街上走了半个多小时,发现根本没有需要的、想买的东西,一下子变得很无聊。 素玉在和李千千商量正事儿,青染那儿不能回,回去她又要拿人选的事儿逗我。 还有哪里可以消磨些时间呢? 想来想去,想到前两天听她们说起的,专门针对修行人士的市场。 我还真不知道修行中人有哪些东西需要,装备? 法宝? 兵器? 还是什么? 我打电话给青染,被她取笑了一番之后,得到了确认的地址。 地点不远,打车过去三十多分钟。 一栋十分现代的大厦,外立面是玻璃幕墙,门口进出的人看起来和普通人也没什么区别,西装革履的白领、拎着购物袋的中年妇女、行色匆匆的快递员。 如果不是青染给了地址,我根本看不出这里和修行有什么关系。 坐电梯到六楼。 门打开的瞬间,视野豁然开朗。 整层楼是一个巨大的商场,灯火通明,人来人往。 和普通商场稍有不同的是,这里没有化妆品柜台,没有服装店,没有餐饮区。 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我从未见过的摊位:罗盘、符咒、法器、古籍、丹药、矿石、不知名的动物骨骼、装在玻璃瓶里的液体…… 按青染的说法,这里是北方道最基础的修行者交易市场,每天开放,对所有人开放,没任何特殊要求。 里面售卖的东西基本是神念境之下使用的。 我也没有什么目的性,先逛这儿了解一下是最合适的。 自从有彼处理了内部事务后,对当时参与的团队和整条线都进行了打击,这段时间我虽然没什么危险,但还是少去高端场合。 出了电梯,正对着的是一个卖罗盘的摊位。 各种材质,各种样式,数十种之多。 铜的、玉的、木的、石的,有的巴掌大小,有的足有脸盆那么大。 我指了指一个和我怀中相似的罗盘,问店主小哥:“这个能看看不?” 小哥先竖了个大拇指:“哥们眼力真好!这个是宋代乾元宗的寻龙宝盘,别看过去几百年了,但十分精准。而且有多位天师使用过,无论历史价值还是使用价值,那都是万中无一的。这么多罗盘,您能一眼瞧见它,这是多大的缘分啊……” 他越说越远,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如果再不打断,这罗盘可能就变成我非买不可的地步了。我从怀中掏出自己的罗盘:“哥们……” 小哥看了一眼我手里的罗盘,神色未变,但刚才的笑容和嘴脸一变:“自己人啊。不早说,都有了还来问,砸场子嘛?” “不是不是。”我摆手解释,“我这个不怎么好用了,想着看能不能换一个,或者买个新的。” 不是不能用,到了神念境之后,我已经用不上罗盘了。但还不知道这面的交易方式,就想用它来探探路。 小哥接过我手中的罗盘,仔细打量了一下:“确实和我这个是同样制式的,但你这应该是仿的。看材质好像是东南那边的。用着没什么问题啊,为什么要换?如果你真的想换,换我这个其实不错的。” “我第一次来,不太了解咱们的情况。如果换的话要补什么啊?钱还是别的?” “钱也不是不行,补六百万吧。别嫌多啊,你要不是修行中人,至少卖你八百,都不算坑你。”他说得很随意,像是报出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价格,“但最好是念力。你都有罗盘了,看着也没少用,不会不知道念力吧?再么以物易物,有啥东西拿来,我或者你找别人估个价。放心,这儿没人做一锤子买卖,整个六楼你随便逛,都不会骗你的。” “要是念力,需要多少点啊?” “你这个本身还行,如果换的话补2个点吧。如果买那就5个点。” 2个点。5个点。 我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算了一下。 五百标准量的念力,可以买一百个这样的罗盘。 昨天青染轻描淡写说“五百标准不算少了”的时候,我还没有一个具体的概念,当然现在的概念也不够全面。 我道了声谢,继续往里走。 卖丹药的,培元丹、固气丹、养神丹,从1念力到10念力不等。 卖法器的,刻着符文的铜钱、能感应邪气的玉佩、可以加强念力施放的法袍,价格从几念力到几十念力不等。 我一路看下来,心里那杆秤越来越清晰。 五百念力,在这个市场里,几乎可以把十个初入修行的人从头到脚武装到牙齿。 最后我停在一处卖符咒的摊位前。 画好的符咒,最少也是1念力起,破法、除尘、开光、分水,种类繁多。 我看了一圈,目光落在一个用玻璃框封着的符咒上。 标签写着“月引”,说明是:无论在什么地方,能引月力而来,得一线生机。 售价高达99念力。 我虽然不能理解“月引”有什么用,但这个价格真的很贵。 九十九念力,在这个市场里,可以买四五十张普通符咒,或者十几瓶培元丹,或者一个品相不错的法器。 而这个“月引”,只是一张符咒,用一次就没了。 但他们这儿有楼里最便宜的东西,空白符纸,1念力五十张。 我问了句能不能拆开卖,老板气得挥手要赶我走。 他说神念境以下的人没有办法感知1念力以下的单位,就算他拆开卖,我也没办法付。 而且到交易台,他付1念力只能收到八折,再少的话,还卖得有什么意思。 我赔着不是,买下五十张空白符纸。 去往交易台的路上,接到了青染的电话。 余乐儿正在北方道,对方把时间就选在今天,地点让我定。 她问我去余乐儿家还是转给我那套房子。 虽然还没过户,但里面设施都换成了新的,直接就可以入住。 我觉得这两个地方都不太合适,但我也不熟悉。找青染推荐了一个安静些的饭店,晚上先吃个饭,交流交流。 挂了电话,我打量眼前的交易台,是一个环形的柜台,里面坐着几个穿着统一制服的服务人员。 我把单据递过去,服务人员看我是第一次来,还详细地给我解释了一下。 需要我把念力投到交易台的一处方盒子中就可以了。不需要我做任何事情,他们会根据约定的量来收取。 我在把念力投进去之前,先以神念探了一下。 “呜嗷”一声,那盒子当中是个活物。 服务员和我说了声抱歉,拉上帘子。 过了几分钟再次打开,说刚才发生了点意外,让我可以投放念力了。 我这回只以念力注入,接触的瞬间,有一点的念力消失。 看着盒子上的指示,服务人员笑着说已经完成了。 我细细感觉了一下,不是什么高科技的设备,也不是什么符咒构形,是个活物。 应该是什么动物在里面,能吞食念力。 至于它再怎么吐出来,就不清楚了。 没几分钟就收到青染发来的饭店地址,我导航了一下,过去大概四十分钟。 现在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三个多小时,也没什么更好的地方可去,我就继续逛了逛。 走了有大半个楼层,令我感兴趣的功法、法宝都没有,最后倒是买了几本书。 按老板说的,如果普通人就当烂俗小说看就好了,修行中人可以选择性地阅读,可以把它当成带有很强个人偏见的历史故事。 随便翻了几页,对老板的话深表认同。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我准备先去饭店,做些心理上的建设。 比约定的时间早了二十分钟到了安排的地方。 这地方其实不是青染找的,是余乐儿听说我想先吃饭,她推荐的。 一处没有牌子的宅院,灰砖墙,黑漆门,只有简单的门牌号。 里面是四座比邻的两层洋房,红砖墙,白色窗框,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安静而雅致。报上姓名之后,年轻的服务员引着我走到靠东的那间。 进去之后,服务员介绍,每栋洋房都有两个包间,从不同的门进入,相互不影响,私密性极好。 每个包间有餐厅、有娱乐室、有休息室、有活动室、有影音厅,设施一应俱全。 今天这套洋房被包下来,只有我们一桌客人。 迈步走进房间,墙面是暖白色的,挂着几幅水墨画。 家具是深色的实木,线条简洁流畅。 一器一物的摆放都十分讲究,桌上的花瓶里插着几枝白色的蝴蝶兰,茶具是青瓷的,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服务员把我领到位置上,就安静地退了出去,没有任何打扰。 坐在靠窗的椅子上,看着窗外院子里那棵银杏树在午后的阳光里投下一片金黄的树影,心里有些烦躁。 两个陌生的人,抱着打一炮的目的,吃一顿饭,会不会让人家觉得我这个人很麻烦呢? 吃饭的时候说什么呢? 我也不了解音乐,她也不了解我。 好像不如直接酒店、家里,闭着眼睛收了货就走。 正纠结的时候,屋门打开了。 服务员领着一位典雅美艳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上身是坎袖的设计,肩膀上搭着一件米色的纱巾。 圆润的肩膀在纱巾的映衬下白得发亮。 胸前是层叠的设计,只能隐约看见深深的乳沟,一条细细的金链子吊着一枚红色的宝石坠子,陷在乳沟里,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裙子的下身,从臀部往下是逐渐透明的薄纱,两条修长的大腿在其中若隐若现。 配上那张国泰民安、美艳大气的面容,让人心生赞叹。 我站起来,还未说话。 女人往前快走了两步,伸出手:“乐少,久等了。定好时间后,我就想着应该穿什么过来,选来选去都没有合适的,又赶着买了这件。你看,怎么样?”女人声音清脆,极为耐听,说着转了半圈,裙摆飘起,宛若仙子。 “乐儿姐要是不和我打招呼,我都没敢认,还以为是天上的仙女路过呢。”我握住她伸出的手。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快要赶上我的手指长度了。 握上去软腻光滑,虚若无骨,感觉不到骨节,也感觉不到一点儿的肉茧,触感像是一块温润的丝绸。 女人反手握住了我的手,又往前走了两步:“那我这忐忑的心可就放下了,就想着能留个好印象。” “在我印象里,你永远是站在舞台的灯光下面,没想到能这么近的看到。” 余乐儿眼睛亮了亮,坐在我旁边的位置,这才好像刚注意到似的,松开了握着的手。 她先介绍了一下这个酒店,是她认识的一个朋友开的,走的是私房菜的方式,不仅环境好,私密性强,菜也很有特色。 她和我介绍了几个特色的菜,可能考虑了我的口味,几道菜都是东南风味。 然后又问我要不要喝点儿酒。 “你们能喝酒的吗?”我以为歌手对嗓子要求高,烟酒这些肯定不行的。 “普通歌手都能喝,我当然没问题了。”余乐儿眨了眨眼睛。 我知道她在暗示自己修行者的身份,碍于旁边的服务员没有直接说。 既然选择了先吃饭,那喝酒这调剂当然必不可少。 我俩先点了一瓶白酒。 服务员打开瓶塞,替我们斟上,然后退到一旁。 酒液在杯中清澈透亮,散发出醇厚的粮食香气。 可能和歌手身份有关,余乐儿说起话来不仅声音清脆,音节起伏极大,极为悦耳,而且还有一种天然的韵律感。 简单的聊天也不枯燥,话题也很多,从东南道说到北方道,从音乐圈的事儿说到我今天去的那个修行者市场。 说笑之间,大半瓶酒就喝光了。 余乐儿不仅脸上,连脖颈都泛起了淡淡的桃红。 她抚了抚脸:“我脸红了是吧?酒精这东西好像不分什么境界都会有反应吧?” “这个直接作用在身体上,只要还是人,都没办法避免吧。但我们的酒量肯定会大些,自控力强些。” “自控力这个也要分人的吧。”余乐儿双手撑在桌上,往前拉了拉衣领,露出半包的乳房上半球,圆圆的,大大的,泛着粉红色。 “你看你喝酒了脸上一点儿反应没有,这样才自控力好。你看我,身上都红了,自控力很差的。” 当我意识到自己盯着的时间有些长了,移开视线时,正和余乐儿的视线对上。 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别的原因,她的眼中多了层水雾,薄薄的,亮晶晶的,在灯光下泛着一种说不清的光芒。 她把手按在我手上:“知道吗?这个名额是我主动争取的,今天这个时间也是我选的。因为到了有彼,就会发现美女太多了。在外面算是稀缺资源的外貌,在有彼只是入门的标准。有演员,有模特,有歌手,现在还有网红。如果我不争取,时间稍微一长,你要面对的诱惑可就太多了。” “你可是没有人能替代的啊。”我反手握住女人的手,纤长光润,虚若无骨。 “哪有什么不可替代啊。现在的小年轻,闻到一点儿腥味儿,都和疯了一样。”一边说着,女人挪了挪椅子凑得离我更近了些。 “她们现在是还没想到,但作为女人,”她伸出舌头,滋润了一下红唇。“念力是大家的,身体可是自己的。” 她越凑越近,一条腿靠着我的腿。隔着薄薄的纱裙面料,能感觉到她大腿的温度,温热而柔软。她举起酒杯看着我,眼神直接而大胆。 这气氛是我想了一天都没有想到的。她越凑越近,嘴唇近在咫尺。我没有再犹豫,偏头,盖住她的嘴唇。 女人的嘴唇很软,带着白酒的醇香和一种淡淡的、像是蜂蜜一样的甜味。 她的舌头主动探了进来,灵活而温热,轻轻缠住我的舌头。 她的手攀上我的肩膀,指尖轻轻抓着我的衣领。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服务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安静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我松开她的时候,她的呼吸有些不稳。 她眼里的水雾比刚才更浓了,她拉着我来到旁边的沙发椅,把我推坐下来。 没有犹豫,她提起裙摆,跨坐到我腿上。 薄纱裙摆堆在腰间,露出两条雪白的大腿。 她的腿有着明显的锻炼痕迹,能看到健康的肌肉线条的,摸上去极富弹性。 她扶着我的肩膀,低头看着我。 “我有些失去控制了。”她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那就不控制了。”我握住她的腰。 纱裙的面料十分轻薄,清晰的感受到皮下软肉的滑嫩,我上下轻轻地抚摸。 女人低下头,鼻尖蹭过我的鼻尖,嘴唇重新贴上来。 这个吻比刚才更软,更缠人。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我嘴里打转,探索遍每个区域。 时不时地发出勾人的鼻音,轻柔而悠长。 我手探到裙下,顺着光滑的大腿往上,顺畅的滑到腰间。我不确定地又摸了两下,没有感觉到内裤的带子。 女人轻笑了声:“没有穿。”说着,双手从我的肩膀滑到领口,慢慢解开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她的动作很慢,每解开一颗,就用指腹在我胸口轻划一下。 同时扭着腰,用自己的下体挤压我已经膨胀起来的肉棒。 “呼……”她手隔着裤子触到那根已经硬挺的轮廓,轻轻滑动了一下,贴到我耳边。“我已经湿得不行了。” 没人能拒绝这种邀请。 我不再探索女人的身体,抬起屁股,三下五除二的把裤子褪下去。 女人扶着肉棒,对准自己,慢慢坐了下去。 “嗯,”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轻呤,饱满的、带着共鸣的、从胸腔深处发出的声音。直到我完全没入她的身体,然后她开始动。 她的动作是一种有控制的、有节奏的律动。 腰画着圈,臀部在我大腿上缓缓转动。 缓慢的、优雅的、每一次进出都很慢,能够细致的感受到包皮被推开,龟头穿过粘腻的孔洞,紧致的皱褶刮过冠状沟,直抵最深处的软肉。 “呼……”我舒爽的长出口气。 她平视着我。“好满啊……” 真的好紧,女人的小穴是那种进的时候没有多艰难,完全进去后就被紧紧的缚住,从龟头到肉棒根都包裹住。 “嗯……嗯……啊……” 她的声音自然的流出来,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她的手撑在我肩膀上,指尖不断的用力。 丹田的气轮被压缩了一圈,转速远超以往。 我咬着牙,将神识探到气轮中,控制旋转的速度。 身上的女人动作越来越快,不再画圈打磨,而是直上直下,每次重重地坐下,都有龟头到底的感觉。 我守念归一,对抗肉棒传来越来越强的吸力。更多的神意注入,气轮变得不再规整。同时,肉棒生出凹凸不平的颗粒,龟头伸长化为龙形。 “你的鸡巴怎么变粗了,它在咬我。啊,更深了……好舒服,好舒服……怎么这么棒……啊!”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体内开始剧烈地痉挛,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打在我的龟头上。 化为龙形的龟头将之全部吞食,阵阵阴凉的气息吸入旋转的气轮中,气轮长了一圈。 其中半阴半阳,平稳地运转。 我知道从现在开始,是吸是射都在我一念之间。 余乐儿喘了几口气,低头看着我,笑了笑:“实在太舒服了,从来没有这么快就高潮过,继续。” 她站起来,拉着我走到窗边。 落地窗外是北方道入夜的灯光和树影。 窗帘没有完全拉上,留了一道缝隙,能够看到庭院的假山和花草,还有几个走动的服务人员。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窗框上,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走过去,从后面进入。 女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轻轻晃动。 我扶着她的腰,抽送速度比她刚才更快更加的有力。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动,乳房在胸前轻轻跳动着。 她的头向后仰,发出轻轻的喘息声。 “嗯……嗯……啊……”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大了一些,手指抓着窗框的边缘,指尖用力到泛白。 小穴配合著我的节奏,有意识的收缩。 普通男人,在她身上很难坚持一分钟吧。 对我来说,却是最美的体验。 “你……太强了……”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带着笑意。 “你也不差。” 我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着我。 她靠在窗框上,一条腿抬起来,缠在我腰上。 我重新进入她,这个姿势更深,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然后咬住嘴唇,把声音压了回去。 她的眼睛半闭起来,睫毛在微微颤动。 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湿润的舌尖。 脸上潮红更甚,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不知是酒精还是欲望的作用。 我继续加快速度,她环住我的脖子,嘴唇贴着我的耳朵。 “用力……我又要来了,别停……啊。” 她就贴着我的耳朵,湿润的气息带着媚意的话语,不停拨弄我的心尖。 我加深幅度,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剧烈地晃动,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放纵。 她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颤抖。 她整个人完全的放开,精纯的气念直涌而来。 被气轮打着转,融入到我的气海之中。 女人彻底软下来,趴在我身上,无声地喘息着。 我抱起她,走进隔壁的休息室。 休息室不大,只有一张大床,铺着白色的床单。 我把她放在床上,她仰面躺着,我轻柔地把裙子和胸衣脱掉。 女人头发散开,浑身赤裸,如同一朵盛开的花。 我俯下身,重新进入她。 按着她的两条大腿,加速冲刺。 她的身体在我的撞击下上下晃动,乳房在胸前剧烈地跳动。 她的呻吟声变成了连续的、高亢的哭腔,像是唱歌唱到了最高音,然后一直维持在那个高度上,下不来。 “啊……啊……我要死了……快……不……慢点儿……” 她的声音这个时候仍然保持着那种独特的质感,清亮的,引人共鸣的。 以我现在的布施法,别说一个女人,就是再有两三个,都能轻松地把她们征服。 这个过程既可以修炼,又可以享受征服女人的快感,进而获得神念的提升。 我有些感慨,说是布施法从紫阳宗传承下来的,这种霸道的双修法,真的是正道宗门吗? 眼看着身下的女人实在不堪征伐,人家念力也付了,我逐渐放松精关。 肉棒得了精气之助,已化龙的龟头处更加隆起,峥嵘化角。 “啊,”余乐儿本就处在高潮的边缘,突然感觉体内的肉棒再生变化。 每一次进入,都在向身体深处吐出灼热的气息,她的身体彻底被融化,那股酥意带着意识不断地向上攀升。 她的身体猛然抽动,意识被吸回身体,巨大的空虚感,从没有感受过的空虚感。 我推动气轮逆转,把刚刚多吸取的八十点念力渡回给她。 “啊……” 她无意识地抽动了一下,这一次是巨大的充盈感,浑身热乎乎的,意识像是躺在大海中央的气垫上,在温暖的阳光照耀下,漫无目的地飘啊飘。 她身体抽动、意识抽离的样子吓了我一跳,不会是阴气抽多了吧?我覆在她唇上,渡了口精气过去。 女人长出了一口气,眼中神意恢复。对上我的视线后,她抬手搂住我的脖子:“真的太爽了,这让我以后可怎么办啊?” “我就在北方道,随时可以办啊。” “可是我怕,”她把脸埋在我颈窝里,“我会怕没有你的日子。” 我没有回答,搂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手指在我胸口轻轻画着圈。 过了一会儿,她轻声说:“我和周清清是好朋友哦。” 这才是她特别积极主动的主要原因,付出了大家的念力,不仅自己享受到了,还收获了不下十点属于自己的念力,神魂还得到了提升。 一举多得,何乐不为。 五百念力,一套房,一千万,这是有彼给的赔偿。我翻了个身,突然很想睡在属于自己的房子里。 房子不是新开盘的楼房,只是没有人入住过,而且家具都是齐全的。 浅灰色的沙发,原木色的餐桌,暖色调的壁纸。 进了屋子的青染一会儿觉得应该添这个,一会吵着要添那个。 在客厅里转了两圈,指着空荡荡的电视柜说缺一盆绿植,又跑到阳台上说缺一张小茶几,最后连卫生间的毛巾架都被她挑剔了一遍。 来帮忙整理房间的关晚棠听她念叨了二十分钟,终于一手拉着青染的胳膊,一手拉开大门,把她和我一起推了出去。 “需要什么就去买什么。”关晚棠说完,啪地关上了门。 我和青染站在走廊里面面相觑。她扁了扁嘴,然后挽上我的胳膊:“走呗,逛逛去。” 到了家具卖场,青染又开始摆烂。 她在一组奶白色的沙发上坐下来,试了试靠垫的软硬,又挪到旁边那组深灰色的上面,靠了靠,摇了摇头,最后整个人窝进一张软沙发里,像一只懒猫一样缩成一团,不肯起来了。 “真是不比较不知道,这个还没家里那个好看呢,舒服就差得更多了。”她窝在豆袋里,仰着头看我,“李门主对你可真好啊,听说这套房子是她自己买的,但一直没住,这次就送你了。里面的家具和装修风格都是她定的。” “这套房子肯定不便宜吧。” “那肯定了。这个地理位置,单价至少要八万,两百六十平,就两千万了。装修还要五百万左右。”她眼珠转了两圈,犹豫了片刻,到底没敢继续说下去。 这丫头最近像是给我选妃一样,成天和这个扯上关系、那个扯上关系的。 我正准备起身继续逛,被她一把拉住。 因为是工作日的上午,店内没什么客人,服务员也懒洋洋地在操作间休息。 “你觉得,我和关关谁身材好?”她突然问。“不许马上回答,想一想。” 自然出口的话被堵住,我回想了一下,青染和关晚棠身高好像差不多,都是一米七左右。 关晚棠因为年龄的原因偏丰腴一些,青染脸上还留着些婴儿肥。 穿着衣服其实挺像的,脱了衣服,只看过一个,就无从比较了。 “喂,你想得太久了吧?有那么难吗?” “我们青染优点太多了,我得全想一遍啊。” “哼,我还以为你会说,对关关没有对我了解这么细致,没法比较呢。” “打眼一看不就知道了嘛,哪里用。” “其实我俩身材差不多的,女儿随母嘛。”青染靠紧我。“走在路上,很多人都说我俩特别像双胞胎姐妹。” 这个有些夸张了吧。身材、样貌有些像,但年龄和感觉上可都差太多了。 青染又陷入了自嗨之中,喋喋不休地在我耳边讲起来。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兴奋的、像是偷到了糖一样的语调。 “你说,如果回去的时候,我让你去楼下超市买点儿东西。然后我先回家。到了家里,不小心把关关衣服上弄到了脏东西,比如把一杯红酒泼在她裙子上,她只能先换上我的衣服。因为我在你这儿只有家居服,就是那件米白色的真丝吊带裙,领口开得很低,她一穿肯定遮不住。她还有些不好意思,站在镜子前面拉着领口,想着要不要换一件,但衣柜里翻来翻去只有这一件能穿。 ”这时,清清突然打电话来说有急事,临时拉着我出去处理。我走之前跟她说,妈你先坐会儿,他马上就回来。她也没多想,就穿着那件吊带裙在客厅忙活。 “然后你回到家的时候,看到一个人穿着那件诱人的家居服,背对着门,在房间里整理沙发靠垫。灯光是暖色的,那件吊带裙的肩带滑下来一半,露出一边的肩膀。” “你突然精虫上脑,想着这丫头今天怎么穿成这样,是在暗示什么吗。你也没多想,猛地从后面扑上去,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把那条滑落的肩带拉下来,低头吻她的后颈。她身子僵了一下,想要说什么,但你已经把那根坏东西掏出来了,扒开她睡裤的边缘,直接从后面塞了进去。 ”她发出一声闷哼,那声音不对,不是你熟悉的声音。但你已经进去了,里面又紧又热,裹得你头皮发麻。你也I 想那么多,就开始动。她一开始还挣扎了两下,但很快就软下来,手撑着沙发靠背,咬着嘴唇不出声。 “你一边干一边低头看她,后颈上有一颗小痣,青染没有这个。耳垂上戴着一对珍珠耳钉,青染今天戴的是银色的耳环。你心里咯噔一下,伸手把她的脸扳过来……” “你发现插的是关关……” 她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像是在等我给出反应。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又不是二愣子,我怎么会分不出你还是关晚棠?你俩气质差那么多。再说了,我什么时候精虫上脑了?是不是这两天又收拾得你轻了?最后的最后,关晚棠听到回来人,怎么会不和我打招呼?哪里有一点儿合理性。” “哼,”她不服气地哼了一声,眼珠一转,又有了新的主意,“那有没有可能,我回家不小心把关关身上弄脏了,她去浴室冲洗。这个时候你回来了,然后走进没关门的浴室,正好看见光溜溜的关关。她站在花洒下面,水从她头顶淋下来,顺着锁骨的凹槽往下流,流过乳沟,流过小腹,流过那片黑色的草丛。她听到门声,转过头来看见你,没有尖叫,没有遮挡,只是那样看着你,水珠从她的睫毛上滴落。一时天雷勾动地火……” 我敲了她额头一下:“你最近是不是看某些单一类型的小电影看多了?你觉得有一点儿的合理性吗?” “怎么不可能?还不是看你俩想不想。想的话,随便什么都是机会。” 想到关晚棠那张宜嗔宜喜的脸,再想到她雪白的身子,下腹的转轮有了显现的趋势。我赶紧拉起她,避免她继续发挥。 青染还是没有放弃:“你俩现在都不主动,这机会好像还真不好找呢。你俩要是普通人,随便打晕或者喂点儿药,扔一被窝就全都解决了。” 我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好青染,你到底要干嘛啊?就这么希望我俩发生点儿什么吗?” 她踮起脚,凑到我耳边:“你不想干你丈母娘吗?童年性幻想的对象哦,那身材……” 也不顾得在外面,我狠狠地给了她屁股一巴掌,拉着她离开卖场。 她被我拽着往外走,嘴里还不住地絮絮叨叨,说我俩都太能装了,有什么想法都埋在心里。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像是她都已经把路铺到脚下了,我却不肯迈那一步。 好像还真是这样。 喜不喜欢关晚棠? 想不想上? 那自然是了,理由就是青染说的那些。 但为什么又表现得抗拒? 一方面是因为青染的关系,她是我牵机的对象,是名义上要共度一生的人,而她母亲,这关系太近了,近到让人觉得碰一下就会把整条纽带崩断。 另一方面,不太想破坏掉这份喜爱。童年时隔着银幕仰望的那个人,如果真的变成了床上的人,那份隔着距离的美好,会不会就碎了? 关晚棠从来没说什么。 我转头看了看青染。 “怎么了?干嘛盯着我看?我又没有说错。” 我清了清嗓子:“有没有一个原因,就是你过于主动、参与性太强了呢?有没有可能,我们是想避着你发生某些事情?童年偶像,老婆的妈妈,偷偷摸摸的,” 青染瞪大眼睛,不住地点头:“是啊!是啊!这个更刺激!想想都过瘾!” “所以,晚上你让关晚棠换上你的睡衣,留她在家里睡觉。然后你假装不小心去了别的房间。而我孤夜难眠,半夜到你房间偷袭,也没开灯,迷迷糊糊地就和关晚棠搞在了一起。” “这个好!这个好!”鼓着掌的青染,突然纳闷地问,“这个本子我好像看过,不合理的地方不是和前面那个一样吗?” “你还当真了啊?快回家吧。”坐到车里,我笑着摇了摇头,这丫头最近真没少看啊。 车子驶出家具城的停车场,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青染靠在副驾上,安静了几分钟,然后又开口了。 “好烦啊。现在事情就是我们支这个名额选不出来,周清清被PASS了,不选她,谁让她成天晚上扯着嗓子叫,真当我们都是聋子嘛。然后其他三人都不表态,说听我的安排,目前也不赞成抽签。你为什么不能吃了我啊?要是可以的话,那人选就是我,多轻松。” 我侧头看了她一眼,顺便问起牵机和护道者的关系,怎么有些时候看着像是通房丫头一样,能随便安排陪睡? 青染坐直,认真解释起来。 有彼功法的特点就是取自于外力来提升个人的修为,外界对个体的认知、欲念、恶念等相关的情绪,都会转为修行者个人的念力。 修为基本都是靠外界给予反馈。 这就会出现一个问题,花无百日红。 走公众路线的人是不可能一直在大众视野中的,走专业、走偶像、走黑化,无论是哪个赛道,都会有一天不被关注、被遗忘。 那个人的修为也就停滞了。 这对之前习惯快速提升的人是很难接受的,有一段时间,不少有彼法的老人在失去关注后,走入了魔道。 为了改变这个情况,某代祖师创了牵机法,以毒制魔。 牵机就是那个药,修有彼法的人,每个月都需要牵机法入体,来化解积毒。 入体的牵机给了失去关注的有彼众稳固和继续提升的可能。 只要入体的牵机每月是有提升的,那有彼众就能在失去关注、断掉有彼法的基础上稳固境界。 对于将要失去关注的有彼众来说,牵机是自己的未来,也是掌着自己生杀大权的王。 现在有彼的四大支,只是代表了青染等四个人的未来最被看好,有相对多的人投到她们身边成为护道者。 这其中像映容、甜甜,是因为一个人负责青染的资金财务,一个人负责青染的日常安全,经常在她身边。 关晚棠和周清清,外界提供的念力已经很小了,她们应该近期就会选择牵机入体,这是她们必须要走的路。 这四个人只是因为这些原因,这些天留在青染身边,不代表关系更近、实力更强。 有些有彼众实力强横,早就选定了青染这支,只是在外负责其他事情,或者主要忙个修。 牵机入体,个人是没办法去除的,也没办法改变,只有牵机者死去,才有可能转换。从某些方面来说,牵机让有彼去死都可以,更何况陪睡。 这样的做法也算是有彼的习惯,大多牵机的对象都能通过阴阳结合提升境界、功力,而对象的提升又能反馈到牵机者身上。 那牵机者怎么会不想办法帮助对象来提升呢? 如果不是我坚持,青染能安排一天一个陪睡的。 说话间再次回到了我的新房,准备的时候很起劲,但搬进新房后,青染变得依依不舍起来。 这里不像别院,虽然有几个房间,但她没办法把所有事情都搬过来。 而且这几天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也太长了,李门主通过素玉几次递话,说这个阶段牵机的对象还是要若即若离。 关晚棠和青染一起离开。 晚上,素玉过来了。 她作为客座加入有彼,约定时间为三年。今天来的主要原因不是想我,而是为有彼付门中那一百点的念力。 她进门的时候,穿着一件素色的长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 几缕发丝垂在耳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站在玄关处换鞋,弯腰的时候,裙摆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我靠在客厅的墙边看着她,几天没见,她那种清冷的气质又恢复回去了。 “看什么?”她直起身,瞥了我一眼。 “看你。” 她没有接话,走过来,把一个小巧的玉盒放在茶几上:“一百点念力,封在念枢里。你收好。” 我拿起玉盒掂了掂,放在一边。 然后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她顺着我的力道坐到了沙发上。 我在她身边坐下来,她的皮肤带着玉莲花修行者特有的那种清凉触感,像是一块被泉水浸过的玉石。 “不是说好了身付吗?为啥是玉枢啊。”我问。 素玉白了我一眼。“那你把玉枢拿来,我先吸了再付你呗。” “嘿嘿,你是付帐的人呗。”我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指尖划过眉角按在唇边。 抚着素玉清冷的肌肤,我下腹的转轮快速地进入状态。 与她的气息相呼应,每转一圈,都有一股温润的气息从丹田升起,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 “那你想换谁来付啊?” 我俯下身,吻住她。一边亲吻,一边解开她裙子背后细小的纽扣。 素玉闭着眼睛,任由我解开她的裙子。 裙料从她肩上滑落,堆在腰间。 她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蕾丝胸衣,包裹着两团饱满的柔软。 我伸手到背后,解开胸衣的搭扣,那两团柔软弹出来,在灯光下泛着玉质般的光泽。 圆润的玉乳高高挺立,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乳晕是淡粉色的,很小,乳头像是两粒小小的花生米,在空气中微微硬挺起来。 我低头含住其中一粒,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嗯……” 我用舌尖轻轻拨弄那粒硬挺的凸起,绕着乳晕画着圈。 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小腹往下滑,触到那片温热的柔软。 指尖沿着那道缝隙轻轻滑动,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微微颤抖。 两人的身体已经熟悉到不需要过多的前戏,简单的动作,就会产生反应。 我分开她的双腿,扶着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抵住她的入口。她的腰微微抬起,迎接我的缓缓推进。 小穴内是素玉特有的清凉以及玉石般的紧致,冰与火的交融,让交合感变得更加清晰。 素玉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稍停片刻,气轮与素玉的呼吸同步的旋转。 每转一圈,都有一股温润的气息从我们交合的地方升起,被气轮吸入,然后转化成更精纯的念力,一部分顺着经脉回流到气海,又有一部分返回素玉体内。 我的气息进入她的体内,她的气息进入我的体内,然后在丹田中融合、转化、再分流向各自的身体。 神魂欢快的跳跃,催促我快些动起来。 我开始抽插,下体交合处随着我的进出发出细微的声响,湿润而黏腻。 “嗯……嗯……啊……” 素玉敏感的身体,并没有因为气息的滋润而改变,内壁很快就开始不自主地收缩。她腰开始配合地摆动,呼吸越来越急促。 啪……啪……啪…… “不行了……”她声音发颤,手指紧紧拉住我的胳膊。 我托起她的双臀,加大力度往上顶。 “来了,来了。”女人身体绷紧,小穴不停的收缩。清凉的气息从体内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