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阴茎又大又粗,既能每次都插到她敏感点,又把她小腹撑得饱胀酸软。 他这样操她,她根本受不住。 “浅浅,你看周围,看那些朦胧的影子,一直在交叠着耸动,像不像路边的野狗在配种?” 纪清浅搂着哥哥脖子,脑海里全是一根粗大阴茎贯穿她水润小逼,进进出出摩擦研磨操干的想象。 听着哥哥的话,她不自觉环望四周。 离得近的,十米外就有一对情侣,正盖着毯子压在一起亲的往我,毯子下身体的弧度一览无余,正耸臀用力的操着,纪清浅看得羞涩难堪,移开视线,远处依旧是一对对男女,有的只是抱着一直在亲嘴互摸,有的是借着夜色遮掩和氛围,用着各种姿势操逼,都投入的厉害。 明明自己也和哥哥在做着同样的事情,可是纪清浅还是觉得好难堪。 “浅浅也和哥哥在交配,也像是路边的野狗,性器连在一起,幕天席地的交干……” 纪清浅仰起脖颈,受不了的咬住唇瓣。 纪郗永干得热切,感觉甬道里嫩肉水滋滋的一直在按摩吮吸他的茎身,让他身体一阵阵过电。 “浅浅”,男人喘息着:“看着你的好朋友,别让她发现我们在做爱!” 纪清浅搂着哥哥的脖颈,被顶得身体一直晃,她呜呜的啜泣:“我盯着也没用啊!” 只要夏欣一睁眼。 就能看到她面对面坐在哥哥的鸡巴上,两人身体紧贴着一直在律动。 即便有薄被挡住交合处的景象,但也能两人淫邪规律的晃动中,轻易知晓这是在操穴。 “你看到她醒就告诉哥哥,哥哥就不操了!” 纪郗永哄慰着妹妹:“妹妹坐在哥哥怀里,就算是过于亲密,一般人也不会联想到更多,你的好朋友不是很单纯吗?” 纪清浅呜咽了一声,只好克服内心的羞耻,看了夏欣一眼。 月光下。 女孩闭着眼睛静静酣睡着,睡得很熟,这让纪清浅的心稍稍安定了一点点,要是被夏欣看到,那她一头撞死算了。 这样一边吃着哥哥的大鸡巴,和男人忘我的打野战,一边看着好友单纯熟睡的脸,这让纪清浅难为情极了。 但她又怕被夏欣发现,只能这样焦灼的看着,小穴还要被哥哥顶得滋滋作响。 纪清浅嗯嗯呜呜的叫着,身体在男人身上暧昧的起伏。 哥哥的手忽然松开了她两瓣臀,一手扯着薄被向上,一手拉着纪清浅的上衣掀起。 “哥哥,你做什么?” 纪清浅吓得惊叫,就看到哥哥竟然把她上衣撩到了胸上面,还解开了她的内衣扣。 要不是他扯起薄被盖住,纪清浅就要大庭广众之下亮出两乳,宴请四方了。 两颗嫩乳从乳罩里跳出来,荡漾出雪白诱人的乳波。 纪郗永鼻息瞬间全是乳香,他凑上去将脸埋进妹妹的奶子里,深深的嗅闻:“哥哥想吃你的奶!” 说完,他张口含住乳肉,连带着含住嫩粉弹润的乳头,舔吮樱果似的吸得津津有味,一手摸着还不够,另一手原本扯着薄被掩盖龌龊的手也松开,落在妹妹的双乳上,着迷的将软嫩的乳肉揉成各种形状,享受着这温香软玉的触感,恨不得舔吮过每一寸乳肉。 “嗯……嗯啊……” 纪清浅双眼朦胧,脑子都成了一团浆糊。 不过在薄被即将落下的时候,她还是及时抓住,两手攥着被子,搂住哥哥的头,仰起脖颈轻吟着享受着敏感双乳被亵玩吮咬的酥痒。 头顶是清亮的月光,周边是影影绰绰的人,在近距离的旁边,还睡着自己的好友。 纪清浅又要克制着呻吟,又要时时刻刻注意夏欣有没有醒来。 耳边还全是哥哥灵活的舌头碾压着她的乳肉,快速绕圈研磨的水声,在将乳头啃咬的充血透红时,纪郗永大力的含吸,嘴里连着乳头包住大片乳肉,拉扯着向外吸吮,舔得脸颊都凹陷下去,毫无顾忌,在被子下的一方小空间里,恨不得把妹妹的奶给吸出乳汁来,口水声以及裹吸时连带着唇边进入空气的声音,大的让纪清浅面红耳赤,几次想让哥哥收敛点,又完全抗拒不了这种被狠狠玩奶的快感。 “啊啊,哥哥……你把浅浅的魂儿都要吸走了!” 纪清浅几乎要翻起白眼,身子扭动着一会朝哥哥嘴里送,一会儿又想要抽离。 但不管怎么摇晃,她的双乳都被哥哥的手和嘴玩弄着,小逼里也牢牢的插着哥哥肿胀灼热的阴茎。 “妹妹的奶又香又甜!” 纪郗永俊脸潮红,吐出嘴里全是唾液的奶头,用手轻轻摩挲着。 一向冷静克制的男人,在今夜这种户外的场合,竟罕见的释放热情,一副要把妹妹玩出花的模样。 “浅浅真厉害,小小的年纪,都能给哥哥哺乳了!”嘴里说着下流到极致的话,纪郗永再次咬住妹妹的奶头,着了魔似的啧啧的舔吃。 纪清浅受不了的啜泣。 哥哥在胡说八道什么,她怎么能给哥哥哺乳? 明明就是哥哥在欺负她的身子。 “不要了,哥哥,奶子受不了了……” 纪清浅被吸得不行了,掉下泪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央求什么。 纪郗永这才离开妹妹的奶子,重新搂住她软成一滩春水的身子:“浅浅,先起来拔出去,这个姿势不方便,哥哥从后面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