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浅佯装不知,躺在哥哥身下和他缠绵,沉浸于被大龟头撑开逼口抽插的快感。 反正哥哥也没有真的操进去。 这样的情况下,那根大肉棒不管是在小逼外面磨,还是在里面浅浅的顶弄,都是差不多的…… 纪清浅这样安慰着自己,逐渐心安理得的被哥哥玩奶插穴,小腿缠哥哥缠得紧紧的,不断有豆大的汗珠从她雪白大腿上滚落。 纪郗永喘着粗气,快感逐渐强烈。 他压着妹妹的身子,把脸埋在在脖颈里舔她耳后敏感细腻的肌肤,灼热的吐息沉沉笼罩下来。 “浅浅小逼把哥哥咬的真紧……” “小骚穴吃了哥哥的鸡巴,以后就再也离不开哥哥了。” 纪清浅听了这话,顿时羞的满脸通红。 她想象着哥哥那根粗陋的东西,正在她小逼里插干,张开的龟头棱不断在进进出出中磨着逼口的嫩肉,她的小逼一紧一缩的吃着哥哥的肉棒,像是嗦住了什么美味。 穴口泥泞不已,被插得水声嘶嘶。 在极度的羞耻不堪中,纪清浅身子却被哥哥插到高潮连连,哥哥的阴茎太粗了,把逼口撑开后,碾压的阴唇也瑟缩,充血的阴蒂都被迫被哥哥的大肉棒摩擦到,她大腿颤抖着用力的夹,感觉有什么液体也被喷到了她的小逼上。 哥哥的喘息也在短暂的停滞中重新剧烈了起来。 两人光裸的身体高热的叠在一起,全是高潮的余韵。 纪清浅搂着哥哥的脖颈,咬住红唇,哼哼的不知是啜泣还是在呻吟,哥哥都射过了,可是大鸡巴还是顶在她的小穴里,弄得她小逼才泄过,就又开始发热,而她竟然一点都不讨厌这种感觉。 小逼还想要被玩弄,被虐待,想要被玩到肿,被弄得走不动路…… 纪清浅被自己淫荡的想法吓了一跳。 她怎么越是向哥哥祈求快感,就越是会变得更浪。 哥哥是不是也偷偷给她下药了? 纪清浅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不敢说。 她要真这么说了,感觉会把哥哥直接气到半身不遂。 兄妹俩抱在一起喘息,又过了会儿,纪郗永侧过脸亲在妹妹娇美湿热的脸颊上。 纪清浅犹豫了下,终究抵不过情欲的勾引,也侧过小脸,主动和哥哥接吻,她闭着眼睛,长睫轻轻扇动,饱满的粉唇张开,被哥哥舔过唇瓣,舔过尖利的犬齿,捉住小舌头舔吮逗弄,喉间不断发出舒服的轻吟,敏感的舌头和上颚被哥哥舔弄的感觉太美好,她想被哥哥一直压着亲,亲的口水乱流,小嘴被搅和的全是湿润的口水声。 把妹妹亲到再次意乱情迷,纪郗永却放开了她的小舌。 两人的唇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看着女孩额角满是香汗,眸子迷离的模样。 纪郗永勾起唇角,手指勾起妹妹颊边汗湿的一缕发丝,故作正经:“浅浅,哥哥要跟你道歉。” “唔……” 纪清浅臣服的躺在哥哥身下,每一个毛孔都叫嚣着舒服,她喉间轻哼着,咂了咂嘴回味着哥哥的味道:“什么?” “哥哥的肉棒操到浅浅小穴里了。” 纪郗永很是直白:“哥哥刚刚一直在用阴茎操浅浅的小逼。” 纪清浅小脸瞬间又爆红了。 这个禽兽哥哥是怎么回事儿啊? 她都没说什么,他为什么要主动坦白,不说不就好了吗?不说还能好好做兄妹,说了这让她多尴尬。 “那哥哥下次不能再这样了……” 纪清浅心里怪异,但嘴上又软软的想赶紧糊弄过去。 纪郗永:“还有上次,浅浅,上次哥哥也操到你小逼里了,哥哥也得为上次道歉。” 纪清浅迷茫的扑闪着眼睛:“上次?” “就是哥哥把你抱到盥洗池那次。” 纪郗永为妹妹答疑解惑:“你缠得太厉害,哥哥只能操操你的小骚穴,不然你流的水要把家都给淹了。” 纪清浅呆呆的眨着眼睛。 反应了几秒后。 她大叫了一声,在哥哥身下猛烈挣扎起来。 “坏哥哥,臭变态,你偷偷插亲妹妹的小穴,你这个禽兽。” 坏死了。 偷偷做了也就算了,还非要说出来惹她生气。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坏的哥哥,原来那次就偷偷在用肉棒弄她里面了。 难怪那次感觉哥哥的手指又粗又热,原来那是哥哥的肉棒。 纪郗永心底充满了坦白的快感。 他心中笑着,表情却严肃起来,着捏住妹妹的手腕:“浅浅,都是哥哥的错,但要不是哥哥用肉棒帮你通小穴,你岂不是要天天身子痒?” “我才没有”,纪清浅又难堪又生气:“臭哥哥,你是故意的,我都不想理你了。” 她就是痒死。 也再不找哥哥弄了,这个男人太坏了。 明明他也爽了,她都趴着给他舔鸡巴了,他还不知道见好就收,还故意取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