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的时候,陈涵就见过田家的男人。 那时陈家还没有发家,靠着田家的关系才能在商界勉强立足。 为了感激恩情,陈家长辈特地带着小小的她登门拜谢。 田家那时已搬进花园别墅,盛放的玫瑰花和郁金香就仿佛梦境一样,大人们去谈事,孩童的陈涵就顺着花径游玩,走到偏僻的一处时,她看见了令她终身难忘的一幕。 繁复花叶之中,两具肉体交缠; 双股之间一根黑棒竖立,又瞬间隐没在草丛里……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强壮的肌肉和柔美的女体,至此在她心目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她要进田家。 她要做田尚宏的女人。 “咳咳……不好吗……你得到你的,我得到我的……” 陈涵咳嗽着,倔强地抬头看他。 田嘉铭眉眼和他的父亲很像,但气质却迥然不同。雾气之中,陈涵仿佛看到了从小到大倾慕的男子。 田嘉铭勾唇一笑,抬脚走出浴缸。 他把女人放在洗手台上,漫不经心地抽送着。 肉棒硕大,如同滚烫的钢铁,慢慢悠悠地沿着甬道内壁进出,可每每都碰不到关键的点上。 陈涵穴内发痒,可又不肯求饶,咬着下唇怒瞪他。 “说好也好,说不好么……” 田嘉铭玩弄着她的乳头。 女人刚刚发育完全,乳头玲珑可爱,粉红色的奶晕上缀着颗小珍珠似的。 而母亲则不同,硕大浑圆的乳盘如同水袋,对他这种行走在沙海之中的流放犯,堪比上帝的救赎。 陈涵努力忍住呻吟,挺起胸脯喂到他嘴边。田嘉铭也不客气,埋头吃了起来。 “啧啧……” 吮吸的啧啧声和肉穴抽插的噗噗声,在雾气缭绕的浴室显得朦胧模糊。 陈涵被吃得晕眩,也可能是缺氧,情不自禁地抱住了田嘉铭的头。 可田嘉铭并没有让她舒服太久,一口咬下去,身下猛然抽送起来! “啊!……” “啪啪啪”的极速撞击几乎要把陈涵的骨头撞碎,不断袭来的高潮之中,她听到男人的耳语: “再射十次,我就答应你。” 十次? 陈涵的四肢都已酸麻,蜜穴更是早已失去知觉。但那个人,那个身影,那根记忆里的庞然大物,成为她颠簸欲潮之中唯一的灯塔。 “第一次。” 落地窗前,乳肉被挤成圆盘,上面遍布齿印。 而被压在床窗前的女子双腿打颤,几乎无力站立。 她大腿并拢,小腿微微分开,手臂被谁绑在身后,而随着身后的动作,乳盘也忽大忽小。 “两次;” 镜子前,女人单手扶着镜面,她的一条腿被男人扛起,穴肉大开,镜子中清晰可见一巨根在穴肉之中快速进出。 穴肉边缘已有些白浊渗出,但又被肉棒挤进去,抽插之中精液被抽打成白沫,一圈一圈黏在女人的大腿根部…… “三次;” 女人跪在门口的地毯上,屁股高抬,乳肉撞击着地面。 门外有路人走过,旅行箱的滑轮声音清晰可闻。 男人恶意地挖弄着她的屁眼,同时阴茎高强度冲击,女人的力气已被消耗殆尽,但还是努力忍住不发出声音…… “第五次;” 床单已经湿透了,女人也慢慢失去知觉,只有小穴还在迎合着肉棒。 男人的抽插从快而狠变成了慢而深,每一下都顶到花径最深处。 每顶一下,女人的小穴就喷射一次,男人笑着说这可不能算哦。 “第八次。” 女人已经彻底晕过去了,男人也在她体内释放了今天的第二波精液。 他把阴茎拔出片刻,将流出来的白浊一点点塞了回去,再把阴茎顶进去,仔细观赏着精液被挤出的样子。 “还做吗?”田嘉铭问。 “做……” 陈涵潜意识里喃喃着。 “都这样了还做?” “我要……做……田家的……” “呵。”数不清是第几次了,陈涵晕了又醒,醒了又晕,只觉自己像是个破布玩偶,被人拆了又缝,缝了又拆。 小穴已被操得不成样子,精液糊了一腿,滑腻腻的,光溜溜的。 房间里全是精液和汗液的味道,她昏昏沉沉地,阴穴,腿,乳房,手臂,全都失去了知觉,栗色波波短发黏在额头,脏兮兮得,跟流浪的泰迪犬似的。 她被田嘉铭从里到外玩了个遍。 她成了婊子。 等终于醒过来,已是第二天中午。 田嘉铭已收拾干净,穿好了西装,正襟危坐地坐在办公桌前,叼着根烟,慢条斯理地看着床上裸体的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陈涵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体。 齿痕,指印。 她忍住眼泪,用床单擦拭着身体,尽管上面全是精液和淫水,贴在皮肤上,冷沁沁的。 “现在能合作了吗。” 她冷声问。 “你还差一次,陈小姐。” 田嘉铭笑得很无赖。 眼泪终于不争气地落下来。 陈涵哭着看这个卑劣的男人,做了半天心理建设,终于还是爬下了床,打算走到他跟前。 可经过一天一夜的摧残,身体实在乏力,小腿一软,跌落在地毯上。 田嘉铭也不去扶,叼着烟,看她出丑。 陈涵咬着唇,爬到他腿边,颤抖着解开他的皮带扣,拉开拉链,掏出有些疲软的阴茎。 她张开嘴,含进去。 “啵嗤啵嗤”的水声从桌子下面传来,女孩单薄的身体抖得跟筛糠一样,她闭着眼,两行清泪滑落。 即便是刚刚那样激烈的性事都没能让她哭泣,现在,她却泪流满面。 终于,田嘉铭在她嘴里射了出来。 女孩的神智已接近崩溃,晕乎乎地竟然把精液全吞了下去。田嘉铭捏着她的下巴,让她张开嘴。 果然,一滴不剩。 他松开手,任由女孩跌落到地上。 “恭喜你,陈小姐。” 头顶上,传来男人淡漠的笑声:“……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未婚妻。你将得到你想要的,你会是田家名分上的儿媳,是田家子弟的长嫂,你将拥有田家资产的合法继承权。” “不过……” 他靠近她的耳边,声音如同鬼魅: “……我的父亲,可比今天还要可怕得多。” 他哈哈一笑,起身离开。 “祝你成功。” 田宅二楼主卧,书珍刚睡醒午觉,困顿地乏力。 田尚宏却精力充沛,他亲了亲妻子额头,书珍嘟囔了句什么,哼哼唧唧往他怀里拱。 田尚宏轻笑了声,压在她身上,就要吻她。 “别……累……” 昨晚才射过的,现在又来。田家男人都这么有精力吗? “不做,就亲一会儿。” 他拉起妻子的睡衣,将乳罩推到上方,硕大的奶子被挤压得圆溜饱满,顶端两个花蓓傲然挺立,仿佛噘着嘴等着被亲。 田尚宏张嘴含住轻轻咬弄,书珍嘤咛着往后躲,却被丈夫锁住肩头,强迫承受着舔舐。 “叮铃铃!——” 不合时宜的电话铃声响起。 田尚宏有些烦,随手摁断了,继续享用美食。然而过了三分钟,铃声再次响起,依旧是规律的三声。 大概是公事。 田尚宏半坐起身子,靠在床头,把还没睡醒的书珍也拉了起来,面对面坐在怀中。这个姿势刚好让他吃上自助,田尚宏这才满意地接了电话。 “说。” 男人冷声道。 那边有些战战兢兢,似乎知道打扰了贵人:“……是这样的,您上回吩咐的事儿,大概有了眉目……” 汇报的人声严肃而恭敬,这边却春色一片。 田尚宏扣住妻子的细腰,逼着她把双乳往自己嘴里送。 书珍睡意朦胧,顺着男人的动作挺腰,这一挺,乳头就被衔住了。 田尚宏慢慢悠悠地吃着,右手不经意地敲着床头柜,以示自己在听。 “……领导们都很关心这次的合作,上次我专门去找了市里的胡书记,说什么……” 右乳被一整个嘬进嘴里,男人的舌头围着乳头慢条斯理地打转,时不时弹几下。 左边的乳房被男人的大手圈住,食指和中指则夹住乳头,一会儿捻搓一会儿提起。 书珍终于从睡意中清醒,敏感点被丈夫慢吞吞地折磨,实在不好受。可是又很舒服。她忍住呻吟,用两手拖住乳房,以便丈夫能吃到更多乳肉。 “呵。” 田尚宏轻笑一声,小口咬了下嘴里的乳珠。 那边听到了,以为汇报得不好,连忙紧张起来,询问是否有什么不妥。 “继续。” 男人依旧是那副不怒自威的声音,那边得了信儿,赶紧继续汇报。可这边,书珍却有些受不住了,因为男人往她穴里伸进了两根手指。 “唔……” 极力忍耐的呻吟很轻,只有两人能听到,但这已是书珍的极限。 田尚宏一边吮吸着奶头,一边抠挖阴穴。 昨夜射进去的精液还在,随着手指的开拓,一股温热慢慢从两瓣肥穴中流出来。 “哈啊……” 书珍埋在丈夫的颈窝里,求他别再继续。可田尚宏却很享受这种掌控感,掏出早已坚硬的阳物,示意妻子坐上去。 “听话,我就慢点。” 他悄声耳语。 汇报的事项很多,很杂,涉及到很多人很多单位,田尚宏不急,等妻子慢慢坐下去之后,再扶着她的腰,慢慢抬起。 软刀子最为磨人,不多时,书珍下面已淋漓一片。 深长的的甬道已被操了几十年,彻底熟悉男人龟头的尺寸,可当坐到底时,深处的花蕊还是颤巍巍里被顶开了一个小口,被迫容纳无法承受的巨型。 书珍捂着嘴,生怕那边听到,可丈夫偏还做弄着她,每次都要她坐到底,再抬到穴口。 就这么来来回回几十次。 终于,快汇报完了。 妻子已捂着嘴泄了一次,瘫软在他怀里,什么声音都没发出。田尚宏十分满意,乘势问起电话那头关于那件事的进展。 “哦,正要跟您汇报呢。” 那边喜形于色:“小女昨天去跟大公子开会,直到今天中午才回来。她说,大公子同意了。” “同意了?” 田尚宏动作一顿。 “是,小女说,大公子亲口说的。”那边喜滋滋的:“看下周挑个时间,我带着家眷一起登门,把日子尽快定下来。上次您说夫人爱喝茉莉花,内子专门命人去福建福州挑的明前茉莉,一并给夫人带过来……” 田尚宏看着怀里小声喘气的妻子,笑着道:“多谢,不过她现在……可能喝不了。” “那就下次嘛。” 那边笑呵呵地恭维了几句,千恩万谢挂了电话。田尚宏为妻子整理好衣衫,抹去她额头沁出的细汗,温柔地注视着她。 “讨厌你。” 书珍锤了下他的胸口。田尚宏握住她的手亲了亲。 “那小子终于放弃了。” “你可放心了?” “不行,再观察一段时间。怎么着也得……等他生了小孩再说。” “是啊,我都要当奶奶了。”书珍喟叹道:“人老珠黄啦!……” 田尚宏笑了:“人是老了,珠却不黄。”他捏了捏妻子的胸:“粉的,我喜欢。” 书珍笑啐了他一口,畅想未来生活:“等新媳妇进门,我要给她一个大红包。生了孩子呢,再给个更大的。我想要个孙女,最好能陪我种花,陪我做菜的,我这身手艺,没个传人太可惜了……” “那咱们再生一个。”田尚宏眼神渐暗:“我们都没有女儿。” 书珍顿时哭了,趴在他怀里求饶。田尚宏乐得逗她,作势又要提枪。吓得书珍赶紧起床,睡衣都没换就跑了出去。 可还没走两步,就听到“咚”的一声。 田尚宏忙出门去看,发现是田嘉铭回来了。 大儿子还是穿着昨天那身大衣,满身风霜,他接住撞到自己身上的母亲,才发现她还穿着睡衣,正要关切几句,忽然看到卧室里走出来的田尚宏,脸色顿时暗沉下去。 “阿铭,你回来了。”书珍很高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还穿着睡衣:“听说……你同意了亲事?” 田嘉铭冲怀里的女人笑着点头。 “我真的要当奶奶了。我好开心!阿铭!” 书珍开心地笑了。田嘉铭本想说你要想当奶奶我也可以让你当,但想了想,还是闭了嘴。 事以密成。 “什么时候领证。”田尚宏冷冷道。 田嘉铭懒得搭理他,扶着书珍回到主卧。当看见凌乱的被褥以及床单上可疑的水痕时,他的后槽牙十分明显的动了动。 算了。 “下次我带她来见你。” 田嘉铭笑着对母亲说完,转过头,看着门边表情冷峻的男人,笑容有些诡异: “也带她来见见你,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