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裂缝闭合的瞬间,四周的光线便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淡的暗红色荧光。 光源来自脚下——地面由一种半透明的矿石铺就,矿石内部流淌着缓慢律动的灵力脉络,像是血管中流动的暗红血液。 通道约三丈宽,两丈高,向前方笔直延伸,看不到尽头。 温度明显比外面高了许多。 裂谷中刺骨的寒风在进入石门的一刻便彻底消失了,空气变得温热而干燥,带着一种类似火山岩浆远远飘来的焦灼气息。 “热。”红莲说了一个字。她走在云逸左侧半步的位置,橙红色的眼眸在暗红荧光下显得格外亮。”这温度对本座没影响,但对你应该不太舒服。” “还好。纯阳体本身就偏热属。”云逸向前走了几步,神识铺展开去,探查着通道前方的情况。”前面大约两百丈有一个较大的空间,通道到那里就结束了。” “走。” 两人沿着通道快步前行。 通道壁上同样刻着浮雕,但不再是外面石门上那种密密麻麻的双修图案,而是一些抽象的灵力纹路图——线条流畅,旋涡状的阴阳鱼纹交替出现,每隔十丈便有一组新的图案。 云逸边走边观察,发现这些图案似乎是通关指引,用符号化的方式标注着前方试炼的信息。 两百丈的距离,以他们化神和金丹巅峰的脚程不过数十息便到了。 通道尽头是一个圆形大厅。 直径约五十丈,穹顶高约十丈,同样由那种半透明的暗红矿石构成。 大厅正中央竖着一根直径约两丈的石柱,石柱表面光滑如镜,上面密密麻麻刻着极其细小的远古文字。 石柱顶端嵌着一颗拳头大小的暗金色圆珠,圆珠缓缓旋转着,散发出柔和的金色光芒。 大厅的墙壁上有五扇门。 每扇门的材质不同——最左边一扇是赤红色的火焰纹岩石,第二扇是暗金色的金属,第三扇是碧绿色的木纹玉石,第四扇是湛蓝色的水纹晶石,第五扇是土黄色的厚重岩石。 五行之门。 每扇门的正上方都有一行远古文字,以及一幅小型浮雕。 红莲的目光在五扇门之间快速扫过,然后定在了最左边那扇赤红色火焰纹门上。她走近了几步,仰头看着门上方的文字和浮雕。 “等等。”她皱眉了。 “怎么了?” “本座之前判断错了。”红莲转过身,表情有些不自然。”石门外面浮雕底排的灵力频率确实偏火偏热,但那是整座遗迹的底色,不是第一关的具体属性需求。这里面分了五条路线,每条对应一种属性。火属性是其中之一,但不是'第一关'。这五扇门应该是并列的五个独立关卡,不是从一到五的递进顺序。” 云逸走到石柱前,仰头辨认上面的文字。极其细小,排列密集,和外面门楣上的蝌蚪文属于同一体系。 “你能读吗?” “本座试试。”红莲走过来,眯着眼凑近石柱表面。看了许久。”石柱上写的是总规则。大意是……'选一门入,以对应阴元共鸣通关'。然后下面列了五种属性——金、木、水、火、土。每扇门后是对应属性的试炼。通过任意一扇门即可进入下一层。” “任意一扇?” “对。但必须是对应属性的阴元。火门需要火属性阴元,金门需要金属性阴元。”红莲指了指那扇暗金色的门。”以此类推。” “那你应该走火门。” “本座当然知道。问题是……”红莲的语气变得有些古怪。”你看一下石柱最下方那行小字。” 云逸蹲下身,在石柱底部找到了一行更细小的文字。这行字的字体和上方不太一样,更加潦草,像是后来刻上去的注释。 “这个……你来翻译。” 红莲弯腰凑近来看。她的火红短发扫过云逸的肩膀。沉默了好一会儿。 “'一门一钥,阴元归属不可混用。入错门者,灵力反噬。'” “什么意思?” “意思是——本座只能进火门,进别的门灵力反噬。你只能进和你搭档的阴元属性对应的门。”红莲直起身。”本座是火属性阴元,所以你和本座搭档只能走火门。如果第一层只需要通过一扇门就行,那走火门没问题。但是……” 她顿了一下。 “但是什么?” “石柱中间有一段本座没完全读懂。大概意思是,每扇门后的试炼难度和收获不一样。有些门后面的试炼对纯阳体有特殊增益,有些没有。”她看着那扇暗金色的门。”金门……上面那行字本座能认出两个词——'淬炼'和'精元'。” “淬炼精元?” “可能是金门的试炼能淬炼你的精元纯度。对太古纯阳体来说可能是极好的机缘。但本座是火属性,进不去金门。” 云逸沉默了。 他看着那扇暗金色的金属门。 门面光滑如铜镜,能隐约映出他的身影。 门上方的浮雕是一男一女在熔炉前交合——女子双手抓着熔炉边缘,男子从后方贯入。 两人结合处的灵力纹路呈金色旋涡状,像是将阴阳之力铸成了一件法宝。 “也就是说……我需要一个金属性阴元的搭档。” “除非你不要这个机缘,跟本座走火门。” 云逸正要开口,身后的通道方向忽然传来一阵响动。 脚步声。 轻快、有力、节奏均匀。一个人。 云逸和红莲同时转身,警惕地看向通道入口方向。 暗红色的荧光中,一道身影从通道尽头走了出来。 女人。 高挑。 一头金色长发在暗红光线下泛着温暖的蜜色光泽,随脚步轻轻摆动。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金色炼器袍,袍服明显经过改造——袖子被卷至肘弯,露出线条流畅有力的小臂。 腰间束着一条宽皮带,将纤细的腰肢勒出惊人的弧度,也将上方饱满的胸脯和下方浑圆的臀部之间的落差凸显得淋漓尽致。 F罩杯的丰满乳房在走动中随步伐轻轻颤动,炼器袍的领口开得不算低,但那过分傲人的胸围将布料撑得紧绷,隐约能看到衣料下乳峰的弧线。 她右手提着一柄银色炼器锤。 锤头约婴儿脑袋大小,通体银白,表面刻着密集的阵纹。 锤柄约三尺长,被磨得光滑发亮,显然是长年使用的痕迹。 她左手举着一枚玉简,正低头看着什么,嘴里念念有词。 “……往前两百丈,圆形大厅,五行分路……左转走金门……嗯,应该就是这里了。” 她抬起头,看到了云逸和红莲。 愣了一下。 金色的炼器锤瞬间竖起横在胸前,明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警惕。 “你们是谁?” 云逸在对方出现的第一时间便用神识扫过了她。 化神中期的修为波动,灵力中带着明显的金属属性——纯粹、坚硬、锋锐。 没有魔气。 身上有多种炼器材料的残留气息。 散修。炼器师。金属性灵根。 他心中一动。 “散修。来探索遗迹的。”他抬起双手示意无害。”你呢?” 女人的目光在他和红莲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当她的视线落在红莲身上时,眼中的警惕明显加深了——破损的黑色皮衣、浓烈的魔功气息、化神巅峰的修为压制。 “魔修?”她的语气变得冷硬了几分,锤子握得更紧了。 “前魔修。”红莲懒洋洋地开口,抱着双臂靠在石柱上。”现在跟他混。”她下巴朝云逸的方向抬了抬。”放松,本座对你没兴趣。你身上那些炼器材料的味道倒是不错,赤金砂?九天陨铁粉?” 女人微微一怔。然后她的表情从警惕变成了惊讶。 “你闻得出来?” “本座也炼过几件东西。”红莲耸了耸肩。 女人的警惕明显松了几分。她把炼器锤放下来,不再横在胸前,但仍握在手中没有收起。 “你们从外面的石门进来的?”她看向云逸。 “对。你呢?这里面还有别的入口?” “裂谷西侧有一个隐蔽的侧门。比正门小得多,只容一人通过。我三天前就找到了这个遗迹,但正门的禁制太强了打不开。后来绕了裂谷半圈才找到侧门。侧门通道一直延伸到这里。”她拍了拍手中的玉简。”一位前辈留下的探索笔记,里面标了路线。” “三天前就找到了?”云逸注意到了这个时间点。”你一个人在里面待了三天?” “大厅以外的区域是安全的。通道里没有试炼也没有危险。”女人的语气坦然。”我一直在研究石柱上的文字和五扇门的机制。三天基本搞明白了规则。” 她走近了几步,目光落在那扇暗金色的金属门上,眼神变得热切起来。 “金门后面有远古大能留下的炼器传承。我来就是为了这个。” “那你为什么三天了还没进去?” 女人的脚步一顿。 沉默了两息。 “因为……进去需要两个人。”她的声音低了下来,明亮的眼眸躲闪了一下。”一男一女。还得……那个。” “双修。”云逸替她说了出来。 “……对。” 大厅中安静了一瞬。 红莲靠在石柱上,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你叫什么?”云逸问。 “上官婉儿。散修。”她报出名字时下意识抬了抬下巴,姿态坦荡。”炼器师。化神中期。器灵根。” “上官婉儿?”红莲的眉毛挑了一下。”炼器仙子上官婉儿?那个单人锻造过七品飞剑的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看了红莲一眼。”你知道我?” “散修界谁不知道你。”红莲嗤了一声。”大名鼎鼎的炼器疯子,为了一块好材料敢单闯妖兽巢穴的那位。本座在魔宗时就听说过。” 上官婉儿的表情微微有些得意。但很快她又收敛了,重新看向云逸。 “你呢?你是什么身份?” “云逸。散修。”他没有报出天衍圣地的身份。”金丹巅峰。太古……阳属灵体。” “金丹巅峰?”上官婉儿皱了皱眉。”修为差了点。不过……阳属灵体?” “纯阳体。” 上官婉儿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纯阳体在修真界不算极度稀有,但也绝不常见。 炼器师对各种特殊体质格外敏感——因为不同体质的修士能提供不同属性的特殊灵力,这些灵力是炼制高阶法宝时不可或缺的催化剂。 “纯阳体……”她喃喃了一声。目光从云逸的脸上移开,看向那扇暗金色的门,又看回他。像是在做某种复杂的计算。 “金门需要金属性阴元。”云逸直接开口了。”你是器灵根,金属性。我是纯阳体,阳属性。刚好满足条件。” “我知道。” “你在这里等了三天就是因为缺一个阳属搭档。” “我知道!”上官婉儿的声音拔高了一点。金色长发甩了一下。”你不用把话说那么直白。” “时间紧迫。”云逸说。”我需要尽快通过遗迹拿到深层的东西。你需要金门后面的炼器传承。我们各取所需,合作一次。怎么样?” 上官婉儿咬了咬嘴唇。 红莲在旁边发出了一声轻笑。 “你笑什么?”上官婉儿瞪了她一眼。 “没什么。”红莲耸肩。”本座只是觉得,一个在这里干等了三天的人,听到有人愿意配合,还在犹豫什么。” “你……!” “红莲。”云逸打断了她。”你走火门。你的火属性阴元只能进火门。单独进去应该也可以——石柱上写的是'以对应阴元共鸣通关',如果你能单独产生足够强度的阴元波动……” “不可能。”红莲摇了摇头。”'共鸣'这个词的前提是阴阳双方同时存在。本座一个人只有阴元,产生不了共鸣。”她顿了一下。”本座在这里等你。你跟她进金门,出来之后再跟本座走火门。反正五扇门是并列的,不限通关顺序。” 云逸看了她一眼。红莲的语气很平淡,看不出什么情绪。但她橙红色的眼眸在暗红荧光中微微闪了一下,然后便移开了。 “行。”他转向上官婉儿。”怎么说?” 上官婉儿深吸了一口气。又呼出来。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炼器锤的锤柄上敲了几下。那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你有什么……经验吗?”她忽然问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什么经验?” “就是……那方面的!”她的耳尖微微泛红了。”别让我把话说那么清楚。” 红莲在旁边几乎没忍住笑。 “有。”云逸回答得很简洁。 “……多少?” “够多了。你不用担心。” 上官婉儿的脸颊也开始红了。金色长发垂在脸侧,遮住了大半表情,但她咬着嘴唇、眉头拧紧的模样从侧面看得清清楚楚。 “我……没有。”她挤出了三个字。声音几乎低不可闻。 “嗯。”云逸的回应平淡。”我会注意的。” “你……你少来那副老手的样子!”上官婉儿猛地抬头,明亮的眼眸中带着几分恼羞。”本姑娘只是为了通关拿传承!不是跟你……跟你……算了不说了!走!” 她大步朝那扇暗金色的金属门走去,金色长发在身后甩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F罩杯的丰满胸脯随大步走动的幅度上下微颤,紧束的皮腰带将腰肢勒出惊人的纤细弧度,让上下的丰满对比更加夸张。 云逸看向红莲。 红莲朝他做了个”去吧”的手势。然后靠回石柱上,闭了眼。 “别做太久。本座等着。” 云逸转身跟上了上官婉儿。 暗金色的金属门在两人走近时自动感应到了对应的灵力属性——云逸体内的纯阳灵力和上官婉儿体内的金属性阴元。门面上的阵纹亮了起来,一圈一圈向外辐射,然后”咔嚓”一声轻响,厚重的金属门从中间向两侧滑开。 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门后是一间不算大的密室。 约十丈见方,顶高约三丈。 整间密室的墙壁、地面、天花板全部由一种暗金色金属铸成,表面光滑如镜,映着两人的倒影。 密室中央有一个圆形凹陷——像是一个浅浅的池子,约三丈直径,半尺深。 凹陷的底部刻着一个巨大的阴阳鱼纹,黑白双鱼各占一半。 密室尽头的墙壁中央嵌着另一扇门——比外面小得多,只有普通门户大小,通体暗金,表面有一个拳头大小的圆形凹槽。 凹槽周围的阵纹暗淡无光,显然需要某种方式激活。 金属门在他们完全进入后再次合拢,发出沉闷的一声”轰”。 密室瞬间密封。 温度开始上升。 不是普通的热。 是一种渗透到灵力层面的灼热——金属性灵力被密室的阵法激活后以极高浓度充斥整个空间,像是置身于一座巨型熔炉的内部。 空气中金色的灵力微粒肉眼可见,如同飞舞的金色萤火虫。 “嘶……好热。”上官婉儿用手扇了扇面前的空气。她的额头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这密室的灵力环境……像是一座五品以上的炼器炉膛。温度还在持续上升。” 云逸也感觉到了。 他的纯阳灵力在这种环境下反而被刺激得更加活跃,丹田中的灵力自发运转的速度快了三成。 但普通修士在这种环境中待久了灵力会紊乱。 “温度会一直升?”他问。 “应该是。”上官婉儿走到内门前,蹲下身检查那个圆形凹槽。”这里……需要注入阴阳共鸣之力才能激活内门。如果我们不在温度升到极限之前完成……” “灵力反噬。” “轻则经脉受损,重则走火入魔。”上官婉儿站起身,转过来面对他。 金色长发因湿热而贴在了脸颊和脖颈上,衬得她的肌肤白皙透亮。 汗水沿着锁骨的弧线滑入炼器袍的领口深处。 她的表情很复杂。紧张、羞涩、不甘,以及一丝被逼到墙角后反而冒出来的豁出去的凶狠。 “多久?”她问。 “什么多久?” “温度升到极限需要多久。我们有多少时间。” 云逸感受了一下灵力环境的变化速率。”大概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够吗?” “……够了。” “那就开始吧。”上官婉儿深吸了一口气。她把炼器锤放在了地上——银白色的锤身与暗金色的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叮”一声响。然后她的手抬了起来,去解腰间的皮腰带。 她的手指在发抖。 “你、你转过去。” “为什么?” “转过去!让我先……让我先把衣服脱了你再看!”她的脸已经完全红了。不是被高温蒸的红,是从脖子根一路烧上来的那种绯红。”本姑娘三百多年没让人看过……你先转过去!” 云逸无奈地转过了身。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金属扣解开的”咔哒”声。皮腰带落地的闷响。炼器袍滑下肩膀时布料与皮肤剥离的轻微”嘶”声。里衣解扣的细碎声响。然后是一阵更密集的布料摩擦——似乎在犹豫胸衣要不要一起脱掉。 “……那个。”上官婉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闷闷的,带着几分赌气。”要全脱吗?” “阴阳共鸣需要肌肤大面积接触。穿太多影响灵力流通。” “……” 又是一阵窸窣声。这次时间更长。中间还夹杂着她低低的骂了一句”老天爷你跟我开什么玩笑”。 然后。 “……好了。你可以转了。”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云逸转过身。 暗金色密室的光线将她的肌肤镀上了一层蜜金色的光泽。 上官婉儿站在密室中央那个阴阳鱼纹凹陷的边缘,双臂交叉抱在胸前,遮住了大部分春光。 但F罩杯的丰满胸脯不是两条手臂能完全遮住的——白腻的乳肉从她臂弯的缝隙中溢出,挤出了惊人的弧度。 汗水沿着锁骨一路向下流淌,消失在乳肉挤出的深邃沟壑之中。 她的身材比穿着炼器袍时看起来更加惊人。 长年锻造炼器让她的肌肉线条比普通女修更加紧致有力——手臂修长但不纤弱,有着恰到好处的肌肉弧度。 腰肢纤细平坦,腹部隐约可见浅浅的线条。 但腰部以上和以下的曲线却极尽丰满——巨乳与臀部的饱满度和这具健美的身体形成了惊人的反差。 她的大腿修长圆润,并拢着夹紧,遮掩着腿间的春光。 大腿根部的肌肤白皙细腻,和手臂被阳光晒过的浅麦色形成了色差——常年穿着长袍被包裹的部位有着令人窒息的白嫩。 一头金色长发散落在肩膀和背部,半干不湿地贴着肌肤。 “别……别一直盯着看!”她几乎是吼出来的。明亮的眼眸瞪着他,却水光潋滟。”你也脱啊!就我一个人脱了像什么话!” “好。” 云逸没有转身。 他直接在她面前解开了道袍的系带。 白色道袍从肩膀滑落,露出修长挺拔的身躯。 里衣褪去后,肌肉线条流畅有力的上身暴露在暗金色的光线中。 他继续动作,将下身的衣物一并除去。 当他赤身裸体站在上官婉儿面前时,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了。 然后猛地抬了起来。 “……” 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你……那个……那也太……” 她没说出后半句话。 但她的目光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扫了一眼他胯下那根尚未完全勃发、但已经极具份量的粗长阳物。 二十厘米的长度,粗壮的茎身,饱满的龟头,即便在半勃状态下也展现出令人心悸的尺寸。 上官婉儿”咕咚”咽了一口口水。 “那个……真的能放进去吗?”她的声音发虚。 “可以。放松就好。” “放松个屁!你看看那玩意儿的尺寸!本姑娘是处……是第一次!”她的语气已经从羞涩转变成了某种暴躁。 这是她面对未知时的本能反应——像面对一块难以驾驭的炼器材料时一样,用愤怒掩盖紧张。 “先不急插入。”云逸的声音平稳,不紧不慢。”阴阳共鸣需要循序渐进。先从灵力接触开始,让你的身体适应纯阳灵力的频率。然后再……” “行行行你少废话。”上官婉儿打断了他。”来吧。从哪里开始。” 她咬着牙松开了交叉抱在胸前的双臂。 F罩杯的饱满双乳在失去遮挡的瞬间如两颗熟透的蜜桃般弹了出来。 形状浑圆挺翘,完全不顾重力般高高耸起——三百二十年未被触碰过的处女之乳,弹性惊人,乳肉白皙细腻如上好的羊脂玉,在暗金色光线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乳头颜色极淡,粉嫩如初绽的花苞,直径约一厘米,因紧张和空气中灼热的灵力刺激而微微挺立着。 乳晕淡粉,约四厘米直径,上面有极细的纹路——未曾被触碰、未曾被吸吮、未曾被揉捏的完美处女乳。 她的手垂在身侧,攥成了拳头。指节发白。 “……看够了没有。” “过来。”云逸朝她伸出了右手。”到凹陷里面去。阴阳鱼纹的阵法会辅助灵力共鸣的形成。” 上官婉儿僵硬地迈步走向圆形凹陷。 她赤裸的脚踩在暗金色的金属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当她跨入凹陷的边缘时,阴阳鱼纹中的阵纹微微亮了一下——感应到了她的金属性阴元。 云逸跟着走了进去。 他踩上白鱼一侧时,纯阳灵力同样被感应到了。 整个阴阳鱼纹亮了起来,黑白双鱼开始缓缓旋转流动,释放出一种温和的引导力。 两人面对面站在浅凹陷中。相距不到两尺。 密室的温度又升了一些。 汗水沿着上官婉儿的脖颈流下,经过锁骨转了个弯,一路滑过丰满乳房的上缘,在乳峰最饱满的弧度上汇集成一滴较大的水珠,然后沿着乳房下缘的弧线继续向下滑落——经过肋骨、经过平坦的腹部、经过浅浅的肚脐、最终消失在了她金色的耻毛之中。 是的。金色的耻毛。 和她头发一样的颜色。柔软、细密、覆盖在她两腿之间的三角地带。透过那层金色的薄雾,能隐约看到下面紧闭的、粉嫩的阴唇线条。 “我……我该做什么。”她的声音沙沙的。不再看他的脸,也不看他的身体。目光盯着密室的墙壁,像是在研究墙壁上根本不存在的花纹。 “先让我碰你。”云逸说。”纯阳灵力需要通过肌肤接触传入你体内,和你的金属性阴元产生初步共鸣。手掌是最简单的接触点。你把手给我。” “……嗯。” 她伸出了右手。 云逸接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掌有薄薄的茧——长年握锤炼器留下的痕迹。 手指修长有力,但此刻在他掌中微微颤抖着。 掌心湿润,分不清是汗还是紧张。 他将纯阳灵力从掌心渡入。 和之前与红莲的试探不同。上官婉儿体内的金属性阴元对纯阳灵力的反应不是激烈碰撞,而是某种”熔炼”般的吸收——纯阳灵力如同被投入坩埚的金属原料,在她体内被加热、软化、与她的阴元缓缓融合。 “嗯……”上官婉儿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喟叹。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掌心。”你的灵力好……好烫。但不疼。像是在炼器炉里面被淬炼……” “感觉怎么样?” “奇怪。”她老实回答。”像是身体里多了什么东西。热的。在流动。从手臂一直往……” 她顿住了。 纯阳灵力沿着她的经脉自动寻找最佳共鸣点。 在修士体内,阴元最密集的区域就是丹田——以及与丹田相连的生殖系统。 灵力不受她主观控制地流向了下腹。 “往哪里?”云逸问。 “……你明知故问。”她瞪了他一眼。但那双眼里已经有了一层薄雾般的水光。”往下面……去了。” 阴阳鱼纹的旋转速度加快了一些。引导力变强了。 “手掌接触不够。”云逸说。”共鸣强度不够打开内门。需要更大面积的接触。” “你直说吧。”上官婉儿的语气反而硬了起来。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既然都到这一步了,别跟本姑娘绕弯子。接下来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云逸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按在了她的腰侧。 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腰部的肌肉条件反射般绷紧了。但她咬着牙没有退。 “放松。”他低声说。 “闭嘴。”她回了一句。但声音发颤。 云逸的手掌沿着她纤细的腰侧缓缓向上滑动。 纯阳灵力从掌心源源不断地渡入她体内。 每到达一处新的肌肤,她的身体就轻颤一下。 他的手经过肋骨的弧度、经过乳房下缘的柔软…… “等……等等。”她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你要摸那里了。” “嗯。” “我……本姑娘……那里从来没被人碰过。你……你轻一点。” 她松开了他的手腕。 云逸的手掌覆盖上了她右侧的乳房。 柔软。饱满。弹性惊人。 三百二十年未被触碰过的处女之乳。 丰盈的乳肉在他掌心下微微变形,像是最上等的白玉凝脂。 乳头的硬度在掌心的压力下瞬间拔高了一截——那颗粉嫩的小小花苞在他掌心抵住的一刻猛地挺立起来,坚硬地顶着他的掌心。 “啊……!”上官婉儿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声音比她自己预料的要大。她立刻咬住了嘴唇。 纯阳灵力从掌心灌入乳房。 金属性阴元在乳房内部被激活——这里是女修阴元密度仅次于丹田的区域。 两种灵力在她乳肉深处碰撞融合,产生了一阵酥麻的电流感。 “嗯……嗯嗯……”她开始咬着牙发出压抑的声音。双膝有些发软。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臂以维持平衡。 阴阳鱼纹的亮度又增了一成。共鸣正在加深。但还不够。 “还是不够。”云逸的声音低沉。”婉儿,需要更深层的接触。” “你……你别叫本姑娘名字……听着怪怪的……”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更深层……是指……” “性交。” “……” 密室中安静了三息。只有阴阳鱼纹旋转时发出的极轻微嗡鸣声,以及两人逐渐加重的呼吸。 “本姑娘知道。”上官婉儿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明亮的眼眸中已经有了某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做吧。趁本姑娘还没反悔。” 她松开了抓着他手臂的手,双臂向后撑在凹陷的边缘上,将上身向后仰去。 这个姿势让她的双乳完全暴露在了他面前——两座饱满的雪白山峰高高耸起,乳尖粉红挺立,在暗金色的光线下如同镶嵌在白玉上的两颗粉色宝石。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了。金色的耻毛下面,那道紧闭的粉嫩缝隙微微张开了一丝。 “你……你自己来。”她把头偏向一侧,不看他。”本姑娘不知道该怎么……配合。” 云逸跪了下来。 他的双手轻轻按在了她的膝盖内侧,缓慢地向两侧推开。 上官婉儿的大腿在他掌力的引导下逐渐分开。 白皙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暴露出来,越往上越嫩,接近腿根的位置几乎白得透明,能看到皮肤下淡蓝色的血管脉络。 她的私处完整地暴露在了他眼前。 金色的耻毛细软浓密,覆盖在饱满的大阴唇上方。 大阴唇饱满紧致,两瓣嫩肉紧紧合拢,像是一枚未曾开启的蚌壳。 缝隙之间隐约泛着水光——不是淫水,是阴阳共鸣引发的体液分泌,身体为了接纳而本能做出的准备。 “别……别看那么仔细……”她的声音又高又颤。 “需要先让你湿润一些。”云逸说。”处女的身体如果不充分准备,会很疼。” “本姑娘不怕疼!三百年炼器炸炉的次数比你吃的饭还多!快点!” 云逸没有”快点”。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抵在了她的阴唇缝隙上。 “嗯……!”上官婉儿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凹陷边缘。 他的指尖带着纯阳灵力,顺着阴唇的缝隙缓缓摩挲。 纯阳灵力渗入阴唇表皮,刺激着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神经末梢。 金属性阴元在阴唇深处被激活,两种灵力的碰撞引发了一阵强烈的酥麻感。 她的阴唇在灵力的刺激下开始充血膨胀。原本紧闭的嫩肉缓缓张开了一丝缝隙。透明的液体从缝隙中沁出来,打湿了他的指尖。 “嗯……啊……等、等一下……”上官婉儿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向内合拢又被他的肩膀挡住。”那里……那里好奇怪……嗯……什么感觉这是……” “是快感。” “本姑娘知道是快感!不用你解释……啊!” 他的指尖向上滑动,拨开了阴唇顶端的皱褶,碰到了隐藏在其中的阴蒂。 那颗从未被触碰过的小小肉粒,直径不到一厘米,粉嫩如豆,在他指尖触到的一刻猛地充血肿胀了一圈。 上官婉儿的后腰猛地弹了起来,嘴里发出了一声完全不受控的尖叫。 “呀——!” 她立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尖叫截断在了喉咙里。眼眶微红,睫毛颤动。 “不……不要碰那个地方……太……太敏感了……” “好。”云逸的指尖从阴蒂上移开,重新回到阴唇的缝隙处。 他缓慢地在阴唇之间按揉,一边将纯阳灵力持续渡入。 透明的阴液越来越多,从紧闭的穴口沁出来打湿了他的整根手指。 几十息后。 他试探性地将食指的第一个指节探入了穴口。 “嗯……!”上官婉儿浑身绷紧了。穴口周围的肌肉条件反射般收缩,紧紧夹住了他的指尖。”痛……有点痛……” “放松。深呼吸。” “你说放松就放松啊……本姑娘第一次被人……被人伸手指进去……怎么放松……”她的语气又急又恼,但声音尾巴带着颤抖的哭腔。 云逸没有继续深入。 他保持着一个指节的深度缓缓抽动,让纯阳灵力在她穴口附近循环流转。 温热的灵力如同泉水般润泽着她紧涩的甬道入口,紧绷的肌肉在灵力的安抚下慢慢松弛了一些。 他又花了百息的时间将食指完全探入。 紧致得令人窒息。 三百二十年未被侵犯过的阴道内壁如同丝绒一般柔软,但肉壁紧紧贴合着他的手指,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空间。 处女膜的位置在约两寸深处——他的指尖触到了那层薄膜的边缘。 “够了。”他说。”你湿得差不多了。” 他抽出了手指。指尖带出一缕透明的丝线。 上官婉儿看着他湿漉漉的手指,脸红得快要冒烟。 “那……那现在……” 云逸直起身。 他的阳物此刻已经完全勃发了。 二十厘米的长度笔直挺立,茎身粗壮坚硬,青筋如虬龙般盘绕其上。 饱满的龟头呈深紫红色,冠沟棱角分明,顶端的尿道口微微张开,沁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沉甸甸的睾丸在根部微微晃动。 上官婉儿盯着那根东西,脸上的血色褪了一瞬,然后又猛地涌了回来。 “这……这真的放得进去吗……”她的声音发虚。目光在那根粗长的阳物和自己双腿之间那道窄小的缝隙之间来回移动。大小差距近乎荒谬。 “女人的身体可以适应。放松就好。” “你每次都说放松放松,本姑娘如果能放松就不用你说了……” “我尽量慢。”云逸一手按在她膝盖上保持她双腿的张开角度,另一手握住自己硬挺的阳物,将饱满的龟头对准了她湿润的穴口。”深呼吸。如果太痛就告诉我。” “……嗯。” 她闭上了眼。双手紧紧攥着凹陷边缘的金属,指节发白。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 龟头抵住了穴口。 肥厚的阴唇被硕大的龟头顶住后向两侧微微撑开。 阴唇的嫩肉柔软地包裹着龟头的前端,因充血而显得粉红水润。 透明的阴液从穴口和龟头的接触面渗出来,让表面变得湿滑。 但即便做了充分的准备——这道穴口太窄了。 处女的穴口直径不过两厘米出头。而云逸龟头的直径超过了四厘米。 他开始施压。 龟头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穴口周围的嫩肉被向两侧撑开,从粉红变成了几乎透明的苍白——被撑到了极限。 穴口像一个弹性橡环般紧紧箍着龟头最宽处,既不放进去也不弹回来,僵持在了最折磨人的半途。 “嗯……嗯嗯嗯……疼……好疼……”上官婉儿的眉头紧拧在一起,牙关咬紧。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太大了……进不去……嗯……” “放松穴口的肌肉。你在紧张地收缩。” “本姑娘控制不住……!你那东西太粗了……嗯……” 云逸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按住自己阳物的根部保持角度。 他没有强行推入,而是维持着稳定的压力,让龟头持续抵在穴口最狭窄的那一圈上。 纯阳灵力从龟头表面释放出来渗入她穴口的肌肉组织中,温热的灵力如同熨斗般烫平了痉挛收缩的肌肉纤维。 十几息后,穴口的肌肉终于在灵力的安抚下松弛了一些。 龟头的最宽处挤了进去。 “啊——!” 上官婉儿的脊背猛地弹了起来。 穴口在龟头最宽处通过后骤然收紧,像一道闸门般卡在了龟头后方的冠沟处。 龟头完全没入了穴口内部。 内壁的嫩肉如同活物般紧紧包裹住了龟头的每一寸表面,柔软却致命地绞紧。 “进去了……好胀……嗯……”她的眼角有泪光闪动。 “才进了一个头。”云逸的声音有些沉。她的穴口紧致度远超他之前的经验——绞得他龟头发痛。”还有很长。我继续推入了。” “等……等一下让本姑娘缓……” 但密室的温度在这时骤然又升高了一截。 空气中的金色灵力微粒变得更密集,阴阳鱼纹的旋转速度也加快了。 时间在流逝。 他们没有太多余裕慢慢来。 “时间不够了。我要往里推了。会痛,忍一下。” “你……嗯——!” 他握住她的腰,缓慢但不停顿地向前推进了。 粗长的茎身一寸一寸挤入了她紧窄的甬道。 处女的阴道内壁从未被任何东西撑开过,每一寸肉壁在被粗大阳物碾过时都剧烈收缩着做出抗拒的反应。 肉褶被一层层碾平,穴肉被向两侧撑开。 约两寸深的位置。 龟头碰到了处女膜。 一层薄而有弹性的膜状组织,横亘在甬道中央,中间有一个极小的孔洞。龟头的尺寸远大于那个孔洞。 “前面有东西挡着。”他说。”是处女膜。我要顶破它。会很痛。” 上官婉儿的眼睛猛地睁开了。明亮的眼眸中有恐惧也有决绝。 “……破就破。本姑娘炸炉炸了三百多年都没死。这点痛算什么。”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快……快点弄完!” 云逸深吸了一口气。握住她腰的手收紧了。 然后他猛地挺腰。 龟头如同破城锤般撞穿了那层薄膜。 处女膜在巨力之下瞬间撕裂,鲜血从裂口涌出,与阴液混合在一起沿着他的茎身流下。 龟头在突破阻碍后毫无停顿地继续深入——撞过了处女膜后方的狭窄段,一路碾过从未被触及的深处内壁,势如破竹地推进了—— 太深了。 太快了。 纯阳灵力因为阴阳鱼纹的加持在这一刻爆发了一轮强烈的共鸣波动。共鸣波推着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了一下。 整根没入。 二十厘米的粗长阳物从穴口一直贯穿到了子宫口。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最深处那道紧闭的宫颈口上。 “——————!!!” 上官婉儿发出了一声无法用文字形容的惨叫。 然后。 “砰!” 一柄银白色的炼器锤精准地砸在了云逸的后脑勺上。 不知何时——大概是痛到极点的本能反应——她一把抄起了放在凹陷边缘的炼器锤。 三百多年炼器练出的臂力,加上化神中期的体魄加持,这一锤下去实实在在。 云逸的脑袋”嗡”了一下。眼前金星乱冒。 “谁让你那么用力!!!” 上官婉儿的吼声在金属密室中来回弹了好几遍。 她的眼角挂着泪珠,脸上是痛苦、愤怒、委屈混合在一起的复杂表情。 下体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全身都在发抖,但握着锤子的手稳得像在炼器台前一样。 “本姑娘说了让你轻一点!你聋了吗!那么大的东西一下子全捅进来!你想把本姑娘劈成两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