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上来。” 路明非跟着她上了二楼,停在了一扇白色的房门前。楚子涵推开门,走了进去。 “进来吧。” 路明非迈进了楚子涵的闺房。 房间不大,大概十五六个平方,但收拾得极其整洁。 墙壁是淡灰色的,没有任何装饰画或者海报——不像一般女生的房间会贴满偶像照片或者可爱的贴纸。 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简洁的白色书桌,桌面上干干净净的,只有一盏台灯和一个装着几支笔的笔筒。 桌上没有任何杂物,连一张便签纸都没有。 书桌旁边是一台黑色的台式电脑,合着盖,端端正正地摆在桌角。 房间的另一侧是一张一米五的单人床,白色的床单和被子叠得棱角分明,枕头上连一条褶皱都没有,像是军营里的标准铺位。 “浴室在走廊尽头,你先去洗一下。” “好。” 路明非拿着衣服走出了房间。在关上门的那一瞬间,他回头看了一眼——楚子涵站在书桌前,背对着他,一只手撑在桌面上,肩膀微微缩着。 他轻轻地把门带上了。 等路明非洗完澡换好衣服回来,楚子涵也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黑色的棉质长袖和同色的宽松长裤,头发用一根简单的皮筋扎成了低马尾。 她坐在书桌前的转椅上,双腿并拢,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 房间里又安静了下来。 路明非站在门口,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子的口袋边缘,目光在书架、地板、窗户之间游移着——看哪里都行,就是不太敢看坐在转椅上的楚子涵。 他觉得自己现在的处境大概相当于一只误闯了母狮领地的兔子——虽然母狮暂时看起来没有攻击性,但你永远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忽然扑过来。 楚子涵从转椅上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 白色的床单在她坐下的那一瞬间压出了几道浅浅的褶皱——这大概是这张床上出现过的为数不多的皱痕。 她偏过头看了路明非一眼,然后在自己身边的位置上轻轻拍了拍。 “坐。” 路明非像个被班主任点名的差生一样,老老实实地挪过去,规规矩矩地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两个人之间隔了大约二十厘米的距离。 他的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目视前方——那姿态简直比军训时候还标准。 楚子涵侧过头看着他这副紧绷的样子,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极小,持续的时间极短,几乎是一闪而过。但路明非的余光还是捕捉到了。 他转过头,正好撞上了楚子涵正在收敛笑意的侧脸。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楚子涵的表情立刻恢复了惯常的冷淡,但耳根处悄悄爬上来的那一层薄红出卖了她。 “学姐你刚才笑了。” “没有。” “笑了。” “我说没有就没有。” 路明非识趣地闭了嘴。 沉默了几秒。 “路明非。” “在。” “你有女朋友吗?” 路明非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转过头,看到楚子涵正用一种极其平静的、仿佛在问'今天作业写了吗'的语气注视着他。 “我……我这种人哪里会有女朋友啊。成绩烂,长得也就那样,游戏打得倒挺好——” “嗯。” 楚子涵平静地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一个已知的事实。 然后她用一种和刚才完全相同的、波澜不惊的语调说: “那我现在算你女朋友了。” 路明非的大脑宕机了大约三秒钟。 “……啊?” 楚子涵没有重复第二遍。她只是微微侧过身,伸出手,小小的手掌轻轻地覆上了路明非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 她的手指纤细而微凉,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然后她的五指慢慢地、一根一根地嵌入了他指缝之间,扣住了他的手。 路明非低头看着那只白皙纤细的手扣在自己的手上,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在打鼓——不对,是打架子鼓,还是双踩的那种。 “昨天的事情,”楚子涵的声音低了下来,目光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指上,“谢谢你。” “我……那是应该的。谁碰到那种情况都会——” “不是谁都会。”她打断了他,“换一个人,可能在看到那个东西的时候就已经跑了。” 路明非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而且你连车都不会开。”她补了一句。 “对……我确实不会开车来着,也不知道昨天怎么就开过来了……” “但你开过来了。”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扣得更紧了。 “所以,谢谢。” 路明非看着她低垂的侧脸。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楚子涵的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淡淡的影子。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下巴的线条绷得有些紧——像是在压制着某种情绪。 “学姐。” “嗯。” “你爸的事……” “先不说那个。” 她的声音平静,但手指扣着他的力道又紧了一分。 路明非没有再问。 两个人就这样并肩坐在床边,十指交扣着,谁也没有说话。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不知道过了多久,路明非感觉到身旁有一个温热的重量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靠了过来。 楚子涵的肩膀贴上了他的手臂,然后是她的头,轻轻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黑色的长发从她的肩膀滑落,有几缕落在了路明非的胳膊上,柔软得像丝绸。 路明非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试探性地松开了她的手,改为伸出整条手臂环住了她的肩膀。 楚子涵没有拒绝。 她顺势靠进了他的怀里,侧脸贴着他的胸口——和昨晚在酒店里的姿势几乎一模一样,但氛围完全不同。 昨晚是两个被命运和本能裹挟的溺水者互相攀附,而现在,是两个清醒的、完全出于自由意志的人,选择靠在一起。 路明非能感觉到她贴在自己胸口的那张脸微微发烫。 “学姐。” “嗯。” “你心跳好快。” “闭嘴。” 路明非识趣地闭了嘴,但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又过了一会儿。 楚子涵从他的怀里微微抬起头,那双恢复了黑曜石色的眼瞳近距离地看着他,里面有一种路明非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情绪——不是冷淡,不是高傲,而是一种带着微微羞意的、认真的、甚至有些笨拙的期待。 “既然是我男朋友了。”她说。 “嗯。” “那就应该做一些男朋友该做的事情。” 路明非愣住了。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楚子涵的脸——那张在学校里让无数男生只敢远远仰望的绝美面容,此刻正带着一层薄薄的红晕,睫毛微微低垂着,嘴唇轻抿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和她平时冷冽气质截然不同的、柔软的气息。 他的眼神里一定写满了'学姐你这方面需求这么大吗',因为楚子涵的脸'唰'地红了一大片——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她猛地别过头,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慌乱。 “那是哪样……” “我只是——” 她顿了一下,咬了咬下唇。 “可能和昨天遇到的那个东西有关系。那个……血脉觉醒什么的。身体里面还是有一些……残留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想要。”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轻到快要被空气吞没。 路明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楚子涵。 这个在学校里永远冷若冰霜、让所有人只敢仰望的绝对女神,此刻低着头,耳根通红,双手不安地攥着膝盖上的布料,那副害羞到了极点却又倔强地不肯收回自己话的模样—— 像极了一只明明很想撒娇,却又拉不下脸的高傲猫咪。 路明非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将她稍微揽近了一点。 “学姐。” “……嗯。” “你确定?不是因为那个什么血脉的影响才——” “有一部分是。”她极其诚实地说。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黑色的眼眸里倒映着他的脸,“但不全是。” 路明非吞了口唾沫。 他低下头,嘴唇轻轻地碰了碰她的额头。 楚子涵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躲开。 他的嘴唇从她的额头滑到了她的眉心,然后是鼻尖,最后停在了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方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那我动了。”他说。和昨晚一样的话。 楚子涵闭上了眼睛。 “嗯。” 他吻了下去。 这一次的吻和昨晚完全不同。 没有血脉觉醒的狂暴驱动,没有本能的撕咬和掐掴,只是两片嘴唇极其温柔地、缓缓地贴合在一起。 像是两片叶子在水面上相遇,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楚子涵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犹豫了一下,最终轻轻地搭在了路明非的肩膀上。 她的嘴唇笨拙地回应着,不太会换气,很快就憋得有些喘不过来。 路明非松开了她。 “学姐,你接吻的时候可以用鼻子呼吸。” “……我知道。”她的脸红得像一只煮熟的虾。 “那你刚才为什么——” “闭嘴,再来。” 路明非再次吻上了她的嘴唇。这一次稍微深入了一些,他的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她的唇缝,她僵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半推半就地张开了嘴。 他的手扶着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柔软的黑色长发里,轻轻揉弄着她的后颈。 楚子涵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慢慢地软了下来,那只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移到了他的后颈,手指微微蜷缩着抓住了他T恤的领口。 “嗯——” 一声极其细微的鼻音从她的唇间泄出。 路明非的手臂收紧,将她更深地拥进怀里。 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带着刚洗过澡后的清爽皂香和属于她自己的那种冷杉般的幽香。 他缓缓将她往后推倒,让她的后背贴上了干净柔软的白色床单。 楚子涵睁开眼睛看着他。那双黑曜石色的眸子里没有昨晚的黄金狂乱,只有清醒的、安静的、属于楚子涵本人的温度。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他肩膀上昨晚留下的那个齿印。那里已经结了薄薄的痂,颜色深红。 “……疼吗?” “还行。” “骗人。” “好吧,有点疼。” 她的手指在那个齿印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收回手,微微偏过头,露出了自己白皙修长的脖颈。 “那你也可以咬我一下。” 路明非怔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嘴唇轻轻地贴在了她脖颈侧面的皮肤上。 他没有咬,只是用嘴唇极其温柔地吮了一下,留下了一个浅浅的、淡粉色的痕迹。 楚子涵的身体微微颤了颤。 “……好轻。”她闷声说了一句,不知道是评价还是抱怨。 路明非笑了笑,在她的脖颈上又亲了一下。 然后他的嘴唇开始沿着她的下颌线缓缓下移,经过锁骨,经过胸口衣料的边缘。他的手指碰到了她家居服下摆的边缘,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楚子涵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他轻轻将那件黑色的棉质长袖推了上去。 不同于昨晚那种被狂暴本能驱使的急切,今天的一切都是缓慢的、清醒的、带着某种郑重的。 路明非的手指从她平坦的小腹一点一点向上移动,经过她纤细的腰肢,经过她肋骨的轮廓,直到碰触到了那对柔软饱满的、今天没有穿任何内衣束缚的乳房。 “嗯——” 楚子涵闭上了眼睛,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嘴唇轻轻咬着,那层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了胸口。 路明非再次吻上了她的嘴唇。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 他的舌尖撬开她微微张开的唇缝,缓缓地探入她温热甘甜的口腔。 楚子涵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像冰块遇到了温水一样,一点一点地融化下来。 她的舌头笨拙地回应着他的纠缠,不太会使力,被他的舌尖一勾就乖顺地跟了过去。 “唔嗯——” 一声极其细微的鼻音从她紧闭的唇间泄出。 路明非的手掌扶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柔软的黑色长发里,轻轻揉弄着她后颈那片敏感的细嫩皮肤。 楚子涵的手从他的肩膀移到了他的后颈,纤细的手指蜷缩着抓住了他T恤的领口,像是在寻找一个着力点。 他的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家居服下那一小截裸露在外的腰侧皮肤,微凉的指腹和她温热的体温碰撞在一起,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腰。 路明非松开她的嘴唇,一根银丝在两人之间拉扯又断裂。 楚子涵大口喘着气,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那双黑曜石色的眸子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衬着脸颊上的绯红,像一朵在晨露中颤抖的花。 “学姐,你接吻的时候可以用鼻子呼吸。” “……我知道。” “那你刚才为什么——” “闭嘴,再来。” 路明非笑了一声,再次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一回他加深了力度,舌头强势地卷入她的口腔中,舔过她的上颚,勾住她柔软的小舌用力一吸。 楚子涵闷哼了一声,搭在他后颈的那只手猛地攥紧了他的衣领,整个人往他的怀里缩了缩。 他的手臂顺势收紧,将她更深地揽入怀中。 她柔软温热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他能感觉到她那对隔着薄薄的棉质家居服微微起伏的、柔软饱满的胸部正压在自己的胸口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轻轻颤动着。 然后他缓缓将她向后推倒,让她的后背贴上了干净柔软的白色床单。 楚子涵仰躺在床上,黑色的长发扇形般铺散在白色的枕头上,衬着她那张微微泛红的绝美面容,像是文艺复兴时期油画里走出来的少女。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胸口急促地起伏着,黑色的棉质家居服领口因为刚才的拉扯而微微歪斜,露出了一片白皙细腻的锁骨和一小截胸口的肌肤。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他肩膀上昨晚留下的那个齿印。那里已经结了薄薄的痂,颜色深红。 “……疼吗?” “还行。” “骗人。” “好吧,有点疼。” 她的指尖在那个齿印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收回手,微微偏过头,露出了自己白皙修长的脖颈。 “那你也可以咬我一下。”低低的声音,像是用了很大的勇气。 路明非低下头,嘴唇轻轻地贴在了她脖颈侧面跳动的脉搏上。 他没有咬,只是微微张开嘴,用嘴唇含住了那一小片细腻的皮肤,极其温柔地吮了一下。 “嗯——” 楚子涵的身体微微颤了颤,脖颈下意识地向一侧偏去,却又没有真的躲开,反而把更多柔软白皙的肌肤暴露在了他的嘴唇下。 “……好轻。”她闷声说了一句。 路明非的嘴唇从那个淡粉色的吻痕旁移开,沿着她修长的脖颈缓缓下移。 每经过一处,都留下一个极浅的、轻柔的吻。 从耳后到颈侧,从颈侧到锁骨的凹陷处。 当他的嘴唇停在她锁骨那个浅浅的窝里时,他的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那里积蓄着的一小滴汗珠。 楚子涵的手指猛地插进他的头发里,攥紧了。 “别——别舔那里——” “为什么?” “……痒。” 路明非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楚子涵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嘴唇紧抿,脸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家居服下摆的边缘,抬起头,目光带着询问。 楚子涵没有说话,微微点了一下头。那个点头的动作幅度极小,像是怕太用力就会暴露太多期待。 路明非的手指从她衣摆的边缘慢慢探入,指腹贴上了她小腹那片平坦细腻的皮肤。 温热,光滑,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他的手掌缓缓向上推移,掌心经过她纤细的腰肢——那里极窄极软,他一只手就能轻松地握住——然后继续上行,指尖拂过她肋骨一根根清晰浅浅的轮廓。 楚子涵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腹部肌肉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缩,像是在期待又像是在抗拒。 当他的指尖终于碰触到那对柔软饱满的乳房下沿时,两个人都同时屏住了呼吸。 她今天没有穿任何内衣。 路明非的手掌从下方缓缓地覆上了那团温热柔软的乳肉。 触手之处,是一种让人心神荡漾的手感——饱满而富有弹性,柔软却不失少女特有的坚挺张力,像最上等的丝绒裹着温热的奶油,他的手指微微陷入那团柔腻的肉感中,却被那股弹性轻轻地推了回来。 “嗯——❤” 楚子涵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身体微微弓起,一声极短的、几乎不像是她会发出的甜软鼻音从紧闭的唇间泄出。 她立刻咬住了下唇,像是被自己发出的声音吓到了。 “学姐,不用忍。” “没有忍——嗯——” 他的手指微微收拢,将那团饱满的乳肉轻轻地揉捏了一下。指腹碰到了那颗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的乳尖,在上面轻轻蹭了一下。 “呀——❤” 她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双手攥紧了身下的白色床单。那个声音比刚才大了一圈,带着一丝明显的甜腻尾音。 “学姐,你的这里已经硬了。” “不准说——❤” 路明非没有停手。他缓缓将她的黑色家居服推到了胸口以上。 失去了布料的遮挡,楚子涵的上半身完整地暴露在了午后的阳光中。 和昨晚酒店里昏暗灯光下匆匆一瞥的朦胧印象完全不同,此刻在明亮而温柔的自然光下,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令人屏息的美。 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瓷光,从纤细的锁骨到柔软的腰线,每一寸都细腻得像上好的宣纸。 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高高耸立在胸前,形状完美得像两只反扣的白瓷碗,少女特有的弹性和张力让它们即使在仰躺的姿势下也不会向两侧塌去,只是微微向外分开了一些,露出中间那条浅浅的诱人沟壑。 顶端两颗浅樱色的乳尖因为充血而挺立起来,在阳光中泛着微微发亮的嫩粉色光泽。 路明非看呆了。 楚子涵偏过头,眼角的余光扫到他那副目不转睛的样子,脸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层。 她下意识地想抬起手臂遮挡,但路明非先一步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十指交扣,按在了她头侧的枕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