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纪清浅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臭变态,性压抑犯,根本就是鸡巴痒了,所以才勾引她这个妹妹,千方百计想要操她的小穴。 既然如此—— “夏夏,那你亲手把巧克力去送给我哥哥吧!” 纪清浅亲自把夏欣领到了纪郗永书房门外。 她以为夏欣是来找她的,所以把纪郗永给轰到了书房,害怕哥哥暴露什么。 夏欣脸蛋红红的,看得出来心情十分紧张。 纪清浅本来想再提醒什么,出于对好朋友的关心。 但想到她给纪郗永造过的那些黄谣,全部都是变态淫魔级别的,她自己现在都复述不出来的那种。 既然夏欣愿意,那她肯定就是考虑好了。 如果她又提起来,反而会让夏欣难堪。 纪清浅心一横:“那我回房打游戏了,你们慢慢聊。” 她转身冲回了自己卧室里,关上了卧室门,跑到床上,连头带身体一同钻进被子里。 纪清浅忽然觉得。 她好窝囊! 另一边。 眼看着好友掉头就跑,拦都拦不住。 很快书房前就剩自己一个人,夏欣紧张不已,手指用力的捏着巧克力金属盒。 她鼓起勇气,敲响房门。 “浅浅?” 门内传出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 夏欣克制住掉头就跑的冲动:“是,是我……” 声音中的柔和褪去:“进来吧。” 夏欣推开房门进去,看到纪郗永在书桌后的大班椅上坐着。 书房里并未开灯,只有窗外投进来的昏暗天光。 男人深邃的轮廓背着光,只有黑沉的眼睛看得分明,正沉沉盯着她:“有什么事?” 夏欣双腿发抖。 刚要回答,发现自己牙齿也开始发抖。 她好害怕。 “我,我想……我做了巧克力,我想说……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纪清浅胸腔里一时意气过去,后悔的情绪如潮水般涌出。 她身体憋闷,被消沉与难过淹没。 虽然一直给纪郗永造黄谣。 但纪清浅也从来没看到过哥哥乱搞男女关系,她认为纪郗永不会对夏欣做什么。 可夏夏从长相到性格都那么可爱,纪郗永会不会真的是个喜欢小女孩的变态,收了夏夏的巧克力后,真的跟她交往? 这个大禽兽! 不可以。 夏夏年纪那么小。 他都那么老了! 纪清浅忽然觉得自己好不负责任。 明明就算抛开她和哥哥的关系,她也不赞成夏夏对纪郗永感情。 但刚刚却被情绪冲昏头脑。 对好朋友一点都不负责任。 夏夏对纪郗永产生了不该有的朦胧感情。 她应该竭力阻止才对。 怎么能放任呢? 纪清浅不断的回想反思自己做出错事的原因。 她当时好像很心虚,她拼命的想要证明什么…… 用大方制造机会撮合夏夏和哥哥的表现,来向自己证明她对纪郗永根本没有模糊的眷恋情感。 一并来向讨厌的哥哥证明,她只是想要玩他的肉棒,并不关心他的心之所属。 哎呀! 纪清浅! 感情果然会降低人的智商。 你这次真的做错事了! 纪清浅立刻从床上爬下来。 蹬蹬蹬的跑到哥哥书房。 她虽然后悔,但并没有多焦急,因为心中隐隐对哥哥的人品还是有所信任的。 但当来到书房门口,纪清浅愣住了。 她不可置信的将耳朵贴向房门。 男女的喘息呻吟声更加清晰的响在耳畔。 纪清浅脑子还没反应过来。 眼泪就瞬间流了满脸,豆大的泪珠甚至未经脸颊,就直直滚落砸在了地板上。 纪郗永这个大变态。 他怎么能这么做? 半个小时前,他还搂着妹妹浓情蜜意。 就因为妹妹不愿意给他操,他就糟蹋妹妹的好朋友吗? 还有夏夏。 这下可怎么办? 都怪她自己,酿成了这样的后果! 纪清浅哭得无助极了,她感觉到一种天塌地陷般的痛苦与空虚。 但一两分钟后,纪清浅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抬手擦了擦脸,心中有了决定。 她要离开纪郗永这个变态。 她再也不想见到这个人,她要跟他断绝兄妹关系! 在这之前,她也要处理好自己的错误。 她现在就要闯进去,刚好能拍到证据,这样就能强迫纪郗永这个淫魔对夏夏负责。 他也要为他的错误买单! 纪清浅咬牙切齿,一脚踹开书房门冲进去。 “纪郗永,你这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