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双手被死死反绑在身后,周凌根本无法支撑身体,只能任由上半身重重地扑倒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 那对引以为傲的36E豪乳,此刻成了她最大的累赘。 在那干枯躯体的重压下,两团硕大的白肉被狠狠挤压成两张扁平的肉饼,向身体两侧溢出。 随着身后那根粗大肉棒不知疲倦的猛烈冲击,她整个人在地板上前后摩擦。 “嘶……” 娇嫩无比的乳头被粗糙的地砖来回研磨,像是有无数把细小的锉刀在切割着那两颗敏感的红樱桃。 这种近乎酷刑的痛感,在媚药的催化下,竟然转化成了一种电流般的变态快感,直冲脑门。 “不要……唔……小穴……坏掉了……要被大鸡巴插坏了……” 周凌眼神涣散,嘴角流涎,在极度的快感中,她竟然不自觉地学着罪犯的口吻,说出了“小穴”、“大鸡巴”这种以前她连想都不敢想的淫秽字眼。 “呼……真他妈爽爆了!警官,我不得不再次宣布,你这逼简直是镶了钻的!” 马老头一边疯狂耸动屁股,一边陶醉地赞叹,“这么紧、这么热、还会吸人……哈!你绝对是天生做妓女的料!还是那种专门挨肏的高级妓女!” “不……哦……不是……不是这样!” 被一个强奸犯像评价货物一样羞辱,周凌羞愤欲死,但诡异的是,她的呼吸却因此变得更加急促,花穴里的媚肉绞得更紧了。 “还嘴硬?” “人家不是……不是妓女……啊!” “不是妓女是什么?看看你现在这副骚样!乳头磨着地,屁股撅着给老头子肏,水流得满地都是!” 马老头被她的紧致逼到了极限,突然暴吼一声,一手猛地揪住周凌的长发,强迫她把头高高抬起,上半身反弓成一个凄美的弧度。 另一只手抡圆了巴掌,对着那两瓣雪白震颤的肥臀狠狠扇了下去。 “啪!啪!啪!” “既然不是妓女,那就大声说你是婊子!是欠肏的母狗!” “不要……不要打……呜呜……好疼……求求你饶了我吧……” 每一下清脆的掌掴,都会让那雪白的臀肉泛起一片妖艳的红肿,更会让阴道产生剧烈的痉挛收缩。 肉道内的褶皱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的肉棒,那种被虐待的快感像海啸一样瞬间淹没了她仅存的理智。 “哈……疯了……老子要肏烂你这个淫穴!啊啊啊!给我叫!” 顶点近在咫尺,马老头也陷入了兽欲的狂潮。 他松开头发,双手前伸,大力抓住了周凌那对在地板上被挤压变形的巨乳,像揉面团一样死命揉捏,腰部开始了最后疯狂的打桩。 “噗滋!噗滋!噗滋!” 火热坚硬的肉茎一次次凶猛地撞击着花心,将那个女性最脆弱、最欢乐的核心反复锤打。 在这一刻,周凌彻底忘记了耻辱,忘记了自己是人民警察,甚至忘记了作为女性的矜持。 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被填满,被征服。 “饶命!……求求爸爸……饶了女儿吧……死了……真的要死了……啊!” “说!说你是妓女!说你是警花婊子!不说老子就肏死你!” 马老头咬牙切齿,青筋暴起,发起了最后的死亡冲刺。 “啪啪啪啪啪!” 在密集的肉体撞击声中,绝色女警花终于在欲望的深渊中彻底坠落。 “我不……是……我是……我是妓女!我是专门给男人肏的警花婊子……啊!啊——!” 这一声无比羞耻的宣言,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身体的快乐阀门。 那种无法言喻的背德感瞬间引爆了连续的绝顶高潮。 “啊啊啊啊——!!!” 高潮中的周凌,大屁股剧烈地颤栗着,纤细的腰肢死命地扭动旋转,阴道内壁疯狂蠕动,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反复挤压、揉搓着强奸犯的肉棒。 子宫口更是猛烈张开,喷射出一股股滚烫的阴精,无耻地浇灌着对方整个棒身。 “操!爽死了!射给你这个小婊子!接着吧!用你那淫乱的子宫……接住老子的种!” 马老头也终于达到了顶点。 他浑身哆嗦,那张黝黑丑陋的老脸不停抽搐扭曲,鸡爪般的手指深深陷入周凌雪白的臀肉中,掐出了青紫的指印。 他用尽全身力气,死命地把那根肉棒顶到了最深处,龟头紧紧顶着绝色佳人的子宫口。 “噗!噗!噗!” 肉棒剧烈跳动,马眼张开,一股股浓稠、腥臭的黄白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狠狠地射进了女警花那从未被男性玷污过的神圣子宫壁上。 那是罪恶的种子,深深植入了正义的土壤。 随着周凌一声长长的哀鸣,在这一刻,这位超级美女警花的肉体和灵魂,都被烙上了永远无法洗刷的耻辱印记—— 直到将近一分钟后,马老头才在女警花那纯洁的阴道里挤干净最后一滴精液。 他喘着粗气,像条死狗一样抱着美人酥软的裸体,颓然倒在地上。 …… 午夜,万籁俱寂。 江雪睡眼朦胧地起床上厕所,路过地下室的铁门时,一阵若有若无的淫靡声响透过厚重的铁门传了出来。 江雪心里一惊,睡意全无。 她迟疑了片刻,红着脸把耳朵贴在了冰冷的铁门上。 瞬间,那声音变得清晰无比。那是只有在最疯狂的色情片里才能听到的、最原始的交媾声。 男人粗重的喘息像拉风箱一样,女人娇媚入骨的浪叫和求饶声此起彼伏,还有那皮肉相撞的“啪啪”声,甚至还有老旧家具不堪重负发出的“咯吱”声……这一切组成了一曲地狱般的淫乱乐章。 “一直弄到现在?!这老东西也太过分了……” 江雪皱着眉自言自语,鬼使神差地,她轻轻拧开了门锁。 “呼——” 门缝刚一打开,一股浓郁得令人作呕的精液味和雌性荷尔蒙气息便扑面而来,弥漫在整个地下室的空气中。 房间顶上的大功率灯泡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纤毫毕现。 在这晃眼的灯光下,一幕足以让任何男人喷血、让任何女人羞耻的性交大戏正在上演。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周凌那具雪白性感到了极点的完美肉体。 长时间的凌辱并没有折损她的美貌,反而让她多了一种破碎的美感。 莹白滑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汗光,宛如一尊正在堕落的性爱女神。 此时,这具耀眼的肉体上,除了脖子上那条黑色的警用领带,已经一丝不挂。 最让江雪震惊的是她的姿势—— 周凌背对着门口,坐在马老头的怀里。 她那两条完美修长的美腿被拉成了彻底的“一字马”,两只小巧的玉足被分别绑在老旧沙发的左右扶手上,最大限度地打开了胯部。 双手依然被反绑在身后,只能靠腰部的力量努力保持平衡。 她那张绝美的脸蛋高高仰着,乌黑的长发随着动作激烈地左右甩动,嘴里发出无意识的抽泣和呻吟。 而这场性交大戏的男主角马老头,此刻正安逸地裸坐在沙发上。 他那两只粗糙的大手绕过美女纤细的蛮腰,死死抱住警花那迷人性感的美臀,既是为了防止她后仰,也是为了方便自己用力。 在他两腿之间,那根狰狞的大肉棒一刻也舍不得离开,深深插在美女警花那像小包子一样饱满红肿的淫穴里。 利用这个姿势,他先是让周凌的身体重重落下,让肉棒直通子宫,紧接着挺腰上顶,反复飞快地抽送着。 “咕滋……咕滋……” 在两人性器交合处,大量的白浊液体从被撑大的阴道口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已经被连续的撞击打成了油腻的白色泡沫,涂满了马老头的黑毛和周凌的白肉。 在这个姿势下,小警花的性器官每一毫米的细节都完全暴露在强奸者的眼皮底下,也暴露在江雪的视线中。 她根本无法躲避,只能无奈地张开双腿,任由那根丑陋的大阳具在她体内肆意探索,挖掘着她身体所有的秘密。 更过分的是,她胸前那对惊人的巨乳,随着身体的起伏上下翻飞,乳浪滚滚。 马老头时不时张开大嘴,像啃猪蹄一样肆意啃咬、舔舐着那对乱颤的白兔,留下一个个紫红色的吻痕。 这比任何A片都更加真实、更加火热的画面,看得江雪嗓子发干,双腿发软。 她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最后看了一眼周凌那张在媚药和性欲中彻底迷乱、已经看不出半点警察威严的俏脸。 江雪轻轻关上门,转身走出地下室,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叹息道: “周凌啊周凌……警局骄傲的小公主,你终于也落到这个泥潭里来了。可惜啊,一旦尝到了这种滋味,你就永远也回不到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