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地僵在了原地。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凤赤霄呆呆地躺在那张窄窄的木床上,含着手指的嘴唇微微张开,被唾液润湿的指尖停在半空中,沾着的口水在灵灯的微光下折射出一点亮光。 岚云蹲在地板上也感觉有点僵硬。 他一条腿跪在梧桐木地板上,另一条腿还保持着被楚楚扔进来时的别扭角度,整个人歪歪斜斜地趴在凤赤霄的床边。 和凤赤霄的距离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排卵后蒸出来的淡淡体香和腥甜。 就是在这段僵持的几秒钟里,岚云的脑海中响起了一道他压根没有预料到的提示音。 【检测到可驯化动物对象:凤赤霄】 【目标动物种类:白鹤】 【状态:半发情】 之前没有检测到,现在检测到了? 之前在域外秘境,龙脉大战的时候他见凤赤霄,系统一点反应都没有给过,连目标识别都没有跳出来。 他一直以为凤赤霄是系统都无法读取的存在,修为太高的缘故。 可现在,系统跳出来了。 而且跳出来的时机偏偏是在凤赤霄穿着红色肚兜刚排完卵自称宝宝叫他云哥哥的这个节骨眼上。 是因为什么…? 岚云还在被系统面板分神的几秒钟里,凤赤霄已经动了。 她的身体比她的思维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原本在春园两侧敞开着的赤金色阴羽毫无声息地合拢了。 那些方才还朝两侧分开展露着她春园的精致羽绘一根接一根地从舒展的状态重新贴伏回她的肌肤上,将那条还泛着湿润水光的凤眼春园严严实实地遮蔽了起来。 心口那两片金色的心羽纹也在同一时间收紧了,原本因为排卵的余韵而微微翕张着的心羽从红色肚兜的边缘缩回去,重新覆盖住了那两颗在红纱下若隐若现的充血雪尖。 修长白皙的大腿从岔开的姿势合到了一起,将刚才排出来的那五颗散发着柔和金光的雪白小蛋连同被褥上那大片湿透的花蜜痕迹一起遮掩在了身体的阴影里。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安静到几乎没有发出一丁点声响。 凤赤霄的脸色不断地变化着。 因为在她的脑海里正在快速地回放着刚才她所做的一切。 每想起一点,她清冷的绝美面庞上就多一分的绯红。 沉默在这间小木屋里蔓延了很久。 每一句奶声奶气的娇憨话语都在她的意识里重新响了一遍。 她在心里快速地推敲着。 为什么岚云会出现在她的寝居窗外?谁有这个本事穿过她亲手布下的所有真仙阵法? 所有可能性中,只有一个名字能同时满足所有不可能的条件。 那个和她相识多年,同为说得上话的好友。 也只有她能无声无息地切开自己的阵防。 沉默良久。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氛,凤赤霄的嫣红的睫毛抖了两下,她的试图开口,却又闭上了嘴巴,那些在她脑子 里飞快盘旋的话终于被她挑出了还算镇定的一句。 “云…岚云…你坐到吾对面来。” 她差点叫错了口。 岚云咽了口口水。 “哦…好。” 他依言挪了挪身子,从方才被楚楚扔进来的位置跨坐到床边的一张蒲团上,和凤赤霄面对面地隔了大约三步的距离。 可他的眼睛压根没受他控制。 视线像被吸住了一样,直直地落在凤赤霄那只穿着一件红色薄纱肚兜的娇躯上。 那件肚兜的红纱薄得几近透明,在淡黄色的灵灯下几乎和不存在没什么区别。 她那饱满丰腴的雪浪从肚兜的两侧和上缘涌出来大半,白皙莹润的雪肤上那层刚刚排过卵后泌出的薄薄香汗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微光。 金色的长发从枕头上倾泻到床沿,又垂落到梧桐木地板上,几缕碎发贴在她泛着红晕的面颊侧颈上。 修长的玉腿微微蜷曲并拢,足踝上那两片金色羽绘在并拢的姿势中服服帖帖地附着在她的雪肤上,一直延伸到她纤细的足弓和圆润的脚趾。 她全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成熟的媚香。 凤赤霄对岚云落在她身上的目光视若无睹。 她维持着万年修行养出的矜持仪态,腰背挺直,双手交叠搁在并拢的膝盖上,下巴微微低垂。 只有脸色变得更红了一些。 红晕从她的双颊蔓延到了耳根,连脖颈那截白皙纤细的线条都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和她的红纱肚兜融为了一体。 “是…玉华带你来的?” 她轻轻问。 岚云点点头。 “那…方才的那些,你都看见了?” 岚云顿了顿。 又点了点头。 凤赤霄的脸色在那一刻变得有些白。 刚才她含着手指吸的画面,她仰面躺在床上岔长腿的画面,那五颗雪白小蛋从春园里一颗一颗被挤出来落在被褥上的画面。 她抱着小蛋贴在脸颊上自言自语说“云哥哥会夸夸宝宝吗”的自言自语… 所有那些只属于她把自己关在寝居里自娱自乐,释放自己的压力时候才会表露出来的东西,全都被岚云看在了眼里。 全都被岚云亲眼一一记录看了个完全。 一个多月来她在岚云面前建立的清冷疏离的真仙形象,她刻意保持的不近不远的长辈距离全塌了。 见凤赤霄这副模样,审时度势的岚云十分干脆地把楚楚卖了。 “前辈,是楚楚说让我看清前辈的真面目,把我带了进来。” 凤赤霄喃喃。 “这样啊…那家伙…” 她沉默了片刻。 那张面庞上血色褪去之后的苍白被一层薄薄的无奈覆盖了。 她认识楚楚的时间比岚云活过的时间还要漫长,她知道那家伙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尤其是这种把人往火坑里推的事。 千算万算,没算到老朋友在这等着自己。 不过她的眸子在垂下的过程中闪过了一道细微的光,那道光里混杂着太多东西。 有对楚楚的无可奈何,有对岚云窥见自己排卵后的窘迫,还有连她自己都不想承认的,一丝夹杂在羞耻之中的无法言说的释然。 至少,看到这些的人是岚云… 她刚才叫的那个云哥哥。 她沉默了良久。 似乎没有继续追究这个问题的意思,而是轻声开了口。 “吾是身负凤凰血脉之人,你知道吧?” 岚云点头。 “吾方才所做,是因排卵的副作用,会让吾情难自禁的做出一些奇怪的事。” “吾与你进行凰元淬炼之事,对吾有些影响,导致吾的排卵提前了,你能明白吗?” 她没有再把凰元淬炼说成双修,也巧妙地说出了连她自己都不怎么信的幌子。 “我明白的,前辈。” 岚云的话语简短干脆,这个时候岚云肯定得顺着对方说… 可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看着凤赤霄的目光已经白天完全不一样了。 明明凤赤霄的语气还是尽量保持着白天那种清冷淡漠的调子,她还是在强调“副作用”和“凰元淬炼”,她交叠在膝盖上的双手还是维持着真仙的端庄仪态。 可看在岚云的眼里,此时的他正看着一个拼命想要把碎了一地的威严捡起来拼回去的人。 她那挺直了的腰背在他眼里根本不是在维持仪态,是在强撑,刻意避开的眼神是在逃避。 现在的凤赤霄就是纸老虎。 他好像可以… 大胆的念头在岚云的心底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