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射里面了?”我哭出声,眼泪瞬间滑落,身体还在高潮余韵里轻颤。 向凯也呆住,手足无措地撑在我上方:“啊……不是……你刚才叫我顶最深……我没忍住……”他那根还深深埋在我体内的粗热肉棒,微微跳动,又挤出一点滚烫浓精。 我气得抬手打他胸口:“死榆木!你这个混蛋!”却被他一把压回床上,没好气地笑起来。那笑带着歉意,又有点傻乎乎的宠溺。 “对不起……我错了。”他低头亲我额头,声音低沉。 我吸着鼻子,也软下来:“……我也错了,不该缠着你不放。”说完自己先笑了。他在我体内弹了一下,又射出少许余精,烫得我轻哼。 “你负责啊?”我红着脸,声音细细的,带着点撒娇。 他看着我,难得露出深情,眼里没有平时的毒舌,只有温柔:“你愿意的话,我愿意负责。胡欣,我是认真的。” 心好暖,像被热可可灌满。 五年空洞,在这个死对头身上瞬间被填满。 我没推开他,任他紧紧抱住我。 我们就这样连在一起,汗湿的身体贴着,呼吸交融。 他慢慢退出来时,我感觉一股浓稠白浊顺着穴口流出,湿热一片。 “好多……”我害羞地夹紧腿,脸埋进他胸口。 他轻笑,声音沙哑又宠:“我很久没做了……存货有点多。你别怕,我会负责到底。” 我们抱了好一会儿,他大手轻轻抚我后背,像哄小孩。 我心里涌起从未有过的安心和甜蜜。 这个平时跟我火星撞地球的男人,现在却这么温柔可靠。 渐渐地,我放开了,不再抗拒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密。 我起身去洗澡,腿还有点软。他没后悔,我也没后悔。 刚打开花洒,他竟推门进来。 “干嘛你,死色鬼!走开!”我笑着骂,拿莲蓬头泼他。 他却一把从后面抱住我湿滑的身体,下巴搁在我肩上:“帮你洗。”大手抹上沐浴露,从我肩膀慢慢往下,温柔却带着坏笑揉我胸部。 “身材这么好,洗起来真过瘾。” “讨厌……嗯……”我嘴上嫌弃,身体却往他怀里靠。他又硬了,那粗长东西顶在我臀缝间,烫得吓人。 我们互相洗着,他手指滑过我敏感地方,我也不甘示弱地握住他撸动。浴室里水声、喘息声混在一起,幽默又旖旎。 “平时吵架那么凶,现在下面还这么乖。”他毒舌一句,在我耳边吹气。 “你这榆木还不是一碰就硬得像铁棍。”我反击,却主动踮脚,引导他从后面进入。 他一挺腰,又整根没入。 无套的灼热感让我腿软。我们站在花洒下,他从后猛烈抽插,每次都顶到最深。热水冲刷着我们交合处,发出淫靡水声。 我抓着墙砖,哭哼着迎合:“啊……好深……向凯……你好会干……” “胡欣,你穴好紧,好热……夹得我快疯了。” 他咬我耳垂,大手从前面揉我胸部,拇指拨弄乳尖。两人身体契合得惊人,他的粗长微弯正好刮过我最敏感的G点,每一下都撞得我魂飞魄散。 我彻底放开,真心爱上和他做爱的感觉——激烈却带着温暖,像两块拼图终于找到归宿。 我们边做边小声斗嘴:“慢点……你这禽兽……” “谁让你这么骚,还说慢?”笑声混着呻吟,欲火里满是深情。 他越干越猛,抱紧我腰,疯狂撞击。 “啊……要来了……”我先高潮,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喷溅。 他低吼着顶到最深,滚烫精液再次射满我子宫。 我们同时达到顶峰,抱得死紧,在热水里颤抖着亲吻。 身体……太契合了吧。像上天安排好的。 洗完澡,他抱我回床,亲我头发:“睡吧,明天还有展会。我在呢。” 我窝在他怀里,心甜得发腻。这个毒舌又可靠的男人,让我第一次觉得,欲望也可以这么温柔而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