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帘后的门扉合拢的瞬间，一层无形的禁制便将内外彻底隔绝。 店铺里骤然安静了下来。 墨墨维持着双手交叠在身前的姿势，那双一红一白的异色瞳孔凝视着珠帘晃动后逐渐静止的最后一颗木珠。 光泽在珠面上流转了片刻，归于沉寂。 她的视线便也跟着沉了下去。 雪白的睫毛低垂，也不再作过多的动作，不再活动。 仿佛被抽走了某根支撑的丝线，从内而外地松懈下来，肩膀微微塌落了几分。 那张精致如瓷偶的面孔上，只剩下那毫无感情的平淡。 她就那样低着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而在店铺另一侧的木椅上，洛水正沉浸在属于她自己的世界里。 那顶大红的盖头被她用左手掀起一角，搭在额前，露出半张嫣红的脸庞。 她的右手缓缓抬起，举到了眼前的位置。 那枚白玉戒指安静地环在她的无名指上。 通体温润的玉质在店铺昏黄的灯火映照下，流转着一层柔和的荧光，恰好贴合着她纤细指节的弧度，不松不紧，十分合适的呆在那里。 洛水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它看。 那双天生带着红晕的蓝眸里，此刻盛满了光芒，嘴角不受控制地弯起，心里的甜蜜几乎要溢于言表。 她将手翻过来，又翻过去。 让那枚戒指在不同的角度下折射出不同的光泽。 每换一个角度，她的笑容就会加深一分，那双蓝眸也会跟着弯得更厉害一些。 极其细微的、带着鼻音的傻笑声从她的唇缝间溢出。 墨墨的视线被那声轻笑牵引着，缓缓移了过去。 血红色的瞳孔落在了洛水那只举在半空中的手上。 落在了那枚白玉戒指上。 她看了一会儿。 看着洛水用那种近乎虔诚的目光反复端详着那个小小的圆环，看着她脸上那种毫无保留的、纯粹到近乎透明的幸福。 那是主人送给她的东西。 那是主人亲手为她戴上的。 墨墨的眉心微微蹙起。 那是一种她无法定义的感觉。 不是疼痛，不是饥饿，也不是她曾经身为域外生物本能中任何一种她能够辨识的信号。 只是胸腔里某个位置忽然变得很闷。 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了那里，既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空空荡荡的手指。 白皙纤细的十指上，什么都没有。 她的右手手背上，黑色的流质无声无息地翻涌了起来。 那些如同活物般的墨色液体从她的皮肤下渗出，在指尖汇聚、凝结、塑形。 温度极低的流质沿着她无名指的轮廓缓缓攀附，一圈，两圈，三圈。 层层叠压，反复打磨。 直到那些黑色的液体彻底凝固，化作了一枚晶莹剔透的、与洛水手上那枚一模一样的白玉戒指。 同样的弧度，同样的光泽，同样的温润质感。 墨墨将那只戴着戒指的手举到眼前，模仿着洛水方才的动作，翻过来，又翻过去。 那张三无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但那双红色的瞳孔深处，却有什么东西正在微微震颤。 她第一次，产生了别样的渴望。 珠帘之后。 密室内的气氛在楚楚说出那段话以后变得越来越粉色起来。 楚楚坐在红木长桌的边缘，那件金红色的华丽道袍已经被她自己的手一寸一寸地向上卷起，堆叠在纤细的腰际。 腰以下的风光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岚云的视线中。 没有里亵。 与方才在换衣间的楚倾月相同，此刻的楚楚仅穿着一条完整的、从腰际一直延伸到脚尖的雪白连裤丝袜。 那层极薄的丝织紧紧贴合着她每一寸肌肤的轮廓，将那双纤细笔直的腿、圆润小巧的膝盖、以及大腿内侧那两片细嫩的软肉，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而在那双腿交汇的最顶端。 岚云的瞳孔骤然收缩。 我去。 那处本该被白丝遮掩的春园地带，此刻呈现出一种完全超出岚云预料的景象。 那块肌肤变得彻底透明了。 不是模糊的半透明，而是如同被施加了某种高阶的术法，将小肚子的皮肤全部透明化，直接将内部的构造暴露在了岚云的目光中。 岚云看到了一切。 那两片紧闭的花瓣内侧，层层叠叠的粉色媚肉如同精密排列的花瓣褶皱，一圈套着一圈，由外向内逐渐收窄。 那些褶皱的纹理细腻而复杂，每一道都带着独特的弧度与走向，在透明术法的映照下纤毫毕现。 再往内在。 春径呈现出一种柔软的、微微弯曲的管状结构，内壁覆盖着密密麻麻的突起，那些突起此刻正以极其缓慢的频率蠕动着。 而在春径的尽头。 那个让岚云记忆犹新的、曾经死死咬住他剑首不放的春心春颈，此刻正安静地待在那里。 它比岚云想象中要小得多，呈现出一种圆锥形的、微微下垂的形态，表面光滑细腻，颜色比周围的果肉更深一些，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就在岚云的视线聚焦到那处的瞬间。 那个小小的房口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圈细嫩的环状果肉向内紧缩，形成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针眼大小的缝隙，随即又缓缓舒展开来，恢复到原本的状态。 收缩。 舒展。 如同某种无声的呼吸，又如同某种本能的邀请。 而伴随着每一次舒展，那房口的边缘便会渗出一丝透明的、拉着细丝的连腻花蜜，顺着春径的内在缓缓向下滑落。 岚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你这小子另一个支付的方式呢…” 楚楚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几分颤意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游刃有余的腔调。 她那张小脸已经变得嫣红诱人，那双漂亮的眸子也变得水色充盈。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指尖从那透明的春园门扉处开始，缓缓向上划去。 那根手指的轨迹精准地沿着春径的走向移动，掠过那些蠕动的果肉突起，掠过那些层叠的褶皱。 最终，指尖停在了那个正在一张一合的房口上方。 “就是这里。” 她轻轻点了一下。 那房口像是有所感应一般，痉挛收缩，渗出了一小股透明的花蜜。 “只要把你那坏东西…再一次…闯到这里面来…” 她的声音变得连腻，尾音微微上扬。 “本座就给你这臭小子免去费用哦？” 他向前迈了一步，抬起右手，掌心覆上了楚楚那平坦的、此刻呈现出透明状态的小肚子。 掌下的触感温热而光滑，白丝的纤维在他的掌纹间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而透过那层透明的术法，他甚至能看到自己的掌心正压在那个春宫的正上方，春宫因为岚云手心的压迫而做出了形变。 路过透明地带的边缘时，楚楚的身子猛地一颤。 “可以是可以…” 岚云的声音带着几分调笑。 “不过这一次，楚楚你可不许再咬着我不放了。” “我今天还要陪师姐呢。” 楚楚咬了咬下唇，那双眸子里水色盈盈。 “少废话臭小子…别让本座等太久…” 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了。 岚云低下头，视线再次聚焦在那处透明的春园上。 仅仅是方才那几下轻柔的抚摸，那内部的变化便已经肉眼可见了。 那些原本还算规律蠕动的突起，此刻已经变得凌乱。 春径内在开始大量分泌透明的花蜜，那些花蜜汇聚在一起，顺着花径向下流淌，在春园的门扉处积蓄成一小洼晶莹的水渍，将那处的白丝彻底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 岚云伸出手指，捏住那处已经被花蜜浸得服帖的白丝边缘。 “嘶啦——” 丝织被撕裂的声音在密室中响起。 一个不规则的破口出现在那处春园所处的地带，那些被白丝压抑着的、此刻正微微翕张的花瓣，终于从束缚中挣脱出来，暴露在了空气中。 岚云将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抵在了那潮润灼热的门扉上。 然后，缓缓推入。 透过那层透明的术法，他亲眼看着自己的两根手指一点一点地挤开了那些层叠的果肉褶皱。 那些恁粉的果肉在他指节的挤压下向两侧退让，随即又从四面八方涌上来，紧紧地吸附在他的指腹上，每一寸都在拼命地挽留。 “嗯——” 楚楚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那双白丝小腿在桌沿上绷直了。 岚云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手指并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停在了春径的中段，指腹在那些蠕动的突起上缓缓碾磨。 “别急呀，楚楚仙尊。”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 “您难得整出这种让我眼前一亮的巧思…” 他的指尖微微弯曲，勾住了一处格外敏锐的内里，轻轻向外一拉。 “在下肯定要好好探究一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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