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lusifer怎么对她那么包容,原来是死皮赖脸跟过来的,真下头。”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她也配。” “我都说了你别对这种人释放善意,现在好了吧。” 闵娜翻了个白眼,“我也是好心啊,谁知道她那么绿茶。” 有人推了推闵娜的胳膊,示意她往旁边看。 听到又怎样,事实啊,又没说错。 呜呜…她都这么可怜了,还在她背后说坏话! 闵娜扫了秦若一眼,小脸哭的通红,站在那跟幽魂似的。 算了,其实她觉得这种人也挺可怜的,没钱又虚荣,上赶着热脸贴冷屁股,看着也不太聪明的样子。 闵娜走过去,“行了,你也别太伤心了,lusifer平时对女生看都不看一眼的,更别说你这种。”她翘起食指戳戳她的肩膀,“而且你也没多漂亮嘛。” “擦擦眼泪吧,丢死人了,别跟别人说我跟你玩过。” “有什么了不起的…” 嘟囔的太小声,闵娜没听清。 “什么?” 秦若吸了下鼻子,突然跟个炸毛的霸王龙似的,“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也没有很想跟你们玩!”嚎完一嗓子转身就走,把雕花铁门摔得啪啪响。 知道这门多贵吗就敢摔。 “你怎么能这样对一个女孩子,一点都不绅士。”科莉娅板着脸教育他,却也不是真正生气。 男人抱着胸反驳,“是她一直在招惹我好吗。” “那你第一时间为什么不开口拒绝呢。” 霍升哑然,有苦说不清,老鼠偷食物的时候会征求你的同意吗,眼睁睁看着它吃完,最后自腔正圆地回头对你说,谢谢款待,你的晚餐很美味。 就是很莫名其妙啊。 “呜呜,就知道欺负我…”秦若边抹眼泪边哼哧哼哧漫无目的地竞走,呜呜,她从今天起就改变性格,然后对所有人爱搭不理! 欺负我,你们会后悔的! 路越走越黑,前方已经没有路灯了。 秦若睁着泪眼,茫然地四处望了望,一栋栋乌漆麻黑的别墅错漏有致排列在道路两旁,没有人,没有虫子叫,安静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呜…这是哪里呀… 秦若咬了下唇,第一时间拿出手机给秦劭飞打电话。 “嘟…嘟…您好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什么呀… 秦若强忍着泪,一遍遍拨回去,始终都是未接通的忙音。 后背凉凉的,脑海里闪现小时候,秦劭飞带着她去音像店买光碟,店很小很破,墙角的高柜子上摆着台老电视机,上面会放一些农村自制歌舞剧。 都是关于婆媳关系和男女私情的,比如男的出轨被老婆发现了,联合小三拿着把菜刀把原配砍死了。 印象最深的一幕。 田埂上,原配穿着白衣,眼里流着血泪,边唱山歌边慢悠悠的靠近。 当天她就吓出了高烧,不,只要一到晚上就会发烧。 “能不能行了,出牌啊。”王炸谁要的起啊。 俞琛啪的一声甩出张3,笑着扭头,“到你了老婆。” 女人认真盯着手中的牌面,犹豫着抽出张黑桃5。 沈景言瞄了眼女人手里的牌,把2打出去后,剩下的刚好可以给她过牌。 “啧,怎么又是我们小致珩输了。”俞琛笑嘻嘻的看向满脸纸条的沈致珩,装模作样道,“不早了已经,惩罚就算了,走,老婆回家家。” “客房都收拾出来了。” “啊是吗,这多不好意思啊,乖乖你想在这待不,想回家啊…” “那我送你们。” 又在这一唱一和地演上了,多看一眼脑子会坏的程度。 洗着澡呢,手机一直在震。 头发都来不及擦干。 点开短视频软件,顶端的请求视频通话提示催命一样打过来。 “呜哇!问号宝宝救命呀!”开幕雷击。 沈致珩这边的画面是黑的,他抿着唇,语气冷淡,“哭什么。” “我,呜,我迷路了。” 哦,关他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