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浅又想哭了。 她既受不了哥哥太过粗暴的操她的逼,也受不了每次哥哥这样说她。 “可是哥哥,哥哥……”纪清浅感觉到被羞辱,仍旧舍不得松开搂住哥哥脖颈的光裸手臂:“哥哥起初,还拿着人家的内裤撸鸡巴呢!” 还被她给当场逮捕,甚至还拙劣的撒谎不是她的内裤。 那时哥哥的俊脸也涨红到前所未有的程度,一直以来在妹妹面前装冷静禁欲的哥哥,应该也是感觉到什么叫羞耻吧! “是啊,哥哥用浅浅沾了淫水的内裤撸鸡巴,可是用浅浅内裤撸鸡巴算什么!” 纪郗永朝着妹妹耳廓吹气:“哥哥连浅浅的尿都喝过了,浅浅忘记了吗?” 纪清浅忍不住夹紧了双腿,用力的绞住。 她哼哼唧唧,被哥哥调戏的已经不行了。 纪郗永这才捏住妹妹的下巴,重重堵住她的唇瓣,纪清浅娇吟一声,闭上眼任由哥哥炽热的大舌滑入口中,舔舐她的舌尖,吮吻着缠绕着搅弄着,把她口中搅弄出暧昧的水声。 纪郗永另一只手托住妹妹的臀部,解开她的短裤扣子往下扒。 薄牛仔蓝的短裤连带着内裤一起被扒下来,雪白圆翘的臀瓣莹润生光,被从布料里剥出来。 纪郗永从妹妹口中抽出舌头,舔了舔她唇角流出的透明津液。 “浅浅应该穿短裙,被哥哥拨开内裤就能操!” 纪清浅呼吸紊乱,大腿胡乱的跪起来,膝盖抵在哥哥腿边的座椅上,她感觉屁股一凉又一热。 哥哥灼热的大手握住她的臀肉搓弄。 纪清浅想了想,自己出格的脱掉了上衣。 女孩玲珑的上身顿时暴露在空气中。 平直香肩到纤瘦细腰的曲线格外诱人,在动作中圆润的雪乳甚至摇晃到能从后方看出温柔的弧。 纪清浅气喘吁吁:“那哥哥以后也不许穿内裤了……那样拉链拉开就能操妹妹……” 纪郗永低笑。 一手开始解皮带,一手抓着妹妹的下巴,又将舌探入她口中,吸着她惯会牙尖嘴利唱反调的小舌吸了吸。 勃起胀痛的鸡巴几乎是弹跳出来,一大根沉甸甸的抵在了纪清浅的大腿内侧。 纪清浅轻吟一声,唇角再次流出一团唾液。 她自己就难耐的手向下,抓住哥哥的大肉棒,急迫的晃着屁股用穴口吞吃硬热的大龟头。 女孩双颊酡红迷离,半点没有高中生的清纯,完全一副鸡巴入脑的模样,浑身赤裸着饥渴的想要将男人的鸡巴吞吃到阴道里,享受被操的快感。 “小淫妇,小骚货!” 纪郗永望着妹妹眉梢眼角的春情,鸡巴激动的弹跳,龟头钻入那道湿滑的穴缝里,被小口一紧一缩的咬着,他迫不及待的掐着妹妹的腰肢把她向下按,尽快的把他硬涨的鸡巴全部吞吃到里面:“哥哥要是早把你开苞了,真不知道你现在是不是还能再骚上百倍!” “不许这样说妹妹,浅浅只是想吃哥哥的鸡巴,想要哥哥操浅浅的身子而已!” 硬热的大肉棒灼烫的熨帖着内壁,龟头棱刮擦着腔肉深入,顶得阴道阵阵酥麻。 纪清浅一脸的愉悦享受,舌头胡乱的伸出唇外:“哥哥,好舒服啊……” 纪郗永将座椅靠背调低。 他搂着妹妹的身子,两人交合的身体猛地下坠。 纪清浅低呼一声,两手按在哥哥肩上,身体趴俯着,两瓣臀肉被哥哥的大手攥住,带着她的身体不断的上耸拱动,夹着阴茎的逼口水滋滋的套弄起了茎身。 这个姿势和高度,妹妹漂亮的一对雪乳刚好送到纪郗永嘴里。 这样暧昧紊乱的夜里,纪郗永含着妹妹的奶,两手控制着她的身体,带着她用小逼奸淫亲哥哥的阴茎。 “嗯……嗯哼……” 纪清浅耸起肩胛,身体早已布满一层香热的湿汗,感觉哥哥沉浸其中,连羞辱她的骚话也不说了,一根炽热的大棒子开始专注的汲汲营营钻研她的小逼,纪清浅也感觉到一种难言的情欲在被激发出来。 她和哥哥好一阵没有这样安安静静痛痛快快的做上一场了。 奶子被哥哥吸得舒服,身体也逐渐契合了哥哥摇动她两瓣嫩臀的频率。 女孩雪白的两瓣翘臀里,粉嫩的后穴沾着晶亮的淫液,在后穴下两瓣肥软的阴唇被粗烫的茎身挤压的变形,正水滋滋的吸咬着粗大的茎身,屁股起起落落的吞吐吮吸,享受着粗糙茎身刮擦阴唇和阴蒂,内里大龟头又在频频顶撞那块敏感软肉的快感。 被插得不断涌出的淫水,浇灌在那两颗无法吞入穴中的精囊上,精囊不断被软乎乎的臀肉坐着画圈刺激,操个十几下就惹得男人会猛地向上挺胯,恨不得将卵蛋也塞进去,砸的阴唇凹陷,陷入穴缝里,磨得阴唇簌簌热热的。 每当这个时候,纪清浅就会受刺激的高亢呻吟,摇摆着腰肢和屁股,不知是在缓解快感,还是想要更多。