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衣间的门刚拉开,沈月宁的腿还在发软。 肖扬单手揽着她的腰,把她几乎半抱着带出商场。 走廊的空调冷风一吹,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穴里还夹着他刚射进去的精液,每走一步都有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沾湿了刚换上的内裤。 电梯口转角,霍廷忽然出现。 他穿着简单的黑T恤,手里拎着一袋水果,目光先落在肖扬身上,再慢慢移到沈月宁脸上。 她的耳尖还红着,唇瓣微肿,眼神躲闪得太明显。 霍廷的视线往下扫了一眼——她的裙子下摆有点皱,膝盖内侧隐约还有浅浅的指痕。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扬了扬手里的袋子: “刚买的,一起回去吃?” 肖扬皱了下眉,却没拒绝。沈月宁更不敢开口,只低着头跟在两人身后。 回家的路上,霍廷走在旁边,偶尔跟肖扬聊两句无关紧要的话,声音平淡。 可沈月宁总觉得他的目光像针一样,时不时刺在自己身上。 车里空调开得很低,她却觉得后背发热,穴口还在轻轻收缩,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往外挤。 到了家,肖扬去厨房张罗晚饭。 霍廷主动帮忙切菜,动作熟练得像回自己家。饭桌上三人相对,气氛却微妙。 沈月宁夹菜的手微微发抖,每吃一口都觉得下身又湿了一点。 霍廷偶尔抬眼看她,嘴角几乎没有笑意,却让她心口发紧。 饭后肖扬起身收拾碗筷: “你们坐着,我去洗碗。” 厨房水声一响,霍廷忽然把椅子往沈月宁这边挪了挪。 他低声开口,声音压得很轻,却带着明显的嘲弄: “小骚货。在外面跟肖扬打野炮了?” 沈月宁身体一僵,还没来得及反驳,霍廷的手已经伸过来,隔着裙子直接按在她腿间。 掌心一烫,她瞬间绷紧。 “还湿着。” 霍廷的手指隔着布料慢慢揉,指腹轻轻刮过穴口,“味这么重……刚被操完就敢出来见人?” “霍……霍廷……” 她压低声音,脸烧得通红,“别……阿扬在厨房……” “他洗碗要一阵子。” 霍廷轻轻一笑,手指更用力地按进去,隔着湿透的内裤触到那道还微微开合的缝。 “里面还夹着他的精液吧?走一路都在往外流,是不是?” 他忽然把她的裙子往上推了一点,手指直接探进内裤边缘,触到滑腻的穴口。 指尖一沾,就带出混着精液的淫水。霍廷把手指举到她眼前,灯光下透明的黏液拉出细丝。 “真骚。外面被人内射完,还敢让我碰。”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又哑又低,“刚才被操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也在外面等?嗯?小荡妇。” 沈月宁咬着唇,眼眶发红,穴肉却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霍廷的手指咬得更紧。 厨房里水声还在继续,肖扬的背影隐约可见。 霍廷却不急,只是慢慢把两根手指插进去,在她还肿着的穴里轻轻搅动,把残留的精液搅得更乱。 “今晚……不要锁门” 他低声说,“看我怎么收拾你。” 霍廷拉着沈月宁的手,按在他硬的发疼的鸡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