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在省城南郊,一片正在开发的新区。 念全是跟着村里一个叫老马的包工头来的,老马是他爹当年修水库时认识的工友,在省城混了这么些年,手底下有几十号人。 “搬砖扛水泥,一天二十五,管住不管吃。干不干?”老马上下打量着念全的身板。 “干。” 秀云的工作是念全托老马安排的。老马一开始不乐意,说工地食堂不缺人。 “那是我娘。”念全说,“我爹死得早,家里穷,我出来打工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带在身边踏实。” 老马看了秀云一眼。她站在那儿,头发盘得整整齐齐,布衫洗得发白但干干净净,脸上安安静静的,不像个会说谎的人。 “行吧,食堂缺个帮厨,一天十五。跟你一块儿住工棚?” “不用,我们在外头租房。” 他们在工地附近一个城中村里租了一间偏房。 一张木板床,一个破桌子,一个煤球炉,这就是全部家当。 秀云把床铺好,把带来的几件衣裳叠整齐搁在床头,又把窗台上那盆从医馆带来的野菊花摆上。 “这花命硬,搁哪儿都能活。”她说。 第一个晚上,两个人面对面坐在那张木板床上,谁也没说话。煤球炉上的水壶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念全,我对外就说你是我儿子。省得别人嚼舌根。” “行,娘。” 秀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嘴角往上翘了一下:“你别叫我娘。叫姨就行。在外头装装样子,回来还是叫姨。” “那不一样吗?” “不一样。叫娘我心里头别扭。” “行,秀云姨。” 第二天天不亮念全就去工地上工了。 搬砖——把卡车上的红砖搬到升降机旁边,一摞一摞码整齐。 一块砖好几斤,一摞几十块,搬一上午手就磨出了血泡。 他拿碎布缠了缠,继续搬。 老马过来看了一眼,递了根烟:“你小子比你爹当年还能吃苦。” 念全擦了把汗,接过烟别在耳朵上:“没法子,要挣钱。” 秀云在食堂帮厨。 一个用彩钢板搭的棚子,四面透风,地上是泥地。 两个河南来的女人——一个胖大姐掌勺,一个瘦大姐切菜。 秀云跟着她们择菜洗碗,一天站十几个小时,腿肿得像萝卜。 胖大姐问她多大年纪,秀云说五十出头。胖大姐啧啧两声,说这么大年纪还出来打工,不容易。秀云笑笑,说家里穷,出来挣点钱。 每天晚上收工,念全回到那间偏房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他浑身水泥灰,手指头磨得全是血口子。 秀云烧好热水等他回来,端出饭来——馒头和咸菜,有时候还有一碗白菜炖粉条。 “食堂剩的,不要钱。”她说。 其实是她自己那份没舍得吃,省下来带回来的。 吃完饭秀云洗碗,念全坐在床沿上数手上的血泡,拿针挑了上点药。秀云给他上药的时候手指头很轻,像当年在医馆里给人正骨时一模一样。 “姨。” “嗯。” “你跟着我跑到这破地方来,天天在食堂站十几个小时,腿都肿了。你图啥?” 秀云没有抬头,继续给他上药:“图个心安。” “心安?” “我一个人在临河镇那间空医馆里,天天对着你全大夫的遗像,心里头不安。跟你在这儿,虽然苦,但踏实。” 念全没有说话,把她的手从自己手背上拿起来,攥在手心里。 夜里睡觉是最难熬的。屋里只有一张床。 “我打地铺。”念全说。 “地上凉,会着凉。挤一挤。” 两个人背对背躺着,中间隔着一尺宽的空隙。 可那张床太小了,稍微翻个身就碰着了。 念全在黑暗里睁着眼,听见窗外城中村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有人在吵架,有人在放收音机,有个孩子在哭。 “姨,你睡了没。” “没有。” “你在想啥?” “在想明天食堂的菜够不够。胖大姐说最近菜价又涨了。” 沉默了一会儿,念全翻过身,把手搭在秀云的腰上:“姨,等攒够了钱,咱换个地方。找个没人认识咱的地方。” “换地方干啥?” “咱就不装母子了。” 秀云没有回答。过了很久,她开口了,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那你想装啥?” “装两口子。” 秀云轻轻笑了一声,翻过身来面对着他:“你这孩子。” “我不是孩子了。” “在姨眼里你永远是孩子。” “那姨以后别叫我孩子。叫我名字。”念全把她的腰往自己怀里搂了搂。 秀云的手指头在他胸口上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 “念全。” “嗯。” “念全。” “嗯。” “念全,念全,念全——” 她把他的名字叫了好几遍,每一声都像是在嚼一颗糖。 念全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不急不躁,像是在确认什么——确认她还在,确认这不是梦,确认这间狗窝一样的偏房里真的有个人愿意跟着他。 “姨,在这城市里,我只有你了。” 秀云把手从他腰上移上来,搂住了他的脖子:“我也只有你了。” 隔壁那对四川夫妻来了有大半个月了。男人姓邱,在工地上开搅拌机,女人叫春秀,在工地门口摆了个缝纫摊,给人补衣裳、改裤脚。 念全第一次见到春秀的时候愣了一下——她长得像念慈。 不是一模一样,是那种神态,那种低头咬线头时睫毛微微颤着的样子,那种笑起来嘴角往上翘的弧度。 他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直到春秀抬起头来冲他笑了一下。 “你就是隔壁那个搬砖的兄弟吧?” 念全回过神来,嗯了一声,赶紧进了屋。 老邱是个热心肠,搬来的头一天就主动过来搭话,散了根烟给念全。 “兄弟贵姓?” “姓孙。” “孙兄弟,以后就是邻居了,有啥事吱一声。” 从那以后老邱隔三差五下了工就来找念全喝酒。 秀云不太喜欢老邱——不是讨厌这个人,是讨厌念全喝完酒以后那个样子。 他平时闷得很,喝完酒就变成另一个人,话多,眼睛亮,笑起来像个孩子。 “你少喝点。”秀云说。 “就喝两盅。” “上回也说两盅,喝到半夜才回来。” “这回真就两盅。” 那天晚上老邱又来了,提着半瓶从老家带来的高粱酒。 “今天工地上发了工资,高兴,陪我喝两盅。” 两个人坐在老邱那间屋里,就着一碟花生米喝开了。老邱喝到七八两的时候脸红得跟关公似的,舌头开始打结。 “孙兄弟,我跟你说——我这辈子对不住春秀。跟了我好几年,没享过一天福。住的是工棚,吃的是食堂,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给她买过——” 念全也喝了不少。 “老邱,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老邱拍着桌子,“我清醒得很!我他妈就是窝囊!在工地上开搅拌机,一个月挣那几个钱,全寄回老家养孩子了。春秀在门口摆缝纫摊,风吹日晒的,挣的钱还不够我喝酒的——我对不起她啊!” 说着说着,老邱趴在桌上哭起来了。 念全站起来把老邱从桌上拽起来架在肩上:“嫂子,老邱喝多了,我帮你把他弄床上去。” 春秀赶紧过来帮忙。 两个人一人架一边把老邱拖到床上。 老邱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嘟囔着:“春秀……我对不起你……下辈子你别跟我了……找个有钱的……” 春秀给他脱了鞋,把他翻过来让他侧着睡,拿毛巾给他擦了把脸。做完这一切她直起腰来,拿手背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冲念全笑了一下。 “谢谢你啊,孙兄弟。他每次喝多了都这样,又哭又闹的,让你见笑了。” 念全没有回答。 春秀见他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又说了句:“孙兄弟,你也回去歇着吧,不早了。” 念全还是没动。 春秀被他看得有些发毛,笑了笑说:“孙兄弟,你没事吧?是不是也喝多了?” 念全往前走了一步。 春秀往后退了一步,腿窝撞在床沿上。她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很浓,混着高粱酒的辛辣和工地上那种水泥灰的味道。 “孙兄弟,你该回去了。” 念全又往前走了一步。春秀伸出手想去推他,却被他攥住了手腕。他的手掌粗糙,全是搬砖磨出来的老茧,箍在她细瘦的手腕上像一道铁箍。 “孙兄弟!”春秀压低嗓子,“你喝多了!老邱就在后面床上——” 念全低下头,把嘴唇压在了她的嘴上。 “唔——”春秀偏过头躲开,两只手使劲推他的胸口,“你疯了!老邱就在——” 念全没有说话。他顺着她的脖子一路往下亲,嘴里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 春秀听清了那两个字。 “念慈……” 她的身子僵了一瞬。就是这么一瞬,念全趁势把她推倒在床尾的旧棉被上。老邱在床那头呼呼大睡,鼾声震得墙上的挂历都在轻轻晃。 春秀被他压在身下,两只手被他攥着手腕按在耳朵两侧。 她不敢喊——喊醒了老邱,看见这一幕,两个男人都得拼命。 她只能压低嗓子,声音急促而嘶哑。 “孙兄弟,你这是干啥——你看清楚,我不是你媳妇!我长得再像也不是你媳妇!” 念全没有说话。他把她的裤子扯到膝盖,自己裤带一解,把她两条腿往两边一掰,猛地捅了进去。 春秀疼得闷哼了一声,咬着嘴唇把脸别向一边。 她里面是干的,这一下捅得她火辣辣地疼,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撑开了。 她恨得拿指甲掐他的后背,指甲嵌进他肩胛骨下面的皮肉里,划出好几道红印子。 “你放开我——你放开——”她的声音压在嗓子里,又低又急,“老邱!老邱你醒醒——” 老邱在床那头翻了个身,鼾声停了一瞬,又接着打起来了。 春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不敢再喊了。 念全开始动。 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她整个人在棉被上蹭来蹭去。 春秀咬着牙不出声,可是过了一会儿,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里面慢慢湿润了。 那根东西每次刮过她深处某个地方的时候,她的腰会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一下。 她恨自己的身体。 恨它在这种时候居然有了反应。 “你放开我……你放开……”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从牙缝里漏出来的闷哼却越来越碎。 念全把她的布衫推到锁骨以上。 她没穿内衣——在工棚里住,图方便,睡觉前就把内衣脱了。 她那对奶子弹出来,白花花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密的光泽。 乳头是深褐色的,像两颗晒干的枣子,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气微微挺了起来。 念全低头叼住她一边的乳头。 “啊——”春秀浑身一颤,这一声没压住,从嗓子眼里漏了出来。 念全的嘴含着她的乳头用力地吸,吸得啧啧有声,像是饿了好几天的孩子终于叼住了奶嘴。 他的舌尖裹着那颗硬挺挺的乳头快速绕着圈,每绕一圈她就抖一下,奶子在他嘴里被吸得变了形。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着她另一边奶子,手指头陷进那坨软肉里,拇指绕着乳晕快速打着圈。 那团软肉在他手心里被捏成各种形状,一会儿压扁了,一会儿又弹起来。 她生过孩子,奶子不算挺翘,但够大,够软,他一只手握不满,乳肉从指缝里鼓出来,像是从粗布袋子里往外漏的白面。 春秀被他上下夹攻,浑身发抖。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可是喉咙底已经漏出了闷闷的气声。 那声音很轻,短得几乎没有尾音,可在安静的屋子里,它就像一根针掉在青石板上,清脆地响了一声。 “嗯……嗯……” 念全松了嘴,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脸红得像火烧云,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 他把她的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让她的小腿搭着他的肩头,把她整个人折成两半,从上往下狠狠地撞。 这个姿势让他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每撞一下她就整个人弹一下。 她那对奶子随着他的撞击上下乱晃,在灯光里晃出两道柔软的弧线,乳沟里沁出一层细汗,亮晶晶的。 “念慈,”念全开口了,嗓子哑得不像话,“我好想你。” “我不是你媳妇——你看清楚——我不是——”春秀被他撞得话都说不连贯,断断续续的,每说一个字就被他撞碎一次。 “念慈,你里面还是那么紧。”念全每说一句话就加重一分力道,撞得春秀整个人往上一窜一窜的,奶子上下翻飞。 木板床咯吱咯吱地响,混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她压抑不住的闷哼。 “你这个疯子——你喝多了——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知道。”念全说,“我知道你还生我的气,我好好补偿你!” 春秀没有说话。她咬着嘴唇,眼眶里有了水光。 念全见她不出声了,动作慢了下来。 他把她腿从肩上放下来,让她侧躺着,自己从后面搂着她,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腿上,从侧面慢慢往里推。 这个姿势进得浅,但龟头刚好能刮到她里面最痒的那个地方。 春秀闷闷地哼了一声,腰不由自主地往后拱了一下。 “念慈,你也有感觉了。”念全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低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你闭嘴。”春秀把脸埋在棉被里,声音闷闷的。 “你下面湿透了。刚才我进去的时候还是干的,现在滑得不行。念慈,你身子比嘴诚实。” 春秀回过头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有恨,有羞耻,还有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喜欢,是被戳穿之后的恼怒。 他说的是事实。 她下面确实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打湿了床单。 他每一下抽送都带着黏黏的水声,噗叽噗叽地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她想否认,可身体不给她否认的机会。 念全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下面,重新从正面进去。 这回他没有急着动,而是俯下身用舌尖在她耳垂上打了个圈,又顺着耳根一路舔到锁骨。 春秀浑身像过电了一样猛地一抖,嘴里漏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嗯……” 她到了。 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 她咬着牙,从喉咙底漏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呻吟,那声音打着颤,像是从骨头缝里被硬挤出来的。 她身体紧绷着,脚背绷直,脚趾头蜷曲着,过了好几秒才瘫软下去,躺在棉被上大口喘气。 念全没给她缓,趁着她正敏感着又连顶了七八下。她被他顶得浑身发抖,嘴里只剩下有气无力的哼哼,每一声都拖着一截软塌塌的尾音。 念全也快到了。 他加快速度,撞得她整个人在床板上上下弹跳,奶子在胸口甩来甩去,嘴里乱七八糟地低吼着:“念慈——我要射了——射在你里面行不行——” “不行——你抽出来——抽出来——”春秀慌了,伸手去推他的小腹。 但念全已经到了。 他猛地把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一压,整根肉棒捅到最深处,龟头顶在宫颈口上,一股滚烫的浓精猛地喷涌而出,一注接一注,全部灌进了她深处。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她里面冲,烫得她浑身发抖。 她里面还在痉挛,一下一下地绞着,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到最里面去。 春秀整个人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小腹深处蔓延,烫得她发慌。 她想把他推开,可身体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手脚都是软的。 她躺在那里,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里面慢慢变软,感觉到那些黏稠的精液正顺着他的抽离往下淌。 念全从她身子里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截白浊的黏液。 他那根东西还半硬着,在灯光下湿淋淋地泛着光。 龟头上还挂着一滴没流完的精液。 他的酒醒了,看着身下的春秀,呆住了,手不自觉的放在她的奶子上。 “对不起嫂子!我喝多了——以为你是我媳妇——” 春秀一把拍开他的手。她坐起来,把布衫拉好,把裤子提上。动作又快又狠。她抬起头看着他。那眼神不是恨,是一种被当作替身的凄凉。 “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我,以后就别再喝那么多酒。也别再把别人当成你心里头那个人。” 她把他推出门,门板在他身后砰地关上了。 念全踉踉跄跄地推开了自己那间偏房的门。屋里亮着灯。秀云坐在床沿上,手里攥着那件补了一半的汗衫,针还插在上面。 她抬起头看着他。 衣领歪着,脖子上有一道指甲划出来的红印子,裤带没系好,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 她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还有另一种味道——汗液和缝纫机油混在一起的味道。 秀云把汗衫搁在桌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仰着脸看着他。 “念全,你去哪儿了。” “跟老邱喝酒。喝多了。” “是不是去隔壁了。” 念全靠在门框上,不敢看她,不说话。 “我问你是不是去隔壁了。” 他点了下头。 秀云伸手把他衣领整了整。那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整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念全,我跟了你到这地方,住这狗窝一样的屋子,天天在食堂站十几个小时,腿肿得跟萝卜一样。我图啥。” 念全蹲下来,把脸埋在手里,不说话。 “你是不是把她当成念慈了。” 过了很久。 “嗯。”他的声音闷闷的,“我喝多了,看见春秀嫂子那个笑,忽然就觉得她是念慈。我知道她不是,可我那时候脑子全乱了。” 秀云松开他的衣领,转身走到窗台前,背对着他。 “我在都听见了,你闹出那么大的动静。” 念全走过去,从后面伸手想搂她的腰。她转身一把推开他。 “你碰了别的女人,别来碰我。” “姨,我错了。” “你能改吗?”秀云转过身来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没有泪,只有一种被什么东西反复碾压之后的疲惫。 “我能……” 念全的手从她布衫的下摆探进去,贴上了她的后腰。 她的皮肤温热光滑,在他的掌心下微微发着抖。 他顺着她的脊梁沟往上摸,摸到肩胛骨,摸到后颈,然后从前面绕过来,握住了她一边奶子。 “嗯——”秀云从鼻子里漏出一声闷闷的哼声。 “姨,你奶子真软。”念全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沙沙的。 “别说话。”秀云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上。 念全把她的布衫推到锁骨以上,低下头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头。 那粒深褐色的乳头在他舌尖的裹挟下迅速变硬,挺得像一颗小石子。 他吸得啧啧有声,手也没闲着,揉着她另一边奶子,手指头陷进那坨软肉里,拇指绕着乳晕快速打着圈。 “念全——念全你轻点——姨受不了——”秀云手指头插进他乱蓬蓬的头发里,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口上按,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 “姨,你受不了还想让我吸?你这奶头都硬成这样了,还说不想要?” “你这孩子——跟谁学的这些浑话——” “跟你学的。你不是说啥都会吗?” 秀云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 念全嘿嘿一笑,从她胸口抬起头,顺着她的小腹往下亲。 他的嘴唇沿着那道剖腹产留下的旧疤慢慢滑下去,滑到那片花白的卷曲毛发上。 “姨,你这儿都湿了。”念全的手指头探进她腿间,指腹沾满了黏黏的淫水,在昏黄的灯光里拉着丝。 “别说了——你快点——” “快点干啥?” “你说干啥——”秀云难得地红了脸,别过头去不看他。 念全把她的裤子褪到脚踝,把她两条腿分开。 她腿间那片花白的卷曲毛发上挂着亮晶晶的水珠,肉缝紧紧闭着,中间吐出一小截粉红色的嫩肉,微微地颤着,像是在等他来。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了她两腿之间。 “啊——”秀云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抖,两条腿夹紧了他的头,手指头死死攥着身下的褥子,“念全——你——” 念全的舌尖在她那粒凸起的阴蒂上快速绕着圈,每绕一圈她就抖一下,每抖一下就有一股黏黏的淫水从穴口往外涌。 他把那些淫水全吞进嘴里,舌尖继续往下走,探进了那个正在不住收缩的穴口。 里面又热又紧,肉壁裹着他的舌尖一下一下地吮。 “念全——念全你别停——姨快到了——”秀云的手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往自己腿间按,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屁股在褥子上蹭来蹭去。 她忽然把他从自己腿间拽上来,翻身跨到他身上。 她扶着他那根涨得发紫的肉棒,龟头胀得发亮,顶端渗出黏糊糊的前液。 她把龟头对准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啊——”秀云仰起脖子,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舒的浪叫。 那根粗长的肉棒一寸一寸撑开她湿漉漉的肉缝,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了,每一条血管的跳动都清清楚楚地传过来。 她整根吞进去的时候停了一下,里面狠狠地夹了他一下。 “姨——你夹我——”念全闷哼了一声。 “姨就是夹你——夹死你——”秀云开始晃,腰肢一起一伏,节奏从慢到快,那对白花花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上下翻飞。 她两只手撑在念全胸口上,手指头掐着他的皮肉,指甲嵌进去,嵌出几道月牙形的红印子。 念全伸手握住她晃动的奶子,手指头陷进那坨软肉里,拇指绕着她那粒深褐色的乳头快速打着圈。 秀云被他上下夹攻得浑身发抖,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 “念全,姨什么都会。”秀云加快了速度,从上往下狠狠坐,每一下都整根吞进去又整根退出来,淫水顺着念全的大腿往下淌,把褥子洇湿了一大块。 “你以后想要姨就跟我说,别找别人,姨天天给你——你想要什么姿势姨都会——” 念全被她这句话激得浑身血都往脑门上涌,翻身把她压在下面,把她的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撞。 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木板床咯吱咯吱地响,龟头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那块痒到骨子里的地方。 “姨——你好厉害—你啥都会——你那里面又紧又烫——夹得我快射了——” “那你射——射里面——姨给你生个儿子——” “你都五十多了还能生?” “那你试试——试试姨能不能生——”秀云被他撞得话都说不连贯了,两条腿在他肩上晃来晃去,脚趾头蜷着又张开,蜷着又张开。 念全闷哼了一声,猛地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把她翻过身去趴在木板床上。 “姨,把屁股翘高。” 秀云趴在床上,把屁股翘得高高的。 她那两瓣屁股又白又圆,中间那道缝湿淋淋的,滴着刚才她自己涌出来的淫水,在昏暗的灯光里泛着亮晶晶的光。 念全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另一只手掰开她的臀瓣,龟头顶在那道还在往外淌淫水的穴口上,来回磨了两下。 “念全——你快点——姨痒——” 念全猛地整根捅了进去。 “啊——”秀云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又闷又响。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块最软最痒的地方。 念全两只手攥着她的胯骨,手指头陷进她屁股上的软肉里,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拉向自己。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雪白的臀缝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每一次插进去都把她整个人撞得往前一耸。 她那两瓣屁股在他的撞击下荡起一波一波的肉浪,白花花的晃得他眼花。 念全俯下身,把嘴贴在她的耳朵后面那片敏感地带,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秀云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抖,穴里狠狠绞了他一下。 “姨,你耳根子这么敏感——我爹是不是也这样舔过你?” 秀云不说话。 念全忽然停下来不动了,把那根粗长的肉棒整根抽了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秀云难受得扭着腰,屁股往后拱着找他。 “念全——你干啥——你进来——” “你说我就进去。” “有过——有过——他以前也舔过我耳朵——” “谁干得舒服?” “你干得舒服——你比你爹舒服——” 念全猛地整根捅了进去,加快了速度,撞得木板床咯吱咯吱地响,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窜一窜的。 奶子在褥子上蹭来蹭去,乳头在粗布上磨得又红又肿。 秀云嘴里的声音变了调,从闷闷的哼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腔,每一声都拖着颤颤的尾音。 “念全——姨要到了——姨要到了——” “姨——我跟你一起到——”念全咬着牙,加快了速度。 “念全——啊——到了——到了——”秀云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褥子上洇了一大片。 她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念全被她绞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尾椎骨窜过一股酸麻。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连顶了七八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然后猛地把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一压,低吼了一声,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龟头喷出来,一注接一注,全部灌进了她深处。 他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喘气,过了很久才从她身子里退出来。 那根半软的肉棒抽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小截黏黏的银丝,紧跟着一股白浊的精液从她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褥子上洇湿了一小块。 两个人瘫在木板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秀云侧过身,把脸贴在他胸口上,手指头在他小腹上慢慢画着圈。 念全把她搂紧了,下巴搁在她头顶上,没有说话。 煤球炉上的水壶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窗外城中村里的声音渐渐安静了。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和隔壁老邱那屋隐隐约约的鼾声。 秀云忽然开口了:“念全。” “嗯。” “你以后要是再找别的女人,姨就走。姨说到做到。” 念全把她从怀里推开些,看着她的眼睛:“姨,我发誓,不找了。” 秀云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肩窝里:“睡吧。明天还得早起搬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