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穿过层层树梢,洒落在蜿蜒的山路上。 霍廷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跟着音乐节奏敲着方向盘,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旋律。 “快到了,再十分钟。” 后座的沈月宁望着窗外,一整片翠绿的森林随着车窗掠过,偶尔还能看见几栋藏在树林里的木屋。 “这里比照片漂亮耶。” “我眼光什么时候差过?”霍廷笑了一声,“最近超红,订位还排了快一个月。” 肖扬瞥了他一眼。 “你只是运气好抢到。” “欸,你这人真的很不会聊天。” 车子驶进露营区,工作人员引导他们停好车。 四周都是高耸的杉木,空气里带着淡淡木头与泥土的气息,木栈道一路延伸到一栋栋造型简约的木屋,营地中央还有一座大型营火区。 沈月宁深吸了一口气。 “好舒服。” 霍廷推着行李箱走在最前面,回头朝两人挥了挥手。 “快点,等等放完东西直接烤肉,我快饿死了。” 打开木屋,一股凉爽的冷气迎面而来。 房间比想像中宽敞,一侧是大片落地窗,窗外就是森林景色,另一侧则摆着两张双人床,中间放着一张小茶几。 沈月宁刚走进去,便忍不住在房里转了一圈。 “居然真的有两张双人床。” 霍廷把房卡往桌上一放。 “四人房,本来就是这样。” 肖扬放下行李,神色自然。 “你睡一张,我跟霍廷睡另一张。” “没意见。”霍廷直接把背包丢到另一张床上,还故意拍了拍床垫,“兄弟,今晚委屈你跟我挤了。” 肖扬淡淡地回了一句。 “希望你睡相正常。” 霍廷笑出声。 “放心,我睡着跟天使一样。” 沈月宁忍不住笑了。 “真的假的?” “假的。” 一句话,惹得两人同时失笑。 稍微整理好行李后,三人换上轻便的衣服,一起提着食材往露营区的烤肉区走去。 夕阳渐渐西沉,整个营区被染上一层暖橘色。 霍廷蹲在烤炉前研究生火。 “奇怪,影片明明不是这样教的……” 他对着木炭又吹又扇,火却始终只有零星火苗。 肖扬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默默接过夹子,重新整理炭火的位置。 不到两分钟,火势便稳稳升了起来。 霍廷沉默了几秒。 “……你是不是偷偷报名过烤肉训练班?” “没有。” “那你怎么什么都会?” 肖扬没有回答,只是把烤网放好。 “肉。” 霍廷摸了摸鼻子,老实把肉盒递过去。 沈月宁蹲在旁边洗生菜,看着两人分工合作,忍不住笑了笑。 “你们平常是不是就常一起出来?” “偶尔。”肖扬翻动着牛肉,“他负责吵,我负责收尾。” “喂!” 霍廷立刻不服气。 “没有我,今天谁找到这地方?” “也是。” 沈月宁笑着点头。 “辛苦霍大少爷了。” 一句话,霍廷立刻眉开眼笑。 “还是你有良心。” 没多久,烤盘上传来滋滋作响的声音,牛肉散发出浓郁香气,鸡翅也慢慢烤出金黄色泽。 肖扬熟练地把烤好的牛肉剪成方便入口的小块,放到沈月宁盘子里。 “小心烫。” “谢谢。” 霍廷看了一眼,故作夸张地捂住胸口。 “差别待遇啊?我的呢?” 肖扬头也没抬。 “自己剪。” “兄弟情呢?” “没有。” 沈月宁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霍廷一边碎碎念,一边把棉花糖串起来烤。 不到半分钟,棉花糖外层直接变成焦黑色。 沈月宁眨了眨眼。 “你确定还能吃?” 霍廷一本正经地说: “这叫焦糖风味。” 肖扬瞥了一眼。 “这叫木炭。” 霍廷沉默两秒,伸手把棉花糖塞进自己嘴里。 下一秒,他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好苦。” 两人同时笑了起来。 森林里的晚风吹过,混着食物香气与木头燃烧的味道,耳边偶尔传来其他旅客的谈笑声,却丝毫不显得吵杂。 等食材吃得差不多,天色已经完全暗了。 霍廷走回木屋,抱着一个保冷箱回来。 “来,今天不用开车,喝一点。” 他拿出几罐啤酒,又翻出几瓶水果酒放到桌上。 沈月宁挑了一瓶酒精浓度最低的水果酒。 肖扬则接过啤酒,单手拉开拉环。 “干杯。” 三个铝罐轻轻碰在一起。 夜色越来越深,营火映照着三人的侧脸,偶尔有微风吹过,树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沈月宁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声音轻轻的: “我去洗个澡。你们先喝,别等我。” 她拿起换洗衣物与毛巾,沿着木栈道走向公共浴间。 身影消失在夜色里的瞬间,木屋前只剩下两个男人。 霍廷靠在椅背上,手指转着空啤酒罐,忽然笑了一声。 “肖扬。” 肖扬抬头看他。 霍廷把罐子放下,语气很平,却直白得几乎刺耳: “我知道你操了她。我也操了。” 空气瞬间僵住。 肖扬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身体前倾,拳头已经在大腿上握紧。 他喜欢沈月宁。从很早以前就喜欢。 那种喜欢不是随便说说的,是想把她护在身后、想把所有脏东西都挡开的喜欢。 现在霍廷却用这种语气说出“我也操了”,像在宣布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他几乎要站起来一拳打过去。 霍廷却先抬手,语气依旧不紧不慢“她没有抗拒。” 肖扬的动作停在半空。 “……什么?” “我说,她没有抗拒。” 霍廷重复了一遍,眼神认真起来,“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推开我,甚至……还会自己把腿张开。” 肖扬的呼吸乱了。 他想说“不可能”,想说“月宁不是那种人”,可话到嘴边却卡住了。 因为他太了解沈月宁。 她是那种宁愿自己受委屈,也不会轻易让别人为难的人。如果真的不愿意,她会哭、会躲、会用尽所有力气拒绝。可如果她没有抗拒…… 那就代表,她可能真的……没有那么排斥。 肖扬的拳头慢慢松开,声音哑得厉害: “你他妈最好不是在开玩笑。” 霍廷没有笑,只是把另一罐啤酒推到他面前。 “等一下玩色情真心话大冒险,你就知道了。”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点意味深长: “你会知道,她不只是不抗拒……她还会很爽。” 肖扬没再说话。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酒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等到沈月宁回来的时候,霍廷说: “我跟你们说,我今天可是有备而来。” 他神秘兮兮地弯下腰,从脚边的纸袋里翻出一叠卡牌。 沈月宁愣了一下。 “你怎么连这个都有?” 肖扬也挑了挑眉,配合霍廷的系“你带来干嘛?” 霍廷笑得一脸得意,把卡牌放到三人中间。 “难得出来玩,只喝酒多没意思。” 他伸出手指,轻轻拨弄着卡片。 卡片在他手上开始飞快旋转。 霍廷扬起嘴角。 “来吧。”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