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上午十点零五分,商学院C座三楼,投资分析与实务大教室。 叶无道今天没来。 昨晚林若曦又把他缠在公寓里,各种软语哀求、身体讨好,硬是把他留到凌晨三点才放人。 燕清舞早上收到他的微信,只有简短一句:“今天有事,先不去上课了,你好好听课。”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指尖发凉。 教室里人很多,后排几个男生已经开始低声聊天,前排女生埋头记笔记。 燕清舞坐在靠窗的倒数第二排,老位置。 她今天穿得看似正常:白色衬衫扣到第二颗纽扣,下面是灰色百褶中裙,长度盖过膝盖,腿上是肉色连裤袜,看起来清纯又端庄。 可没人知道,衬衫下面是真空的,乳夹咬着肿胀的乳尖,细链绕过腰肢,另一端连着阴蒂夹;裙子下面,肉丝连裤袜裆部被剪开一道隐秘裂口,一颗遥控跳蛋已经塞进蜜穴深处,尾端细线藏在丝袜里,连接到黄毛手里的遥控器。 教授在讲台上讲“资本逐利与道德边界”,投影屏上滚动着K线图和数据表格。 燕清舞低头假装记笔记,手里的笔却在颤抖。 跳蛋忽然震了一下,低频、短促,像心跳。 她膝盖猛地一并,差点把笔掉在地上。 耳机里传来黄毛懒散的声音——昨晚他逼她把蓝牙耳机藏在头发里,藏得极深。 “上课呢,校花?别绷着,放松点。” 燕清舞咬紧下唇,指尖掐进掌心。 震动停了。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集中注意力。 可下一秒,跳蛋切换到中频,连续脉冲。 蜜穴瞬间收缩,热流涌出,肉丝连裤袜裆部迅速洇湿一小片。阴蒂夹被震得发麻,拉扯感直冲大脑。 她低头,额头渗出细汗,呼吸开始乱。 旁边坐着一个肥宅男生,叫张伟,体重至少两百斤,戴黑框眼镜,平时最爱偷瞄女生,今天却意外地坐在她右手边。 他一开始没注意,直到燕清舞身体忽然一颤,膝盖撞到桌腿,发出轻微的“咚”声。 张伟偏头看她。 燕清舞死死咬唇,脸颊潮红,睫毛颤得厉害,呼吸急促,像在极力忍耐什么。 跳蛋忽然调到高频,连续强震。 燕清舞小腹猛地收紧,蜜穴剧烈痉挛,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瞬间浸透肉丝,湿痕从裆部蔓延到大腿内侧,甚至在丝袜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再也忍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压抑的呻吟: “……啊……” 声音细若蚊呐,却在安静的教室后排格外清晰。 张伟瞬间瞪大眼睛。 他低头一看——燕清舞双腿并得死紧,大腿内侧的肉丝湿了一大片,隐约能看见丝袜下那道被剪开的裂口,和里面微微抽搐的粉嫩轮廓。 他呼吸粗重起来,眼神从震惊变成贪婪。 “操……校花在自慰?” 他压低声音,凑近她耳边,语气带着猥琐的兴奋: “燕清舞,你他妈在课堂上发骚?下面湿成这样,还叫出声了?贱不贱啊?” 燕清舞浑身一僵,眼泪瞬间涌上来。 她想否认,却因为跳蛋还在高频震动,小腹又一次痉挛,第二次热流喷出,湿痕更大,丝袜大腿内侧几乎全湿。 张伟看得更兴奋,右手悄悄伸过去,隔着裙子按在她大腿上,指尖往内侧滑。 “别动,骚货。”他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再叫一声给哥听听,不然我现在就喊出来,让全班都知道校花在课堂上高潮。” 燕清舞泪水滑过脸颊,死死咬唇。 可身体背叛了她。 跳蛋忽然切换到间歇强震,每隔三秒一次高频冲击。 她第三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小腹剧烈收缩,热流喷涌,丝袜裆部彻底湿透,液体甚至顺着椅面往下滴,落在地板上。 她终于忍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更清晰的、带着哭腔的低吟: “……嗯啊……” 声音虽小,却足够让张伟听清。 他低笑,手指直接掀开她裙摆一角,隔着湿透的肉丝按住阴蒂夹的位置,用力一碾。 燕清舞浑身剧颤,膝盖发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张伟手指更放肆,沿着丝袜裂口探进去,粗糙的指腹直接按住跳蛋尾端,往里推了推。 “操……里面塞着东西?黄毛给你玩遥控的?” 燕清舞眼泪狂流,却不敢出声,只能任由他手指在蜜穴口来回抠挖,带出更多淫水。 张伟一边玩,一边在她耳边低声羞辱: “华京校花?呵,课堂上被肥宅扣逼,还夹得这么紧……你男朋友叶无道知道你这么贱吗?还是说……他那小鸡鸡根本满足不了你?” 燕清舞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可蜜穴却诚实地收缩,紧紧绞住入侵的手指。 张伟低笑,手指加快抽插,另一只手悄悄伸到她胸前,隔着衬衫捏住乳尖,用力一拧。 铃铛声从乳夹上传来,细碎而刺耳。 燕清舞第四次高潮。 她死死捂住嘴,只发出闷闷的呜咽,身体痉挛得像筛子。 张伟抽出手指,沾满淫水的手在她大腿内侧抹了一把,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舔了舔指尖。 “味道不错,校花。” 他低声说: “下节课……哥还坐这儿。你要是敢换位置,我就把今天的事发到学校论坛。” 燕清舞瘫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丝袜湿得能拧出水。 她闭着眼。 泪水还在流。 可身体,却在高潮的余韵里轻轻颤抖,像在贪恋这份耻辱的快感。 教授的声音还在讲台上继续。 教室里没人注意到后排的动静。 只有张伟,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而燕清舞,知道自己……又堕落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