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人异常的多。 高坡上特别热闹。 两人带的舒适温标薄款睡袋应对夜间降温,还能拉开当薄被子,时间越晚坡上渐渐安静下来。 纪清浅和夏欣本以为能玩着游戏神采奕奕的熬到日出。 不过才临近午夜,两人就都困得睁不开眼了。 朦朦胧胧间。 纪清浅听到一些乱七八糟的声音,她一个开过荤的,听得那些隐约的水声和呻吟,听得面红耳赤的,都不敢往四周看。 “夏夏,你有没有听到……” 夏欣迷茫的往四周看了看,昏暗的光线下仓促中也看不清:“他们都在干嘛?” 纪清浅下意识回:“是啊,好像都在干!” 说完后纪清浅愣住。 她在说什么啊? 夏欣也许久没出声,正在纪清浅提心吊胆时,她看向夏欣,发现夏欣是又睡着了。 纪清浅:“……” 她忍不住叹息。 忘记这个坡有个外号叫情人坡了。 又挑了个周末的时间,导致来的大部分都是情侣。 日出圣地变成野战淫场了。 纪清浅闭上眼睛,想忽略这些声音。 但脑海里却不由自主的幻想起周围的场景。 那些情侣旁若无人的打着野战,尽情的水滋滋的舌吻,抚摸彼此的身体,下体交合做着活塞运动,一对一对都像是露天的野兽,只知道交配。 在这种被默许的场合里,大行淫乱,像一个合法群P战场,到处都是交叠着耸动的白花花身体,和肉体撞击的暧昧声。 纪清浅越想就越是浑身发紧,小穴也发疼发痒,不由自主的幻想着如果哥哥也在。 她和哥哥也混入其中,同样略作遮掩,就不管不顾的大肆乱伦。 混在一对对情侣之间,做着兄妹交合的丑事。 “唔……哥哥……” 纪清浅不断的幻想着,身体在睡袋里软成一滩水,想着哥哥沉重的身体压在她身上,抱起她的大腿重重的耸动,在她耳畔喘息叫着妹妹。 纪清浅想到最后朦朦胧胧的睡着,又被脸颊旁边手机的嗡嗡震动声吵醒。 她迷迷糊糊的拿起手机,看到哥哥打来了电话。 “浅浅,你在哪个位置?” 光是听见哥哥的声音。 纪清浅就一阵发骚:“嗯哼,哥哥,不是说了吗?我和夏夏在云顶坡看日出。” 纪郗永轻笑。 纪清浅觉得耳畔一阵发痒,就听见哥哥轻声说:“浅浅,哥哥是问你在云顶坡的哪个位置。” 纪清浅迟钝的眨了眨眼睛,才反应过来:“哥哥,你……” 纪郗永嗯了一声:“回来陪妹妹看日出了!” 纪清浅兴奋的瞬间困意全消,她说了位置后,又迫不及待的站起,用手机闪光灯做着指引。 没多久。 纪郗永高大的身影就出现在视线中。 他坐在妹妹身侧,眼底蓄着笑意,纪清浅把脸靠在哥哥肩头,黏糊糊的撒娇:“嗯……累不累,怎么不提前说……” “我也不知道具体能结束的时间,不想让你失望。” 纪郗永环顾四周,又看向妹妹,眼底蓄着笑意:“浅浅,你是怎么发现这块宝地的?” 这一路走过来。 他看到了要点面子在帐篷里操得啊啊叫的,看到在双人睡袋里搞的,看到直接在灌木丛里开凿的,还有奔放到幕天席地的,旁若无人的…… 纪郗永头次知道,原来家乡人民其实如此性开放。 纪清浅:“……” 她脸颊红透,抱着哥哥的手臂格外羞涩:“我不知道。” 顿了顿,她又好奇的追问:“你都看到什么了?” 纪郗永手臂搂住妹妹香软的身子,抱起她分开她的双腿,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说话时就吻住了妹妹红润的唇瓣。 “看到了……让哥哥想操妹妹的一些画面。” 纪清浅喉间轻吟,霎时心动不已。 她红着小脸,屁股自动向前拱了拱,坐在哥哥胯下那处。 当小穴压在哥哥鸡巴上时,她发现那根坏肉棒,竟然已经半勃起了,纪清浅喘息不已,唇瓣被哥哥吮得发痒,她自动张开齿关,迎接哥哥大舌的喂入,光是接个吻,她都觉得神魂皆醉,屁股也用力的往哥哥鸡巴上挤压,获取隐秘的快感。 “唔……哥,哥哥……” 唇瓣分开,舌头湿漉漉缠吮的间隙,纪清浅情动的溢出呜咽,小穴已经湿的一塌糊涂。 她一双藕臂紧紧搂住哥哥的脖颈,酡红着脸颊,感觉到屁股下的鸡巴越来越硬挺灼热,哥哥的舌头也愈发强势的亲吻到她舌根处,甚至要舔到她喉腔,他舔吮她后齿时,舌头在妹妹脸颊时不时顶出凸起的形状。 纪清浅被亲的欲罢不能,小脸全是春情,喉间溢出的呻吟散播到远方,融入一对对情侣中,任何人都能听见,但又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纪郗永尽情的吮吻着妹妹唇,舌头扫她甜美的津液。 他不是总爱克制,只是理智时刻提醒着他事情败露后将会面临的严重后果。 现在在这样天时地利人和的环境里,他不想压抑性欲。 和妹妹一样,他更想时时刻刻将她拥入怀中,亲吻她,占有她,让所有敢于觊觎他妹妹的知道,她只属于他的亲哥哥,他们有血脉间的禁忌吸引,他们会勾引着对方发情,这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