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云的目光下移。 那双瞳孔里映照着楚楚透明小肚子下方那片狼藉的春园,花蜜与清液混杂在一起,将白丝裤袜的破口边缘浸得彻底服帖,贴合在那两片还在微微翕合的花卉上。 她还在恢复。 心口那片平坦的雪浪随着湍急的呼吸起伏着,那张精致的萝莉脸庞上泛着一层嫣红,雪色的碎发黏在汗湿的鬓角。 看起来确实很狼狈。 但岚云太清楚了。 这副模样维持不了多久。 真仙之躯的恢复速度远超常理,那些被他手指蹂躏得肿红外翻的果肉褶皱,此刻已经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着充血的颜色。 透过那层透明的术法,岚云甚至能看到春径内壁上那些被他反复碾压过的突起,正在缓缓恢复原本饱满圆润的形态。 用不了多久,这只臭小鬼萝莉仙尊就会满血复活,然后用那种让人牙痒的笑容重新夺回主导权。 真仙。 你真的很卑鄙啊。 岚云咬了咬后槽牙。 对付卑鄙的对手,就得用更卑鄙的手段。 他没有给楚楚任何喘息的余地。 伴生剑的剑首在那潮润灼热的门扉处蹭了两下,沾满了方才溢出的大量花蜜。 那些连腻温热的花蜜裹住了暗红色的剑首,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靡艳的水光。 瞄准。 “噗嗤——!” 一声沉闷的破开声在密室中炸响。 那硕大的剑首蛮横地挤开了尚未完全闭合的花卉,带着充沛的花蜜浸润,强硬地闯入了那条紧密的花径。 透过楚楚那透明的小肚子,岚云亲眼目睹了这一幕。 他看到自己那暗红的剑首如同一枚楔子,将那些层层叠叠的粉色褶皱强行撑平、研墨。 那些细嫩的果肉在剑身的挤压下向两侧溃退,随即又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涌上来,死死吸附在柱身的每一寸表面上。 没有停顿。 岚云一鼓作气,直接一步到位。 剑首狠狠闯到了春径尽头那个娇嫩的春心门扉上。 透过透明的肚皮,那朵原本呈圆锥形、表面光滑细腻的粉红色春心,在伴生剑剑首的猛烈连携下,整个被压扁了。 原本因为情意微微下垂的形态被那超模的剑首生生顶成了一个形变的碟状,周围的果肉向四周挤压溢出,如同一朵被踩扁的花苞。 楚楚的脊背猛地弓起,歌唱出声。 她的檀口张着,那声尖锐的歌唱从喉咙钟被硬生生掘了出来。 显然,她完全没有料到岚云会在她尚未恢复的间隙便发动突袭。 那种刚刚经历过极致解放后、敏锐度被拉到顶峰的春园,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粗暴地贯穿填满,然而。 就在那张小脸因为过载的快乐而扭曲变形的瞬间。 “哈…哈哈哈…” 笑声。 断断续续的、夹杂在歌声中的笑声,从楚楚那张微微张着的嘴唇间溢了出来。 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珠,脸颊涨得通红,身子随着岚云每一次连携而强烈的颠簸,却偏偏在这种狼狈到极点的时刻,笑了出来。 “哈哈…嗯啊…你这小子…” 她的声音细碎,每一个字都被岚云的连携弄得断断续续。 “真…令我欢喜…!” 岚云正咬着牙,忍耐着那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几乎要将他伴生剑活生生绞断的层叠果肉的疯狂挤压。 那种紧密度简直骇人,每一寸前进都要付出巨大的力气,而那些被撑开的褶皱在他退出时又会疯狂地吸附挽留,发出令岚云头皮发麻的咕啾水声。 结果就听到了这么一句。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像是在哪看到过的台词。 不过他很快便将这丝违和感抛在了脑后,因为他发现了一件更加奇怪的事情。 楚楚没有反击。 在他持续不断的连携中,这位真仙萝莉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在短短数息之间便恢复精力,然后用那恐怖的内壁控制力来反客为主。 她变得越来越软。 那些原本还在有组织地绞杀他伴生剑的果肉,此刻的收缩变得凌乱而无序,不再是有意识的反制,而更像是被快乐冲刷后的本能反应。 她的身子也不再僵硬地抵抗,而是随着岚云的节奏,开始了柔软的相迎。 那双裹着雪白连裤丝袜的纤细小褪,在桌沿边缘不自觉地收缩又舒展,白丝包裹的脚趾蜷缩成一团,又缓缓张开。 岚云不清楚她为何一反常态。 但他绝不会因此停手。 “啪、啪、啪、啪——” 连携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沉。 透过那层透明的肚皮,岚云看着自己的伴生剑在那条紧密的花径中反复进出,每一次闯入都会将那朵已经被压扁的春心再次狠狠碾过,每一次撤离都会带出一大片被拉扯变形的粉恁果肉。 楚楚脸上那抹笑意终于维持不住了。 随着节奏的加剧,她的表情开始崩塌,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逐渐失去焦距,嘴唇微张,小蛇无力地垂在唇边,发出的声音从笑变成了绵软无骨的歌声。 “嗯…啊…哈啊…” 在第一百多次的猛烈连携后,岚云感觉到了那个临界点的到来。 他猛地一沉,将伴生剑送到了那熟悉的地方。 而就在剑首抵达那道春心门扉的瞬间。 岚云的微微一愣。 透过透明的肚皮,他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个原本每一次都会严防死守、紧紧闭锁的春心门扉,在这一刻忽然变得绵软。 那圈细嫩的环状果肉没有做出任何抵抗的动作,而是主动地、温顺地向两侧舒展开来,如同一朵在晨曦中绽放的花苞。 剑首毫无阻碍地滑入了那个神圣的内部空间。 第二次踏入。 闸门大开。 灼热稠厚的养生膏如同决堤的洪流,一波接一波地涌入那个娇嫩脆弱的春心内荏。 一波。 两波。 五波。 十波。 透过那层透明的术法,岚云亲眼看着那个原本只有拳头大小的粉色容器,在一股股白色养生膏的灌注下,缓缓膨胀、扩开。 那些稠厚的养生膏填满了春心内部的每一个角落,将原本粉红色的内壁彻底染成了浓郁的雪白色。 两人的呼吸渐渐趋于同步。 沉重的、带着余韵的喘息声在密室中交织回荡。 楚楚缓缓睁开了那双失焦许久的眸子。 她抬起一只软绵绵的小手,拨开黏在脸颊上的雪色乱发,将它们别到耳后。 那张小脸上残留着泪痕与嫣红,却透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与从容。 她半撑起身子,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肚子。 透明的肚皮之下,那根深埋在春心内部的伴生剑清晰可见,硕大的剑首被那圈已经完全咬合住的春心果肉紧紧包裹着,周围是一片稠厚的白色。 她伸出那只纤细的小手,隔着透明的肚皮,轻轻抚摸着那个被填满的春心轮廓。 指腹顺着那圆润的弧度缓缓滑动,感受着里面那沉甸甸的分量。 越摸,她的嘴角便弯得越厉害。 笑声从喉咙里溢出,起初还压抑着,到后来便彻底放开了。 “噗嗤——” 她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那双裹着白丝的纤细小腿忽然抬起,主动勾住了岚云的腰侧,脚踝交叉扣紧,将他死死锁在了自己的双腿间。 “你这臭小子…” 她仰起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盛满了笑意与狡黠。 “又进来了呀。” 她用脚跟在岚云的后腰窝处轻轻蹬了蹬,白丝脚趾调皮地蜷缩了一下。 “又一次被本座抓住了。” 她的语气轻快而得意,仿佛方才那个被凿得失神失语的狼狈模样根本不存在一般。 “这一次嘛…” 她收紧了双腿的力道,同时,那个咬合住剑首的春心口猛地收缩了一圈,发出了一声可爱的吮吸声。 “本座可不会轻易松口了哦。” 她歪着脑袋,那双眸子弯成了月牙。 “你就让你那小师姐在外面等着吧。”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岚云的心口画了一个圈。 “不射满一百次…” 白丝脚尖在岚云的脊背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道酥麻的痒意。 “本座就不会让你离开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