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珍今天被干了一整天。 昨晚被大儿子内射以后,她紧急擦干净下面,让罪魁祸首赶紧离开。 父子俩的关系已经足够紧张,这次能放儿子回来,纯粹是靠自己多年的枕边风。 万一再因为此事惹得丈夫不悦,那自己下半辈子都别想再见到儿子了。 但田尚宏哪里是那么好骗的。更何况,田嘉铭从主卧出来压根没走,就在房门口等他。 然后,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她是我的女人。” “你想玩她,要么我死。” 父子俩已成不死不休之势,书珍哪怕左右劝和,自己也难逃被操的命运。 昨晚一夜,今天一整天,田尚宏都没让她离开床上,连尿尿,都是他端着去的厕所。 两人从床上到窗前,再到浴室的镜子前,书珍被操得头晕眼花,连前穴后穴都分不清了,双腿合都合不拢,淫叫着老公要死了,最后直被操晕过去。 抱着妻子的胴体,看着她前后两穴都被灌满了自己的精液,田尚宏的醋意才慢慢减淡。 也是。 自己多大的人了,还跟小孩子置气。 就算她被一百个人上了,只要她心里只装自己,那他就能忍受这些乱七八糟的臭鱼烂虾。 好东西谁不想要呢? 等到田嘉铭三人回来,大厅里只有田尚宏一人坐着看电视。 田小薇欢呼雀跃地跳进父亲怀中,这边亲亲那边抱抱,田嘉铭则看向二楼主卧,有些担忧。 田湾很会察言观色,为父亲倒了杯茶水,关切道:“母亲的病好些了吗?” 田尚宏很喜欢这个乖巧的小儿子,满意地点点头:“喝了药,睡下了。” “妈妈生病了?”田小薇抬起头:“那我去看看她!” 说着她便跳下沙发,往二楼冲。田尚宏年纪大了反应慢,倒是田嘉铭将她一胳膊拉了回来,训诫道;“母亲生病了,你还去吵她。” “你又凶我……” 田小薇委屈巴巴地道。 田嘉铭懒得搭理她小丫头脾气,心里只记挂着书珍的身体,道了声晚安回房,打算再晚些便去偷偷探望。 众人也都散了,田尚宏照例去散步,田小薇说去洗澡,田湾则回了房间。 大厅慢慢地空了。 又等了一会儿,田嘉铭见没人,便偷偷前往二楼。等他走到二楼的楼梯口时,旁边的客房忽然传来一个女声: “大哥哥,这么久了,还是只想着母亲吗?” 田小薇裹着浴巾,靠在门上笑着看他。 田嘉铭皱了皱眉。 田小薇和书珍有两分相似,更多的是少女的娇俏。她拉着田嘉铭进了客房,将他摁在床上,自己则脱下了浴巾。 少女身材随了母亲,凹凸有致,乳型饱满。她也很满意自己的身体,毫不避讳地走到田嘉铭身前,光着身子,坐到他的腿上。 这个高度,田嘉铭的视线刚好看到她的胸。 “嘉铭哥,这些年,你有没有想我……” 少女呵气如兰,蛇媚般的身体在他的裆部摩擦。房间里没有开灯,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映着勾人的欲望。 “今天的事,我不会说。” 田嘉铭淡淡道。 田小薇动作一顿。 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小丫头心里想的什么他一眼便知。懒得跟她废话,把人拉开,田嘉铭抬脚就往外走。可田小薇发了性子,从背后抱住他。 “我知道,你喜欢母亲!”田小薇哭喊着:“可我喜欢你!” 田嘉铭面色淡漠:“那下午的男人是谁。” “他……” 田小薇被问得说不出话,田嘉铭冷笑一声,捡起地上的浴巾丢回她身上,离开了房间。 次日,小雨。 没有被任何人打扰,书珍好好休息了一夜,精神恢复了大半,终于能早起为孩子们做个早餐。 最先起床的是田湾,叼着块面包就走了,说是有事。 田嘉铭是第二个起床的,见母亲在厨房忙碌,不由得也跟着她一起进了厨房。 “母亲,你……好些了吗?” 田嘉铭的关切不是假的。书珍朝他温柔一笑,递给他一颗蓝莓。 田嘉铭眼色一暗,从她手指上咬掉蓝莓,顺便舔了一下。 书珍连忙推开他,低声训斥:“以后别再乱来,你父亲昨儿罚了我一天。” 田嘉铭低声笑道:“那等他不在。” 书珍知道这小子还没放弃,但终归是自己儿子,并没有过多苛责。只让他出去吃早餐。 田尚宏也起了,见到大儿子先是脸色不虞,但看到妻子很快又展开笑颜。 他毫不避讳地将书珍搂在怀里深吻,唇舌交缠之声连外面的人都能听到。 “……” 田嘉铭吃早餐的手一顿。 里面的人越发放肆,男人的手已经伸进女人的衣服里,隔着布料揉捏着胸前的柔软。书珍尴尬地想躲开,又被男人掰过头亲吻。 细碎的呻吟从厨房传来,早餐也越来越难吃。终于,田嘉铭扔了筷子,丢下一句“我去上班了”便匆匆而逃。 “老公,你干什么呢。” 书珍摁住他的手,娇嗔道。 “干你。” 田尚宏勾唇一笑,抱起妻子返回二楼。 田嘉铭的公司总部并不在云顶市,为了扩大规模,也为了时常回家,他在云顶市新注册了分公司。 公司主营业务是药物研发,利润可观,分公司揭牌那天,分管副市长也来祝贺。 到了公司楼底下,田嘉铭给万婷婷打了个电话,很快,一抹丽影就出现在写字楼门口,同时出现的还有二弟田湾。 “大哥,你来了。” 田湾笑眯眯地打招呼,田嘉铭点点头:“你倒是挺积极。” “快毕业了,没办法。”田湾耸耸肩:“万经理刚刚已经跟我讲过一些业务了,大哥,你们公司……能开实习证明吧?” 田嘉铭挑眉:“只想实习?” 田湾呵呵一笑,挠挠头。万婷婷捂嘴偷笑。田嘉铭随手把公文包和大衣外套甩给万婷婷,一边整理领口往大厅走去:“直接让她给你办。” 意思是:别拿破事儿烦哥。 “得嘞!” 田湾得了圣旨,跟着万婷婷屁颠屁颠走了。 今天的会议是洽谈合作,田嘉铭坐在首席,半搭不理地听着汇报。忽然,他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 一个女人。 她长得还算可以,比起母亲虽说逊色不少,但胜在年轻。 穿着极匀称的职业衣服,栗色短卷发衬得她跟洋娃娃似的。 看起来不像有什么工作经验。 田嘉铭阅人无数,知道有些小姑娘的心思,并没有过多搭理。 会后饭局,在南粤宾馆。 按理说本次合作的规格不用在这种高端酒店,但似乎对方执意如此。 酒过半酣,本性渐露,有些老板已经搂着姑娘们借口出去了,剩下几个老的小的陪着田嘉铭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田嘉铭意不在此,只想着母亲今日必定又逃不过老头子的魔爪,心中正暗自愤愤之时,忽觉腿上有东西蹭他。 他垂眼去看。 一张名片。 上面写着:陈涵。 ………有点熟悉? 他抬眼去瞧,正是会上看他的女孩子。 女孩冲他笑了笑,举杯道:“田总,刚刚一直没机会敬你,我姓陈,万峰的商务部经理。” 万峰? ……想起来了,联姻对象。 田嘉铭礼貌举杯,一饮而尽。 田湾跟着万婷婷在公司转了一圈,万婷婷穿着高跟鞋不方便,田湾便帮她拿过包和外套,顺便吐槽大哥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田总人挺好的,平日里都很关照我。” 万婷婷名字甜,性格也甜,笑起来一对酒窝格外招人喜欢。 两人找了处安静的地方休息,万婷婷手刚要伸到脚踝那里,但顾忌着田湾在,又不好意思地缩了回来。 田湾看了出来,本着尊重女性的原则,主动将她的腿放到身上,脱了高跟鞋,细心地为她一点点按摩踝关节。 “上班还是尽量穿平底鞋,舒服。”田湾道。 万婷婷脸红着点点头。 揉了一会儿,万婷婷说好多了,便想收回腿。谁知,田湾鬼使神差地握住了。 这是一截女人的腿。 修长,笔直,黑丝下隐隐透出肉色。 田湾不是处男,也谈过几个。他对于性并没有执念,无可无不可的。但这截腿,似乎格外吸引他。 意识到失态,田湾连忙放开了她。万婷婷尴尬地笑了笑,摆手说没事,低头穿鞋。 “你们兄弟俩真是相像。” 忽然,万婷婷蹦出莫名其妙的一句。 “什么?” 田湾疑惑抬头。 万婷婷只是笑着摇头,告辞回去工作。 南粤宾馆的vip套房,深灰色床单凌乱皱巴,两具肉体发出激烈的碰撞声。 陈涵倒趴在床边,手撑着地板,双腿跪在床垫上呈m型。 她从床头被干到床尾,穴肉都被操肿了,但身后的男人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动作蛮横粗暴。 “等一下……我、我要喝水……” 陈涵抬头说。 田嘉铭将她从地上一把捞起来,端着抱进浴室,放在浴缸里,接着打开花洒,让水洒在她的头顶。 “啊!——” 刚出来的水是冰凉的,陈涵惊叫一声往后躲,穴道里的坚硬到了更深的地方。 她嗯唔一声,腿瞬间软了,田嘉铭也不惯着她,把她翻了个面,抱起来操。 “唔!……咳咳……慢点!……哈啊……” 被抱起来以后,花洒直接喷在她的脸上,巨大的水流冲击几乎让她窒息。 可她整个人都挂在田嘉铭身上,双腿被他箍在臂弯之中。 男人肌肉迸发,青筋暴起,使她动弹不得。 陈涵除了挨操,就是喝水。 女人被呛得几乎昏死过去的时候,田嘉铭终于舍得放过她,往前跨步,把人抵在墙上。 他腰部发力,大开大干,硕大的阳具破开娇弱的花蕊,噗嗤噗嗤地顶干抽插。 陈涵两脚挂在空中,无力的颤抖。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高潮了,这个男人精力旺盛得可怕。 “陈小姐,这就不行了?” 田嘉铭坏笑着在她里面打转,陈涵哀嚎着缩紧小穴,紧紧包裹住阴茎。 沟壑纵横的棒身无情地翻干着软烂的穴肉,随着棒身的抽出,带出的淫液从交合处滴落进浴缸里,随着水流冲刷殆尽。 “还想做田家的女主人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