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傍晚六点零三分,华京大学后湖边。 冬日最后的余晖把湖面染成一片橘红,风很冷,吹得柳枝微微发抖。 燕清舞裹着一件米白色羊绒大衣,里面是浅灰高领毛衣和及膝羊毛裙,腿上是纯肉色连裤袜,脚踩低跟短靴,整个人看起来安静又脆弱,像一朵被寒风吹得摇摇欲坠的雪莲。 叶无道从身后走来,手里拎着两杯热奶茶。他在她身边坐下,把其中一杯递过去,杯壁还冒着热气。 “今天没课?” 燕清舞接过杯子,指尖碰触到他的瞬间,微微一颤。她低头看着杯盖,轻声说:“嗯……下午在图书馆自习。” 她没提瑜伽课,没提后排男生围上来时的羞辱,没提自己被玩到高潮时发出的呜咽。 叶无道看着她的侧脸,目光柔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最近……好像瘦了。” 燕清舞睫毛颤了颤,唇角勉强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可能是没睡好。” 她不敢抬头。 不敢让他看见自己眼底的血丝,和昨晚在镜厅被黄毛按在镜子前自慰到崩溃的痕迹。 叶无道没追问,只是伸手,轻轻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燕清舞顺势靠过去,额头抵在他肩窝,鼻尖蹭到他大衣上熟悉的木质香。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他衣角,指节发白,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哥哥……”她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吹散,“你最近……是不是很忙?” 叶无道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有点事。” 他没说那件事是林若曦,没说自己连续几个晚上被她用言语和身体反复羞辱、撸到射在内裤里,也没说自己看着镜子里的燕清舞被轮番玩弄时,既痛到窒息,又硬到发疼。 燕清舞把脸埋得更深,声音带着鼻音: “哥哥……你会不会……有一天不要清舞了?” 叶无道呼吸一滞,手掌落在她后背,轻轻拍着,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不会。” 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 “永远不会。” 燕清舞眼眶瞬间红了。 她忽然抬头,看着他的眼睛,声音颤抖: “哥哥……如果……如果清舞……变脏了呢?” 叶无道眼神微动,却还是温柔地笑: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都是我的清舞。” 燕清舞泪水滑过脸颊。 她忽然凑过去,吻上他的唇。 吻得很轻,很浅,像怕惊扰了什么。 叶无道回吻她,动作温柔又克制,手掌抚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 可燕清舞却忽然加深了吻,舌尖探进去,带着一丝急切。 叶无道呼吸微乱,却还是控制着节奏,没进一步。 燕清舞退开,泪水挂在睫毛上,低声问: “哥哥……你为什么……总是这么温柔?” 叶无道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痛楚。 “因为……我怕弄疼你。” 燕清舞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哥哥…… 你怕弄疼我。 可清舞现在……只想被弄疼……被粗暴地贯穿……被一次次推上巅峰……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哥哥……你永远不会离开我,对吗?” 叶无道抱紧她,手掌轻轻拍她的背。 “永远不会。” 燕清舞没再说话。 只是抱得更紧。 湖风吹过,带起她鬓角的碎发。 两人就这样静静坐着,谁也没再开口。 燕清舞知道,今晚她还要去夜色酒吧。 她知道,黄毛已经在等她,准备新一轮的“认主派对”。 她知道,叶无道今晚也会去另一个包厢,通过单向镜看她被彻底玩坏。 可此刻,她只想再贪恋一会儿这份虚假的、即将崩塌的温馨。 哥哥…… 清舞好怕……怕你知道一切后……真的不要我了。 可清舞……已经回不去了。 她闭上眼。 泪水,悄无声息地滑进叶无道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