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一旦越过那条线,就变得难以回头,却也变得更加小心翼翼。 首演结束后的日子里,我们仍旧保持着白天的克制。 排练、讨论作品、偶尔在花园里散步。 可一旦夜深人静,小练舞房的门被从里面锁上,那些被白天按住的东西,就会以一种更温柔、也更坦诚的方式涌出来。 今晚也是如此。 奥黛塔刚结束一段即兴的慢板。 香汗顺着脊线往下淌,在腰窝处停住。 她没有擦,只是转过身,看着坐在把杆边的我。 灯光很暗,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过来。” 我走过去。她伸手拉住我的衣襟,把自己送进我怀里。 汗湿的胸膛贴着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乳房的柔软与弹性。 我低头吻她,她立刻张开嘴,主动加深这个吻。呼吸很快就乱了。 “今天……想要。” 她的嘴唇贴着我的,声音发哑,“像上次那样。你问,我答。慢一点。” “好。” 我把她轻轻放倒在垫子上。 先脱掉自己的上衣,再一颗一颗解开她舞蹈服的扣子。 每解开一颗,就停下来看她的眼睛。 她没有催,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偶尔在我的手指碰到皮肤时,轻轻颤一下。 衣服被完全褪去后,她赤裸地躺在那里。 乳房随着呼吸起伏,粉嫩的乳头已经硬起。 我没有急着碰,只是低头,从她的额头开始,一点点往下吻。 眼睛、鼻尖、嘴唇、下颌、喉结、锁骨。 每到一处,都低声问一句“可以吗”,等她点头,才继续。 当嘴唇落在乳房上时,她的手插进了我的头发。 “可以……用力一点。” 我含住一侧乳头,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再轻轻吮吸。 另一只手托着乳房的重量,拇指在另一侧乳尖上缓慢揉搓。 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腰不自觉地往上送。 我换到另一边,同样仔细地侍奉,直到两边的乳尖都变得又红又肿,亮晶晶地沾满唾液。 “下面……也要。”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 我顺着她的身体往下。 吻过小腹,吻过腿根,最后停在已经湿润的穴口前。 她的腿自己分开了一些,却还带着一丝习惯性的紧绷。 我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我要用舌头了。不舒服就说。” “……嗯。我知道。” 舌尖先轻轻碰了碰外侧。 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却没有夹紧。 我缓慢地舔开阴唇,把那层薄薄的淫水卷进嘴里,再一点一点往里探。 当舌尖抵上阴蒂时,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垫子。 “这里?” 我问,热气喷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嗯……那里。转圈……对……再慢一点……” 我严格地按照她的指引调整。 舌面磨过阴蒂,舌尖浅浅地进出穴口,偶尔用嘴唇包住整颗小肉粒轻轻吮吸。 她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淌。 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规律地绷紧,呼吸碎成一段一段的。 “小G……手指。可以吗?” “可以。一根,还是两根?” “先一根……慢。” 我伸出中指,在入口处沾满她的湿润,然后极其缓慢地推进去。 内壁立刻绞上来,又热又紧。 我停住,等她适应,才开始浅浅地抽动。 与此同时,舌头没有离开阴蒂,继续给她持续的刺激。 “可以再加一根吗?”我问。 她点头,眼睛已经有些失焦。 第二根手指进入的时候,她的腰猛地抬起。 我立刻停下,用空着的那只手握住她的手。 “疼?” “不疼……涨。继续。弯曲……对,那里……” 我弯曲手指,找到那块微微粗糙的区域,轻轻按压。 她的反应几乎是瞬间的——内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来,浇在我的手指上。 她咬住下唇,却还是漏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可以进来了……我想要你。” 我抽出手指,脱掉剩余的衣服。 硬了很久的性器弹出来,顶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我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我要进去了。和上次一样,很慢。你说停,我就停。” “不会停……进来。” 龟头抵住入口,一点一点往里推。 她的身体比第一次放松得多,内壁柔软地缠上来,把我一点点吞进去。 即便如此,我还是进得极慢,每进一寸就停顿,观察她的表情。 她的眉心微微皱起,却很快舒展,双手环上我的背,把我拉得更近。 当我完全埋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轻轻喘了一口气。 “动吧……看着我。” 我开始抽插。 动作又深又缓,每一次都几乎整根退出,再慢慢顶到最里面。 她的眼睛始终睁着,与我对视。 那里面有情欲,有信任,还有一种近乎依赖的柔软。 我低头吻她,下身的节奏始终维持在她能清楚感受每一寸的速度。 “舒服吗?”我问。 “舒服……再深一点。右边……对……” 我按照她的话调整角度。 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呻吟从压抑变得连续,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是在主动吸吮我。 汗把两人的皮肤黏在一起,乳房随着撞击轻轻晃动,乳尖一次次擦过我的胸口。 “小G……我爱你这样对我。” 她忽然开口,声音碎得厉害,“问我,等我,看我。让我觉得自己被好好抱着……而不是被填满。” 我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温柔地顶进去。 “我会一直这样。你要多少次确认,我就问多少次。” 高潮来得又长又缓。 她的身体先一步绷紧,内壁剧烈痉挛,一股热流浇在我的性器上。 我咬紧牙关,又抽插了十几下,才抵着最深处释放。 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紧紧抱住我,脸埋在我的颈窝,发出近乎满足的叹息。 事后,我没有立刻退出。 只是维持着嵌入的姿势,用手掌缓慢地抚摸她的背脊。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手指在我的后背轻轻画着圈。 过了很久,她才低低地开口。 “以前总觉得,身体被进入是一件需要忍耐的事。” 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现在却开始会期待。期待你问我,期待你看我的眼睛,期待你把我放到最前面。” 我亲了亲她的发顶。 “那是你应得的。也是我欠你的。” 她在我怀里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声很软,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近乎依赖的温度。 “那你就继续欠着。用这种方式,欠久一点。” 我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实。 窗外又开始下雪。 练舞房里很暖,两个人的体温交缠在一起,把所有残留的缝隙都慢慢填平。 亲密变得频繁。 也变得愈发温柔。 而她开始依赖这种温柔——依赖被询问,被确认,被放在欲望之前。 这依赖不是软弱。 是她亲手把最柔软的部分,重新交到了我手里。 而我,会用尽全力,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