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罗德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尝试那杯饮料,此时此刻听见亚妮的介绍,也觉得自己的胃部有些翻涌。 一来就吸引到了这么多女人的注意难道是他的错咯? “我们这里的女孩十四岁就可以准备孕育下一代,虽说会被挑选出最佳的继承者,但罗德先生有特别的魅力,恐怕会引来不少人的注意哦。” 亚妮似乎是好心地劝告着,目光依然停留在罗德的身上,不住打量。 别说是敏锐的伊莉雅了,就连她的弟弟史密斯也反应了过来,目光犹疑地停留在亚妮和罗德之间。 “姐,你说亚妮是不是……” 史密斯的性格明显要内敛得多,小声地凑到伊莉雅跟前询问。 在见到罗德之前,他就已经从伊莉雅的口中听说过,这个学校明星的故事,如果亚妮真的选择了罗德… 史密斯可不觉得自己有半点的胜算可言。 “那你能怎么办?” 伊莉雅耸了耸肩:“你家老姐我可是主动献身了,但罗德没有看上我啊,要是你女朋友真的主动去找罗德,那你就抢得过吗?” 史密斯看了眼罗德,有些不自在地挠了挠头。 虽不知道为什么,也有可能是伊莉雅之前给他灌输的观念,在他的眼中,罗德便像是一座难以翻越的高山—— 要是罗德真的动手抢走亚妮,说不定他们还觉得罗德这样做不够道德。 可是亚妮要是自己往罗德的跟前凑,那在场众人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谴责罗德半句吧? 史密斯苦笑了一声,垂下了肩膀。 在罗德的面前,自己这个还算小有名气的球队明星,简直就是不堪一提。 这边两姐弟正在碎碎语。 一侧的米娅和埃尔文也吵得闹翻了天。 “你这个碧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望着那个小子!等下没人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埃尔文面上带着怒意,死死地盯着罗德,嘴上还叫骂着:“你不会以为,找着那个混账小子,就可以帮你了吧?” “他那样的垃圾,平时我不知道收拾了多少个,等到今天晚上的时候,我要你看着他跪在地上喝我尿!” 米娅虽然被埃尔文勒着脖子,可是面上的表情却没有什么痛苦的模样,反倒是眼珠子直勾勾地看着罗德的方向。 这样也好…… 她也看看,罗德和埃尔文之间,到底谁与自己更般配。 米娅自认自己在学校的地位肯定没有什么拉拉队长之类的更高,可是同样的,她也不觉得有多差,两个男人为自己争抢,那也是理所应当的。 殊不知罗德压根就没有将米娅放在心上。 这种对自己投怀送抱的女人,他不知道是见过了多少,米娅又算得了什么? “接下来我们要一起住哦。” 亚妮和罗德说完话,又一转话头,淡定地说道:“按照村子里面的规矩,没有达到树成熟的少男少女,以及外面的旅客都要住在一起。” 她伸手指着远处类似仓库的大屋子,笑眯眯地看着众人。 “不过,大家先一起参加宴会吧——” “还有这个!” 埃尔文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来,从怀里面抽出来一整袋的叶子,饶有兴味地看着面前的女人们。 “要不要一起尝尝看?都出来玩了,不要那么拘束嘛!” 说着,他就伸手去揽伊莉雅。 伊莉雅明显对这个叫做埃尔文的男人没有什么好感,当即就缩在了罗德的身后。 埃尔文立刻看向了罗德,带着几分挑衅地将自己手上的东西递过去。 “怎么了,难道你连这点勇气都没有,这都不敢吃吗?” 他从里面抽出叶子,推到了罗德的跟前。 “不用了。” 罗德的神情更加冷漠。 要是靠这种玩意来证明所谓的勇气,就太滑稽了,倪哥就是倪哥,狗改不了吃屎,一天到晚也就指望着这些东西。 面对罗德的拒绝,也不知道埃尔文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又得意洋洋地笑起来。 “史密斯,你看那个怂货,根本就不敢尝试这样美好的东西。” 他似乎想要拉拢史密斯,热情地递出去大半袋:“来吧,向这个懦夫证明,我们才是真爷们0…” 史密斯看了眼罗德,又看了看伊莉雅,连忙摇了摇头。 既然罗德都不碰这个玩意的话,他当然也不会碰。 一时间被孤立的,居然是拿出来东西的埃尔文。 “你们不识好歹!!” 埃尔文压根就没有想到,自己拿出来的好东西居然会被这么多人拒绝,那张原本就漆黑的脸显得更加难看了。 “正好也有其他的客人。” 亚妮见状,笑眯眯地说道:“我们特地为大家做了蘑菇汤,不用吃这种东西也可以,喝点汤水放松一下吧。” 罗德自然也直接拒绝了。 在罗德的拒绝下,跟在罗德身边的几个人也随着拒绝。 亚妮的脸色有一瞬的不好,但看见对面其余几个旅客中的女性喝下汤水后,便立刻微笑起来。 “听说他们那边是社会学的高材生,也是碰巧来村子里面取材的。” 罗德看着几个人熏熏然的模样,挑了挑眉没说话。 在这种地方,将自己摆弄成这幅模样,和找死也没有什么区别。 他仰头看着周围越来越浓郁的黑气,嘴角微微扬起。 搞不好,这是场祭祀的大场面呢。 “现在好像已经十点了吧。” 伊莉雅跟在罗德的身边,学着蒂娜4.4模样,亦步亦趋地朝前走。 还不忘记和罗德搭话:“怎么这里的天还是这么亮?” 前面的亚妮笑眯眯地回过头。 “这就是村子的神迹吧。” 众人说着,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宴会的场合,整个草坪上被长长的桌椅摆成诡异的三角形圆心形状,为首的两个老年人的表情看着隐含畏惧,却坚定地坐在原地。 直到宴会结束,才放众人回到那个类似仓库的休息处。 虽然外面还是隐约有些亮光,但按照时间,的确已经到了凌晨左右。 罗德伸了个懒腰,悠哉悠哉地倒在床上。 “罗德先生?” 他才躺下,就有人无声无息地走到了他的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