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悦来客栈的伙计送吃食过来时,开门的是一位身穿水蓝色长裙的女子。 女子长发如瀑,偶有碎发拂过脸颊,上面带着点点水雾,像是刚刚出浴。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被那水蓝色长裙的流畅剪裁衬得亭亭玉立。 肩线薄如刀削,颈项修长如鹤,锁骨凹陷处能盛住流动的光影。 裙裾虽宽大,却掩不住她清瘦而挺拔的骨架。 眉形如远山含黛,不画而翠,眉眼间距恰到好处,透着一股疏离的清冷。鼻梁高而挺,线条精致得像玉雕。唇色极淡,近乎透明。 店小二一时看呆了。 “给我就行。”沈月瑶眉头微皱,冰冷的挤出四个字。 她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她厌恶除主人以外的任何男人。 “哦哦,是是!” 店小二回过神,连忙将手中的托盘交给眼前的绝世美女。 直至美人毫不犹豫转身,关门。 他才颇为遗憾的咂咂嘴。 “我记得她是跟一位公子一起来住店的吧?啧啧,我什么时候能有这样一位美若天仙的女人?那位公子,真是让人羡慕。” 可惜,店小二没有看到接下来的场景。 否则他一定哀求苍天,与陆铭呼唤人生。 哪怕用所有的寿命换一天也好。 沈月瑶捧着托盘,快步来到陆铭的房间。 见陆铭正在闭目修炼,她轻手轻脚的走到桌边。 芊芊玉指将一叠叠菜肴拿出,摆在桌面上。 做完这一切,她提着裙摆,来到陆铭面前三米处。 咚。 两个膝盖轻轻着地, 刚刚面对店小二的冰冷全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带着卑微感的灿烂笑容。 “主人……饭菜到了,奴婢伺候您用膳。” 她的声音软糯,生怕惊扰她最爱的主人。 陆铭睁开眼,垂眸看着她:“刚才那个店小二,你为何对他那般冷淡?”沈月瑶抬起头,眼神迷离:“因为……对奴婢而言,除了主人,其他男人都是蝼蚁。” “哦?”陆铭轻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那若是让别的男人碰了你呢?”沈月瑶语气坚定的可怕:“奴婢的身子是主人的,心也是主人的。谁敢染指……奴婢便杀了他!” 陆铭眼底闪过一丝满意,松开手,起身走到桌边。 指了指自己的胯下:“过来伺候主人。” “谢主人赏赐!”沈月瑶激动得浑身发抖,然后膝行钻到陆铭的胯下。将他的腰带解开,露出早已充血的大肉棒。 “吸~”沈月瑶陶醉的吸了一口主人的味道,然后张开那张樱桃小口,舌尖轻轻舔舐过那滚烫的顶端,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贡品。 从上到下舔了一遍后,沈月瑶张大嘴,将整个大肉棒含住,并控制喉咙微张,让其更好的进入自己的喉咙。 陆铭感受着口腔内温热紧致的包裹,手指插入她的发间,用力向下压了压:“不错,会伺候人了。” 沈月瑶被按着头,眼泪都快出来了,却笑得更加灿烂,仿佛这是无上的荣耀。 她努力适应着那根巨物的尺寸,喉咙深处发出甜腻的呜咽声,双手紧紧抓着陆铭的小腿,像是怕他随时抽身离去。 “能为主人服务……是奴婢的福气…… 她抽空恭维了一句,然后继续将肉棒吞下。 陆铭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他不再多言,专心吃饭,只是任由她在胯下吞吐。 第二天一早,二人便出发前往林波城。 沈月瑶独自骑马飞奔,面色恢复往常冷艳。 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愁容,因为主人陆铭此刻并不在她身边。 今早她伺候主人穿衣时,主人特地交代。 最后这段路两人分开走,就算日后在玄天宗,明面上也要装着不认识。沈月瑶不知道主人这番用意是什么。 她只有顺从。 …… 林波城作为距离玄天宗山门最近的城市。 整个占地积极巨大,这里平日便人满为患,商队往来络绎不绝。 现在玄天宗公开招收弟子,更是把这座城市的人气推到一个全新的高度。尚未行至城门,耳中便灌满了鼎沸的人声。 护城河上的八座吊桥全部放下,人流仍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动。 守城的卫兵早已放弃了查验路引,只能挥舞着长戟,声嘶力竭地维持着勉强可供通行的缝隙。 “别挤别挤!一个个来!!” 喊这话的兵卒嗓子早已沙哑,额角青筋暴起。 但他也是看人下菜碟的主。 眼角余光瞥见一队身着锦袍、腰佩玉饰的少年策马而来,他立刻收了凶相,换上一副谄媚笑脸,长戟一横,硬生生将拥挤的人群劈开条通道,点头哈腰地高呼:“快让让!让这位公子先走!” 那锦衣少年鼻孔朝天,眼皮都没抬一下,扬鞭催马,径直入了城门。 周围百姓和普通修炼者敢怒不敢言,只能咬牙忍下这口气。 虽然玄天宗禁止各个势力带人马进入玄天诀势力范围。 但那不代表普通人可以随意欺负那些豪门贵族。 十人以下的护卫队,玄天宗是不管的。 就算那些公子哥和小姐们自身,在家族海量修炼资源的堆砌下,岂是一些散修平民可以对付的? 忽然,城门处一静。 只见一道绝美身影出现在城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