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人声渐远,大部分同学已涌向食堂,只剩零星脚步声在楼梯间回响。 沈月宁被霍廷半推半就地带进空教室。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锁扣发出细微的【咔】声。教室里只剩下两人,空气里还残留着粉笔与画纸的气味。 霍廷没有立刻动手。他靠在讲台边,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转着那支笔,目光却像网一样把她罩住。 “过来。” 沈月宁站在原地没动。霍廷眉梢微挑,声音低了半度: “我叫你过来。” 她咬了咬下唇,还是走过去。刚靠近,霍廷就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两腿之间。 教室的课桌椅被挪得乱七八糟,阳光从半掩的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光斑。 “两个星期。” 霍廷的拇指在她腕骨上缓缓摩挲,“回去有没有自己碰过?” 沈月宁脸一热: “……没有。” “真的?”他轻笑一声,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制服裙摆下,隔着薄薄的内裤轻轻按了一下,“这里,有没有想我?” “霍廷——” “回答我。”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慢慢揉,力道不重,却精准地找到那一点。沈月宁身体微微一颤,腿根瞬间软了半分。 “没、没有……” “嘴硬。” 霍廷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指腹直接贴上湿热的缝隙,“才刚开学,就湿成这样?” 他两指分开那两片软肉,中指缓缓探进去,缓缓抽送。沈月宁忍不住抓紧他的衣袖,呼吸乱了节奏。 “跟肖扬呢?” 霍廷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嘲弄,“两个星期住他家,有没有让他操?” “没有……我们没有……” “没有?” 他笑得更慢,“那你怎么忍的?每天晚上睡在他隔壁,不痒吗?” 手指加到两根,慢慢撑开。沈月宁咬着唇,眼眶渐渐发红。 霍廷却不急着继续,只是用指腹在内壁里缓慢刮过,偶尔故意顶到那一点敏感处,逼得她腿根轻颤。 “说啊。” 他低头,嘴唇贴近她耳边,“有没有想过被我这样玩的时候,肖扬会不会刚好推门进来?” “不要……说这些……” “为什么不要?” 霍廷的另一只手已经解开她制服的扣子,掌心覆上微微发烫的乳房,指腹捏住乳尖慢慢碾,“你明明很喜欢被这样问。” 他突然抽出手指,把湿亮的指尖举到她眼前: “看,全是水。” 沈月宁别过脸。霍廷却捏住她下巴强迫她转回来,随后直接把手指送到她唇边。 “舔干净。” 她犹豫了一秒,还是张开嘴。舌尖碰到自己的味道时,脸颊烧得更厉害。霍廷盯着她的动作,眼神暗了几分。 “乖。” 他拉下自己的裤炼,已经完全硬起来的性器弹出来,顶端微微发亮。霍廷握住她的后脑,声音低哑: “过来。” 沈月宁被按着跪下去。刚跪稳,粗热的顶端就抵上她的嘴唇。霍廷没有给她太多准备时间,腰一沉,直接送进温热的口腔。 “吸。”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沈月宁只好收紧双颊,艰难地吞吐。 霍廷的手始终按在她后脑,控制着深浅与节奏。每当她想退开,他就轻轻按住,逼她吞得更深。 “再深一点。” 沈月宁眼角渗出生理泪水,喉咙被顶得发紧。霍廷却笑了一声,拇指擦过她湿润的眼角: “哭什么?不是很会吸吗?” 他抽离一点,让她喘了两口气,随即又重新送进去,这次更深。沈月宁被迫发出细碎的呜咽,唾液沿着嘴角溢出来,滴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