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的空气越来越沉重,像被无数双手挤压过的湿热棉絮。 燕清舞还跨坐在黄毛腿上,旗袍已经被彻底掀到腰际,黑丝长腿无力地分开,蜜穴里刚刚射进去的白浊正缓缓往外溢,顺着丝袜内侧往下淌,在大腿根处汇成一条细细的银线。 胸前的挖空蕾丝被揉得皱巴巴,两团雪乳上布满红痕和指印,乳尖肿胀得发亮,像两颗被过度吮吸的熟樱桃。 黄毛喘着粗气把她从腿上抱下来,按到沙发中央,让她跪坐着,双手撑在沙发背上,臀部高高翘起。 旗袍开叉完全裂开,像两片破碎的蝶翼,露出整个雪白的臀瓣和被撑开的粉嫩穴口。 “都他妈进来。”黄毛朝门外扬了扬下巴,“校花今晚心情好,赏你们玩玩。” 门被推开,先是两个黄毛的小弟钻进来,一个瘦高一个矮胖,眼睛直勾勾盯着燕清舞。 紧接着,又进来三个酒吧的熟客——两个三十出头的社会人,一个染金发的年轻纹身男。 他们一进来就吹了声口哨,眼神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身上。 燕清舞低垂着头,长发散落遮住半边脸,睫毛颤得厉害。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哭喊,只是脊背绷得笔直,像一株被暴风雨压弯却不肯折断的雪松。 瘦高的小弟第一个扑上来,从后面抱住她的腰,粗糙的手掌直接抓住旗袍下摆,把布料往上卷到后颈,让整个后背和臀部完全裸露。 他低头咬住她肩头,留下一个深红的牙印,然后伸手绕到前面,抓住那对沉甸甸的雪乳,用力揉捏。 “操,这奶子手感真他妈好……比我上次玩的那些小姐还大。” 燕清舞咬紧下唇,喉咙里溢出极轻的呜咽,却还是维持着那份清冷的姿态——眉眼低垂,唇角微抿,像在强忍着什么,又像在无声地忍受。 矮胖的小弟蹲到她面前,抓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然后把裤子拉链拉开,粗硬的东西直接怼到她唇边。 “张嘴,校花。给哥舔舔。” 燕清舞眼睫颤了颤,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缓缓张开唇,含住了前端。 她动作很轻,很慢,像在完成一项不得不做的仪式。舌尖小心地舔过冠状沟,带着一丝平日里对叶无道才有的温柔与克制。 金发纹身男看得眼睛发红,走过来从侧面抓住她一只手,强迫她握住自己的鸡巴,开始上下套弄。 “手也别闲着……这么细的手,撸起来肯定爽。” 燕清舞被迫一手撸着,一手撑在沙发上,身体被三面夹击。 前后摇晃间,旗袍的细绑带勒进乳沟,勒出一道道红痕。 胸前雪乳被揉得变形,乳尖被反复拉扯;嘴里含着东西,发出细碎的呜咽;腿间被另一只手扣进去,两根手指搅动着刚被内射过的蜜穴,带出黏腻的白浊。 熟客里的一个社会人走上前,蹲下来,伸手掰开她大腿,盯着那处被操得红肿的蜜穴,低声骂了句脏话,然后低头含住阴蒂,用力吮吸。 燕清舞浑身剧震,膝盖一软,差点栽倒。 可她还是撑住了。 她没有尖叫,没有求饶。 只是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落在沙发上,洇开小小的暗色水痕。 她的表情依旧清冷,眉眼像远山覆雪,唇瓣被撑得微张,却带着一种破碎的、近乎圣洁的忍耐。 哪怕身体被五六双手同时玩弄,哪怕前后穴都被手指侵入,哪怕嘴里含着陌生人的东西,她依然维持着那份高岭之花的姿态——只是这份姿态,现在被彻底玷污,变成了最极致的反差。 “看她这骚样……明明被玩成这样,还他妈在忍着不叫。” “校花就是不一样,操起来有征服感。” 黄毛坐在一旁抽烟,看着这一幕,笑得猥琐。 “继续玩,别停。谁让她高潮几次,老子今晚多赏谁一包烟。”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包厢里成了彻底的淫乱现场。 有人把她抱起来,让她骑在矮胖小弟身上,后入式狠狠顶撞;有人从前面塞进她嘴里,让她前后摇晃;有人跪在她身侧,抓着她的手给自己足交,黑丝被精液染得一片片湿白;有人干脆把她按在茶几上,双腿被掰成M形,轮流插入,边操边揉奶、掐乳尖、拍臀瓣。 每一次撞击,她都只是低低呜咽,声音细碎得像风过竹林。 每一次高潮,她都只是身体剧烈痉挛,小腹收紧,热流喷涌,却始终没有发出浪叫。 她只是哭。 无声地、克制地哭。 泪水顺着脸颊滑进发丝,滑过锁骨,滑进被揉得通红的乳沟。 直到最后,她被操得神志模糊,瘫在沙发上,旗袍彻底成了破布条,黑丝撕裂成网状,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包厢里安静下来,只剩粗重的喘息和烟味。 燕清舞蜷缩着身体,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 她没有求饶。 没有咒骂。 只是极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呢喃了一句: “哥哥……对不起……” 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卑微。 黄毛走过来,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今晚玩得开心吗,校花?” 燕清舞睫毛颤了颤,眼底水光摇曳。 她没有回答。 只是唇角极轻地、破碎地弯了弯。 那个曾经只为叶无道绽放的、温柔又清冷的微笑。 现在,却在满身狼藉的旗袍和黑丝里,显得格外刺眼。 格外……让人心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