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了泉边小屋简陋的窗纸,洒在那张铺着柔软丝绸的软榻上。 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欢好后特有的麝香与寒泉水汽混合的味道。 岚云正侧身躺着,手臂霸道地横在楚倾月那纤细的腰肢上,将她牢牢圈在怀里。 楚倾月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两下,缓缓睁开双眼。 入目是岚云那张熟睡的脸庞,还有他胸膛上那几个显眼的牙印——那是她昨晚在极致的云巅中失控留下的。 她迷茫地眨了眨眼,意识回笼。 昨晚从那寒泉之中,被这逆徒不管不顾地连携着,一路从水里战斗到岸边的草地,最后又被他抱进这处以前用来悟道的小屋… 那些荒唐的画面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楚倾月下意识地想要合拢长褪,却感觉到长褪里侧传来一阵异样的酸软,那被彻底探索的春园境内更是传来一波波酥麻的感触。 她的脸颊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一直红到了耳根。 这逆徒…昨天晚上简直就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蛮牛… 她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元婴期灵力缓缓运转,流经四肢百骸,那股酸痛与不适感在强大的修为下迅速消退,只留下大腿里侧几枚暧昧的红痕还在昭示着昨夜的疯狂。 楚倾月抿了抿唇,脸上的羞赧神色在一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她坐起身,指尖轻弹,一道清尘术扫过全身,带走了一夜的汗水与黏腻。 紧接着,角落里那堆湿漉漉的道袍在灵力的蒸腾下瞬间干爽,自动飞回她的身上。 白光一闪。 那个清冷高贵、不食人间烟火的太上仙宗少宗主-琼弦仙子重新出现在了榻上。 她整理好衣襟,确认那严实的道袍遮住了所有的痕迹,这才转过头,看向还在呼呼大睡的岚云。 看着看着,她眼底那抹刚伪装好的清冷又有些维持不住了,嘴角不受控制地想要上扬,却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她板起脸,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精准地揪住了岚云的耳朵。 “逆徒…还要睡到什么时候?” 她手上微微用力,拧了半圈。 “嘶-!” 岚云猛地睁开眼,一脸茫然地捂着耳朵坐起来,就对上了楚倾月那张气势汹汹的俏脸。 “师…师尊?” “别叫我师尊!” 楚倾月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严肃内在却满是娇嗔的意味: “你看看你昨晚干的好事…没个轻重,简直像头蛮牛一样横冲直撞…你这是想要弑师吗?” 她双手抱胸,侧过身去,似乎不想看这个让她丢尽脸面的逆徒。 “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违背师徒伦理…若是让外界知晓,本座这几百年的清誉毁了是小,你这逆徒定会被千夫所指,受尽修仙界的不齿与唾骂!” 岚云揉着耳朵,看着师尊那红得通透的耳垂,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师尊教训得是,徒儿知错。” 他凑过去,死皮赖脸地贴在楚倾月身边: “不过…外界不早就传闻徒儿与师尊关系不一般了吗?就连那早点摊的大娘都觉得我们是小两口。” 岚云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 “既然大家都这么认为了,那就算真的爆出去,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顶多就是坐实了传言而已。” 她那双凤眸眨了眨,仔细回想了一下宗门内那些弟子的窃窃私语,还有外界那些传言。 好像…确实也是? 她那张紧绷的冷脸瞬间崩塌了一瞬,露出了一丝有些呆萌的恍然。 但很快,作为师尊的威严让她立刻调整了表情。 “不许顶嘴!” 她羞恼地回头瞪了岚云一眼,那眼神没有半点杀伤力,反而透着股娇嗔的味道。 说教环节结束。 楚倾月的身子软了下来,她轻轻叹了口气,重新伸出手,却是温柔地揉了揉岚云刚才被揪红的耳朵。 随后,她侧身坐在岚云身后,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玉手搭在了岚云宽阔的肩膀上,轻轻按揉起来。 “昨晚的事…就这么过去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以后你这逆徒…嗯,既然这么喜欢孝敬为师…” 她的手指在岚云的肩颈穴位上打了个圈: “那以后为师需要你来孝敬,尽你的孝道的时候,你必须随叫随到。若是敢推脱,或是敢跑…” 她凑到岚云耳边,吐气如兰: “为师就亲自把你抓回来,用铁链锁在床头。听到了吗?” 岚云感受着肩头那恰到好处的力道,舒服地眯起眼睛。 “听到了,谨遵师命。” 楚倾月虽然还是板着脸,但脸颊上那抹红晕却怎么也藏不住。 按摩完毕,她扶着岚云坐直了身子。 只见她摊开掌心,一阵柔和的微光闪过。 一朵晶莹剔透、宛如红宝石雕琢而成的娇艳花朵出现在她手中。 那花朵散发着纯净而浓郁的气息,正是昨晚她在被开拓的时候,拼尽余力收集起来的元阴之花。 岚云好奇地凑近看了看。 “笨蛋逆徒。” 楚倾月伸出食指,在他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昨晚你只顾着像头牛一样欺负为师,连为师溢散的元阴都没有去炼化吸收…” 她别过脸,视线落在窗外的雪景上,声音有些发颤:“那是为师作为元婴修士,几百年的精纯元阴…若是散了太可惜,为师只好…只好先帮你收起来了。” 说完,她没等岚云回应,转过头拍了拍岚云的肩膀示意他正过身来。 “坐好。” 楚倾月神色认真,指尖夹着那朵红花,轻轻点在了岚云**的心口处。 “融。” 随着一声轻喝,岚云只觉得心口处传来一阵温热的暖流。 那朵晶体化的红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渐渐地变成了一朵纯白色的晶体花朵。 当光芒散去,岚云低下头。 只见在他原本光洁的心口位置,多出了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娇艳欲滴的红色花瓣印记。那印记仿佛是生在肉里一般,无论怎么擦拭都无法抹去。 “这是?” 岚云摸了摸那处印记,并没有什么不适感。 “这朵花蕴含着…咳咳,反正暂且封存在你体内。” 楚倾月慢条斯理地解释道,一边帮他理了理散乱的长发: “在你日后闲暇修行之时,它可以慢慢释放灵力供你吸收,对你的修为大有裨益,甚至能助你更快地结丹。” “吸收? ” 岚云摇了摇头:“那还是算了。” “诶? ” 他低下头,指腹轻轻摩挲着那枚妖艳的红色花瓣,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这可是师尊给我的‘第一次’证明,我才舍不得吸收掉。我要让这朵花永远留在心口,当个纪念。” “你…! ” 楚倾月被岚云这句话弄得红了脸,却见岚云突然伸手,从楚倾月的手中,接过了那朵已经化为纯白色的、牛奶般的晶石花朵。 因为岚云见楚倾月的意思似乎是准备将这已经毫无用处的花朵毁去,被他连忙拿了过来。 楚倾月原本正打算趁岚云不注意销毁,此刻看到这东西被眼疾手快的岚云拿在手里,整个人都僵住了。 “诶,逆徒…给我! ” 她伸手就要去抢,脸上满是慌乱。 “哎——别动。” 岚云手腕一翻,躲过了她的抢夺。 在楚倾月羞愤欲死的目光中,他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将那朵白色晶花收入了自己的纳戒之中。 “这可是师尊重要之物所化的‘结晶’,当然也要好好收藏起来,被师尊销毁了那多可惜啊。” 岚云一本正经地说着,语气中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味。 楚倾月羞得胸口起伏不定,刚要开口娇斥这个没个正经的逆徒。 一声清脆响亮的声音在小屋内回荡。 岚云的手毫无征兆地落下,结结实实地拍在了楚倾月那被道袍包裹的圆润翘臀上。 那极具弹性的触感让他的手掌微微一震。 “齁噢噢噢——! !” 楚倾月还没来得及发火,喉咙里就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熟悉且变了调的歌唱。 那是昨晚被徒儿彻底打败后留下的身体记忆。 她猛地捂住嘴,那双凤眸瞪得滚圆,满是惊愕与不可置信。 自己…怎么忍不住就… 维持了一早上的师尊威严,在这一巴掌和这一声怪叫中,碎成了一地渣滓。 她立刻收起那副失态的模样,恶狠狠地剐了岚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七分羞恼三分嗔怪,像是要在岚云身上戳出个洞来。 “够了! ” 楚倾月深吸一口气,试图挽回局面。 此时岚云无奈的笑着正伸手去拿床边的衣服准备穿上。 一阵劲风扫过。 岚云手里一空,那堆衣服直接飞到了楚倾月的手里。 “师尊? ” 岚云有些疑惑地看着她:“您这是作甚?抢徒儿衣服做什么?” 楚倾月没有回答。 她随手一挥,将岚云的衣物直接收进了自己的储物戒里。 然后,她转过身,一步步朝岚云走来。 那双原本清冷的凤眸中,此刻却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红光,就像是巡视领地的母狮正在打量自己心爱的猎物。 “你这逆徒…穿上衣服,是想要去哪儿?”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压迫感。 “我们…不回宗门吗? ” 岚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背靠在了床头。 “回宗门?” 楚倾月呵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令人玩味的弧度。 她单膝跪在床沿上,身子前倾,两只手撑在岚云身侧,将他彻底困在自己与床头之间。 “昨晚…为师还没有被逆徒孝敬够呢。” 她伸出手指,挑起岚云的下巴,目光在他敞开的胸膛上扫视着,最后停留在那个红色的花瓣印记上。 “既然来了这极寒之地…不好好修炼怎么行?” “嗯…就在这里再住下个五日到六日吧。” 说着,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颊上,缓缓浮现出一抹惊心动魄的红晕,眼底的欲念如野草般疯长。 “这几天…你哪里也不许去。” “只能在这里…好好‘孝敬’为师,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