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张酷似丈夫的脸,书珍心里感慨良多。 多年不见,大儿子长大了。 十二年前,因为那件事的缘故,田嘉铭被送到田尚宏在海边的研究所里学习。 本意是让他改过自新,没想到竟然让他闯了出来,事业越做越大,身价也慢慢超过了他老子。 这是她亲手养大的儿子,是她与丈夫的第一个孩子。 她本该好好抚育她长大,可…… “母亲,这十二年,你真的一点都不想我吗?” 田嘉铭压在书珍身上,表情痛苦:“这么多年,父亲不允许我回来,我拼了命的挣钱,如今我独立了,有了自己的公司。母亲,你看看我!” 他将想要逃窜的书珍摁在床上:“我到底哪里比不上父亲!” “嘉铭,你清醒一点……” “我很清醒!”田嘉铭大声道;“十二年前的那晚我就清醒了!是你一直不愿面对现实!” “我是你的母亲!” “那又怎样!?”田嘉铭像一头受伤的雄狮:“你是我最重要的女人,我爱你,敬你,父亲能做到的我一样能做到!” “够了!” 书珍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田嘉铭却掐住脖子,逼她看着自己:“这些年,我拼命学习,拼命工作,熬不下去的时候都是靠着想你才度过来。父亲从不给我任何扶持,甚至连我的事业都要打压。有人却一直暗中帮助我……母亲,是你,对不对?” 田嘉铭紧紧凝望着母亲的双眸,企图从中看出一丝怜悯。书珍内心纠结难言,只得偏过头去。 田嘉铭如蒙大赦,笑着点头:“果然是你……我就知道……是你……” 他埋头在书珍的颈间,如同婴孩乞求母爱般微微耸动。这十八年来的辛苦,这十八年的隐忍,直到今日,才终于有一丝值得。 “阿铭……” 书珍拍了拍他的背,轻声唤他:“既然回来了,就好好的生活。我是你的母亲,是你父亲的女人。你不该对我抱有这种情感。十二年过去了,你,也该放下了……” 田嘉铭痴痴地看着她的脸,眼神怔松。 忽然,他眸中闪过一丝狠戾。 “不,我不放下。” 他一把扯开女人的衣领,扣子噼噼啪啪散落一地。 书珍惊叫出声,下一秒就被他的吻吞吃入腹。 男孩,不,他已经长成了男人,一个具有磅礴性欲的男人,疯狂地撕扯开她的外衣,直接将胸罩推到乳房上方。 才和丈夫在小楼做了一场,书珍的身体还很敏感。当被儿子吮吸乳房的时候,几乎是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声。 她很快捂住嘴,但被田嘉铭拉开。 “我想听你叫,母亲。” 书珍慌乱地摇头,换来的是田嘉铭更用力的啃咬。 像是要把这十八年的委屈全都发泄出来似的,他将整个乳房都吃进嘴里,舌尖不住地沿着顶端的蓓蕾打转。 十八年,这十八年的每一天,他都在回味那一晚。 身下这具身体有多么敏感,多么美妙,今天终于能再次一品芳华。 “不行……不可以……” 书珍用力推着他的肩膀,但男人身躯如山,早已不是十二年前的少年。 他这些年应该是积累了一些性经验,对待乳房如同老手。 他一边亲,一边双手聚拢,将两只奶子挤到一起,将两只奶头一起含入吮吸。 “哈啊……” 儿子和老子,都很知道她的敏感点。这是一个母亲的悲哀,却是一个女人的幸福。 “不要、阿铭……住手、唔!……” 乳头被牙齿恶意叼住,往外拉扯。圆满的胸型被拉成水滴状。书珍推拒的手被摁在头顶,被动承受着儿子的性欲。 “母亲,我好想你……” 田嘉铭吃够了奶子,便向上探寻吻住书珍的唇,另一只手扒开她的内裤,打算先做下前戏。 可当摸到肛门处的那一处异物时,他停了下来。 他直起身子,扒开书珍的腿,定定地看着女人屁眼里,一插到底的那一小节胡萝卜头。 “……” 男人沉默的样子像极了他的父亲。书珍有些害怕,扭动着身体想逃跑,可双手都被钳住,扭动之间,胡萝卜的边缘渗出些许白浊。 田嘉铭的眼神暗下去。 他伸出手,拔出那一截硬物。 “啵。” 随着异物的抽出,里面被堵住的精液终于有了释放,一股股地从小孔里流出来。 那是傍晚时丈夫射进去的,有些已经凝固,黏在阴毛上,一绺一绺的。 田嘉铭脸色阴沉,盯着那处许久。 “他故意的。” 他道。 书珍意识到不对劲,拼命挣开钳制往外跑。 还没跑出床边,田嘉铭就把她捉回来,拦腰摔在床上。 他脱了外套,大步跨坐在书珍身上,一边解扣子,一边眼神阴暗地盯着她。 “阿铭,你冷静一点!这是在家里!” 田嘉铭哪里听得进去,拉开裤链,掏出硕大的阴茎,对准阴户插了进去。 书珍的后穴还流着精液,前面又被塞满。 而田嘉铭进入得有些粗暴,傍晚时被胡萝卜磨到的内壁又有些疼起来。 书珍难受得曲起双腿,又被田嘉铭强行拉开。 他到底还是存了一丝良心,等到里面湿润了,才动起来。 “阿铭、停下、你父亲马上回来了!……” 田嘉铭跟听不见似的,摁着她的腰往里撞。年轻的身体力道更强,力度更猛,硕大的龟头直直顶入脆弱的宫口,带出粉嫩的穴肉。 “停、不要!……疼……” 书珍的眼角分泌出生理性的泪水。田嘉铭动作一顿,力道慢了下来。 他俯下身,吻去女人的泪痕,在她耳畔轻语:“母亲,还记得那一夜吗。” 那一夜? 在被堆起的欲浪之中,书珍的思绪慢慢拉回十二年前。 “……那一夜在学校,我把你压在操场边的小树林,天上有好多星星,你叫得那么好听;” “你说不行,可你还是让我射了三次……” “其实那并不是我们的第一夜……更早的时候我就上过你……母亲……母亲……你还是这么紧……” 恶魔般的低语让女人不断颤栗,仿佛这一刻,她又回到了十二年前的操场,那个寂静无人的夏夜,蝉鸣微弱的树林,以及被儿子操到高潮近乎死掉的自己。 “唔……啊……” 小穴深处逐渐紧缩,穴口被撑得滚圆,而肉棒毫不怜惜地大开大伐,龟头退到穴口,再狠狠到底。 “不行……我要……” 感知到高潮即将来临,书珍用手挡住穴口,用尽最后一丝清醒拒绝儿子的进入。 田嘉铭温柔地拿开她的手,放到唇边一吻:“……母亲,和我走吧;我们组成家庭,把小薇也带上;我们去海外,去没有人知道的小岛上……” 书珍本来被欲望折磨得欲仙欲死,听到小薇,忽然一个激灵。 “你、你知道小薇……” 书珍嘴唇嗫嚅着,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田嘉铭笑着点头,俯下身紧紧抱住女人,而穴道里的坚硬也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我知道;” “她是我们的女儿。” 甬道里的抽插坚定而温柔,带着不容拒绝的深情。而在愈发快速的动作中,随着一道白光,在震惊和愧疚中,书珍泄在田嘉铭怀中。 田湾回到房间的时候,刚好听到父亲回来。 田尚宏喜欢在门前跺两下脚,清除脚上的泥土,再轻轻合门,以免吵到家人。 当然了也有例外,比如有几次,田湾就听到过父亲母亲在门口做爱的声音。 他们夫妻关系十年如一日,连下人们都羡慕他出生在这样好的家庭。是了,父母恩爱,兄弟和睦,儿女双全,多么完美的一家五口。 田湾安静地坐在黑暗里,听着父亲的脚步走到卧室,听见他打开门,再合上门。 预料之中的争吵并没有发生,田湾有些懂了,脱了鞋子,上床睡觉。 他是这个家的一份子。 他是田家的二儿子。 其他的事情,与他无关。 第二天清晨,照例是忙碌的一天。 偶感风寒的主母病情愈发严重,今日不宜再露面。 男主人田尚宏为了照顾妻子,自然也闭门不出。 下人们各自做好分内之事,整个田宅有条不紊。 田湾一夜难眠,但见到大哥田嘉铭时,还是元气满满地打了招呼。 田嘉铭微微点头,一副稳重的精英模样。他侧颊有一处很浅的红印,田湾选择无视,问起大哥今日的行程安排。 “三妹在哪里,怎么不见她。” “她在卫校,平时都住校的。”田湾答。 田嘉铭点头,伸出手,亮出腕表:“多谢,我很喜欢。” “大哥喜欢就好。” 田湾咧嘴笑道。 看着阳光开朗的二弟,田嘉铭也宽慰地笑了,问起他以后打算。 田湾说自己学医,大概率走父亲的老路。 田嘉铭闻言沉思片刻,问他愿不愿意来自己公司帮忙。 “我主要做药品研发,你要是感兴趣,可以来看看。” “那感情好啊!” 田湾当即答应,田嘉铭给了他一张名片,说是自己的秘书,有问题可以联系她。 “谢谢大哥。” 田湾喜滋滋地收下名片。当个乖巧听话的废物,赚些水到渠成的钱,才是他最关心的事。 万婷婷。 看着名片上笑容灿烂的女孩,田湾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 “大哥要去看三妹吗?我可以带路。” 收了好处,田湾自然看眼色行事。田嘉铭笑着拍拍他的肩,兄弟俩便一同前往三妹田小薇的学校。 “哈啊……再用力点……对……” 云顶卫校的多功能媒体教室里,有隐约暧昧的喘息声。 这里是开大会专用教室,平常都是关闭状态,窗帘紧闭,室内昏暗。 而此时,遮光帘被拉开一道小缝,光线透进来一束,照在交缠的两道躯体上。 田小薇趴在讲台上,裙子、内裤丢在一旁,上半身的校服解开了胸前的几颗扣子,方便身后的男人把玩奶肉。 她双腿分开,浑圆的屁股高高抬起,饱满青嫩的小穴被男人的阴茎撑到最大,可她还是不餍足地往后吃得更深。 “这么骚,昨天没有满足你?” 男人淫笑着拍了下她的屁股,田小薇娇嗔道:“昨天才做了三次,算什么满足……唔嗯!别顶那儿!……” “骚货,你爸知道你这么骚吗。” 男人笑骂了句。 田小薇一边挨操一边顶嘴:“你媳妇知道你和女学生做爱吗?” 男人有些恼,更加用力操干。田小薇被操得浪叫连连,淫水打湿了脚下的地毯,男人抬起她的一条腿,扒开穴肉,死命地顶到最深处。 “田教授要是知道他女儿这么骚,会不会把你逐出家门?” “逐不逐我不知道,反正你这个老师肯定当不了了……”田小薇偏头去跟他接吻:“好爽……干死我……” 男人爽得仰头喟叹:“女儿这么骚,当妈的肯定也骚。你爹这么多年只有她一个,你妈绝对也是极品……” 田小薇呸了一声:“你可别打我妈的主意,小心玩火烧身。” “是吗?那我先烧死你!……” 男人用力一顶,田小薇淫叫出声。 两人颠鸾倒凤之时,完全没注意到手机有好几条未接来电。 一直做到夕阳西下,射得讲台、地上全是精液和淫水,两人才堪堪停了下来。 “呼……呼……” 男人累的像条狗,喘的不行。田小薇休息了一会,起身去拿手机和衣服。 “遭了!” 看到手机的一刹那,她尖叫一声,飞快地穿好衣服狂奔而去,临走前还不忘说“记得我的学分!”。 男人在她身后连声叫唤,见人已跑远,自觉没趣,也穿好衣服离开了。 此时,等在校外的两人。 “额……会不会是学习太专注,没看手机?” 田湾打圆场。 田嘉铭神色不悦,沉默不语。 “再等十分钟。” 他道。 田湾讷讷一笑,心里祈祷田小薇可千万别现在撞枪口。 又等了五分钟,校门口终于出现了一抹亮黄色的身影。田小薇穿着制式衣裙,外面套一件鹅黄色开衫,朝两人飞奔而来。 “我在这里!” 少女明媚张扬得宛若一朵盛开的雏菊,笑容灿烂地扑倒田嘉铭怀里,咯咯直笑:“你们等很久了吧!走吧,我请你们吃饭!” 田嘉铭将她扶正站好,正要说些什么,忽然瞥见她腿上的东西,顿时目光一凛。 田湾顺势看去。 少女玉葱般的大腿之上,竟缓慢流下一道白色的液体。 那是…… 田湾心头一咯噔,眼神迅速转移,嘴里飞快地编着话:“小薇,大哥好不容易回来,你得带她到处逛逛。十二年没见,他想你呢!……” 田小薇有些怂,悄咪咪从田嘉明怀里站好。她抿着嘴唇不知道说些什么,就听田嘉铭低声吼了句: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