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回国的事情已成定局。 甚至等会儿就要开车去机场接人,但纪清浅仍旧没能接受这一噩耗。 一整开眼,她就溜到哥哥的房间里,看到他正在浴室洗漱,忍不住抱怨。 “妈妈这是什么惊喜,完全就是惊吓嘛!” 纪郗永失笑:“都几天了,还在重复这句话?” 纪清浅双手从背后搂住哥哥腰,把小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汲取着哥哥身上蓬勃的热力与令她总是晕陶陶的荷尔蒙气息。 “可我就是这么想的”,纪清浅不高兴的嘟囔:“爸妈好坏,把我和哥哥扔在家里,我都习惯了,又突然说要回来,从前我一直央求她们把我带去外面上学,她们都不答应……” “爸妈是去开拓新市场的,把你带过去,她们也忙于工作没有时间照看你啊!” “到时候你人生地不熟,还有语言与人中问题,不如留在家里和哥哥在一起。” 纪郗永温声安抚着妹妹的情绪:“哥哥不也在尽职尽责的照顾你,浅浅这么说,哥哥可要不开心了。” “真是的!” 纪清浅依赖的用小脸又蹭了蹭哥哥的背:“哥哥还把人家当小孩子哄呢?” 话虽然这么说,但纪清浅的心情又的确好了许多。 看到哥哥在用剃须刀,对着镜子剃须。 纪清浅好奇的勾着头看:“哥哥,我也没看出你冒出胡茬了啊!” 纪郗永戏谑道:“等哥哥舔你小逼,你被扎的吱哇乱叫的时候再剃,不就晚了吗?” 纪清浅被说得小脸一红:“哎呀哥哥坏死了!” 纪郗永洗漱完毕,又用了点须后水。 看着哥哥性感的下颌,纪清浅凑上去亲了两下。 纪郗永搂住妹妹的纤腰,也回吻了她几下,又不放心的叮嘱:“你的卧室都收拾干净了吗?” “嗯嗯……” 纪清浅仰着清纯精致的小脸,想要哥哥更多的吻。 纪郗永凑到妹妹唇上咬了两下:“哥哥跟你说的也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哥哥,我又不是笨蛋。” 哥哥三令五申的叮嘱她不能再随时随地发骚。 搞得纪清浅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是个只会发情的小淫娃似的。 纪郗永又奖励性的亲了妹妹几下。 “哥哥,爸妈在家里,到时候浅浅小穴痒了,哥哥还能帮浅浅止痒吗?”纪清浅略显黯然。 “到时候在外面,在车里,在酒店里,在各种地方……” 纪郗永话语火热的凑到妹妹耳畔:“你想在哪里,就在哪里。” 纪清浅被哥哥哄得心花怒放。 纪郗永故意搂着妹妹,让她和自己一起看向镜子。 镜子里兄妹俩眉眼几分相似。 纪郗永闭上眼睛,凑到妹妹颈项,搂着她亲昵的舔吮她的耳畔,托着她的小脸啜吻她白嫩的腮颊。 纪清浅盯着镜子里的画面,着了迷似的看着镜中成熟的男人肆意的轻薄着女孩。 她浑身发痒,感觉到某种打破禁忌的紧张感。 纪郗永的唇再次游移到妹妹耳畔,从镜中望向她的眼睛。 “爸妈这次回来,最多也只是相处两三个月而已,而且他们是闲不住的,顶多和你热乎两天,就会一门心思的扑在工作上,还要分出时间和亲戚走动……” “所以浅浅,别害怕,也别紧张。” “把这当成轻松的家庭团圆,就像每次过年一样,我们总要面对这样的场面的,不过是早晚之别而已。” 纪清浅感觉一股暖流注入心尖。 她摸着哥哥抱着她腰肢的手臂,闭上眼享受这种和哥哥心意相通的,一起隐瞒着一个惊天秘密的连结感:“哥哥,浅浅知道了。” 纪郗永又轻吻了下妹妹的脸颊,爱不释手的用手指摩挲她的下巴。 “乖宝宝。” 纪清浅跟着哥哥一起去机场,接到了小半年没见的家人。 欢聚的快乐冲淡了一开始的忧虑。 爸爸妈妈在卧室休息了几个小时。 到晚上独栋别墅里彻底热闹了起来。 纪父开始在厨房大肆忙碌,做起了拿手好菜。 纪母在旁边打着下手,两口子时不时还要争执几下,过了会儿纪母干脆去看花坛里自己随手栽种过的那些花草了。 “来,浅浅,快来吃醋炒蛋,你以前最爱吃了!” 桌上摆了好几样菜。 大多都是纪清浅爱吃的,她拿起大快朵颐,纪父又给她盛了碗汤:“还有这酸萝卜老鸭汤,是真鲜啊!” “一桌子酸不溜秋的菜!” 纪母惯爱拆纪父的台:“就不能做点别的,餐桌上也得讲究个百花齐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