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座最深处的阴影像一张湿热的网,把所有声音都闷在里面,只剩重低音从远处传来,像心跳,又像鼓点。 燕清舞被两个人前后夹着,后背紧贴着一个陌生男人的胸膛,前方是黄毛那张带着酒气的脸。 他一只手还扣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已经把她的内裤彻底扯到膝盖上方,冰凉的空气和滚烫的指尖同时触碰到最私密的地方。 她浑身发抖,泪水挂在睫毛上,嘴唇哆嗦着想喊“不要”,可声音一出口就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黄毛低头看她,眼神像饿极了的狼,嘴角咧开一个恶劣的笑。 “别装了,校花。”他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烟草味,“下面都他妈在吸老子的手指了,还哭?” 燕清舞咬紧下唇,指甲掐进掌心,想用疼痛让自己清醒。可那股陌生的、陌生的热流却越来越汹涌,像决堤的河,根本堵不住。 黄毛忽然松开她的手腕,改为抓住她的大腿根,用力往两边分开。 她整个人被架起来,臀部悬空,裙子早就堆在腰上,湿透的内裤挂在膝盖,像一面耻辱的小白旗。 她听见皮带扣解开的声音,然后是拉链拉下的刺耳响动。 下一秒,她感觉到一个滚烫、粗硬、沉甸甸的东西抵在了腿心。 燕清舞猛地睁大眼睛。 太大了。 比她想象中……任何画面里出现的都要大。 光是顶端那颗饱满的头部,就已经把她最柔软的入口撑得发疼。 她下意识想并拢腿,却被黄毛两只大手死死掰开。 “怕什么?”黄毛低笑,声音里满是得意,“老子还没真进去呢,你就抖成这样?” 他腰往前一送。 只进去了一个头。 燕清舞瞬间弓起背,发出一声短促而尖利的抽气声,像被什么东西狠狠贯穿了灵魂。 疼。 却又……奇异地满。 那种被彻底撑开的饱胀感,从下身一路烧到小腹,再窜到胸口,让她大脑短暂空白。 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可与此同时,她感觉到自己的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又一下,像在贪婪地吮吸入侵者。 黄毛低咒了一声:“操,真他妈紧……校花的逼这么会夹?” 他不再停顿,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整根没入。 燕清舞的指尖骤然抓紧身侧陌生男人的手臂,指甲几乎掐出血。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喘息和呜咽。 太深了。 深到顶到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最深处。 那种酸胀、饱满、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像电流一样从尾椎一路炸开,直冲大脑。她眼前发白,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脚尖绷得笔直。 黄毛开始动。 先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抽送,像在丈量她的承受极限。每一次退出再重重顶入,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和她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听听这声音……”黄毛贴在她耳边,气息粗重,“水多得跟开了闸似的,还说不要?” 燕清舞拼命摇头,泪水糊了满脸。 “不……不是……我不要……” 可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腰肢发软,胸前那对被揉得发红的乳尖在羊绒衫下挺立得更加明显。 陌生男人的手从后面伸进来,隔着衣服狠狠捏住,拇指碾过乳尖,带来更尖锐的快感。 她崩溃地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叶无道的脸。 哥哥温柔的眼神,哥哥在她额头落下的吻,哥哥说“清舞,你今天真好看”时的低笑…… 对不起。 对不起哥哥…… 我在被别人……被这么粗鲁地…… 可就在她心底默念“对不起”的同时,黄毛忽然加快了节奏,撞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燕清舞的呜咽骤然拔高,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不……啊……不要……那里……” 她想抗拒,想推开,可双手却软绵绵地搭在黄毛肩上,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像在抓救命稻草。 黄毛察觉到她的变化,低笑一声,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粗哑又恶劣: “叫啊,校花。叫得再浪一点,老子操得更爽。” 他猛地一顶,重重撞在最深处。 燕清舞浑身剧震,小腹骤然收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她高潮了。 在被一个满身烟酒味的黄毛混混、在一个肮脏的酒吧卡座里、在被几个人围观的情况下,第一次因为性交而高潮。 她大脑一片空白,眼泪疯狂往下掉,身体却在痉挛中贪婪地收缩,内壁死死绞着那根粗长的东西,像要把他一起吞进去。 黄毛被她夹得闷哼一声,动作更凶狠。 “操……真会吸……老子要射里面了……” 燕清舞听见这句话,残存的理智让她拼命摇头:“不……不要射里面……求你……” 可声音太软,太颤,带着哭腔,反而像在撒娇。 黄毛低吼一声,腰部狠狠往前撞了几下,然后整个人压下来,把她死死钉在沙发上。 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冲进最深处。 燕清舞浑身一抖,又一次被烫得小腹抽搐,第二次高潮来得毫无预兆,比第一次更猛烈。 她大脑里只剩一片白光。 耳边是黄毛粗重的喘息,和周围几个男人兴奋的低骂。 “操,校花被内射了……” “看她抖的,爽翻了吧?” 燕清舞闭着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进鬓发。 她知道自己完了。 可最可怕的是——在极致的羞耻和罪恶感里,她竟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安心的饱足。 好像身体的某个空洞,终于被填满了。 哪怕是用这么肮脏的方式。 她咬着唇,无声地呢喃: 哥哥……对不起…… 可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在余韵中轻轻颤抖,像在贪恋这份满溢的、罪恶的温暖。 黄毛慢慢退出,带出一股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已经湿透的裙摆上。 他拍了拍她的脸,笑得猖狂: “宝贝,今晚才刚开始呢。” 燕清舞睁开眼,眸子里一片水雾。 她没有说话。 只是下意识地、极轻地,并拢了还在发抖的双腿。 像要把那股滚烫的、属于别人的温度,锁在身体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