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圣地,凌霄峰,太上长老寝殿。 同一个夜晚,子时刚过。 云梦瑶从梦中惊醒了。 不是被噩梦吓醒的那种猛然坐起,而是一种更加诡异的、更加缓慢的苏醒。 意识像从一滩黏稠的黑色沼泽中被一寸寸拽出来,先是听到了自己急促的心跳声,然后是被褥摩擦皮肤的沙沙声,再然后是窗外竹林被夜风拂动的簌簌声。 她的紫色眼眸睁开了。 寝殿里一片昏暗,只有床头那盏长明灯散发着柔和的暖黄色光。灯焰纹丝不动,殿内封了隔风灵阵,连一丝穿堂风都透不进来。 安静。安全。这是天衍圣地凌霄峰的太上长老寝殿,整个大陆最安全的地方之一。 可她的心在狂跳。 “又是那个梦……” 云梦瑶的声音沙哑得像刚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砂砾。 她侧躺在紫檀木大床上,丰腴的身体蜷成了一个微微弓起的弧度,紫色丝绸被褥滑到了腰际,露出了上半身。 寝衣湿透了。 那是一件淡紫色的薄纱寝衣,本就是贴身而裁的,此刻被汗水浸透后几乎变成了透明的第二层皮肤。 薄纱紧紧贴服在她丰腴饱满的身体上,将每一寸曲线都毫无保留地勾勒了出来。 F罩杯的巨大乳房在侧卧的姿势下因重力向一侧倾坠,下方那只被压在身体和床褥之间微微变形,上方那只则完整地呈现出饱满的半球形状。 薄纱贴在乳肉上勾勒出圆润到近乎夸张的弧线,从乳根到乳峰画了一个绵长而丰满的上坡,然后在乳头的位置骤然凸起。 乳头硬了。 两颗粉嫩的乳尖透过湿透的薄纱清晰地凸了出来,像两颗圆润的小石子顶在了布料下面,将薄纱撑出了两个明显的小帐篷。 淡紫色的布料被汗水浸湿后颜色变深,乳晕的淡粉色轮廓隐约可见,像是在水面下透出的一圈柔和的光晕。 她不该在睡梦中乳头勃起。 这不正常。 “不……”云梦瑶低声呢喃了一个字,声音里带着还未完全消退的梦境残余。 她的紫色眼眸微微失焦,瞳孔还没来得及从梦中的画面里彻底脱离。 那个梦。 又是那个梦。 但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清晰。 以前的梦是模糊的,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去看水底的影子,只有大致的轮廓和压迫感。 她知道梦里有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着她,但看不清那个阴影的样子。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在梦里做了一些事情,但醒来后只剩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感,具体的画面记不住。 这一次不同。 这一次她记得每一个细节。 梦里的她是赤裸的。 一丝不挂地跪在一片无边的黑暗之中,膝盖抵着冰冷的地面,紫色长发散落在赤裸的背上和肩头。 面前是一个巨大的、模糊的阴影,像一座山一样压在她的头顶上方,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腥甜气息的魔气。 她跪在那个阴影面前。 身体不受控制。 不是被束缚,不是被压制,是身体自己在动。双手撑在地上,腰肢弓起来,臀部微微抬高,像是……像是…… “像一头发情的母兽在向雄兽求偶。”云梦瑶闭上了眼睛。 这个比喻让她想吐。 但这就是梦中的画面。 她的身体在梦里做出了献媚的姿态,丰腴的腰肢左右摇摆,F罩杯的巨乳在手臂两侧垂荡晃动,臀部对着那个黑暗的阴影高高撅起,甚至……甚至能感觉到两腿之间有温热的液体在缓慢地流淌。 她在梦里开口说话了。 说的是什么她不记得了。但那个声音不像她的声音。那个声音妩媚、低沉、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讨好和渴望。 “不是我。那不是我说的。”云梦瑶睁开眼睛,对着空无一人的寝殿重复了一遍。”那不是我。” 她的声音在发抖。 渡劫中期的修为。二百八十年的道行。天衍圣地的太上长老。 她的声音在发抖。 因为她知道,梦里那个跪在阴影面前摇着屁股献媚的女人,用的是她的脸,她的身体,她的声音。 而那个阴影,虽然模糊,但有一个细节在这次的梦中终于清晰了。 阴影笑了。 是那种眯着眼睛的、佛陀一般的微笑。满面红光的胖脸上,双眼挤成了两条缝,嘴角向上弯起。 欢喜佛。 “……是你。”云梦瑶的指甲掐进了掌心。”是你在作祟。” 她缓慢地翻了个身,从侧卧变为仰躺。 这个动作牵动了全身的肌肉,湿透的寝衣在皮肤上滑动时发出了细微的黏腻声。 F罩杯的巨乳因为翻身的动作先是向一侧倾斜然后因为惯性甩回来,在胸口晃了两下才稳住,柔软的乳肉像两团发了的面一样在胸前微微震颤。 仰躺的姿势让寝衣的状况暴露无遗。 淡紫色的薄纱湿透后变成了深紫色,几乎透明地贴在她的身上。 她的身体被长明灯的暖光照亮了。 丰腴的、饱满的、带有成熟女性独有的丰沛肉感的身体。 锁骨纤细,肩膀圆润,手臂白皙柔软。 胸口的两座山峰即使在仰躺时依然保持着惊人的高度,F罩杯的巨乳因为重力向两侧微微展开了一些,但乳根处的弹性仍然将它们牢牢地托在胸口,形成了两座并列的、圆润饱满的小山包。 湿透的薄纱贴在乳肉上,将每一寸曲线都描摹得纤毫毕现,连乳晕的圆形轮廓都能隐约辨认。 两颗硬挺的乳头将薄纱顶起了两个尖锐的小帐篷,在灯光下投下了两小片圆形的阴影。 小腹微凸,那是生育留下的痕迹。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胸臀之间形成了极端的对比曲线,像是造物者用最放纵的手笔画出来的。 臀部。 即使在仰躺的姿势下,她的臀部也将身下的丝绸床褥压出了两个深深的凹陷。 臀肉丰满柔软得从两侧溢出了腰线,在大腿根部画出了两道肉感十足的弧线。 这是一个二百八十岁的女人的身体,但修为将它永远定格在了三十五岁的巅峰状态。 丰腴、成熟、每一个部位都散发着母性的柔软和女性的饱满,像一枚熟到了极致的蜜桃,汁水丰盈,果肉绵密,只需要轻轻一咬就会有甜蜜的汁液迸溅而出。 而她的丈夫已经死了六十年。 六十年。 这具身体六十年没有被任何男人碰触过了。 “战郎……” 云梦瑶的嘴唇动了一下。那是她对亡夫的称呼。 她想起丈夫活着时的样子。 高大英武,温柔沉稳,笑起来眼角有细细的纹路。 他每次从外面历练回来都会带一枝她最喜欢的紫藤花,插在床头的瓷瓶里。 夜里他会把她搂在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大手安静地覆在她的小腹上。 “瑶儿,等逸儿长大了,我就带你们去南海看碧波仙莲。” “好。” “到时候给你折一朵最大的戴在头上。” “你折得到吗,那可是七品灵莲。” “为了我家瑶儿,莫说七品,九品我也去摘。” 他笑的时候,大手会从小腹慢慢滑到她的腰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纤细的腰窝。 然后会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嘴唇贴上她的额头,再从额头吻到鼻尖,从鼻尖吻到嘴唇。 温柔的,缓慢的,像春天的第一场雨。 他是唯一碰过她身体的男人。 三千次。大约三千次。从新婚到他殒命,两百多年间,大约三千次。每一次都是温柔的,体贴的。他从不粗暴,从不要求她做任何不愿意的事情。他会在她耳边低声问”可以吗”,得到她含羞的点头后才会缓慢地进入。 六十年了。 六十年没有男人的手碰过她的身体了。 她不是没有过渴望。 她是修士不是石头。 丧夫后的前几年,深夜独眠时身体偶尔会泛起一阵酸软的空虚感,小腹微微发热,身体在提醒她它有需求。 但她一直用修炼压制着。 运功静心,冰心诀入定。 她对亡夫的忠贞不允许她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哪怕是自己一个人。 “我答应过你的。”她曾在丈夫的灵位前低声说过。”这辈子,只有你一个。” 六十年。她做到了。 可是现在。 云梦瑶的目光从天花板的藻井上慢慢移下来,落在了自己身上。 湿透的寝衣。勃起的乳头。 以及。 她的目光再往下移。 大腿之间。 淡紫色的亵裤也湿了。 不是汗。 汗是冷的,是均匀分布在皮肤表面的。 这种湿润集中在两腿之间,温热的、黏腻的,浸透了轻薄的亵裤布料,将大腿根部内侧那片最柔嫩的皮肤也弄得湿滑一片。 “不……” 云梦瑶的脸一瞬间烫了起来。血从脖颈烧到了耳尖。 她知道那是什么。 作为一个曾经有过丈夫的女人,作为一个经历过三千次房事的成熟女性,她非常清楚那种来自身体深处的、温热的、黏腻的湿润意味着什么。 她湿了。 做那个梦的时候,她的身体产生了性反应。那个跪在阴影面前摇着屁股献媚的梦,让她的身体分泌了…… “不可能。”她低声说。声音硬邦邦的,像是在说服自己。”这不可能。我不会因为那种梦……不可能。” 可是证据就贴在她的身上。 湿透的亵裤紧贴在她的阴部,将饱满的大阴唇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那片柔软的布料被液体浸透后颜色变深,从淡紫变成了深紫,贴在两腿之间的那道缝隙上,像是一道无声的、淫靡的嘲笑。 她必须检查。 作为一名渡劫中期的修士,她必须判断这究竟是普通的生理反应——只是做了春梦后的正常体征——还是……别的什么。 “只是检查。”她对自己说。”确认一下。然后运功压下去。就和以前一样。” 以前也有过。 丧夫后的头几年,偶尔会在深夜醒来时发现身体有了反应——乳头勃起,下身微润。 她会运功静心,用冰心诀的寒气将那丝不合时宜的热意压下去。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身体有反应不代表心有杂念,修士的肉身和心境不完全同步,这是常识。 但这次的感觉不一样。 这次的湿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浓烈。 布料浸透的面积不是以前那样只有一小片,而是整个亵裤的裆部都被浸透了,液体甚至渗到了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而且温度不对,以往的湿润是微温的、像晨露一样淡薄,这次的热度高得反常,几乎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小腹深处烧着一盆暗火。 她必须检查。 云梦瑶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抬起了右手。 修长白皙的手指悬在了小腹上方。指尖微微颤抖。 “……只是检查。”她又说了一遍。 手指落了下去。 穿过了薄纱寝衣的下摆,指尖触到了亵裤的边缘。 布料潮湿温热,碰到手指时有一种说不出的黏腻感。 她的指尖沿着亵裤的边缘往下滑,从小腹滑向了两腿之间。 触及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她的指尖碰到了自己的阴部。 柔软的。温热的。湿得不可思议。 饱满的大阴唇在亵裤的包裹下微微鼓起,整片区域都是滑腻的,液体从布料的纤维缝隙中渗出来沾了她满手。 指尖轻轻按压了一下——不是有意的,是检查时的惯性动作——布料下那片柔软的肉唇在指尖的压力下微微凹陷,然后弹了回来。 一股酥麻的感觉从指尖按压的位置炸开来。 不是轻微的。 不是”噢身体有反应了”那种程度的。 是一股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带着灼热温度的、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的强烈快感。 “唔……!” 云梦瑶的呼吸猛地乱了。 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来了一瞬,F罩杯的巨乳在湿透的寝衣下随着这个突然的弓身动作剧烈晃了一下,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薄纱蹭过了被褥的表面。 她立刻抽回了手。 “……什么?” 她盯着自己的右手。 手指在发抖。 食指和中指的指尖沾着从亵裤上带出来的液体,在长明灯的暖光下,那些液体应该是透明的或微微泛白的,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应该呈现的颜色。 但不是。 液体大部分是透明的——但在透明的基底中,有一丝极细的、极淡的紫黑色在缓缓游动。 像是一滴墨汁被滴进了清水,正在慢慢扩散。 紫黑色。 那丝紫黑色的东西在她指尖的液体中微微闪烁了一下,像一颗极小的星辰在混沌中明灭。 然后熄灭了。 液体恢复了透明。 就好像刚才那一闪只是幻觉。 但云梦瑶看见了。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不……不不不……” 她的声音突然变了。 不再是沙哑的低语,而是一种极力压制着恐惧的颤音。 她将手指凑到了眼前三寸的距离,运起灵力灌入双目——渡劫中期修士的灵目可以看清凡人肉眼看不见的灵气流动和微观能量结构。 在灵目的观察下,她看到了。 指尖的液体中,那些已经”消失”的紫黑色并没有真的消失。它们只是收缩到了液体的最深层,变成了一丝几乎不可见的游丝,像一条极细的寄生虫蜷缩在透明的液滴核心里。 魔气。 是魔气。 不是普通的、环境中偶尔残留的、可以被灵力轻易驱散的魔气。 这种魔气有结构。 有纹路。 有一种近乎生命体的自主运动能力——它在液滴中缓缓蠕动着,像是在寻找什么。 像种子的根须在寻找土壤。 魔种。 “不……”云梦瑶将沾着液体的手指猛地甩开,指尖的液滴飞溅到了床褥上。她一把坐起来——动作太猛了,F罩杯的巨乳在坐起的瞬间剧烈弹跳了一下,湿透的寝衣绷在乳肉上发出了”噗”的一声轻响。 她顾不上仪态了。 双腿盘起,双手结印,灵力从丹田涌出沿经脉运转——她要检查自己的身体。 灵力如水银泻地般冲刷过了全身的灵脉。头部清晰,灵台无染。上焦畅通。中焦的丹田稳固如磐石,渡劫中期的修为毫无动摇。下焦的灵脉…… 她的灵力冲入下焦的瞬间,停顿了。 有东西。 在她的丹田之下、子宫之上的那片区域——修士体内被称为”阴元海”的位置——有一团极其微小的、如果不刻意去探查绝对发现不了的异物。 它很小。小到只有一粒芥子的十分之一。 它很安静。 安静到在正常的经脉巡查中几乎不会被注意到——它的灵力波动与云梦瑶自身的灵力几乎完全一致,就像一滴水混入了大海,无法分辨。 但此刻,在她刻意用渡劫中期的全部灵识去扫描那个区域时,它暴露了。 因为它在动。 那粒芥子大小的东西正在缓慢地、有节奏地脉动着。 每一次脉动都会向周围释放出一丝极细的紫黑色气息,像心脏泵血一样,将魔气一点一点地渗透进她的阴元海中。 脉动的频率……云梦瑶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 快了。 她之前不是没有感觉到异样。 大约三年前——和清月失踪的时间接近——她第一次在深夜醒来时感到了下身的异常湿润。 当时她以为只是修炼突破时的灵力溢出,没有在意。 之后每隔几个月就会出现一次,频率很低,症状很轻,她一直用冰心诀压制,从没有深入探查过。 因为她根本没想到自己体内会有……这种东西。 现在。 这个东西的脉动频率比她记忆中的任何一次都快了至少三倍。 “什么时候……”她喃喃地问自己。”什么时候种进来的……” 记忆翻涌了上来。 一百二十年前。云逸还是个五岁的孩童。她带着逸儿去参加玄机真人举办的炼丹盛会,途中遭遇了一支魔修伏击。带队的是一个笑眯眯的胖老头,修为高深得看不出境界,自称”老衲”。 那个人笑着看她的眼神,当时她只觉得恶心。 后来是清月赶到,拼死击退了魔修,自己也受了重伤。 “梦瑶姐,你没事就好。逸儿也没事就好。”清月的脸色惨白如纸,嘴角挂着血,却笑着对她说。 “清月……你伤成这样还笑?快让我看看伤口……” “小伤。养几天就好了。” 那次伏击后她们以为一切都过去了。 现在想来。 那个笑眯眯的胖老头在混战中碰过她一次。 只有一次。 当时她以为他的掌风被她的护体灵盾挡住了,但那一瞬间她感觉到腹部有一丝极轻的、极短的刺痛——不到半息就消失了。 她以为是灵盾受冲击时的反震。 不是。 那是魔种植入。 “欢喜佛。”云梦瑶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冰冷的,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愤怒。”是你。一百二十年前……你在那个时候就……” 一百二十年。 这颗魔种在她体内蛰伏了一百二十年。 安安静静地,像一颗等待春天的种子,埋在冻土下面不动不摇。 她的冰心诀、她的灵力巡查、天衍圣地每十年一次的全身灵脉检测——全都没有发现它。 因为它太小了,太安静了,灵力波动和宿主完全同步,伪装到了极致。 直到最近。 直到三年前它开始苏醒。 “为什么是三年前……”云梦瑶皱紧了眉头。”什么事情让它……” 她没有答案。三年前发生了什么?三年前苏清月失踪了——被合欢魔宗的人掳走了。三年前欢喜佛和魔宗的关系浮出了水面。三年前…… 三年前云逸突破了筑基期,灵根中的雷属性灵力发生了第一次质变。 太古纯阳体。 她的儿子体内沉睡的太古纯阳体在三年前开始了最初的苏醒迹象。 会不会…… “不。”她摇了摇头。”不要胡思乱想。先想办法处理。” 她尝试用灵力去压制那颗脉动的魔种。 渡劫中期的浑厚灵力如洪流般涌向了阴元海中那粒芥子大小的异物,试图将它包裹、冻结、压回休眠状态。 灵力碰触到魔种的瞬间—— 一股剧烈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炸开来。 “啊……!” 云梦瑶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不是痛。是快感。 一种不属于她的、被强行灌入神经的、带着魔气特有的灼热和黏腻的快感。 从阴元海的位置开始,沿着下焦的灵脉向全身扩散——子宫猛地收缩了一下,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瞬,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渗了出来浸湿了本就濡湿的亵裤。 F罩杯的巨乳上的两颗乳头硬挺到了发痛的程度,乳晕下的皮肤紧绷绷的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不……!” 她猛地收回了灵力。 快感消退了。 像退潮一样迅速地退回了小腹深处,只留下了身体上挥之不去的余韵——微微发软的腰肢,颤抖的大腿,以及两腿之间那片更加湿润了的区域。 “用灵力碰它……它就会反噬。”云梦瑶的脸色已经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了。”它以快感为武器……灵力越多,反噬越强。” 她理解了这颗魔种的运作方式。 它不是靠摧毁灵脉来侵蚀宿主的。它是靠快感。每一次宿主试图用灵力压制它的时候,它就会将灵力转化为快感反馈给宿主的身体,逼迫宿主放弃压制。时间久了,宿主的身体会对这种快感产生依赖——就像丹毒一样——最终主动去”触碰”魔种以获取快感。 到那一步,宿主的心智就会被一点一点侵蚀殆尽。 “所以……那些梦……” 不是普通的噩梦。 是魔种在她沉睡、灵力防御最薄弱的时候,主动制造的幻境。梦中那个赤裸跪地献媚的女人,是魔种在”训练”她的潜意识——让她的身体在无意识状态下习惯服从、习惯献媚、习惯对那个阴影产生渴望。 而那个阴影——欢喜佛——是魔种预设的”主人”。 一百二十年的休眠期是在积蓄力量。 三年前开始苏醒是在试探。 频率越来越高的噩梦是在加速训练。 今天夜里的全面爆发——清晰的梦境、全身的生理反应、液体中的紫黑光芒——是在告诉她:魔种已经进入了活跃期。 如果不处理,它会越来越快。 “我该怎么办。”云梦瑶的声音极轻极低。”用灵力碰它会反噬。不碰它它会继续生长。冰心诀……” 她试了。 运转《九天幻梦诀》中的冰心诀支脉,以寒气替代灵力去接触魔种——寒气碰触到魔种的瞬间被瞬间融化了,像冰雪落入沸水。 没用。 “丹药呢……”她翻身下了床。 赤足踩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湿透的寝衣贴着身体勾勒出丰腴的曲线,从背后看过去,浑圆饱满的臀部在薄纱下微微摇曳,两瓣臀肉因为走路的动作而交替起伏。 她走到了寝殿角落的丹药架前。 几十个玉瓶排列其上,都是她数百年来积攒的珍贵丹药。 她的手指从左到右划过了瓶身上的标签——清心丹、静神丸、破妄丹…… “清心丹能压制杂念,但压不住魔种的生理反噬。静神丸能稳定神识,但魔种不是从神识层面攻击的。破妄丹能破除幻象,但梦中的幻境是从内部产生的不是外部施加的……” 她一瓶一瓶地排除了。 没有。 她手中的丹药里,没有任何一种能够处理这种寄生在阴元海中、以快感为武器的魔种。 “需要专门克制魔种的手段……纯阳灵力……或者能够深入阴元海进行精确净化的……”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了。 纯阳灵力。 精确净化。 阴元海。 她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个念头——极短的、一闪即逝的、她甚至来不及看清那个念头的具体内容就已经本能地将它掐灭了。 “不。”她说。声音突然变得极其坚定。”不要想。不要往那个方向想。”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冒出那个念头。她甚至不确定那个念头是什么——只是一个模糊的、和”纯阳”有关的方向性联想——但她的直觉告诉她那条路是绝对不能走的。 绝对不能。 “先压住。”她走回了床边,重新盘腿坐下。湿透的寝衣在她的动作中贴着身体发出了黏腻的声响,F罩杯的巨乳在盘腿时因为手臂的动作而被轻轻挤压,柔软的乳肉从寝衣的领口边缘鼓出了一小片白腻的弧度。”不用灵力直接碰它。用间接压制法。在阴元海周围筑一道灵力屏障,不接触它,但限制它向外渗透的速度。” 她开始运功。 渡劫中期的灵力在她的阴元海周围构筑了一道精密的环形屏障。 不碰触魔种本体,只封锁它向外释放魔气的通道。 这个方法比直接压制消耗更大——相当于在体内长期维持一个封印阵——但至少不会触发魔种的快感反噬。 屏障成形的过程耗费了大约两刻钟。 完成后云梦瑶轻轻吐出了一口浊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灵力消耗不大,但精神高度集中的压力让她的头微微发疼。 “能撑多久……”她低声自问。 答案是:不确定。 如果魔种的脉动频率保持现在的水平,这道屏障可以撑数月。如果它继续加速——一个月?半个月?她无法预判。 但至少现在它被暂时封住了。 云梦瑶缓缓睁开了眼睛。 寝殿里依然安静。长明灯的光依然柔和。窗外竹林的风声依然轻柔。 一切如常。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湿透的寝衣,勃起的乳头,两腿之间那片深色的湿痕。这些痕迹在告诉她:确实发生了。 她应该告诉谁? “云师兄。”她想到了掌门云天行。他是她的师兄,是她最信任的人之一,是天衍圣地的掌门。以他大乘初期的修为,或许能想到更好的办法。 可是。 “云师兄……我体内有魔种。” 她在脑海中模拟了一下这句话说出口之后的场景。 掌门的表情会怎样?先是震惊,然后是审视。他会问: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现在才说?你被魔修侵蚀到了什么程度?你现在还能控制自己吗? 然后呢? 太上长老体内有魔道的种子。 这个消息如果传开——不需要传到圣地之外,只需要在长老会内部传开——就足以引发一场地震。 “她是不是被策反了?” “她的修为还可靠吗?” “她做出的决策是否受到了魔种的影响?” “她这些年参与的所有圣务是否都需要重新审查?” 怀疑。猜忌。审查。隔离。 在一个正道宗门里,”体内有魔种”等同于”不可信”。不管她的功绩有多大,不管她的忠诚有多久,只要这件事暴露,她就会被从核心决策层排除出去。 而现在——云逸还在魔宗。 她的儿子还在敌人的地盘上。 如果她被审查、被隔离,谁来关注云逸的安危?谁来在关键时刻调动圣地的力量去救援? “不能说。” 云梦瑶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刀刻在石头上的。 “不能告诉任何人。” 她看着自己指尖已经干涸的、看不出任何异样的液体残痕。紫黑色的光早已消失了。如果不是她亲眼所见,没有人会知道那丝光芒曾经存在过。 “我自己处理。”她对着空无一人的寝殿说。”先封住它。然后找机会……找到彻底清除它的办法。” 她起身走向了衣柜,脱下了湿透的寝衣。 丰腴白皙的身体在长明灯的光下完全裸露了一瞬——F罩杯的巨乳在失去了寝衣的束缚后微微弹跳了一下,白腻饱满的乳肉在暖光中泛着珍珠般的润泽光泽。 小腹微凸的弧线柔和而温暖,腰窝处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臀部浑圆饱满,肌肤细腻得不见一丝瑕疵。 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方才液体干涸后留下的一层薄薄的光泽。 她用干净的帕子擦拭了身体,换了一件新的寝衣。将湿透的旧寝衣和亵裤揉成一团塞进了衣柜最深处——不能让侍女看到。 然后她回到了床上。 躺下。 盯着天花板。 “逸儿……” 她轻声唤了一下儿子的名字。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惊恐的深夜,第一个浮上心头的不是亡夫,而是儿子。 “你在那边……还好吗……” 她不知道。 云逸潜入魔宗的消息只有掌门云天行和她知道。 至今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天,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 不知道他找到清月了没有,不知道他有没有受伤,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活着。 “你要平安回来。”她的声音细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蛛丝。”娘还在等你。” 眼角有一滴泪滑了下来,无声地没入了枕巾。 长明灯的火焰在静谧的寝殿中纹丝不动。 云梦瑶闭上了眼睛。 她的体内,阴元海深处那颗芥子大小的魔种被灵力屏障严密地封锁着。它安安静静的,没有脉动,没有渗透。 像是睡着了。 像是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