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秧哭了好一会儿,大家都等着她,看着她。 陈凡和白雨苗相视一眼,双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知哭了多久,白雨秧的心情渐渐平静了下来。刚刚陈凡只是随意轻薄了她们姐妹两句,她就被说得发了脾气。 仔细想想,陈凡和外面那些满嘴污言秽语的单身汉有什么区别? 有的叔叔会出于礼貌,夸她们姐妹可爱。有的坏叔叔会用下流的目光盯着她们,同样夸她们可爱。 只是那些叔叔年纪太大,不能以过家家、开玩笑为理由,管她们姐妹叫老婆。 陈凡是小孩子,可以随意这么做。她们姐妹要是不能忍受,可以离开陈家。 现在离开,她就会变成一个懦弱的逃兵。 白雨秧想要一间属于自己的小木屋,和妹妹一起生活。如果她成功了,她就要和妹妹一起面对生活中的苦难。 被人辱骂,被人说下流的话,这些对女孩子来说,可能是生活中的常态吧。 她们现在不是受人保护的千金小姐,不能指望陈凡像在白家堡那时候一样礼遇她们。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白雨秧用湿了的衣袖擦干眼泪,站起来,对陈凡说:“对不起,少爷,刚刚是雨秧在胡闹,请你不要介意。” 陈凡再次试探:“老婆,别生气,是我的错。” “啪!” 白雨秧重重地打了自己一巴掌,劝道:“请少爷自重。” 可以看出来,白雨秧对轻薄的称呼是很敏感的,一点也不想被陈凡占嘴上便宜。 陈凡对这种情况也没办法,只好沉默。 白雨秧盯着陈凡,坚强地哭着说:“少爷,我们是您家的佣人,您欺负我可以,但别欺负我妹妹。” 陈凡问:“我能怎么欺负你?” 白雨秧:“如果我偷懒,干活干得不好,或者对您不够尊敬,您打我骂我都可以。可是……雨苗是无辜的。” 陈凡:“好吧,雨秧。你打算牺牲自己,换你妹妹平安吗?” 白雨秧固执地说:“你死心吧,我不会嫁给你这种人的。你这家伙,根本不懂得什么是喜欢。” 陈凡:“我觉得我很喜欢你们啊。” 白雨秧:“喜欢一个人,就要去保护她,而不是欺负她、伤害她!好了,我说完了,少爷,您不高兴的话,就打雨秧吧。” 说罢,白雨秧真的闭上了嘴,准备迎接陈凡的巴掌。 陈凡一向稳重,在开始之前,特意问了一句:“雨秧,你确定你能受欺负?” 白雨秧严肃地回答:“如果你要打我、骂我,随你的便。少爷欺负完了,别打我们姐妹嫁人的主意。” 陈凡问白雨苗:“雨苗,你觉得你姐姐需要受罚吗?” 白雨苗不想面对两难的冲突。在她心里,陈凡仍然是白家少主,而姐姐是她唯一的亲人。 不能违抗少主的意志。 不能让姐姐感到难过。 白雨苗是小孩子,没有把事情看得太严重,她撒娇般地说:“姐姐,陈凡和我们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啊。” 这样大事化小,正是江琳想看到的。 江琳附和道:“苗苗说得对,这次判凡凡错,罚凡凡十铜币零花钱。” “好的。”陈凡从口袋里拿出十铜币,交给江琳。 江琳收下钱,假装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她已经惩罚凡凡了,希望白雨秧不要不知好歹、给脸不要脸。 这种演戏般的判罚,只能骗骗不懂事的小孩子。 白雨苗:“姐姐你看,陈凡被他妈妈罚了,你别生气了,我们一起和少主道歉,好吗?” 白雨苗性格软弱,遇事总想着退让。正因此,白雨秧这个当姐姐的必须坚强,坚强到足以承担起保护妹妹的职责。 陈凡最喜欢听人道歉,不等雨秧回答,他就对雨苗说:“苗苗,我就知道你最听话了。这件事是你姐姐的错,快给我道歉。” 白雨苗鞠躬道歉:“对不起,少主,我姐姐不是故意的,求你原谅。” 白雨苗以为自己的道歉能换来事态平息,然而姐姐好像根本不在乎她的意见。 白雨秧忍着气愤,语气僵硬地说:“少爷,你别欺负雨苗,她不懂事。我们出去说吧。” 陈凡:“进屋说。” 白雨秧犹豫了两秒,接着先陈凡一步,主动走进主卧。 田穗立即走过来,抱住白雨苗,轻轻地在她耳边说:“苗苗,别难过,哥哥姐姐去房间里和解了,你和穗穗玩一会儿好不好?” 白雨苗:“好,好的,穗穗姐。” 田穗:“姐姐给你讲故事。” 田穗没什么好玩的东西,她只会讲故事。于是,她小声地给白雨苗讲了个有趣的故事。 故事的内容大概是:一个邪恶地主欺压佃农,霸占佃农女儿。 在霸占了佃农女儿三年后,一个心怀正义的女侠路过此地,将邪恶的地主绳之以法。 这次,田穗没说什么“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而是讲恶地主欺辱了佃农女孩三年后,连孩子都生了两个的情况下,才被路过的女侠狠狠教训一顿。 这样的故事不会让陈凡不开心,至少地主强奸佃农女孩的情节有了。最后女侠将邪恶地主绳之以法,正义结局也有了。 这样半邪不邪,半正不正的故事,让白雨苗很感兴趣。 雨苗从来没听过这么具体的黄色故事,听得津津有味,暂时忘掉了姐姐和少主吵架的烦恼。 …… 田穗在安抚雨苗。 雨秧就站在客房里,锁上门,和陈凡面对面。 没有外人看着,两人都不必进行伪装。 白雨秧将声音压得很低,说:“陈凡,你别装了,我知道你想干什么。” 陈凡逼近两步,走到雨秧身前,然后继续贴近。 白雨秧下意识地后退,直到退到床脚,无处可退,被陈凡贴到她的面前。身体触碰的一瞬间,白雨秧瘫坐在床上,满脸不甘的神色。 陈凡邪恶地说:“小点声,亲爱的,别被你妹妹听见。” 白雨秧的双手死死拽着床单,咬牙切齿地骂道:“混蛋……” 陈凡:“刚才你对我不敬,我要打你屁股,你愿意受罚吗?” 白雨秧:“不管我愿不愿意,你都会打。别假惺惺地装好人了,打吧,打完了我继续干活。” 白雨秧尽力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实则默默咬紧了牙关,准备忍受羞辱。 她这副模样,让陈凡兽性大发。 陈凡挑衅道:“嘴上说着不怕,身子一直坐在床上。你不把屁股对着我,我怎么打?” 白雨秧:“行,你小点声。” 白雨秧不是光说不做的人,她不想与陈凡对抗,于是决定忍受他的欺辱。 打屁股这种事情,是长辈惩罚晚辈才做的事。 白雨秧站起来,转了个身,正对着床。她弯下腰,手掌撑着床单,将屁股高高撅起。 白雨秧:“来吧,小声点。” 说完,白雨秧闭起了眼睛。 下一刻,陈凡突然将她的裤子整条拉下,然后一巴掌重重拍在她光溜溜的小屁股上。 “啪!” 这一记响亮的抽打,让客厅内的几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裤子突然被脱下,接着是重重一巴掌。白雨秧转过头来,咬牙切齿,愤怒地瞪着陈凡。 “啪!” 陈凡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又是重重一巴掌。 陈凡:“想让你妹妹看到吗?” 白雨秧:“你这贱人……” 为了不让妹妹听见,即便咬牙切齿地瞪着陈凡,她也只敢发出细若游丝的声音。 “啪!” “啪啪!” 陈凡故意打得很大声,一下又一下抽在白雨秧的屁股上。 白雨秧紧咬牙关,忍着不发出声音。陈凡打得太激烈,太突然,竟让她忽略了自己被脱掉裤子的处境。 房间内啪啪啪的声响,很明显有人被欺负了。 田穗听着不管不顾,继续抱着白雨苗讲故事。 雨苗很担心姐姐,却沉迷在田穗的怀抱中,听着田穗讲的故事不愿自拔。房间里面,一定是她不想看到的伤心事。 白雨秧的眼泪一颗一颗落下。 陈凡的巴掌像暴雨一样激烈,啪啪啪的速度越来越快,声音变快了,却势头不减。 雨秧的屁股柔软,富有弹性。每打一下,陈凡都会顺势狠狠抓一下她的小翘臀。 白雨秧疯了般地咬着牙,中途又变成咬住下唇。她很快意识到自己被脱掉了裤子,下半身光溜溜地暴露在陈凡面前。 陈凡这家伙,就是要她的身子。 当陈凡打了超过五十下屁股,白雨秧的忍耐到极限了。 白雨秧:“够,够了……” “啪。” “啪啪。” 陈凡有些舍不得,又随意打了三下。 白雨秧:“呼……呼…….你这家伙……这样就可以了吧?” 陈凡遗憾道:“我才刚开始爽呢。” 白雨秧愤怒地说:“我是你家的雇工,不是你的小妾。今天是我没尊重少爷,被打屁股,我认罚了。但你要是无端打我,我会反抗的。” 陈凡用可惜的语气,抱怨般地说:“雨秧,你怎么能这样?刚刚被我打了一次,以后就不让我打了?” 白雨秧:“少爷,是我没说清楚。以后雨秧哪犯了错,你指出来,雨秧愿意受罚。雨秧没犯错的时候,你不能随便打骂雨秧。” 陈凡:“我明白了,那我要给你定规矩了。” 白雨秧站直身体,穿好裤子,转过身来正面对着陈凡,恭敬道:“少爷请讲。” 陈凡:“嗯,首先……第一条,你要称呼我为少爷,并自称雨秧。” 白雨秧:“雨秧知道了,少爷。” 陈凡:“第二条,家里的卫生全部由你负责。要是家里有什么地方不干净,我就要罚你。” 白雨秧:“遵命,少爷。” 陈凡:“嗯……第三条……嗯…….” 白雨秧:“少爷,您慢慢想,雨秧不急。” 陈凡:“第三条,你每天晚上要来给我守夜。如果我叫你,你就要到我房间里来。” 白雨秧:“少爷,请问这是为什么?” 陈凡:“因为我怕黑,不敢三个人睡觉。多你一个在旁边守着,我才睡得踏实。” 白雨秧强压着心中的怒火,问:“还有吗?” 陈凡:“暂时没了。对了,我家还有个规矩,就是女人尿尿不许发出声音,你能遵守吗?” 白雨秧:“啥?” 陈凡:“尿尿不准发出声音,你听不懂吗?” 白雨秧:“你就是想打我吧?” 陈凡:“这个规矩,莉莉和穗穗都一样守着。我打算让莉莉监督你,你觉得怎么样?” 白雨秧生气地说:“你把莉莉叫进来,让她尿给我看!她要是能不发出声音,我就也不发出声音!” 在白雨秧看来,尿尿必然发出声音。尿尿不发出声音,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陈凡提出这么刁难人的要求,分明就是想随时随地打她屁股。她屁股被陈凡打得好痛,这家伙,一点也没有手下留情。 如果三天两头被陈凡打一次屁股,她的屁股很快就要烂掉了。 在白雨秧的等待下,陈凡将莉莉叫进房间。 “哥哥,请吩咐。” “啪。” 陈凡没忍住,莉莉刚一进门,他就抬手给了莉莉一巴掌。雨秧屁股的手感太好了,他还不舍得放下这种抽人的快感。 “憋多久了?” “从早上开始……哥哥,莉莉上次尿尿是早上醒来的时候。”钱莉莉捂着脸,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温度,表情像是在享受,丝毫没有为这一巴掌而生气。 “当着她的面,尿。”陈凡指着恭桶,对莉莉下达指令。 “明白了,哥哥。”钱莉莉语气低沉,平静地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在外人面前,她必须平静克制、彬彬有礼,以彰显哥哥对她的教化。 “啪。” “贱人。” 莉莉的顺从,收获了另一个巴掌和辱骂。 即使是莉莉这样已经被洗脑成功的小女奴,心里也觉得陈凡今天的行为有点过分。她都觉得过分,其她人一定相当生气了。 但她不能指责哥哥,她连提醒哥哥的权利都没有。哥哥要她尿给白雨秧看,那她就尿一次,不需要想任何多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