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门缝里那具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眼神暗沉得可怕。 终于,他忍不住了。 手伸过去,直接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喀。” 门轴转动的声音很轻,可在这安静的夜里,却像一道惊雷。 沈月宁整个人僵住。 她猛地转头,对上门口那道高大的身影。 肖扬站在那里。 裤子已经解开,粗长的性器被他握在手里,前端亮晶晶的,还在往下滴水。 他一步步走进来,把门反手锁上。 声音低哑得可怕: “沈月宁。” “你在干嘛?” 沈月宁的脸瞬间烧红,她慌乱地想抽回手指,却被他一眼盯住。 “我……我……” 肖扬已经走到床边。 他低头看着她腿间那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还在往外吐水的穴口、以及她指间拉出的银丝。 他冷笑了一声。 “自己玩逼玩得这么大声。” “不知道这房子里只有我们两个吗?” 他俯下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还湿淋淋的手指拉到自己眼前。 “嗯?” “是故意给我听的?” 沈月宁羞得几乎要哭出来。 她想解释,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肖扬没给她机会。 他直接把她的手按在枕头上,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硬得发紫的性器,对准她还在收缩的穴口。 “既然这么骚。”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腰身一沉,粗长的性器整根没入。 “啊——!” 沈月宁的尖叫被他猛地顶碎。 里面又湿又热,刚才自己玩过一次,此刻柔软得不可思议。 可肖扬的东西比手指粗太多了。穴口被撑到极限,边缘的嫩肉都微微发白。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狠狠撞进去。 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这么湿。” 肖扬的声音哑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刚才在想谁?” “嗯?叫的是哪个学长?” 沈月宁被顶得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她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腿被他扛在肩上,整个下身完全敞开。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精准地擦过那个敏感点,再狠狠顶到宫口。 “没……没有……啊……慢一点……” “慢?” 肖扬低笑了一声。 他忽然放慢速度,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然后停在那里,碾磨。 “刚才自己玩的时候不是挺会叫的吗?” “现在知道害羞了?” 他伸手,拇指按上她肿胀的阴蒂,用力揉搓。 沈月宁的腰瞬间弹起来。 “啊……不要按……太敏……啊!” 穴肉猛地绞紧。 一股热液直接浇在他的龟头上。 肖扬被吸得头皮发麻。 他咬着牙,重新开始快速抽插。 床板被撞得吱呀作响。 淫水被捣成白沫,挂在两人的交合处,又被下一次撞击带得到处都是。 “肖扬……太深了……真的太深了……” 沈月宁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可穴肉却诚实得可怕,每一次抽离都依依不舍地吸吮,每一次进入都迫不及待地吞得更深。 肖扬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声音低沉而危险: “刚才在更衣室里,是不是也被人这样干过?” “嗯?” 沈月宁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却笑了。 “背上还有精液的味道。” “洗都没洗干净就跑回来自己玩。” “沈月宁,你到底有多骚?” 他说着,忽然把她整个人翻过来,从后面重新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沈月宁被顶得往前冲,又被他一把捞住腰拖回来,臀肉被撞得发红,穴口被摩擦得几乎要开花。 “啊……啊……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她哭得声音都哑了。 可高潮却一波接着一波地涌上来。 肖扬伸出手,从后面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叫出来。” “让我听听,你刚才自己玩的时候,是怎么叫那个学长的。” 沈月宁摇头。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肖扬却忽然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直直撞在宫口上。 “不叫?” “那我就一直操到你叫为止。” 他真的做到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月宁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 她被他从后面干到正面,又从正面抱起来坐在他身上。 性器一次次从头顶到最深处,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床单彻底浸透。 她终于受不了了。 在一次被顶到宫口的时候,她崩溃地哭喊出来: “顾清……学长……啊……!” 肖扬的动作猛地一顿。 下一秒,他像是被彻底激怒了。 他一把把她按在床上,双手扣住她的手腕,腰身发了狠地撞击。 “叫他?” “在我床上,被我操的时候,叫别的男人?” 每说一个字,就狠狠顶一下。 沈月宁被顶得连哭都哭不出来,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尖叫。 穴肉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可还是不停地往外喷水。 她不知道自己潮吹了几次,只知道每一次高潮,肖扬都没有停。 直到她整个人彻底软成一滩水,他才低吼一声,整根埋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子宫,又多又热,把她的小腹都微微撑得鼓起一点。 两个人都剧烈地喘息着。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腥甜气味。 肖扬没有立刻退出来。 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低头看着身下这具被自己干得一塌糊涂的身体。 沈月宁的眼睛还红着,嘴唇被咬得肿肿的,胸口急促地起伏。 他伸手,抹掉她脸颊上的泪痕。 声音低哑: “下次再敢在这房子里自己玩得那么大声。” “我就让你连床都下不了。” 沈月宁闭着眼,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轻轻颤了颤睫毛。 夜还很长。 而他们,显然都还没有要结束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